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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

    莫寒笙笑的胸腔都在震动,不过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九月中旬的时候,俩人回了大安。

    他哥之前来过一封信,大致就是让他十月一日之前赶回来,李铮悚然,他居然忘了他哥的生辰!

    美色误事啊美色误事。

    李铮本来想那天给他哥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不成他反倒被惊吓到了。

    十月初一,李湛登基。

    十月初二,李湛失踪。

    十月初三,李湛回归。

    莫寒笙好笑的看着他:“可能就是你哥开的一个玩笑,这不是回来了吗?”

    李铮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不,我总觉得我哥有事瞒着我。”

    “什么事?”

    李铮摇摇头:“登基大典那天晚上,我在御花园凉亭那里看到他和穆清吵架了,吵什么没听清,我怕离得近了被他们发现。”

    “可能是俩人闹玩呢?”

    “不可能,穆清当时都甩袖走了,整的我到现在连礼物还没给呢。”

    莫寒笙抱抱他:“反正人还在这里,他的家在这里他还能去哪儿?”

    李铮满面愁容的叹口气。

    然而还真被这人说对了。

    过了两天李铮再去看他哥的时候他哥又正常了,且完全不说那天失踪是去干嘛了。

    “过两天我颁一道圣旨,封你个王,然后你俩把婚礼办了。”

    李铮:“!!!”

    李湛挑挑眉:“怎么,不愿意?”

    李铮猛点头:“愿意愿意。”

    几日后,那条街的宅子门匾换成了——谨王府。

    俩人穿着婚服拜了天地又夫妻对拜,因为没有长辈便省去了拜高堂那一步。

    没有请多余的人,只是几个亲朋好友,连花一年他们都被接了过来,大家一同吃酒玩笑。

    夜深人静的时候,俩人躺在床上,侧身相对直愣愣的看着彼此。

    莫寒笙弯起眼眉,道:“既然我们都结了婚,那称呼是不是也要改一改了?”

    李铮眨眨眼,装傻:“哦,要改成什么呀?”

    莫寒笙凑近他:“你想改成什么?”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李铮的心胀胀的满足的不得了,他嘴角不自禁勾起,小声的叫了一声。

    莫寒笙转身放下窗帘。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番外二

    是夜,一声孩啼响彻天际。

    门外男人欣喜的贴着门,问道:“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屋内床上被汗水浸湿的女人笑了笑,对产婆道:“给我看看。”

    “这、这孩子......”产婆看着被褥子裹着的孩童,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

    女人虚弱道:“怎么了?”

    门外男人等不到回话着急地一把推开门进到了屋里,看到孩子时脸上不自禁笑起来,他走过去接过孩子,温声道:“我看看是......”

    声音戛然而止,男人面上一丝惊恐闪过,扒着被褥的那只手忽的僵住。

    床上女人见此,在邻居的帮助下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喘着气道:“怎么了啊这是,到底男孩女孩啊?”

    产婆稳住心神,把孩子抱过去,道:“恭喜夫人,是个男孩。”

    男人愣愣的看着自己妻子满面笑容的抱着孩子和邻居说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后,产婆和邻居收拾了屋子,邻居道喜离开,产婆却没走。

    产婆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帮人接生不知接了多少次,却从没碰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男人自从看过孩子后就一直沉默。

    产婆拍了拍他的手臂,摇着头叹息一声:“好歹是个孩子,能生下来就说明老天让他活。好生养着吧,我走了。”

    男人喉结动了动,嘶哑道:“多谢,还请您......不要对外......”

    产婆朝门口走去,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你放心,我只知道凤家得了个男孩。”

    男人垂下眼眸,低声道:“多谢。”

    大门吱呀一声关上,男人又站了片刻才回屋。

    屋内女人满脸泪痕,一只手正放在孩子的脖颈处。

    男人心里陡然一突,满脸惊悚的跑了过去,厉声道:“你干什么!”

    女人把手拿出来,眼泪哗哗的掉:“他是个怪物啊,我怎么会生下他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男人把孩子抱起来,孩子脖颈处浅浅的紫痕告诉他刚才女人确实是下了死手。

    他颤抖着将手指放在孩子鼻子下方,身子一抖坐在了床上。

    女人顿时停止抽泣,看到他呆愣的模样忙爬了过去看孩子,她哭嚷道:“我没有!我还没用大力,怎么可能......”

    男人看着被褥中熟睡的小脸,道:“他还没死,只是昏迷了。”

    女人闭上眼抱着孩子痛声大哭。

    七年后。

    “喂,凤华,一会儿出来玩吗?”

    一个穿着淡蓝布衣的孩子回过头笑道:“好呀,等我告诉我娘一声。”

    那笑容太过纯粹美好,小男孩脸一红,转身跑掉了,边跑还边嚷道:“我一会儿来找你!”

    凤华看他跑远才嘻嘻笑着进了家门,他将布包放到桌子上转头看了看,不禁疑惑道:“咦?爹娘呢?”

    转了几个屋子都没找着人,凤华叹口气摇摇头进了自己的房间,走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白瓶倒了一颗药丸出来,喃喃道:“又要吃完啦,一会儿得跟娘说一声。”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天都要吃这个,但这是娘专门给他做的,爹都没有呢。

    就是有点难吃罢了。

    他闭上眼把药丸扔到嘴里,赶紧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等咽下去后,他吐吐舌头抬起胳膊一抹嘴就跑了出去。

    虎子蹲在门口,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

    凤华推开门笑了:“你这么快啊。”他家可是在村那头呢。

    虎子吓了一跳忙把树枝扔掉,站起身用脚把土划拉开。

    “那、那个,”虎子不敢看他,伸出一只小手展开,磕巴道,“给、给你。”

    手心正中央放着一颗糖果,黄黄的一小粒上边还粘着黄纸。

    凤华笑笑,伸手捏过来扔到嘴里:“谢谢。”自从他跟虎子说过自己每天都要吃苦药之后这人每天都会给他带一颗糖。

    虎子刷得缩回手,那只被碰过的手贴着裤腿擦了两下。

    凤华看着地上,问道:“你刚在写什么?”

    虎子挠了挠脸不与他对视:“没、没什么。”先生今天教了自己的名字,他刚写的却是“凤华”二字。

    凤华也没在意:“我们去哪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