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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梅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谁说我要走了?云锦君,记得吗?我说过,梅原家的人都要为梅原而死,我和你都不例外。”

    云锦终于知道梅原要做什么,他要让云锦变成和他一样的人,阴险狡诈冷酷无情。如果他不够信任庄奉鹤的话,梅原已经得逞了。要结束这一切,只有让梅原家的血脉断绝在此。

    云锦从庄奉鹤的身侧抢走了那支勃朗宁,朝梅原的枪口冲去。他不敢回头,他害怕只要看见庄奉鹤的表情,就会忍不住退缩。

    终于,枪声响起,一切归于平静……

    血液喷溅在云锦的脸上,那是梅原家的血,原来即使是冷酷无情的梅原家族,血液也是温热的。

    此刻,他突然想起了梦婷,想起了那个永远追逐着自由的日本女人。也许只要活着,就没有人是自由的,但他现在快死了,很快就会自由了。

    “这、这日本人被我打死了?诶,云锦怎么躺在地上?云笙你也在?”方才闻昌裕在外面接到庄奉鹤的指示,立刻带着亲卫往里突进,就是那几个日本“女鬼”太难缠了些,绕得他迷了路,浪费了点时间。谁知道那么凑巧,居然被他绕到了暗门里,直接从背后一枪干掉了梅原。闻昌裕帮云笙解了绑,手边的枪枪口还有硝石的味道。

    庄奉鹤一把抱起云锦,一言不发地擦掉他脸上溅到的血。云锦眨了眨眼睛,懵了一会儿:“我没死啊?”

    “你说呢?”庄奉鹤脸色还是不太好,如果不是闻昌裕开的那一枪,云锦说不定真的和梅原同归于尽了。

    云锦忽然傻笑起来,掰过庄煞星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去他妈的自由,我不要了!我还是要你,哈哈!”

    第13章 番外

    离云锦和庄奉鹤的那场盛大婚礼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庄司令去到哪里都恨不得带着夫人同行。

    小报记者最喜报道此二人,这不正是小说里才有的,所谓英雄为美人折腰,从此神仙眷侣暮暮朝朝的情节么?

    可也有人眼珠淬了毒,一路紧盯着两人相携的手臂,仿佛要一把火烧了云锦。云锦浑不在意,庄奉鹤这个妖妃,有人觊觎才是常态。他就当好那昏君,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偏偏那人贼心不死往庄奉鹤身边凑,吃了瘪之后,又来找云锦阴阳怪气:“云少爷真是艺高人胆大,当真不怕把自己克死了。”

    这小姐也是有几分颜色的,只是嫉妒中的疯女人却并不可爱了,她把扇子摇得耀武扬威,眼皮翻到天花板上,显见得很看不上云锦。

    要死也是我死,赖你瞎操什么心?云锦心里敞亮得很,她们没胆子做庄夫人,如今见他当了,免不了心里泛酸水,要来触触他的霉头。

    云锦也不和她吵,只是笑,说:“我怕什么?算命的说了我是鲜花着锦大富大贵的命,要真有什么我也担得住,不过分他一半福寿去罢,不像有些福薄的。”

    那小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云锦口中的福薄之人就是她,气得手指发抖,还待要骂,云锦却已经不见了身影。

    庄奉鹤不知道发什么疯,宴会才过半,就将他拉走,斜觑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云锦愣了愣,这是生气了?可他方才也没说什么呀……

    车一回司令府,庄奉鹤直接把人扛在肩,几步扔到床上,卡着云锦手腕就开始脱衣服。

    “嘶,你慢点!”庄奉鹤叼着云锦的奶头厮磨,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都要把乳头啃破皮了,云锦吃疼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司令又发狠一样咬着他的嘴亲吻。

    要命,今晚庄奉鹤怎么跟发了疯一样,照这趋势,他不得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庄奉鹤又在他颈边吮咬,把雪白的皮肤吸出点点殷红,云锦忍不住了:“你发什么疯啊,怎么老咬我?”

    “唔……别,别咬……你说清楚再……嘶,气死我了你!”庄奉鹤不肯坦白,云锦被气到心里吐血,可骤然粗暴的性爱却又带来不同往日的刺激,但云锦要和庄奉鹤较劲,任凭他如何爱抚也不肯开口呻吟,只咬着嘴巴红着眼睛犯倔,又生气又委屈。

    没过一会儿嘴唇都咬得发白了,庄奉鹤最受不了云锦这样,头痛一般无可奈何道:“胆子倒是大。”

    “什么啊……”可怜见的,这声音听着都快哭了。

    “我说你胆子大,总有办法叫我心疼。”

    云锦受到污蔑,这下是真哭了,闷闷地骂道:“明明是你欺负我,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庄奉鹤却蛮横地掐着他的腰,在两瓣软嫩的肉臀上各自狠拍一掌,恶声道:“胆子可真大,要分谁一半福寿,活够了嫌命长!”

    云锦心里委屈,刚想辩解,臀部已被大掌分开,庄奉鹤两指揉了揉穴口,提起巨物怒气冲冲从后方插入甬道,硕大的龟头一顶直接把那些辩解化作了绵软的呻吟。

    巨物粗长硕大,从后方进入起初有些滞涩吃力,好在云锦的菊穴经过这一个月爱抚,早已敏感至极,不过干了十来下就自动泌出液体润泽甬道。

    “唔,太……太重了,轻点儿。”云锦第一次尝试后入,这姿势插到了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加上庄奉鹤大力撞击,一时之间爽痛非常。后穴受到的强烈快感一并牵扯到前面的花穴,淫液跟潮涌似地把整个肉花弄得湿淋淋泛着水光,热情地翕动着。

    “夫人,你好骚。”庄奉鹤摸着那处水滑软热的嫩穴,咬着云锦的耳朵耳语,一面又挺身狠操了一番肉屁股。

    云锦又是羞耻又是激动,花穴贪得无厌地索求更多,于是软着声音撒娇,求庄奉鹤爱抚花穴。

    庄奉鹤用手掌揉开那处水穴,端详了一番,道:“夫人此处水多的可以插花了。”云锦红着脸,心想这庄奉鹤又搞什么名堂,下一秒便感觉有异物插入了花穴中,撑起身子低头去看,这混蛋真把他当花瓶,把中午摘的黄玫瑰插他穴里了!

    “拿,拿出来!你干嘛啊……”这可太出格了,云锦原想自己伸手去拿,可庄奉鹤一个挺腰,恰好插到了他肠道里的敏感点,一下软倒了腰,错过了反抗的最佳时机,只能眼睁睁看着庄奉鹤把那拔了刺花枝越塞越深。

    花穴里插了五六朵黄玫瑰,娇艳的花朵挤在嫩红的穴口,真真是花团锦簇,云锦羞得没眼看,庄奉鹤却偏偏要在他耳边低语:“金枝玉叶,名副其实,衬你。”

    云锦抬肘想撞他,却被庄奉鹤抓着手腕,手指紧扣。

    “屁股抬高。”他另一掌拍上云锦屁股,白嫩的臀肉拍得四处荡漾,连带着花穴里夹着的玫瑰一起摇曳生姿。

    云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吟,红透了脸,心里想着这煞星真要命,不知羞。身体却羞涩又诚实,遵照指示抬高了屁股,甚至抱着某种期待,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庄奉鹤被这眼前美景刺激,压着云锦狂风暴雨般抽插挺进了几百下,如同捣药一半,撞击臀部之声不绝于耳。

    “啊!”云锦在巨物操干下后穴又酸又麻,前后两穴越绞越紧,不过一会儿阴茎与花穴竟然同时到达高潮,齐齐喷射出来。

    那花穴中喷出的淫水,淋湿了种在其中的黄玫瑰,晶莹水珠显得花朵更加娇艳欲滴。庄奉鹤将那花枝抽出,在鼻端嗅闻,而后又如鞭子一般抽打在云锦的臀肉之上。

    “唔!”云锦一声闷哼,臀肉上现出一道红痕,花瓣零落,飘散在肌肤之上。

    庄奉鹤在云锦哭闹之前含住了夫人的嘴唇,深深浅浅地交缠厮磨,他说:“我用不上你给我福寿,只要你鲜花着锦大富大贵,和我长相厮守。”

    第14章 番外 苦瓜

    今年沪城的秋老虎虽姗姗来迟,却仍来势汹汹,午时烈日当头,叫人做什么都没了精神。

    时日火气重,云锦口中生出了一个大火泡,一张嘴就疼得呲牙咧嘴。偏偏他还总得说话,往日里庄奉鹤这个煞星扮白脸,他就总得充红脸说些逗趣话缓解气氛,庄奉鹤还老取笑他,说她没点司令太太的端庄样子,倒像只话多的小喜鹊。

    云锦撇了撇嘴,怪不高兴的,他这是为了谁啊,居然还不领情,这司令太太可真是不好当!

    如今嘴里长了火泡,云锦干脆不说话了,省得每次疼得脸皱成一团,还要被某人揶揄。小喜鹊一时间悄没声了,庄奉鹤倒又想念起来,故意夹了块苦瓜,逗云锦开口:“让厨房特意为夫人做的,清热去火,张嘴。”

    云锦最讨厌吃苦,他那样娇生惯养的命,是蜜和糖滋润出来的,哪里吃得下苦瓜,飞了庄奉鹤一眼,便撇过头去不理他。庄奉鹤是有意逗弄云锦,不过差人准备苦瓜也确实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云锦嗜甜,入夏后荔技吃起来没停过,不上火就怪了。

    云锦不肯忌口,又不愿吃苦瓜,火泡痛起来还闹脾气,拿自己的身体耍性子。庄奉鹤也有些生气了,索性冷了脸,放下话:“不想吃,今天饭也别吃了。”

    说罢竟然真的叫下人把午饭撤了,云锦赶忙转过身,见那冷面煞星横眉压眼,果不其然就是生气了。

    顿时也不敢使小性了,委屈巴巴地皱着一张脸,打算把碗里的苦瓜囫囵吞枣一口气往下吞。

    云锦吃苦瓜苦得眉毛都皱在一起,庄奉鹤冷脸没摆住,一下乐了,捏着云锦的下巴,就着没吃完的苦瓜,换了一个吻。 苦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云锦被苦得直皱鼻,想把庄奉鹤推开。

    这人真是太可恶了,存心要把他苦死!

    然而督军司令霸道得很,一把握住了云锦推拒的手,继续勾着云锦的舌尖品味那片苦瓜,非把人结结实实欺负够,才放开人。

    “苦死我了!”云锦心头火起,恶向胆边生,脚丫子朝督军司令蹬去。

    第15章 番外 小副官

    云锦近日又接了一部新电影,不知道拍的是什么,上心得很。每天懒觉也不睡了,赶早去到电影城拍摄,这几日更好,竟是连家都不想回了。

    庄奉鹤独守空房几日,终于憋不住去电影城抓人。

    督军司令倒是,云锦正拍着戏,他穿着一身修身的军装显得英气洒脱,倒叫庄奉鹤看了个新鲜。

    云锦这次演了一位弃商从军的小将,瞧得出他还费了些功夫,军姿站的有模有样。

    小将士雷厉风行,一张俊脸不苟言笑,反而勾得庄奉鹤心里痒,眼神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着庄奉鹤在场,今日的戏很快便收工了,云锦戏服还未换下,坐逬车里,高兴地给司令脸颊印上一枚香吻:“你怎么来了?”

    庄奉鹤倒是没急着开口,眼神扫过云锦湿漉漉的发丝儿和身上这套军装,一下把人揽进了怀里。

    “诶,干嘛啊!”云锦卧在庄奉鹤怀里发出一声惊呼,男人的手已经解了武装带扣,往他的腿间伸。

    云锦轻轻推了推,见推不开,便任由他为所欲为,嘴上提醒道:“这衣服可是戏服,别给我弄坏了!”

    庄奉鹤叼看夫人白皙的颈子,在他耳边说:“明日不拍戏了,穿这一身,来我身边当副官。”

    云锦腿间的娇花被男人手指轻拢慢捻,淫液很快濡湿了两瓣花唇,喘者气嗔骂一句:“老不正经……”

    “老?”司令以身作则,用下腹硬挺的性器顶了顶云锦的小屁股,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云锦撇了撇嘴,暗自叹气,老男人的自尊心可受不得一点儿挑拔,司令夫人真是越来越难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