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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因为当初帮助我逃离这里的,正是一个中国人。”

    “什么?!”宁零惊讶的靠过去,他原以为伊万是靠自己的力量逃脱,没想到居然还有同伴,愿意在赫德斯这样的情况下和他一起联手,那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伊万用手将宁零压坐到床上,慢慢的说道:“如果你相信我,那么我告诉你,我们现在逃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这回换宁零不解了,“为什么?”

    “我和05可以说是赫德斯的第一批‘客人’,那时候管理赫德斯的那个家伙,已经被送了断头台,正是因为我和05的成功逃脱。”伊万慢慢的躺下,靠在那张病床上,眼神飘得有些远了。

    说是病房,其实是非常简陋的一间屋子,除了水泥墙壁以外几乎没有别的,甚至能透过没有窗户和门的房间看到外面漂亮的海和海鸟,当然,还有黑色油亮的高高的电网。

    一只海鸟撞死在了电网上,惨叫了一声。

    伊万继续说道:“那之后,我听说赫德斯换了一位狱长,那就是谢尔盖——欧洲一位独裁军阀的儿子。他父亲在军事和政治方面的地位都颇高,但是却被他母亲杀死在卧室的床上。那时候谢尔盖才15岁,而他来管理赫德斯时才刚刚18岁,但他已经做到了最好,自从谢尔盖来了之后,从没有一个犯人逃脱过,整整九年的时间。”

    宁零听完这段话,心里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他对谢尔盖这个人似乎有了重新的认识,也可能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宁零居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值得同情。在这个荒岛上面对那些变态的凶残杀人犯足足九年,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仅仅是这荒岛的凄凉,就能够足以让人发狂。

    宁零看到伊万忧郁的神情,轻声的说道:“既然当初你和你的同伴可以逃出去,为什么我们就不可能逃脱?”

    伊万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说:“当初的我就像个傻子,如果不是05带着我一路闯关,也许我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跟你说话,可我现在居然连他的样子也记不清了。”

    宁零听完立即站起来说:“既然如此,我们能不能按照当初05的计划再来一次,也许有逃离这里的机会?”

    伊万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这个中国人,看起来非常的坚强,其实内心非常脆弱,但不管受了多少磨难,都能有重新拾回激情的勇气,还是一样的敢与冒险和探寻,真看不出他刚刚被男人□过,那样闪着璀璨光芒的眼神,都要让他晕眩了。

    他却办不到了,他宁愿懒懒的呆在这里,自己如果不反抗谢尔盖,至少能稳稳的坐到三楼“皇帝”的位置,然后一直到死。

    伊万有些走神了,宁零轻轻推了推,还是用那璀璨的眼神说:“告诉我,也许我们能办到。”

    伊万恍恍惚惚好像看到了05的样子,也是这样背对着阳光,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从他背后折射出的那些光束,就像是天使的羽翼一样,光芒四射。

    “那么那条狼狗呢?不打算向他报仇了?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伊万的心情已经完全被宁零提起来了,那种除了睡觉就是睡觉的日子,久违的冲动感。

    宁零嘴角邪气的向左边一仰,说道:“我们的逃脱就是对他的最大报复。”

    伊万笑着坐起来,打心底里喜欢这个英俊的中国小子。

    “噢,对了伊万,你为什么会被再次抓进来?”

    宁零很少叫他的名字,伊万有些高兴又带着玩笑的口气,假装很无奈的说:“因为我睡不惯外面的床,于是又回来了,是不是很像terminator?”

    “吓?!”

    伊万将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悠闲的吹着口哨出去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宁零。

    《绝对服从》见猫必调戏 v十一 谎言v

    作者有话要说:小紫这么早就来了

    恩 今天我先更了 其实昨天凌晨就写好了

    我估计我今天十二点前都爬不起来了

    所以先更了。。  赫德斯监狱狱长房间

    “先生,您为什么会对那个中国人出手,是因为维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吗?”

    红发的少年语气有些激动,他的声影被壁炉的火光照射到墙上晃动着。窗外的冷风呼呼的刮着为数不多的几棵奇怪的植被。

    谢尔盖将手中的书轻轻翻过一页,声调懒散的说:“你是想要管束我吗?”

    维卡略微紧了下眉,立刻单膝跪下,说道:“不,先生,绝对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忘了那件事了吗?那个编号05的中国男人,如果您有什么不幸,将是赫德斯的最大损失。”也是我的最大损失,但这句话维卡没有说出来。

    “你最近变得很罗嗦,是因为害怕我专宠那只中国小狗吗?”谢尔盖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难得的温柔的用大拇指在他的下唇摩擦,一阵熟悉的酥麻感立即袭击全身。

    “先生……”维卡的脸微微发红,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谢尔盖眼中充满了笑意,“现在还会脸红吗?真是可爱。”

    “先生,我爱您。”维卡早已迷离的双眼,痴痴的望着谢尔盖。

    谢尔盖听到这句话神情立刻变了,温情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的甩开手,连他一贯习惯戴的军帽也没有拿上,就出门了。

    维卡没有得到命令,不敢跟随,也不敢再多问,外面一阵冷风吹进来,他才回过神来。

    谢尔盖的住所离监狱稍稍有些距离,大概五分钟的路程,但依然在高高的铁网,夜里的风呼呼的在谢尔盖的耳边刮着,就仿佛那些经久不散的谎言,以及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