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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道:“好像是我害你这么倒霉的……对不起。”

    宋延宁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五天的折磨终于有了停止,温热的水缓解了一些痛楚,他本能的朝着魏怅然靠了靠。纤细的手指刚好碰到魏怅然的手指,便迷迷糊糊的握住了魏怅然的食指。

    魏怅然瞬间红了耳朵,好半天愣是没敢动。

    魏怅然给昏厥的宋延宁烘干头发的时候,宋延宁就软软的躺在他怀里,细长的睫毛轻阖,漂亮的不可言状。

    手指还握着魏怅然的食指。

    魏怅然翻出崭新的睡衣给宋延宁穿好,然后把宋延宁抱回了床上。

    “就不给你戴回去了。”魏怅然把链子扔到一旁,然后握着他的手腕走了神。

    他手腕很瘦,皮肉少得可怜,能摸出骨骼的形状。

    短短五天,他瘦了太多。

    魏怅然轻轻把那只兔子放在宋延宁枕边,鬼迷心窍的坐在了床边。

    宋延宁想来是做了噩梦,秀气的眉微蹙,睫毛变得湿润,苍白的嘴唇不停开合,发出模糊不清的微弱呓语,眼泪顺着皮肤滑下来。

    “不管做什么都无法轻易弥补伤害的,孩子。”

    “你只能尽力去做能让对方更好的事情,让他从伤害中走出来。”

    魏怅然挠了挠头,无奈道:“算了,谁让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呢。”

    魏怅然把宋延宁额前的碎发理到耳后,指腹擦过他秀气的眉和含泪的眼角,然后归拢与他细腻的耳后皮肤。

    在温和的床头灯光芒下,宋延宁漂亮脆弱的不够真实。

    似乎有哪些地方变了。

    等到魏怅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快要吻上宋延宁的唇了。

    魏怅然僵硬了一下,抬手轻轻覆上他的唇,吻在了自己手背上。

    魏怅然轻轻关上了灯。

    “宋延宁。”他轻声说,“明天见。”

    第二天,老姜带着一个年轻的医生来到了陆云言的别墅。

    医生白大褂里面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脚上穿着帆布鞋。他一头淡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个小团子,戴耳钉,一个银边圆框的眼镜。

    怎么看都是个活泼潮流时尚小青年,并不像一个医生。

    老姜带着他来的时候,连早饭的时间都没到。

    谁都知道笑眯眯的老姜是陆墨的心腹,仆人都对老姜毕恭毕敬,也不敢抱怨什么。

    “以后他就是专门照顾宋延宁的医生。”老姜拍了拍医生的肩膀,“医生说什么,你们谁要是不听,就别怪老姜我不留情面了。”

    老姜专门带来的医生,自然是陆墨派来的。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大家都不喜欢宋延宁,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仆人把钥匙扔给年轻医生就各忙各的去了。

    医生摸了摸后颈,对着一众仆人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多多指教,我叫向巍。”

    没人理他。

    向巍依旧笑得有些傻气,眼底却多了几分抹不开的阴翳。

    转身的时候,他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嘴角。

    老姜领着向巍来到门前,却发现打不开门。

    老姜:“……?”

    向巍:“……”

    老姜强做镇定,一边装作叮嘱的样子,一边压低嗓子问道:“怎么回事?你昨晚干啥了?”

    向巍尴尬的挠了挠眉心,躲闪目光道:“昨晚把门在里面锁了,好像忘记恢复了。”

    老姜沉默良久,青筋暴起低吼道:“魏怅然!你有病吧!”

    魏怅然一把捂住老姜的嘴,四下张望良久,确定没人之后疯狂认错。

    “我有病我有病!我这不是忘了吗?!”魏怅然有些抓狂,“你根本无法体会啊我的哥!一个身娇体软、信息素还超级好闻的omega任你宰割,你还给他洗了澡吹了头,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该摸的你全都干过了,但是你就是不能进一步,这简直要了alpha的命啊!”

    “我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错了啊!”魏怅然一头撞在厚重的木门上。

    老姜沉默良久,也一头撞在木门上,然后拍了拍魏怅然的肩膀。

    “……你也挺不容易的,小老弟。”

    两个人在门前愁苦的时候,门里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便是细微的声响,魏怅然向来警觉,这回却像是丢了智商。

    “……小宁?”魏怅然想都没想的对着门问了出来。

    甚至头还抵在木门上。

    早就躲开安全距离的老姜看着魏怅然,默了。

    火柴人

    这是魏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杀手头子?

    靠美色当的杀手吗?

    “宋延宁?你能不能开一下门?”魏怅然居然还认真的隔着门说起话来,“我是来帮你的医生,我叫向巍,你开一下门好不好?”

    老姜:“……”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开了一个小缝。

    宋延宁因为发烧而过分灼热的呼吸从门缝中流出,沾着血液的手指搭在门上。

    魏怅然小心翼翼的推着门,问道:“可以让我进去吗?我是来帮你的医生……呃,我叫向巍……”

    “我……我看不见。”宋延宁的声音带着恐慌的哭腔。

    魏怅然咬了嘴唇。

    “向医生……你有药吗?”宋延宁把门缝开的大了些,一双眸子失了焦距的望向魏怅然的方向,“是,是白色的,很苦,吃了就能看见了。”

    魏怅然的目光越过宋延宁,看到了打翻在地的瓷质花瓶。

    枯萎的花蔫了吧唧的躺在一堆碎瓷片里,被鲜血沾染上一样的美感。

    魏怅然立刻明白了刚才巨响的来源。

    他狠了狠心推开门,宋延宁站立不稳,栽进他怀里,魏怅然摸到了一手滚烫的血。

    “……别……别丢下我一个人……”宋延宁再次昏厥之前,拽着魏怅然的衣袖,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

    魏怅然心有余悸的抱紧了他,抱着他愣了几分钟,这才慌慌张张的开始为宋延宁止血。

    旁观了全过程的老姜沉默良久,后退几步打了个电话。

    “江域。”他说,“我觉得魏怅然栽了。”

    第12章 以手吻我

    宋延宁醒过来的时候,魏怅然刚好端着热粥进门。

    “……醒了?”魏怅然试探开口,在看到宋延宁失了焦距的眼睛之后,不自觉的皱了眉头。

    宋延宁一听见声音,立刻慌张的向后退,还被身体周围的被子绊了一下。

    像只惊慌失措的猫。

    魏怅然怕他摔着,用脚把门一勾,迅速把粥随手一放,一边朝着宋延宁走过去,一边说:“我是医生,我是医生,听话,我是来帮你的……”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宋延宁退到最远的床边,还踹了两下缠在身上的被子。

    宋延宁本来就没什么气力,惊慌中更用不上力气,被子没踹开多少,倒是素白的脚踩在深色的被子上,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魏怅然盯着宋延宁嶙峋的脚腕,目光随着他骨骼的起伏而起落。

    魏怅然舔了舔嘴唇,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在房间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