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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别,别碰我……”宋延宁奋力推倒陆云言,挣扎着想从浴缸中爬出来,“云言才不会这样!”

    陆云言冷笑一声,把宋延宁摔回浴缸里,扣住了他的脖子。

    “宋延宁,胆子大了啊。”陆云言一边压制住宋延宁,一边解开宋延宁的扣子,“怎么,被一个杂种标记了,就连主人都不要了?”

    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无法抵抗的强压下来,宋延宁浑身刺痛,痛到连抵抗的力气都灰飞烟灭,只能无助的掉眼泪。

    他已经被魏怅然临时标记过了,他的身体,比他更深刻的记忆着魏怅然的信息素味道。

    处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强制攻击下,宋延宁被欲望和羞辱感折磨得生不如死。

    陆云言的吻无法抵抗的落下来,宋延宁无处躲藏,只能被他按在浴缸里亲吻。

    “云言……求你了……好疼……真的好疼……”他无法承受生理上的巨大刺痛和因为信息素而产生的羞辱感。

    “疼?”陆云言亲吻着宋延宁的后颈,“疼就对了,宋延宁。”

    “我要你好好记着,牢牢的记着。”

    “这是背叛我的代价。”

    陆云言咬上宋延宁的后颈。

    宋延宁痛苦的尖叫被陆云言的手堵在嘴里。

    血液涌出,花茶的香气和栀子花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浴室。

    陆云言的信息素开始源源不断的冲击魏怅然留下的信息素,强行覆盖,丝毫不管宋延宁的痛楚。

    omega对于标记都很慎重。不管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代表的不仅仅是标记是的疼痛,更是无法消散的所有象征。

    外力消除标记,或者强行覆盖原有标记,都会让omega痛不欲生。

    宋延宁挣扎不得,尖叫又被陆云言禁止,只能无力的推搡着陆云言。他全然看不见,恐慌和羞耻几乎要把他碾碎。

    在一片漆黑中,他周遭的痛感逐渐消失。

    宋延宁再次晕迷过去。

    宋延宁做了个梦。

    梦里宋锦还在他身边,温柔的给他裹上围巾。

    他恍惚回头,看见窗外白雪皑皑,雪花缓缓落下,窗玻璃上还结着细腻的冰花。

    “妈妈?”宋延宁拽住了宋锦的手腕,“妈妈你别走!”

    宋锦愣了一下,揉了揉他头发,又恶趣味的捏他的脸。

    “小宁怎么啦?做噩梦了吗?”宋锦托着他的脸,笑嘻嘻的搓来搓去。

    是梦吗?

    宋延宁看着宋锦,眼前逐渐模糊。

    “欸欸欸,小宁你怎么了?”宋锦胡乱给他抹着眼泪,“怎么哭啦?谁欺负你了吗?妈妈帮你打架去!”

    宋延宁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只能哭着摇了摇头。

    是梦吗?

    如果是梦,该多好啊。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黑暗,所有的凌辱,都是一场噩梦而已。

    该有多好啊。

    他还有温暖,还被人爱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喜欢一个人,都卑微到泥淖里。

    宋延宁扑进宋锦怀里,用力的抱着宋锦,用尽全力的呼吸着来自宋锦的温暖。

    “别离开我。”

    那么多苦楚委屈,到头来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别丢下我一个人。”宋延宁哭道,“疼。别丢下我……”

    宋锦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哭笑不得道:“可是妈妈要出去买东西呀,不然怎么给小宁做生日蛋糕呢?”

    宋延宁不依不饶的抱紧她,抽噎道:“不过生日!小宁不要生日了!别丢下我!”

    可他再怎么喊也没有用。

    宋锦还是走出了家门,临走终究是不放心的嘱咐道:“小宁不要怕,妈妈很快回来的。”

    宋延宁擦了擦眼泪,想要看清宋锦的脸,然而在半开的门后,在宋锦的另一边,走廊的尽头,宋延宁看到了一个他不该见过的人。

    或许是梦中的记忆更为清晰,又或者是他早就失了神智,开始胡编。

    他看到了程岚。

    十年前的程岚似乎还留着长发,墨发扎在脑后,清秀儒雅的脸庞在冬日的暖阳下好看的紧。

    “阿锦走啦!”程岚似乎还冲着他温柔一笑,“小宁要先把妈妈借给我一会儿哦。”

    程岚。

    宋延宁后退一步。

    十二岁第一次见程岚的时候,程岚明明不认识他。宋延宁记得很清楚,程岚一直说那是他们两人的初见。

    为什么?

    程岚明明认识他啊。

    宋延宁遍体生寒,慌张后退,脚底一绊向后摔去。

    然后眼前的温馨尽数破碎,他跌入黑暗的深渊。

    “哇啊——!”

    宋延宁惊叫一声,浑身冷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四下一片昏暗,隐约可见房间内摆设的轮廓。宋延宁望向自己的手,勉强能看到十指的轮廓。

    他好像……能看见了。

    宋延宁松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到自己后颈的刺痛,嗓子的干哑以及……

    陆云言的信息素的存在。

    宋延宁僵硬了几分钟,随即立刻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好像……衣服换了……好像……只是临时标记。

    这回宋延宁没有松一口气。

    因为他只穿了一件大而松垮的衬衣。

    宋延宁:“……???”

    宋延宁:“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宋延宁在床上傻了好久,这才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打开了床头灯,下床打算找杯水喝。

    他浑身燥热,口渴得嗓子都哑掉。

    然而打开灯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两只手腕都缠着红色的丝带。

    丝带在他手腕上系成蝴蝶结,长长的延伸到床头。

    宋延宁茫然的解开丝带,下床却狼狈的摔在地毯上。

    宋延宁从地毯上爬起来,恼火的看了看脚底,然而并没有找到绊倒他的存在。

    他是被拽倒的。

    他的脚腕上同样系着丝带,末端系在床柱上。

    宋延宁一头雾水的去解,结果发现是个死结。

    正在宋延宁满头大汗的与死结作斗争的时候,房门开了。

    陆云言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他。

    宋延宁被刚才的陆云言吓得不轻,当下慌张后退,缩在最远处,丝带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