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168

    “最可笑,最可笑的,你知道吗?这幅画的名字!叫什么……江勤风.洞房花烛夜?这是哪个女修画的?”那陈姓修士愈加猖狂。

    当事人姜勤风愣住:“啥?啥夜?”

    “谢哥,你听到他说了什么吗?”

    谢灵檀正盯着那小册子,目光灼灼,似乎能烧出个洞来。

    那是买它,买它,买它的眼神。

    第115章 二十三 姜勤风·洞房花烛夜(2)

    他们三人都为这一张天降奇卡震惊, 饶是镇定自若如谢灵檀都差点踏错步。

    仙道玩家们还没来得及说话, 女修们不服气了。

    一灵宝女修, 穿得珠光宝气,生得明丽:“瞧你这嫉妒的丑样, 倒贴我一万灵石我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还嘲笑小公子?”

    “别说样貌,道莲一战, 小公子可是催发莲子最多的人, 就算我乃开皇中人, 也不得不服, 呸!没骨头的东西, 只敢背后说人坏话。”开皇女修冷冷道。

    如果说开皇和灵宝女修是小公子后援团的分支, 上清女修可谓最为正统的一派, 听到灵宝人开口嘲讽江勤风, 个个没有好脸色。

    “这黄袍怪是谁, 叫姐妹们打听一下, 这辈子别想在上清找道侣……”

    燕倚云觉得没自己动手的必要了,脸上惊讶:

    “我去, 这是小生姜在修真界的亲妈粉吗?”

    “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生得丑陋无颜, 将来怕是没哪个修士愿意娶你?” 陈宝瑚冷笑一声,转身向那开皇女修嘲笑道。

    那女修气恼, 拔剑要上, 他侧身灵活躲过, 竟然一脚把她杠倒在地,好不狼狈。

    “咦?不是说开皇的修士都跟猴子似的灵活敏捷吗?原来是我高看了。”

    他抬起脚,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眼底的笑却带着恶意。

    “你!”

    女修瞧眼前一双洁白的锦靴,一路向上,是没有一丝褶皱的素白衣袍,小公子冲她展露温柔的笑颜。

    “没事吧?”

    刚刚还怒啐黑子的开皇女修,面见偶像,声若蚊呐:“多谢……”

    “哟,这不是江公子吗?我乃灵宝境鼎修陈宝瑚,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

    姜勤风皱眉,这人对他有明显的敌意,不知从何而来。

    “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陈宝瑚也不是个傻的,瞧他们人多势众,特别是那个谢灵檀,厉害得紧,像江勤风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咬人、沉默还忠心,看了就想绕道。

    “误会?师祖五年不让你入仙境之巅,是在暗示你,自行离去,你占了师祖大人首徒的位置,却不能让师尊满意,可见你人品不好,别以为我会像那些无知女修一般,被你的外表蒙蔽!”

    刷的一声,灵心剑的剑尖已抵在陈宝瑚的肩头。

    小公子倏忽一笑,周围的景色都为这笑颜明亮起来,而长剑却有如覆盖霜雪,寸寸生寒,提醒对方——

    它的主人好看不好惹。

    “我与师父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十年期我在入门弟子选上初露头角时,你还在灵宝玩鱼呢。”

    陈宝瑚本以为这家伙是个好说话好欺负的主,没想到一把灵心剑,剑意无双,看似优雅,却教他万万不敢轻举妄动。

    “哎,有话好好说……”他轻轻把剑尖挪开,转身就要跑。

    “哎哟!”

    摔了一个大跤,形态不雅,惹得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方才被他欺辱的开皇女修笑道:“还你了,多谢江公子。”

    陈宝瑚站起身:“好你个江勤风,区区一个人间城主的儿子,还真以为有师祖给你撑腰就无法无天了?我知道我是谁吗?”

    啧啧,真是经典的修真文桥段,这是走了小的,要来老的,开启捅窝剧情了?

    姜勤风慢悠悠收了剑,任由他气急败坏。

    陈公子还没耀武扬威地把话说完,被谢灵檀截胡了:“你是沧武洞洞主的独子。”

    “你不怕?”

    燕倚云扬扬手中的小法器:“害,我站在旁边都给你录下来了,你要是再到处乱说,我就让姐妹们人手一份,三大境女子皆能看到陈公子摔倒的风姿。”

    “好,好,我们拍卖会见,风水轮流转,走着瞧吧。”陈宝珊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姜勤风不卑不亢,谢灵檀稳重自持,燕倚云狡猾多智,犹如一道铜墙铁壁,难以攻破,教他们失态。

    围观的修士凡人们纷纷散去,人群中一位清俊秀美的青衣公子看着姜勤风露出玩味的笑容,低低道:“雪魂公子与他的朋友,很有意思。”

    他身边的修士被友人拉扯才回过神。

    “小林,你怎么神情恍惚?”

    这位叫小林的修士恍惚道:“那人,那人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姜勤风面对自己人,没有刚才那样傲然的气势,露出可爱的纳闷神情。

    “他刚才什么意思?怎么就成我的画了?这画除了画着我,和我还有什么关联吗?”

    “我们回书铺再看看吧。”谢灵檀提议。

    于是他们三人再次回到了青竹书铺。

    燕倚云哗哗哗地把小册子翻开,仔细读道:“宝物名称,江勤风.洞房花烛夜,寄售者,无名。起拍价,十万灵石,场次,黄字。”

    “黄字?”姜勤风皱起小眉头。

    “天地人黄,这便是拍卖会的顺序。天为灵宝,地为丹药,人为法器,黄为特殊寄售,鉴宝师傅们不好评断的,抑或是寄售者有特殊身份的,有特殊交代的,皆放在最后拍卖。”

    燕倚云踱步回忆。

    “上次黄字场拍卖了一只深渊捕获的怪物,书册上从未有记录,还拍卖过朗玉仙君当年喝过的桃花酒坛,卿夫人的发簪,我想想,哦,对了,师父当年扔掉的一只三足玉杯,足足拍了二十万灵石!”

    姜勤风:“……不是,这也有人敢卖?”

    “所以要匿名寄售啊,”燕倚云痛心疾首,捶胸杵地,“只可惜我从仙境之巅带不出东西,要不然非得把冰魄楼搬空。”

    姜勤风眉头一蹙,想着与自己有关的东西也要大张旗鼓地拿上去被人围观估价,满身的不自在,看谢哥还是在聚精会神地阅读小册子,苦脸了。

    系统里的卡,卡面看着就和真人一样,高级卡牌还有动态特效。

    群星录作为拍卖会前的清单,广而流传,时间又赶,做得比较粗糙,纸料低廉,黑白配色,跟卡的正身比起来可以说天差地别——

    但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了画上公子的绝代风华。

    画上公子生得有如冰雕玉琢,笑如雨霁云开,教人心底冰雪消融,乌发雪衣,姿态风流,画得极仔细,连睫毛都根根分明,不知是谁那么幸运,能够被他温柔又依赖地注视。

    谢灵檀把群星录轻轻闭合,幽幽叹了一句:

    “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寻寻觅觅,竟然在这里。”

    姜勤风却羞耻极了,猛地把书关上。

    “这是谁开的玩笑?或者有人要看我出丑,你们不会买——”

    “谢哥,这是喜事啊。”

    燕倚云拱手道喜。

    姜勤风声音减弱:“对吧……”

    谢灵檀伸出手摩挲画上的小公子,眉目舒展:

    “如果是真的,的确是喜事。

    “这怎么就是喜事了?”姜勤风懵。

    “长久以来,我都想得到一张你的……肖像画,这不是正好吗?”

    这样说着,谢灵檀把手上那本群星录贴身收好。

    抽没抽到,肝没肝到,现在多了一条氪的路。

    不管怎么说,总比连氪的渠道都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