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勘察水源
回去之后,李响雷和了度聊起来此次的战况,了度告诉他,赵不悟作为杨朔最信任的军师,其神机妙算犹如天人,他对战局的把握超越一般将军十万八千里。深得战争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精髓,而且从军多年战争经历及其丰富,对天时地利以及各方兵力特点,各位将军的战法特点都了如指掌,他是杨朔能够在不论是对内的战争和对外战争中能够屡战屡胜的关键人物。同时了度师兄还告诉他,这次的战争可能会比以往的更惨烈,因为这次曹镇的军队跟以往不大一样,他需要更快的适应战争,不然如果大战突起,保命的几率就很小了,而且同时告诉他快速适应战争的最好办法就是参与一些低烈度的战争,比如跟随骑兵小队去参与情报搜集,这样的小规模战争伤亡的几率比较小,因为大家都没有必要以死相搏,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相互试探之后就分开。
李响雷在思考了一夜之后,就向头目黄池申请参与最近情报任务,黄池在征得杨朔同意之后就替他找了一个骑兵小分队,队长是黄池的一个老乡,名字叫田大力,他们最近要执行一次去城外四十里的一个叫石榴井的地方勘察地形的任务。具体的任务是,由于那个地方是大军饮水供应地之一,而刘志才的大军过后,水井估计要被破坏掉,田大力他们主要是统计一下水井的破坏情况,以及剩余水井的供水情况。
第二天一早,李响雷就跟随着队伍出发了,这个小队总共七个人,除了队长田大力有三十多岁以外,其他的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李响雷在里面算是最小的,而且骑术也是最差的一个,他只能保证不掉下来,这也是黄池给他安排了一个这样任务的原因。整个任务中走的路都是经常走的商道,路上发生战争的几率非常的低,敌人不会傻到在这条路上明目张胆的活动。
在晨曦中,李响雷骑着他的那匹黑马艰难的跟在众人的后面,这匹马是刚入伍时,了度师兄替他选的,特意挑选的脾气好的而且驯熟了的非常有经验的老马,而且已经骑了有三个多月了,否则如果是一匹烈马的话估计他很早就被摔了下来。更别提能跟的上队伍了。
一路上是一片的破败,几年内两次遭受兵灾,路边的村子早就成了废墟,这里的人能走的早就走了,不能走的也被杀个七七八八。剩下能在这乱世中活着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所以他们一路走的非常小心。
跑了一会儿,李响雷终于有点进入状态了,他和马的配合终于有点默契的感觉,这种默契感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他练了这么多天的骑马,怎么也没弄明白这默契感到底怎么来,也不知道这默契感到底是怎么没有的。趁着这个机会,他赶紧腾出手来喝了口水,跑了快一个时辰了,连口水都没喝到,主要是路上时间太紧。一口水下肚,感觉舒服了不少,他顺手整了整自己的僧衣,今天出来大家都是平民装束,毕竟不是在自己国土上行动,虽然这里被自家军队实际控制,可是还是要掩人耳目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石榴井这个地方。大军刚过,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这里是一个荒废的集市,到处是倒塌的房屋,和被损害的营房,据说这里是方圆几十里水源最为丰富的地方了,只有这里的十几口井能够供应的了一万以上大军的饮水,别的其他的地方,无论是你挖多深的井或者是多少口井,都会很快被用干,而这里的井则怎么打都不会干,所以这里屡屡成为扎营的地方,但是由于这里没有什么险要的地形,易攻难守所以也没有
人在这里建立固定的营地。
李响雷他们首先要做的是数一数前次刘志才大军留下的锅灶的痕迹,以及有多少的马匹留下的痕迹。这已经够李响雷他们数上好一阵了。
数完了这些,他们开始一口井一口井的打上水来,然后用银针检验看看井中是不是被下毒了。
等所有的工作做完,太阳已经落山了,他们就在一所破败的房子中过夜。睡到半夜,李响雷被放哨的士兵叫醒了,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就听到有人说话。听口音是天月国当地的人,听起来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只是不知道是强盗还是当地的部队。很快所有的人都被叫醒了,大家都屏住呼吸,手里紧紧的握着武器,静静的等待田大力的命令。
过了一会,外面的声音慢慢远去,黄池派了一个机灵的兵士出去看了看,对方已经走远了。所有人都在田大力的带领下又换了个地方宿营。经过这一番折腾,大家都有些累,很快都又睡去了。
第二天,大家出了石榴井并没有沿着原路返回,而是骑着马继续往前跑,跑了大概十几里路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小股队伍扎营的痕迹。根据田大力的判断,对方最少有四十多个人,至于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拨人,田大力也不能肯定。
回程的路走起来就欢快了许多,就在离黑石峡还有大概二十里路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人烟了。具体的说是几个山民摸样的人,他们看到有骑马的人从路上过来了,一哄而散,很快消失在路边的荒草中。路上丢下了几个破旧的扁担,还有一双破到看不出形状的草鞋,李响雷心想,这大概是害怕草鞋穿着影响速度,故意扔掉的。
李响雷他们费了老大的劲才追到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眼看跑不掉了就冲李响雷跪了下来,口中叫着:“大师饶命,我也是信佛的啊,我家没被烧掉之前,我们也供奉着菩萨的啊,求求大师饶了我啊。”李响雷说:“我们不是杀你的,我们只问你几个问题。”这时田大力敲了敲手中的刀说:“大师说不杀你,那就不杀你,但是你敢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那农人吓的又开始求饶。口中大喊着:“我一定如实回答,大师救命啊。”
李响雷问道:“前不久岭南国的大军你看到了吗?”
“小的在山上藏着时,远远的看到了。”
“有多少人?”李响雷又问到。
“我也不知道,有好多好多。”
“不知道?哼!”田大力又敲了敲手中的刀。
“大爷,我真的不知道啊,谁敢看啊,那么多人谁数的过来啊。快一个时辰才走完啊!”
“那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李响雷又问到。
“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撤了。前几天又撤走了一队。”
“附近还有他们的人吗?”李响雷问。
“大师啊,附近要是有他们的人我们敢出来吗?被逮到就会被抓去做苦力的,一辈子都回不来的。”也许是看李响雷的僧人摸样,或许是看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这农人逐渐的平静下来。
走的时候田大力给这农人留下了一些作为干粮的饼子,那位农人就千恩万谢的恭送他们离开。田大力的这个举动倒是让李响雷吃了一惊。
回到营地已经是下午了,田大力去交差,李响雷则回到了自己的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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