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丞相断玉
不过一年,大丰损失惨重。本就艰难的战事,此时,更是渡上了一层飞霜。
一连几日,皇帝上朝,明眼人都看得出,龙椅上这位心情不好呢。
私下,不知哪个家伙给皇帝出了个馊主意,与之断玉其下数十名德高望重的谏官费尽了心思,给那位少年领将发了一封极尽文雅的辱骂信,皇帝当时扫了一眼,其中言语几欲是骂的那少年领将祖宗十八代都是人不人狗不狗的东西,皇帝终是满意了,阶下谏官到府是有些面红耳赤。都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他们还真怕被自己的后世的子子孙孙拎出来嘲笑。只有断玉依旧淡然,不少谏官心下暗叹,不愧是丞相。心志坚定,不似常人。
这封信加上了红泥,被当做紧急信件加急护送,当晚就到了莫失手上。
莫失低瞳细读,右下属名各谏官的印鉴工工整整排列,只有两字,嚣张至极,仿佛要破纸而出。
莫失轻言念出:“断玉......”
这晚,军师正洗浴完脱下裤子,收到了将军派人送来的信件,只好不情不愿的提上裤子。
走出主营,上下扫了一眼,军师的脸黑的像大漠的孤夜。
此时,莫失单手覆上一只紫流金面罩,玄黑的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走出了主营。
凉淡的声线缥缈:“军师,念大声点。”这般话,好似那信中言语是什么赞美谥词。
军师抬起头,看向莫失的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莫失此时已是二十有六,最怕一无所有。
他还记得,年少时,国土分裂,他从大漠的狼群中爬出。
“长生天在上,我莫失,定要那丰帝至死不得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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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言还未进院,抬脚就踢到一个酒瓶。
断玉坐在石凳上,一身玄色卷流云纹饰长袍软软散开,腰间环佩。
断玉一见他,碧瞳弯起,道:“鸣大人,安好安好。”
沅言:“.............”鸣玉这小子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断玉头一歪,漂亮的小脸,竟显出了些许贱萌感,语气略微有些疑惑:“鸣大人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
沅言:“............”
断玉白玉容被酒气熏起了一层薄红,轻笑道:“原是鸣大人身边少了个击霜,怎么,今日大人不和击霜呆一块了?”
沅言:“.........两个大男人在一块干什么?”
断玉一下子笑得更欢了:“你们是恋人,不呆一起,呆哪儿?”
沅言:“.........”沅言差点来个平地摔,怪不得这两个人府阺相邻,怪不得这两个人都快而立之年又未娶亲,怪不得这两个人平时一身正气,连人家姑娘都不瞄一眼。他娘的真的........怪不得。
断玉摇摇晃晃的起身,吓得沅言连忙去扶他。
断玉头上玉冠跌落,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一头泼墨长发倾泻,看的沅言心神一晃。
断玉轻笑,下一秒,殷红的唇印在了那人樱色的唇角。“啧!亲到了。”
沅言:“............”沅言脑子轰一下就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只是觉得。就像心间跑过一群草泥马。在那里跑来跑去,跑来跑去,跑来跑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后几日,沅言表现得无比没心没肺。
断玉施施然坐于庭中,他自是知道,这傻子怕是要把这辈子的脸皮都得磨破了。
“沅言,我断玉怎么说也硬是比那两个家伙要好些。这大丰以至这天下人,谁不知道我丞相断玉早已是个断袖。”
沅言抿唇,眼下鸦色长睫遮下,半响才低低回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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