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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4

    事情,他们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尸体就留在原地。

    程月疏和宋凉把他埋了起来。

    因为耽搁了一阵,等他们再次赶上探险队的时候,郑敛和那个女人都不见了。他们两人的背包里有足够多的物资足以支撑整个探险队安全抵达山下,所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路途都没再出事,四个人遇险,其他人也不会再死去了。

    “郑敛也算进去了么……”

    他们都知道只要系统没出公告郑敛就还活着,但眼前的状况的确是第一次出现,之前的几次每次遇险的都是npc。

    他们回到小木屋的时间比以前都早,一人抱着一个热水杯暖手。

    “会不会是因为他原本就是这支探险队的一员?”沈岫真诚发问。

    “很有可能,而且他应该早就记起来了。”宋凉道。

    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表现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跟这里毫无瓜葛的普通玩家一样,他到底在隐瞒什么?那又为什么突然放弃继续隐瞒了呢。

    程月疏道:“难道是因为何晏?我记得他们是父子吧。”

    “对哦,那他们俩和boss三个不就是是一家的?”沈岫一脸迷幻,她虽然差不多晓得白塔游戏到底是在做什么了,可这三个人摆放在一起也太过违和了。

    先不说郑敛,但看何晏对他那态度,简直比陌生人还陌生人。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时究竟是怎样的状况。

    徐光道:“说不定就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他们变成那样的,而这件事情恐怕跟第四层脱不了关系。”

    “关键就在于boss到底是怎么遇险的。”

    零点一过,小木屋的门就被嘭嘭砸响。npc睡的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程月疏披上大衣,尚未走到门口就听见郑敛粗重的喘息,他惊慌失措的大喊着什么,程月疏开了门他却不往里进,拉着人就往山里走。

    他们动静不小,npc雷打不动的睡着,其他人可都起来了。程月疏被他拉的踉踉跄跄,迎头就被风雪冲了个满头满脑。

    “放手!”宋凉毫不客气的掰开他的手,骨节咔咔的响声和痛感让郑敛终于有了说话的神志,他指着黑漆漆一片的山脉,喘着粗气道:“小晏!我看到小晏了!”

    act63.循环

    夜间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十几度,呼啸的风刀子一样刮在他们脸上。宋凉甚至没来得及穿上大衣。起初确实是冷的,冻僵了的手脚渐渐变得麻痹,随后却像被火烧一样热了起来,又麻又痒的。

    黑暗和风雪阻挡着他们的视线,但郑敛方向很明确,每一步都踩着自己来时的脚印。

    他们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整个身体都是机械性的运动,他们翻过山林,又从陡峭的山坡上滑下去,雪倒灌进他们的脖子里也没什么知觉。

    “程程。”过了零点应该已经进入休眠的指南突然开口说话把程月疏吓了一跳,她语气冷静的吓人,以程月疏对她的了解,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越严肃她才会越平静。

    “你注意一点郑敛的精神状态,太不对劲了,在这么下去他的‘白塔’都要搭建起来了。”

    “什么?”程月疏吃了一惊。郑敛背对着他,很难看清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但他拽着自己胳膊的手实在太过用力,指甲在皮肤上掐出一道道深深的印记。

    “我是说,他快要崩溃了。”指南说道,她好像还低低的叹了口气,只是耳旁的风声太大,程月疏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因为那听起来就像她已经见多了这样的事。

    他们最终在一处峭壁停下。郑敛趴在山崖边探出了半个身子,他一双眼睛不停地在峭壁下面寻找着什么,也不管刺目的白雪把他干涩的眼睛逼出了泪水。

    程月疏把宋凉冻僵的手包裹在自己的衣服里,寒冷是足以致命的伤害,这一刻他难免会对郑敛产生一些负面的情绪,即便知道这也不能全怪他。

    “我没事。”宋凉拍拍他的脸权当安慰,转头看着恨不得一头栽下去的郑敛问,“他的精神状况是不是出问题了?”

    “只怕是啊。”程月疏正想把自己的外衣给他,后面拿着手电筒和御寒衣物的沈岫两人就追了过来。

    他们也是确实相信两人不会有事才没急着跟上来。

    “在下面!我看到他们了!”他说完当即便跳了下去,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他人就已经不见了。

    但他们很快便看清峭壁上有很多凸起石头,郑敛已经动作娴熟的一路踩着它们往下面去了。

    “他怎么这么熟练?卧槽,我的脑洞要抑制不住了!”沈岫惊恐的说到。

    他们四个人没有贸然的下去,稍单薄些的里衣被扯开当成绳子系在两个人的腰间一方其中一方不慎滑落。

    “不怕,说不定你想的就是对的呢。”宋凉特别没良心的劝她。

    沈岫:“……”

    卧槽。

    “郑敛是npc?”借着两人靠的近,程月疏低声问。

    宋凉摇了摇头道:“那倒不至于,但我有另一个更恐怖的想法你想听吗?”

    “……”程月疏忍不住在这风雪交加的夜晚打了个冷颤,“我姑且听听看吧。”

    最后紧了紧腰间的绳子,宋凉先一步跨了下去,“我觉得何晏可能已经死了,生理层面上的。”

    “可是系统并没有……”

    “所以说生理层面上,而且应该是在挺久之前了。”

    最开始产生怀疑是在何晏说出他是白塔的人的时候,他当时反问何晏居然连这个都记得,对方没有变现出任何异样,可无论是参加游戏的玩家还是患者都不可能见过他,但他毕竟是个大活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硬要说曾经打过照面也说得过去,但何晏曾经言声凿凿的说他是‘杀人犯’。

    程月疏懂他在想什么,但仍有些不敢置信,“那何晏他是怎么回事?”

    “能确定我身份的话,他应该是白塔最初进行可行性实验的第一批参与者,那一次实验……”宋凉硬生生的掰断了手里抓着的那块冻的硬邦邦的土块,“那次实验失败了,发生了重大研究事故,不止协议实验者,甚至……”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把‘甚至’后面的那句话说出来,他仰头看着两人上方的沈岫和徐光,“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程月疏攀着岩壁,单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宋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接着说到:“那时候白塔游戏已经有了雏形,但在导入患者意识的时候失败了,之后白塔被叫停,我再也没有参与过。所以我觉得何晏可能就是那时候参与第一次实验的人。”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何晏后来还是死了,但那次意外导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