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王座第15部分阅读
这才注意到自己衣不蔽体的尴尬状况,女孩脸色通红,赶紧用他的衬衫护住胸前,拉好裙子,渐渐从先前激愤的情绪里缓过神来,垂着头抹了把脸,用细如蚊呐的声音朝秦亦道:“谢谢你……”
她撩起一侧凌乱的长发绾到耳后,抬眼望向对方,忽然住口,露出了吃惊又复杂的神色:“你……你是哪天晚上的……秦、秦亦先生?”
秦亦略有点诧异:“你认得我?”
看他完全不记得的样子,女孩有些失望,急急地道:“你不记得了吗?前些时候,有一天晚上在街头,有一个家伙抢劫了我的包,被你给拦下了……我叫柏薇。”
仔细看她长相,确实有点眼熟,不过那件小事秦亦确实没放在心上,经她一提才有了点印象。
“哦,是你啊。”秦亦点了点头,又皱起眉头,“你还没成年吧,不用上学的吗?一个人跑来这里,外面的世界可不像学校那么单纯。”
说罢,他转身把两个晕过去的家伙随手拖进了最后一个小隔间,四处看了看,见背后有个新的拖把,用力扯了几根结实的布条下来,把俩倒霉蛋拴在了里面的水管上,又用拖把杆把隔间门给堵上了。
做这一切的时候,柏薇在一旁怯怯地看着他,目不转睛,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还有一年就满十八了,今天给学校请了假,为了来参加试镜,我听说这个公司有点名气,而且开条件的时候说,如果我通过试镜,他们会跟我签长期合作的合约,如果有稳定的广告商,天路肯定会更好的包装、培养我的。”
“我今天来的时候,前台的接待对我非常热情,还给我喝茶,当时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后来我被带到摄影棚里,就看见了这两个人渣!他们有一个摄影师,一个据说是设计师。”说到此处,柏薇的语气冷下来,咬牙切齿地拽紧了过长的衬衣袖子。
她红着眼睛用颤抖的声音继续道:“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试镜,而且还是内衣模特,他们让我换衣服,说要试衣,我就来了洗手间,结果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跟了过来!把我堵在里面,反锁了门,抓着我对我动手动脚,还撕我的衣服,想要、想要……”
看柏薇情绪又开始激动,秦亦沉默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柏薇鼻头一酸,脑海里闪过不堪回想地那几幕,恐惧地紧紧抓住了秦亦的胳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凄惶地哭道:“幸好你出现了,要不然,我……我宁可从这里跳下去!”
“好了,已经没事了,别哭了。”秦亦活到这么大就没亲近过几个女人,这女人哭的他心烦意乱,又不好就这么放着不管,真是蛋碎的感觉。
本来就觉得有点热,如今这么一折腾,他汗都出来了,浑身都燥热不已。
他笨拙而不耐地安慰了一会,柏薇终于止住了眼泪,秦亦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你说你喝了茶……难道茶有问题?”
“嗯……”柏薇擦了擦眼泪,愤怒地道,“当时没觉察到,后来被他们捉住的时候开始觉得浑身发烫,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舒服,热得要命。”
她本来还沉浸在逃过一劫的后怕里,精神紧绷,差点忘了这茬,现在一经提起,身体里顿时又窜出那种奇怪的火苗来,烧的她浑身泛红,柏薇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秦亦顿时脸色一变,妈的,玩这手下三滥!还敢玩得爷爷头上来了!
他沉声道:“这群王八蛋,我们马上去报警!”
柏薇却犹豫了,咬着嘴唇,眼底又浮现出惊慌和惧怕:“可不可以不要……我,我还要上学,会没脸做人的……求求你,别说出去……”
恰在此时,因为秦亦换衣久久未归,袁经理觉得不对劲,竟找了过来,幸好他先敲的是男厕的门,声音传入两人耳朵里,柏薇骇了一跳,按住了自己嘴,颤抖着死死抓住秦亦的手臂。
秦亦面沉如水,把女孩推进隔间里,示意对方不要出声。
柏薇感到一阵害怕,勉强点点头,用口型问:“怎么办?”
秦亦掏出手机递给她,直接在最近通话里面调出裴含睿的号码,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先不要出去,等我离开了马上打这个电话求助,然后赶紧下楼去。”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事?”柏薇紧张担忧地看着他。
秦亦黑沉的眼底结出一片寒冰,他右手握住左手手腕,轻轻转了转,冷哂道:“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那些个渣滓——我会让他们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被老爸射在墙上。”
第43章
“秦亦?你换完了吗?”袁成方才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心里正奇怪,便推开男厕的门走进去,一个个敲小隔间里的门。
秦亦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家伙竟然趴跪在瓷砖地上,侧着脑袋往隔间门和地面的缝隙里往里窥视。
“袁经理,你在干什么?”
袁成吓了一跳,回头见到突然出现的秦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尴尬地道:“呃,我见你去了好久以为有什么事儿呢,你……这是跑哪儿去了?”
“噢,我刚走错路了。”秦亦面不改色地道。
袁成狐疑地问:“走错路?这儿好像就一条路啊。那,还没换内衣?”
秦亦道:“是啊,那就不耽误时间了,回摄影棚换也一样,反正也没有女人在场。”
一听这话,袁成立刻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果然不再追究走错路的怪事。
两人各怀心思的回到摄影棚,袁成让秦亦先进门,自己把门关上,走到之前地上那个大箱子旁边蹲下来,从里面摸出一根绳尺,拿在手中掂了掂,笑眯眯地道:“呵呵呵,对了,我正想跟你说呢,男士内裤试镜除了一般的身材要求之外,还要测量更私密一点的数据哦……”
“更私密的数据?”秦亦挑起眉毛,玩味地看着他。
那杯茶水的药性已经越来越明显了,体内的燥热的感觉左支右绌地想要冲出囚笼,秦亦拨了拨额前的刘海,额角是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越是热,他的心里却是冰冷一片。
袁成注意他抹汗的动作,笑意更深,拎着绳尺走近他,打量在秦亦身上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甚至露骨地停留在对方下身,舔了舔嘴唇,用正经的语气道:“嗯,你知道的吧,男模的性器是影响男士内裤展示效果最重要的部位,为了更好展现男人的阳刚健美之气,我们对内衣模特的‘那里’的尺寸要求比较高,所以,我需要在你全裸的状态下,测量你那里的长度。”
“……是么?”秦亦虚眯起眼睛,冷笑道,“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不行!”袁成突然拔高了声音拒绝,继而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便缓和下脸来,复又笑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由我们来测这是规矩,而且你自己来的话,不方便测的准确无误。”
说着,他又凑近了一些,火热的眼神越发赤裸,脸皮的皱纹不正常地抖动两下,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而且除了普通状态下的长度,葧起时的长度也需要测哦……”
“……”这死变态!
秦亦的黑眸瞬间彻底沉下来,对方那猥琐下作的模样直叫他作呕,看来不给这家伙一点终生难忘的教训,以后愉悦的性生活都要蒙上阴影了!
对于秦亦火山爆发前沉寂的脸色一无所觉,袁成还以为他已经完全被自己说服任由摆布了。
看他上身紧着一件紧身背心,精壮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牛仔裤下包裹的双腿笔直又修长,英俊冷傲的脸孔,充满男人味的阳刚气质,袁成喉结吞咽一口口水,犹当他想起封面杂志上那狂野性感的模样,心头简直被勾得神魂颠倒抓耳挠腮得痒。
他走到秦亦身边,缓缓在他前面蹲下来,双眼放着绿光地盯着他的裆部,激动地道:“快,快把裤子脱下来,我会很温柔,很仔细地帮你……嘿嘿嘿……或者,我帮你脱也可以啊……”
就在袁成沉醉在脑海里的意滛中,颤抖着伸手探向秦亦的裤拉链之时,秦亦压抑的暴怒终于在这一刻疯狂地喷薄而出:“死变态!给老子滚远点!”
他抬起膝盖冲着中年大叔那滛笑的嘴脸就是重重一抽,力道之大差点让他五官瞬间移位,袁成吃痛“嗷”得被抽趴在地,整张脸扭曲地挤在一起,鼻水泪水口水齐流。
秦亦骑在他身上,单手拎起他的衣领,“啪”的又抽个大嘴巴,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盯着他,面上布满寒冰,深黑的眼里酝酿仿佛着狂风暴雨:“肮脏的东西,今天不把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我就跟你姓!”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袁成非但没有恐惧求饶或者愤怒惊骇,反而全身激动地直颤,脸上扭曲的面皮甚至开始浮现出不正常的酡红,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睁大眼睛贪婪地盯着近距离的秦亦,喘息着道:“再来啊,再重点……重重地打……嘶,好痛,够爽……嗬嗬嗬……”
说着,这变态大叔居然抬起腰不断地磨蹭秦亦的下面,断续地道:“你很热了吧,看,你满头都是汗,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真的……”
“!!”
此时此刻,秦亦的心情除了卧槽简直无法形容,仿佛自己手里拎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坨屎,光凭气味就能让自己吐出来。他的脸上布满了惊愕又嫌恶的神情,恨不得踩爆这货的蛋蛋让他一次爽个够!
“说!你家祖坟在哪儿?!”
看见秦亦的表情,袁成面容更加扭曲,他还胆大包天地试图伸手去摸秦亦的脸,结果被秦亦阴沉地拗得手腕脱臼,袁成惊叫一声,却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果然够劲!上次给你寄过去的豹纹内裤,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太适合你了,又野又性感,还有那个光碟,有没有看?”
“嗬……嗬嗬,不如我们来试一试?道具都我都放在那个箱子里呢,我保证,只要你答应,这次试镜包你通过……以后……以后只要你肯陪我,k代言都归你,怎么样?我还能保你上首都国际时装周的内衣秀,你知道的吧,那个秀场是多少模特奋斗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上——呃啊!”
袁成引诱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脖子被对方的手死死扼住,凸瞪着眼珠,脸上因为缺氧而涨红不已,即便如此,他全身都不正常地兴奋颤抖,竟然在这样的境况下兴奋得葧起了!
被某个硬热的东西顶到的秦亦,闪电般缩回手,活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恶心,站起来狠狠踢了他一脚!
袁成被踢得撞到墙边的箱子,里面的东西随着箱子口倒下散落了一地,尽是他搜集的爱死爱慕道具,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中年变态痛苦地大口呼吸着,眼睛却越来越亮,仍然贼心不死地盯着秦亦,双手巍颤颤地摸到自己下面,隔着裤子弄起来。
“原来那个往我家寄那种东西的变态就是你……呵,你想爽?老子成全你!”秦亦怒极反笑,他缓缓朝男人走过来,一脚踩到对方下面,不客气地碾了碾,果然听见变态倒抽凉气的激动呻吟声。
秦亦从他身上跨过去,把地上的绳尺捞起来,扯了扯感觉挺结实,他缓缓抬起眼眸在袁成身上冷视一周,手腕突兀地甩动,那绳尺顿时像根鞭子似的抽在了袁成的身上,中年男人嘶叫一声,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既痛苦又舒爽。
“把裤子脱了。”秦亦脸上的笑容又薄又冷,平静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宛如一只随时会露出利齿的雄狮,在捕猎前肆意的玩弄猎物。
袁成听了这侮辱似的命令,居然惊喜莫名,哆嗦着解开了西裤,一股脑把内裤也给退到大腿上。
秦亦眉头一皱,神情厌弃,沉着脸干脆利落地把他给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手脚都绑在一起,露出白花花的臀,袁成不断地吞咽着口水,兴奋地用眼神示意地上散落的道具:
“噢,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你还喜欢用什么?跳蛋、振动棒、蝴蝶夹、喔,我已经等不及了!快……快点,你想直接干也行!求求你!快点!”
“闭嘴!”秦亦厉斥了一声,随意在地上找了条试样的内裤塞进了中年变态的嘴里。
强烈的药性让秦亦出了满身的汗,紧身的黑色背心被汗湿了一片水渍,黏得他分外难受,再加上这神经病不断的滛叫,他已经渐渐快控制不住体内肆虐的欲火,急于寻找一个宣泄口,不过面前的变态委实令他恶心地想吐,碰一下都觉得脏。
秦亦干脆把背心脱下扔到一边,发泄地抽了他几鞭子,犹不能解气,又从盒子里翻出一个硕大的假棒棒,冷笑着蹲在袁成旁边,低沉沉地问:“想要被这个捅?嗯?”
“唔唔唔——”袁成无法出声,只能渴望地看着他,不断扭动着身体,嘴角边口水不断。
“呵……”秦亦又站起来,从支架上把相机拿过来,哂笑道,“不如咱们来玩玩这个?”
自秦亦走后,躲在洗手间里的柏薇勉强压抑着哭泣,拨通了裴含睿和柏寒的电话,她还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跟这个姓裴的男人居然是认识的。
听了秦亦的叮嘱,她不敢在里面多做停留,等秦亦带着袁成离开,她就飞快地跑了出去,她不敢走有电梯的前厅,又担心秦亦的安全,只好暂时躲在安全通道里。
幸好柏寒来的很快,柏薇像是紧紧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扑到哥哥怀里,低声抽噎:“哥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呜……秦、秦先生还在里面,求你救他!”
柏寒一路脸色难看之极,直到见到妹妹安然无恙才算和缓了一些,他轻轻拍着柏薇的背,目光落在她身上明显是男款的衬衫上,淡声道:“放心,裴含睿去找他了。”
几乎就在这同时,面色阴沉的裴含睿,快步地跨进了k前厅的大门,三黑衣保镖紧紧跟在他身后,接待小姐被对方凌厉的气势和眼神吓得惊呆了,竟然下意识里回答了他询问秦亦的问题,而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坏了!!
可是她望着挡在面前的高大的保镖,接待小姐只能面色僵硬地坐了回去。
“秦亦!”裴含睿径自找到摄影棚的位置,一脚踹开了关闭的门。
谁知,里面诡异的情况令他的脚步一下子顿在了原地。
秦亦光着上半身,蹲在被脱了裤子还死死绑着的中年大叔面前,脚边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情趣道具。
裴含睿面上浮现出明显的怒色:“……你在干什么?”
第44章
“裴含睿……”秦亦先是一惊,看见是他又松了口气,地上被绑着的大叔被踹门的声音吓得一抖,但是被陌生人看见的那种羞耻的感觉让他紧张又莫名兴奋起来。
秦亦把拍了满满不雅照片的相机搁在地上,缓缓直起身,冲裴含睿招了招手。他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赤裸的上身不断有汗水滑落,在房间昏暗的灯光里,给肌肤蒙上一层充满情欲色彩的蜜色。
裴含睿见了他的模样霎时呼吸漏了一拍,又想起这幅样子的秦亦却在跟个陌生男人有龌龊,继而大为光火,“砰”的把门重新合上,快步走过去捉住秦亦的手腕,拧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垂眸看见袁成那猥亵靡靡的神情,眼神霎时间阴鸷下来:“这人是谁?”
“不要管那个变态。”秦亦手腕轻轻一扭就挣脱了男人的束缚,他反客为主展臂拦腰搂住裴含睿的腰身,便急切地吻了上去,火热的深吻,鼻息粗重,他扣着裴含睿的后脑勺,强迫交嘴里的空气,根本不给他问话的机会。
裴含睿眉头紧锁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这次的秦亦竟然出奇的强硬,恍惚间他就被压到墙壁上,被秦亦的手臂禁锢无法动弹。
“秦亦……唔……这家伙给你下药?”对方灼热的手掌三两下撩起他的衬衫下摆,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秦亦的皮肤热的发烫,裴含睿望见他异常潮红的脸颊,还有硬顶到自己大腿上的事物,顿时明白过来,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面沉如水。
“嗯……”秦亦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浓浓的鼻音,埋在他颈窝里啃噬脖子上的肌肤,他拱了拱腰,急于宣泄的昂扬部位在男人腿间蹭来蹭去,仿佛撒娇似的道,“裴含睿,我想干你……”
他沙哑的嗓音令裴含睿小腹骤然一紧,干燥的喉咙滑动一下,裴含睿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背,总算还记得眼下身处何地,勉强压抑住被勾起的火,绷着脸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阴沉沉地道:“先把这里的事解决了,等会再跟你算账……”
“等不了了……”秦亦才不管他那么多,膝盖一抬便顶到他腿间,手摸到他腰上,三两下解开了皮带扣……
“你们……”袁成实在没料到剧情会往这种方向急转直下,他瞪大眼珠子灼热地瞪着缠绵拥吻的两人,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紧紧相贴的隐秘部位摩挲出的湿痕,他直勾勾地盯着秦亦布满汗珠的赤裸背部,宽肩窄腰,流畅的线条下是蕴含着爆发力的健美阳刚。
他不断撩拨在裴含睿身上的手,袁成幻想着那双手摸在自己的身上,一时之间只觉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无力,然而他却被绳尺紧紧捆缚着无法动弹,摸一摸急需抚慰的下面也做不到,除了不停地吞咽口水,袁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不断扭动身体,哀求着:“不要忘记我啊,秦亦……也来摸摸我……好难受……”
裴含睿险些沦陷的意识被大叔这一声哀怨的叫唤瞬间拉了回来,话语里对秦亦的猥亵肖想顿时令他脸色一黑,眼刀冲袁成狠狠剜了一记,后者被惊了个寒颤,吓得不敢胡言乱语了,可是眼神还在往他们身上瞟,猥琐地不得了。
“这家伙还在这里,你想被他看不成?”裴含睿眯着眼睛推搡一把身上的男人,不悦地道。
“看就看吧……反正他也动不了……我被那个抖恶心到了!”秦亦委屈地叼住他的耳朵,“你怎么不告诉我内裤试镜还要测量那里的长度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他碰你了?”裴含睿突然拔高了声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底乌云密布,翻滚的怒气不断地升腾。
“没有,但是我越揍他越爽……”秦亦郁闷极了,头一次遇到报复还这么憋屈的破事,他凶狠地咬住男人的嘴唇,呼吸急促地道,“你昨天忘记给我测的地方,今天补上好了!”
“什么……”
裴含睿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紧接着感到下面一凉——裤子被拽下来了!
秦亦抬起他一条腿,黑沉地眼眸灼热地盯住他,不由分说地缓缓入侵进来,手臂把男人禁锢在一方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逃,无法抗拒。
“唔……”裴含睿隐忍地皱起眉头,浑身紧绷,扣住对方肩头的五指越收越紧。
耳边传来秦亦沙哑的声音:“你不是不用尺凭感觉就能测么……告诉我,那里多长,嗯?”
裴含睿睁开眼睛,湿红迷蒙的黑眸里透着浓浓的情欲,他张了张嘴,却除了吐息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直望着两人的袁成此刻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他脑子里幻想着被上的人是自己,他激动地喘息着,可是被束缚的身体除了欲求不满什么也干不了,嘴里还被塞着东西,只能颤抖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简直是世上最痛苦的折磨。
不要忘记他啊……混蛋……
……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亦终于爽够了,腻在男人身上不肯起来,裴含睿勉强平复下起伏的胸膛,把挂在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肩上,又整理完两人衣裤,捏住他的脸颊,双眼危险地眯起一条缝,低哑地道:“回去再跟你算总账……”
秦亦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摸了摸被捏的变形的脸,面不改色地舔着干枯的嘴唇道:“回去你再告诉我尺寸嘛,我知道的。”
“……”
裴含睿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绷住脸不再看他,转头向地上的那一坨嫌恶地投去一瞥,袁成下面已经湿濡一片,表情又痛苦又滛亵。裴含睿皱着眉头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脏污了自己的眼。
秦亦捡起地上的相机,在袁成眼前晃了晃,挑眉冷笑道:“我说袁经理,没想到你还挺上镜的,不如把这里的照片贴到网上,一定会有不少好这一口的变态慕名而来的,你说怎么样啊?”
“别……求你……”袁成这才从意滛里回过神来,吓得面色发白,颤动着嘴唇道,“不要发……你要什么都行,只要把照片删了……我保证让你上代言……或者你想要我怎么服侍你都可以……”
“卧槽!老子不稀罕!”秦亦简直被恶心坏了,果然人至贱则无敌,这话一点都没错。
“别管他了,我会吩咐我的人过来处理。”裴含睿阴沉着脸把秦亦拽了过来,生怕脏东西会传染一样,他已经受不了跟这个变态呆在同一个空间里了,“我们先走。”
走出k大楼的时候,两个男人都是一脸菜色,尤其对裴含睿这种视教养礼仪和洁癖为原则的男人而言,变态的杀伤力不可小觑。
至于那个相机也交给了裴含睿去处理,秦亦可不想把那种东西带在身边。
身为模特,陷入这种敏感的负面传闻对于秦亦将来的发展是非常不利的,而柏薇的身份也非同寻常,为了不影响两人的声誉,知情人士在裴含睿和柏寒的手段下皆是三缄其口。
今天在k发生的事,既不是第一次,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在圈子里,像这样表面光鲜暗地里却藏污纳垢的公司不知凡几,顾忌各种原因,他们都没有走法律的程序,只是那个相机里的各种艳照,一夜之间开始在网上爆红。
并且伴随着不知从而哪儿冒出来的、声称曾经受到侵害的模特儿们,纷纷跳出来爆料,一时之间,k的声誉受到各方打压,不得不紧急召开发布会,跟袁成撇清干系,清理了好些个跟此事件有关的人员。
当然,作为一家成名已久的公司,光靠丑闻和舆论的声讨是不可能在实质上被打垮的,k的公关部门玩了一手惯常使用的借口:“此事件员工乃是非正式签约的临时工”,并表示公司不对他们的个人行为负责,末了再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谴责和道歉,此事就算盖棺定论。
至于袁成那个变态,被k踢出去之后,听说被好几个曾为他猥亵过的人狠狠报复了一通,报复的手段不得而知,反正秦亦再也没见过这货,自那之后,也没有再收到什么奇怪的礼物。
不过,惹怒了裴含睿和柏寒的恶果也不是这么好承受的,同样作为服装公司,他们明里暗里的打击非但没有结束,反而越来越凶,虽然也没准备真的一棒子打死k,不过伤筋动骨定然不可避免,光是每天不停的有模特争先恐后跟他们解约,还有疯狂退单的商家,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秦亦作为一只基佬,事后虽也蛋疼不已,不过好在他性格向来洒脱,回去一头扎进裴宅的餐厅里,过不了多久就舒爽地摸肚皮了,然而同样经历了此事的柏薇可就不一样,她一颗不谙世事的少女心里,为此留下了极其深刻甚至惨痛的心理阴影。
一路上坐在柏寒的车里沉默地抱着膝盖一言不发,像个木偶般不哭不闹。柏寒性子素来冷淡,也不知如何安慰。上次把她带回去的时候,还曾告诫她有一天会因天真而撞得头破血流,没想到一语成谶。
“哥,那两个人渣,我要亲自处理他们。”率先打破沉闷的竟然是柏薇,她憔悴的眼睛里尽是红丝,声音既冷且闷,散发着幽幽寒气的语调听得柏寒一阵皱眉——以前的柏薇纯情明朗,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
不过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反对妹妹的意思,反正只要不搞出人命,就随她发泄去吧。
柏家的效率自不必提,过了几天,就有人发现在一条注满了流浪汉的偏僻小巷子里,发现了两个全身赤条条的男人,身上全是被强犦的痕迹,股间更是惨不忍睹,虽然二人都没有生命危险,精神却是几近崩溃,被人发现之后疯言疯语,行为失常。
他们也是卷入k丑闻风波里的人,没有人敢在风浪尖口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在那条巷子里曾发生过类似的事也不少,再加上某些来自各界的压力,最后警方也只能不了了之。
其实这件事并非没有目击者的,当天夜里柏薇就高高地站在能目睹那一切的一间窗口前,冷睨的眼光将整个经过尽收眼底,眼神里尽是隐晦的疯狂,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窗棂,咬着嘴唇不言不语,直到全部事毕,她才面无表情的带着人离开。
——过了这天,从前的柔顺小白兔将再也一去不返了。
柏寒就坐在车里等她,见她回来,也不去问事情是怎么处理的,柏薇也没有说的意思,只是一上车就扑进了哥哥的怀里,柏寒轻轻拍着她的背,沉稳的气息令柏薇逐渐放松下来。
“哥,我不甘心,为什么像那样的卑劣的公司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轻轻松松就把责任摘掉?”
柏寒摇了摇头道:“因为对方的势力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单纯。”
良久,她低声又问:“怎么样才能不被任何人欺负?”
柏寒看她的目光带了些惊讶,顿了顿,道:“只要你足够强大。”
“怎么样才能变强?”
柏寒看着郑重而执拗的妹妹,淡漠地道:“放弃天真和愚蠢,不择手段。”
过了好一会,柏薇抬头看他:“我要跟你去美国。”
柏寒深深看着她,半晌,颔首答应:“……好。”
“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柏薇从他怀里坐直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犹疑不定地道,“你,好像认识秦先生?”
柏寒点了点头,示意副驾驶席上的手下将车台上的一本杂志递过来,道:“你自己看吧,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看到杂志封面的一瞬间,柏薇惊呼了一声:“这……天哪,真的是他!”
“嗯,拍的马马虎虎吧。”柏寒双腿叠起,不咸不淡地道。
“哥,你又来这套……”柏薇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杂志抱在怀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能被你看中,他一定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这个世界真小……”
柏寒觉得妹妹有点不对,皱了皱眉,突然提醒了一句:“他好像只喜欢男人。”
“啊?!”柏薇愣住了,她这时还并不知道秦亦遭遇那个变态男的事,只知道他把对方胖揍了一顿,还以为是给自己出气呢,不可置信地问“哥,这是真的吗?”
“真的,那天你打电话叫来的裴含睿,似乎他们在交往。”柏寒严肃地道,“所以你不要多想了,我不想看到你日后伤心。”
柏薇脸上一红,急忙解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位裴先生,他……是怎么样的人?”
柏寒沉吟片刻,低声道:“那是连我也要礼让三分的男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那,他对秦先生好吗?”
柏寒想起那次跌宕的非洲之旅,点了点头:“大概吧。”
“是这样啊……”柏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捏紧了杂志的封皮,目光望向车窗外不断飞逝的路灯,心里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第45章
接下来的数日,柏薇的同学们发现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来上课,打听之后才陆续有消息传来,说她办了转学准备出国了,不明真相的同学们纷纷为她不用参加要命的高考而羡慕不已。
只有柏薇自己知道,她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重大的转折,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按部就班的生活了。
签证下来还需一段时日,柏薇也没闲着,她把所有能找到的有关秦亦的资料全部挖了出来,家庭背景、生活经历、亲朋好友,连他的父母三代都查得清清楚楚。
自然也包括了跟他交往过又分手了的颜归,甚至还有颜归跟那个初恋藕断丝连的破事。看到这里的时候,柏薇眯着眼睛盯着颜归的照片恨不得戳个窟窿,她才懒得管是非曲直究竟如何,反正敢背叛秦亦,通通不可饶恕!
柏薇脸色阴郁地拿着一只钢笔在颜归脸上画了个圈,再在上面一笔一划的标了个叉——早晚逮到机会收拾这个渣滓!
她不敢直接上门去找秦亦,只好暗搓搓地以感谢的名义送了一大堆礼物过去,差点把他们家过道都堵满了,种类也是各式各样,大部分都是名表领带皮鞋之类的男士奢侈品,可惜的是秦亦除了吃也没啥特殊的爱好,搞得柏薇投其所好都不知道送什么才好,最后挑来挑去只能送了几大箱子草莓牛奶,各种牌子的都来一发。
这时她就躲得远远的,偷偷看着秦亦打开门,环顾四下之后无奈地把礼物一件件扫进家,柏薇心里就乐上半天,虽然每样礼物上的署名都是“无名粉”,秦亦也不知道那就是自己,她也无所谓。
随着出国的时间一天天的临近,柏薇终于把关于裴含睿的一些情况打探清楚了,裴含睿的身份可不同于平头老百姓一枚的秦亦,若非她是柏寒的妹妹,而柏寒跟裴含睿有长期的合作和私人好友的关系,很多私事可就查探不到。
“法国著名的天才设计师,der大师的首席得意弟子,nl下任呼声最高的接班人,父亲是……法国著名的媒体大腕,身兼国内众多传媒公司的股东,母亲……早逝,继母为当红模特儿,爷爷……咦,空白的?”
柏薇坐在床上,一页页地翻阅着通过各种渠道搜集而来的资料,越是深入的了解裴含睿的背景,越是秀眉紧锁,就算她多管闲事吧,可是还是忍不住为秦亦担忧——两个人背景差距不啻天壤,真的合适吗?
继续往后翻,柏薇看着那一叠叠风情万种、各具千秋的俊男美女照片,眼神越来越沉,果然啊,像裴含睿这样的英俊多金又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不是常年流连花丛的风流浪子?
“居然这么多风流情史……可恶!”柏薇把资料掷在地上,越看越生气,“这些秦亦都知道吗?万一他是被骗了怎么办……我要不要把这些匿名寄给他,可是……如果他是知道的,我不是成了搬弄是非多管闲事的长舌妇?”
柏薇左思右想了一会,又委顿地倒在床上,深觉自己是在太杞人忧天了,说不定在秦亦和裴含睿眼里,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住。
但是……
柏薇一咬牙,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书桌前,想了想,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自k事件之后,秦亦终究没有拿到这份待遇不错的代言,不过也无所谓,纪杭封那里备用的广告、走秀邀约早就叠成一大摞了,纪老妈子整天简直比秦亦还要忙,联络、洽谈、筛选,最后把最合适的case一样样送给秦亦去挑,累归累点,不过看着秦亦一点点从无人问津到如今渐渐崭露头角,从以前的四处求人拉关系到现在的四处被人拉关系,纪杭封实在是感慨万千,满肚子的酸水恨不得拉上秦亦说上个三天三夜,不过想到会耽误工作,也就暂且按捺。
“可惜大部分都是国内的普通品牌,有名的公司吧,签的广告时间也不长。”纪杭封把最新的一摞邀约放到桌上,推到秦亦面前,摇着头惋惜地道。
秦亦倒是无所谓,随意翻看了一会,道:“哪儿有一步登天的好事儿?真正的大品牌一般都有自己的御用红模,就算登上一次《魅力》封面,能吸引到这么多邀约就不错了,要不然一年有十二个月,难道每个月的封面模特都能一夜爆红么?”
“嗯,能维持在这样的曝光率也不错,nl的户外广告已经开始投放媒体了,以他们的财力和宣传力度,你想不出名都难。”纪杭封乐呵呵地笑,突然道:“诶,对了,前几天evo汽车公司的人有联系我,他们有意向找你合作,是旗下新推出的雪地越野车,这个公司来头不小,他们旗下的跑车都属于奢侈品,这款雪地越野卖点就是性能和奢华,不过你这奇葩居然不会开车,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们。但是他们要拍的不是平面,而是电视广告,视频类广告的曝光程度你是知道的,平面跟这个比根本不算什么。”
“雪地越野车啊……”秦亦叼着根吸管皱起眉头,“那岂不是要跑到冰天雪地的地方拍?”
“那是当然,不过不会像上次那样专门跑到非洲去,最多去东北,反正那里也够冷了,时间大约在两个月之后,现在去学车还来得及,不需要你学得多好,能开就行了。怎么样?”纪杭封极力地游说,虽然这种广告辛苦是辛苦了点,不过他相信跟收益比起来,这点付出都不算什么。
秦亦不由也有些心动,想起每次去公司都要纪杭封送,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想了想,道:“要专门去找驾校么?最近每天的工作都安排的很满,抽不出时间啊……”
“你不是每天晚上去裴先生那里学习嘛,抽点时间让他教你就好了。”纪杭封掰着指头数,“你看,既不用花时间去驾校,还不用交学费,顺便你们还能腻歪腻歪,一举数得的好事,对吧。”
“……我怎么觉得你把他当成万能充了……”
与此同时,nl中国分部总裁办公室。
“阿嚏——”裴含睿用纸巾轻轻擦了擦鼻子,皱着眉头拨通了秘书的电话,“麻烦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再换杯热咖啡进来,谢谢。”
“好的。”
女秘书的动作很快,手脚利落地给他冲了一杯温热的拿铁端了进来。也许是设计师的职业病,办公桌上放着很多设计稿件,平日里裴含睿很讨厌别人出入他的办公室,即使约见客户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