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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禽择木而妻第9部分阅读

    下去她指不定就挂了。

    林暮收拾完东西背着书包苦逼地去阶梯教室,看到顾泽之后像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顾泽没说话却在上课的时候让人递过来了一本笔记本,林暮接过来就觉得有些烫手,埋头听了一节课林暮有些如坐针毡,顾泽的笔记记得工整整齐,字迹是男生少有的秀气,林暮随手翻了翻放进书包里,下课的时候看顾泽先跑出去的吓得林暮故意磨蹭到最后走,却无奈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被夏柒叫住了。

    真是前有虎后有狼,怎么都躲不过。

    认命地跟着夏柒走进咖啡厅,林暮坐在靠窗的座位玩着手里的咖啡杯子等着夏柒开口,夏柒这样的女人段数太高,她是不打算主动招惹的,可是怎么都躲不过的时候也只有硬着头皮上,等了许久夏柒才悠悠地开口,“林暮,你应该知道吧,在你之前我追过梁秦。”

    林暮从菜单中抬起头一脸无辜,“不知道,然后呢?”

    “林暮,我妈妈一直希望我能和梁秦在一起,她的时间不多了,就算是做做样子让她走得安心,我不会和你争梁秦,真的。事实上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可以吗?只是让我妈妈可以安心而已。”夏柒一脸认真,伸手握住林暮的手,“我在英国的时候,为了逃避家里安排的相亲一直告诉我妈妈,我已经和梁秦在一起了,所以她才会抗拒出国治疗非要坚持去一中心的,她想看我幸福,仅此而已。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是我妈妈……”夏柒顿了顿,一颗大大的泪珠就从漂亮的丹凤眼里滚落了出来,“啪嗒”一声低落在咖啡杯子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林暮心里一紧,看着咖啡杯里那圈涟漪有些闷闷的难受,这样的夏柒很无助也很可怜,可是你的谎言,凭什么要用我的幸福买单?

    抽出了手却被夏柒再一次握住,“林暮,你也失去过你妈妈,你应该理解我现在的感受的,这样,你跟我去医院看看我妈妈好吗,她以前是西高的校长,你应该也认识她的……”无疑,这对于林暮是最致命的一击,她也失去过林虞,那时候她有多无助有多悲伤有多声嘶力竭,又怎么会在夏柒这样说的时候还断然拒绝?

    坐在夏柒的车上林暮心里乱成一团,给程果发了个短信之后很快程果的电话就回过来了,程小妞在电话里语气急促而坚定,“林暮,你缺心眼啊,她这是道德绑架你知道吗?她妈妈的病情关你什么事情啊?你答应了之后会有多麻烦你知道吗,你还没答应吧,别松口,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你家医生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爷圆满了,周一不努力,周五徒伤悲,伤悲,悲……

    ☆、30良禽择木而妻

    挂了电话林暮抬眸看了一眼夏柒,她的侧脸在阳光下弧度精致而柔和,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开车的样子专注而认真,林暮承认,夏柒看起来比她要更适合梁秦,她一直带着一种骄傲的孤独和礼貌的疏离,这种淡淡的气息像极了梁秦。

    想着林暮心里就有些堵,可是战争还没打响哪有不战而败的道理,这个世界上的男女搭配除了相配还有互补,梁秦不爱说话而爷是个话痨,这才叫动静结合,这样梁秦和爷在一起才不会冷场,林暮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闲来没事他们还可以切磋一下跆拳道,多和谐啊。

    胡思乱想着夏柒已经把车稳稳地停进了停车场,甚至很礼貌地在林暮反应过来之前就走下来帮林暮开了车门,浅浅地对着林暮笑了一下,明眸皓齿的模样一瞬间晃了林暮的眼睛,认命地跟着夏柒往住院部走,夏柒的高跟鞋扣在地板上在偌大空旷的停车场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时间修炼出的气质和气场是连青春无敌都无法比拟的优雅,连她这样的爷们的女生都无法抗拒夏柒的浅浅一笑和那滴啪嗒一声低落的眼泪,何况梁秦?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刚好是梁秦查房,林暮站在病房门口看到梁秦一身白大褂站在病床那里,背对着她拿着一个本子飞快地写着什么,连一个背影都看起来都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修长而挺直,这就是她家男人啊,林暮隐隐地有些骄傲,却又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的失落和愤怒。

    高级病房的采光极好,整个房间沐浴在夕阳的余晖里,而病床上的中年女人虽然被病痛折磨了许久,看起来气质却不减,至于这是西高的女校长,但是亲切感什么的她是感觉不到了,林暮本来就记不住人脸。

    看夏柒走进病房凑过去在梁秦耳边说些什么,而梁秦淡漠地点点头,夕阳勾勒出梁秦侧脸的弧度还毫不吝啬地镀上了一层橘红,加上白大褂带来的禁欲气息看起来让林暮有些扑倒的欲望。

    可是夏柒这样凑近的姿势让林暮本来就占有欲极强的心里有些难受,林暮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去长椅上坐着玩会儿游戏眼不见为净,却听到不远处又是一阵高跟鞋极有节奏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地传过来,林暮一抬头就看到安奈朝着她走过来,浅浅一笑,伸手握住了林暮的肩膀,“程果说不放心你这个傻帽,姐来陪你听结果,如果你临阵退缩呢,姐就帮你听,如果他敢答应,姐就帮你上拳头,怎么样?不过他要敢答应夏柒,姐就直接帮你准备离婚了。”

    林暮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感动,一手勾过安奈肩膀顺势揪了一把安大美女的脸蛋,“不愧是爷的女人。”

    “滚!”安奈伸手反攻了一下,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那里开始看手里的一厚沓资料,留林暮一个人眼巴巴地往里瞅。

    正看的时候却听到夏柒的妈妈温和地开口,“夏柒,你和梁秦什么时候结婚啊,让我有个念想也好安心走啊。”

    一句话,林暮生生止住了往后退的脚步,下午的阳光有些慵懒,连空气里的微尘都在光线里缓缓飞舞,林暮有些微微晃神就看到夏柒坐在床边把脸贴在她妈妈脸上声音略带哽咽,“妈,你别这样说啊,这样很尴尬啊……,而且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斜靠在病床上的病人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美人就连迟暮也不减风采的,病床上的病人却突然伸手拉住夏柒的手,另一只手却拉住了梁秦的手往夏柒白皙的手背上搭,“梁秦啊,你答应阿姨一定要好好照顾夏柒,她是阿姨最无法放下的人了……要不然阿姨连死都不安心啊……”

    这一幕太过刺眼林暮转过身自己靠在医院走廊米色的墙壁上,她没有勇气去听梁秦的答案,医者父母心呢,生命垂危时候的请求谁会不答应呢,如果这是夏柒给她看的戏码那只能说夏柒太成功了,一向没心没肺的自己在这样的场面里居然发觉自己多余了,明明她才是那个男人的妻子,却像是一个局外人。

    林暮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眼睛有些酸,很多人说爱让人勇敢,爱让人坚强,可是为什么爱让她脆弱了呢,她连一个答案都不敢听到也不敢去旁观,只能自己站在一边,如果她冲进去势必要担起刺激病人的千古罪名了吧,如果她打破这个谎言那就是不尊重生命的无情冷血了,思及此林暮仰头看看天花板却突然有种去找人干一架的冲动,太多莫名的郁闷想排解想发泄,憋得她没蛋都想借一个来疼一疼了。

    她讨厌夏柒,讨厌死了,真想揍人想揍死人!林暮走到走廊伸手一拳砸到墙上,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林暮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安奈并没有追出来,她说她帮她听结果就一定会做到,这是安奈的原则。

    逃一样冲出了医院林暮站在飘雪的街道上发觉自己不是一般的苦逼,什么狗血的剧情都能在自己身上上演,转身离开却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医院的一场好戏。

    打的回了学校林暮就直奔跆拳道社在学生活动中心的新馆,刚一进去就看到顾泽穿着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对着沙袋又打又踹,远远地看过去英姿飒爽的,看到站在门口的她之后顾泽学弟对着她伸手勾了勾食指,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发汗的俊脸微微一扬,看起来朝气蓬勃,“学姐,干一架?”

    林暮同学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挑衅过,一心的烦躁郁闷都无法排解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林暮才没心情考虑这货向她表白过他们应该保持距离,当下利落地打了一个响指,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衣服跑去换衣间换好之后就英姿飒爽地走出来,白色的跆拳道服有些单薄,但是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并不怎么冷,顾泽远远地看林暮朝着自己走过来,女孩子一身白色搭着黑色的腰带带着一种英气的姿态偏偏搭配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没什么冲突感,那一瞬间顾泽学弟就想起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算林暮学姐这么把他打死了,估计他也会很圆满,顾泽自嘲地笑笑。

    林暮随手把长发挽成一个包子头就走到场地中央,不等顾泽说出“点到为止”,林暮同学就飞起一脚一个横踢华丽丽地踢中顾泽胸口,这一脚踢得顾泽同学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没吐血,好不容易稳□子顾泽一下子冲过去,说实话到这时候就顾不得什么套路了只想直接一拳虎虎生风地挥过去,却在拳头离林暮那张漂亮脸蛋还有几毫米的时候生生止住了,看着林暮明眸皓齿的白嫩脸蛋,他丫的舍不得打她!

    可是他不舍得下手不意味着暮爷就有点到为止的觉悟,她丫的相当舍得打他,顾泽愣神的那一秒又是一勾拳就狠狠地打到了他肚子上,顾泽被那一记重击打得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打吧打吧,你把老子肋骨也打断吧,你看老子怎么名正言顺地赖你一辈子!老子正求之不得!

    看到顾泽自愿当人体沙袋林暮的良心小小地出来冒了个泡,又迅速地沉了下水,可怜的林暮学姐被人算计了还打得相当有劲儿,旋踢那个动作标准,横踢那个干净利,左一勾拳右一勾拳那个连贯精准,每次顾泽像是故意地一个假动作过来林暮就急急地以攻为守结果刚好顾泽的拳头根本没碰着她,她却又一拳挥顾泽的俊脸上了。

    打到中场林暮有些累,揍人也是个力气活,何况顾泽这孩子跟她不是一个水平级别的,一场下来她打得自己都累了才发觉自己这样揍人有些不厚道,弯着腰双手扶住膝盖林暮大口大口地喘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林暮伸手勾勾食指把俊脸上青了一块加上半个熊猫眼的顾泽学弟叫过来,等顾泽走过来之后林暮跳起来伸手勾住顾泽的肩膀,另一只手指指自己的脸蛋,“你打我!”

    “嘎?”顾泽学弟懵了,打她?

    “嗯”林暮坚定地点点头,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蛋,“来,打吧。”

    “我,我……”顾泽憋得脸都红了,学姐,尼玛我下得去手吗,还是你丫有s&倾向?还是双边的?

    “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一直在打你,这样对你不公平,你来吧,照着我右脸一拳,再给我左眼一拳,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林暮说得大大方方的,还把自己的脸凑过去,“打啊。”

    “学,学姐,我……我自己乐意挨,你不用愧疚真的。”尼玛事实证明腹黑对天然呆完全不起作用啊擦,他有预谋地挨了她这么多下就是为了创造机会有吗?顾泽往后退了小半步,学姐你有必要这么……公平吗?“学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顾泽一句话问得小心翼翼,你受刺激你告诉我啊我去帮你揍他,可是你这样把脸凑过来我能下得去手吗?

    林暮一脸理所当然,“我没受刺激,谁敢给爷刺激爷会让谁很爽。”林暮说着吹吹拳头一副豪侠气概,“而且,我也是自己愿意挨啊,你快点打啊,你打完爷还要去吃饭,快点……”

    说着林暮把一张漂亮脸蛋凑得离顾泽更近了,她最不喜欢欠人人情啊,自古情债最难还,这个道理林暮是很懂的,当下也力所能及地试图一举还了。

    顾泽看着林暮近在咫尺的脸蛋,手指收紧微微的发抖,林暮的脸颊细腻光滑刚刚打过架的缘故有一丝乱发垂在耳边映着那双桃花眼居然增添了一丝妩媚,林暮学姐的唇色在灯光下微微的红带着一种诱惑,顾泽像中了邪一样脸一下子红得自己都感觉到了那种烫的温度,偏偏林暮学姐还一声一声催,催得顾泽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而林暮正好催得不耐烦一个转头,顾泽的唇就落了上来……

    林暮的眼睛由于惊讶张得大大的,这个距离顾泽轻而易举地看到了她眸子里的一抹慌乱,被林暮狠狠地一推顾泽一个站不稳险些摔倒,看着林暮伸手去擦嘴角顾泽低下头心里隐隐地像针扎一样的疼……

    尴尬的气息和打不破得到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林暮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种压抑的安静,低头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安奈两个字林暮深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就听到安奈难得激动的声音,“暮暮,你不知道你家医生哥哥有多……”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这几天更的时间都好玩,捂脸,爷内疚了,这几天作业和ppt展示有些多~

    话说今天上课爷不喜欢的那个服务贸易的老师上午点名了而爷自然是没到啊,下午的时候爷就傻乎乎地跑去和老师说,老师,我上午睡过头了,结果,他居然接受了这个欠扁的理由,而且给爷画了一个对勾啊啊啊啊,爷顿时喜欢他了,捂脸~

    ☆、31良禽择木而妻

    最后几个字被电话那边一阵尖厉的刹车声淹没了,林暮手指握紧手机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紧张,“奈奈,你怎么了?”许久才听到安奈声音如常地回答,“没事,差点追尾,我还没说完呢,姐一直认为一个男人如果让自己最爱的女人受委屈,那就是狗屎……”说着安奈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林暮听着那边有个小小的软软的童音叫着什么,隔了一阵才听到一个男人低沉好听的男中音和安奈低低地争执着什么,然后听筒那边才安静下来,安奈的声音隔着手机传过来,“事实证明,暮爷你的眼光很好。”

    林暮本来被压抑着的心脏像是突然得到了解放了一样,站在换衣间里突然就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安奈的声音淡淡的,有些语重心长,“暮暮,你应该相信他的,真的。”

    林暮欢快地答应了一声,在试衣间换着衣服差点就唱出声了,换好衣服一阵风地跑出换衣间就看到场馆中央顾泽被灯光拉得有些长的影子,听到她发出的声响顾泽回头看了她一眼没等林暮开口,顾泽就急急地说了句再见跑了。

    她一定得找个时间和顾泽说清楚,林暮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顾泽这个孩子单纯而偏执,很大程度上像极了自己,她对他只是对好哥们的默契。

    想到她家医生哥哥,林暮心情大好地骑着单车转了一个弯,她决定了,她去医院接他。

    病房里,

    余姚那句意有所指的话话音一落,整个病房的气氛就有些僵,站在梁秦身后的秦晋耸了耸肩,他不是没见过林暮,他一向淡漠的弟弟还细心喂过林暮粥,当时医院的小护士围在病房外面一个个脸红心跳地把梁秦结婚了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更坚定了大家对于梁院长是个不可多得的完美男人的看法。

    这个时候,病人以生命为威胁提的要求怎么看都是过分了,如果每个病人都这样,他们做医生的得被“托孤”多少次。

    手被人这样握着,梁秦在手指被搭上夏柒的手背上之前就迅雷不及掩耳地抽了出来,礼貌而疏离地笑笑对上余姚指责和不解的目光,梁秦侧目把目光投向夏柒,淡淡地提示她是不是应该解释什么,这样突然上演这一出戏码,让他一瞬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拒绝就是刺激病人,可是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点头的。这种时候还是夏柒来解释比较稳妥。

    夏柒目光有些闪躲,手指紧紧地揪住了被单却还是语气自然地开口,“妈,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余姚满意地笑笑,“梁秦啊,阿姨就这一个女儿……”说着一向强势的女强人竟然就这样掉下泪了。

    梁秦神情淡漠而疏离,微微欠身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病人语调没什么起伏但是语气坚定,“阿姨,我想您误会什么了,夏柒一定会找到照顾她的人,只是我已经结婚了。”说着梁秦还是力所能及地给夏柒留了面子,“我想她应该只是被您逼急了所以用我来敷衍您的而已。”

    眼角的余光瞥到夏柒苍白了的脸色,梁秦微微皱眉,耳边余姚一脸不可置信的指责似乎有些捶胸顿足的味道,“你,连阿姨最后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吗,你怎么可能已经结婚了?夏柒从高中就喜欢你了啊,你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这让我怎么……”

    上一次和林暮吵架还没来得及解释的时候就被小护士匆匆地叫回来,也是因为余姚闹自杀,说实话梁秦是有些头疼的,医生见惯了生死,他没麻木只是对于当所有医生尽力去挽救的时候却拿自己生命来威胁别人的行径有些莫名的反感,上次余姚拉着自己的手要求他照顾夏柒的时候梁秦沉默不语,她坐在窗台上他必须顾及她的生命,只是没想到那种沉默被余姚当成了默认,她甚至当场就要求自己和夏柒领证。

    这不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这个所谓善意的谎言需要一个一个的谎言继续去圆,他已经力所不能及。

    即将画下句点的生命的确无奈而苍凉,但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威胁别人的筹码,这样的筹码太过沉重,这样的生命又太轻。

    “阿姨,作为一个医生,我对您的生命负责,但是这样的谎言也是对您的不尊重,作为一个女孩子的丈夫,我的每一句话都要对她负责。”梁秦微微欠身,“我还是建议您出国治疗,这种情况说实话国外的医疗条件和环境毕竟目前比国内好,治愈率也更高一些,反而如果我骗了您我和夏柒在一起,让您感觉到圆满了放弃治疗,才是真的没有医德。更何况,我已经结婚了,无论如何我都没有立场答应您的要求。”

    “不可能,你不是喜欢我们夏柒的吗?是谁,你让她过来,我看看……”余姚完全不相信,夏柒一直以来说的都是她和梁秦在一起了,她还以为在死之前可以看到自己女儿结婚,现在怎么突然就……

    似乎,余姚的骄傲和夏柒如出一辙,当初梁秦很认真地拒绝夏柒时,她也是用那种完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甚至也许到现在夏柒都是坚持认为他喜欢她,有时候外界的目光会影响一个人,太多人说他们相配之后,夏柒就开始偏执地相信他们之间会有爱情。

    在秦晋的示意下梁秦转身走出了病房,秦晋能处理好,他多呆在那里也只能刺激余姚。

    回到办公室却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里,伸手揉了揉眉心,回到里间换下了白大褂走出来还没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夏柒就急急地推门走进来“啪”地一声甩上门,一向不疾不徐的优雅像是被下午的事情消磨殆尽,夏柒靠在办公桌上有些疲惫地抬头看向一脸云淡风轻模样的梁秦语气急促,“我没想到,你连这样的请求都不答应,梁秦,你不觉得你这样太绝了吗,我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梁秦抬眸看过去语气淡漠,看似漫不经心却一语中的,“夏柒,如果你被逼得走投无路,还有心情和时间去找林暮来看戏吗?”林暮的衣角一闪他还是看到了,夏柒故意找来的唯一的观众居然是林暮,他的女人他不容她受任何委屈。

    夏柒眸子里有些闪躲,她只是想顺便解决了林暮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顺势转移了话题,“我妈妈时间不多了……”夏柒伸手捂住脸,酒红色的指甲衬得一张脸有些无助的苍白,“她一直以为我们在一起的。”

    那是你给的以为,梁秦换了一个悠闲舒服地姿势斜靠在墙上,有些话碍于面子不说出来不说开就永远会有人受伤,“夏柒,那是你的谎言,为什么让我的婚姻来为你买单……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清楚了,不爱是不爱,也许你认为是伤害于我而言,说清楚却是对你的尊重。”

    “如果我一个谎言一个谎言地帮你圆场,如果今天我答应你,那么林暮呢,婚姻是一场因爱而生的责任,我最需要负责的人是林暮,至于其他只能是力所能及。”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保护,所谓的无私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不相信,你怎么会喜欢她,你怎么可能,明明我们才是最适合的……”夏柒捂着脸有些语无伦次,甚至顺着办公桌缓缓地蹲下去,“你是因为林虞才喜欢她的,难道不是吗?你不喜欢她的,你不可能喜欢她的……”

    梁秦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坚定,夏柒一直以来的骄傲和偏执让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和林暮的婚姻,“夏柒,我爱她。我是一个理智的人,婚姻于我而言不是一场游戏,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可以离,可以换,如果不是因为爱情,我不会结婚。”

    说完这些话,梁秦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一直以来他欣赏夏柒的优秀,却无关爱情,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一直觉得是一种不远不近又无关暧昧的安全距离,只是事已至此,梁秦有些淡淡的无奈,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梁秦伸手推办公室的门,微微受阻之后加大了力气就看到林暮躲在一边朝着他招了招手。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明媚而张扬,就像是一贯的没心没肺,梁秦伸手揉揉林暮的头发还没开口林暮就伸手捂上了他的嘴拽着他一路疯跑到地下停车场才松手,看梁秦不明所以的目光林暮喘着气解释,“我们在门口甜蜜蜜的话,夏柒会难过,你别用那种看圣母白莲花的目光看我,我只是觉得在这种时候,应该顾及到一个女孩子的骄傲和面子,即使你不爱她也不能让她难堪,不是吗?看爷多豁达。”林暮说着豪迈地伸手拍拍胸口,她不同情夏柒,因为她也是自私的,只是这个时候她不想看夏柒难堪。

    婚姻是一场因爱而生的责任,这句话,多好。林暮微微喘着气靠着车门,真好,有一个人在时光的转角让她遇到,也不曾让她失望。

    梁秦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看着眼前跑得微微喘气的林暮,她的发丝有些凌乱一手背在身后有些神秘的样子,伸手揽住林暮的脖子梁秦一手按在车门上自然而然地凑过去,唇与唇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林暮突然嗷地一声,本来就要额头相抵就要亲上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油乎乎的烤鸡,完全隔住了两个人的脸,烤鸡隔着袋子散发着烧烤的香味,鸡屁股还正好对着梁秦,梁秦倒吸一口凉气抽了抽嘴角。

    林暮丝毫不觉得煞风景,一脸兴奋,“梁秦,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你,所以我想我们今晚吃烤,我一只你一只。”

    “我一只你一只?”梁秦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我能说出“婚姻是一场因爱而生的责任”,你丫就只能说“你一只我一只”?为什么别的情侣在这个时候感动的热吻的时候吗,我要和你排排坐吃烤鸡?

    林暮脸上的兴奋丝毫不减,“对啊对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吃鸡了,每次吃鸡我都特别开心。”

    “你是黄鼠狼吗?还是你以为我也是黄鼠狼?”梁秦一把夺过眼前碍眼的烤鸡随手放在车顶上凑过去揽住了林暮的腰,声音缱绻,“我不想吃鸡,吃你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期末考试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只剩一个月了,嗷嗷,爷好忧桑好蛋疼……

    ☆、32良禽择木而妻

    手握着方向盘梁秦眼角的余光扫到副驾驶座上本来应该坐着的她老婆变成两袋烤鸡,额角不自觉地跳了两下,他这辈子可能都不想再吃烤鸡了,林暮这货坚持在这种时候也“不抛弃不放弃”她的小铁驴,把那两只耽误她骑车的烤鸡放到驾驶座上就一个人在后面骑得欢快。

    红灯的时候梁秦回头看了一眼,林暮骑着单车一脚支着地,一只手扶了下书包带子的样子看起来带着一种女生不常有的潇洒,他突然就怀疑自己想每天送她上下学所以不给她买车的决定了,事实上从林暮的小铁驴修好之后这货就很欢快地自己骑车上学而且不屑于他送了。

    她还像小时候那样带着一种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偏执,只是同样是偏执,在林暮身上似乎他就觉得可爱了起来,像是女孩子那种可爱的小倔强,绿灯梁秦踩了下油门,浅浅地扯扯嘴角,情人眼里出西施和爱屋及乌果然是永恒的真理。

    看林暮快乐的样子,他愈发觉得下午的决定是正确的,他喜欢看她这种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却见不得她受委屈。

    事实证明第二次工业化是很有必要,梁秦抱着蓝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期bbc之后才听到林暮开门的声音,林暮刚一开门缩在梁秦脚下的蓝胖就嗖地一下窜过去叼了一只拖鞋冲林暮邀功地扑过去,林暮安抚地摸摸蓝胖的大圆脑袋,一脚伸进拖鞋里蓝胖那货就叼着林暮的另一只鞋跑了,林暮站在原地有些凌乱,死胖子,你丫不能给爷留一双吗?

    “梁秦……”林暮一只脚支着地靠在墙上试图喊梁秦帮自己拿另一只拖鞋过来,两个字刚出口林暮就意识到梁秦的这厮这么洁癖怎么可能帮她拿拖鞋,单腿跳了几步就被眼前站着的人打横抱了起来,林暮眨眨眼睛,他和她脸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毫米,伸手绕过梁秦的脖子林暮凑过去就咬住了梁秦的唇……

    暮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身后形成了旖旎的背景,林暮两条腿都缠在梁秦身上一手按着墙一手搂着梁秦的脖子吻得毫无章法,唇与唇的摩擦在暮色里带着无声的暧昧,渐渐浅浅的喘息声打破了空气里的静谧。林暮眨眨眼睛长睫毛蹭在梁秦脸上些微的痒,也不知道是空调的缘故还是什么,只觉得空气不断地升温,结束了那个凌乱而甜蜜的吻林暮离开梁秦的唇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脸就被人抬起来,梁秦拿惯了手术刀的微凉手指细细地摩擦着她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脸上的毛孔很小很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林暮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舔梁秦的唇下一秒两人的位置对调了一下,林暮整个人就被梁秦抵在落地窗上……

    特殊材质的玻璃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林暮还是本能地紧张地揪紧了梁秦的衣角,他的手指凉凉的伸进她的毛衣里灵活地解开了她的文胸,沿着她的背沟一路下滑到毛衣下摆的时候往上一扯,林暮的毛衣连着文胸就被准准地扔回沙发上,暴露在这样的空气里林暮还是本能地感觉冷就看梁秦如出一撤地伸手扯开自己的黑色领带,白皙的手指解开大衣扣子随意地往后一抛,质感极好的白色衬衣依然穿在身上却带着一丝斯文败类的味道。

    林暮有些燥热地舔舔嘴唇,却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此刻有多魅惑,身后的落地窗带着玻璃的微凉和她温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梁秦的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吻咬着她的下巴,他似乎对她的下巴一直都情有独钟,一只手却覆在她柔软的胸上手指按按她的红嫩就引起林暮一丝快感和酥麻,“梁……秦”

    梁秦看着林暮有些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低头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啃到她形状优美的锁骨,林暮微微扬起下巴脖子后仰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度,长发散落在肩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妖冶,梁秦低头含住林暮的红嫩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到蹲在一旁眨着一双纯洁无辜大圆眼睛的蓝胖,梁秦凑在林暮耳边浅浅呵气,“蓝胖成年了吗?”

    “它……只是长得比较着急,它其实只有……一岁……”林暮口中的句子有些断断续续,梁秦微凉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有节凑地扣在她腰线上,沿着那一道沟来回摩擦,听到梁秦不疾不徐地说,“哦,那我们不要带坏未成年了,嗯?”

    靠,得了便宜还卖乖,林暮愤恨地给了梁秦一个大白眼,你丫不就是想爷主动说想要吗,爷满足你,林暮哼哼了一声整个人就缠上了梁秦,手指灵活地去解他的皮带,抬头挑战性地看了梁秦一眼,看到他脸上挂着的促狭的笑意林暮哼唧了一下,一手伸进梁秦的西装裤,握住了那个早已抬头的炙热。

    柔柔的手指带着空气中的凉意摩擦着梁秦最敏感的地方,林暮甚至玩火地捏了捏,爷就不信了,谁先忍不住,当爷3个g的片儿都白看了,恶补也是有效的好吧?

    还没等得意地劲儿过了,林暮就感觉一阵天翻地覆,她居然被他扛了起来,在梁秦身上颠簸了一阵林暮头朝下有些晕,整个人就又是一阵天翻地覆地被扔在软软的床垫上,还没起身就被跟过来刚脱好衣服的梁秦死死地压住,他的舌尖顺着她脖子一路舔下去,像是有魔力一样,林暮只觉得被他舔过的地方有种灼热感,还没等适应这种温柔的折磨手被人一拉她就被梁秦扯进了怀里,两条腿被人强势地抬起来按在腰间,失去了支撑的林暮下意识地缠紧了面前的梁秦,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却忽视了梁秦脸上一丝狡黠的笑意,这样的姿势她只能紧紧地搂着他,在梁秦进入的时候林暮疼得哼唧了一声就被淹没在极致的欢愉里……

    第二天林暮到没再起晚,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心型的煎蛋,林暮咽了咽口水有些惊讶地抬头却看梁秦一脸云淡风轻地扬了扬手里心型的煎蛋器,“这就感动了,还有星星的,玫瑰型的,明天换个形状?”

    “那你第一次给我煎的蛋那么圆,也是因为有模具?”林暮有些淡淡的失望,她还以为那是很用心的结果。

    “不是,我用手术刀一点一点把它修圆的。”梁秦一脸正经的神情,语句却愈发促狭,“哪里不圆切哪里。”

    “滚”林暮“娇羞”地一手肘撞过去,拽起书包就跑了,丝毫没看见被自己一手肘撞掉的不锈钢煎蛋器刚好砸在梁秦穿着薄薄拖鞋的脚上,看着那货欢快的身影梁秦耸耸肩,这老婆太危险了。

    上午有节梁秦的课,林暮一节课坐得端端正正只是回头找了几眼都没找到顾泽,龟毛孩子难道是伤心了?下了课林暮就看到讲台上的梁秦朝着自己勾了勾手指,她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到”的后果就是他们在西大根本不用遮遮掩掩,直接光明正大在一起,而且还杜绝了春心萌动的少女们。

    林暮一边欢快地想着屁颠屁颠地跟在梁秦伸手进了他办公室,梁秦坐在办公桌前面写论文的时候林暮就自己趴在沙发上百~万\小!说,一上午的时间过得挺充实,从书里抬起头就看到眼前桌子上一杯咖啡还袅袅地冒着热气,林暮不客气地拿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靠着站着,梁秦打印完那一沓东西接了个电话就微微皱了下眉,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自己助教这几天么请假,姜铭要的东西就没办法送,毕竟经商两院的距离已经横跨整个西大了,梁秦正头疼林暮就自告奋勇地要去给姜铭送,梁秦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你知道姜铭办公室在哪里吗?”

    “知道知道”林暮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我们百项的导师生病了,我正想找他做我们项目的导师,我们百项的研究范围偏经济,而且他是国经所的名下也有类似的跨国项目,我已经打探了好几次敌情了。”就差一次东风了,毕竟突然去找老师有些奇怪,现在有了借口林暮一溜烟就跑了。

    小心翼翼地敲了门之后,林暮听到里面一声细细的请进虎躯一震,她以前见过姜铭,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声音怎么这么娘,正想着就直接伸手推了门,偌大的办公室里,办公桌前并没有坐人,林暮往沙发上一扫才看到一个女孩子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浓密的长发散落在脸颊遮住了一半脸,看起来带着一种慵懒,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女孩子慵懒地掀了下长睫毛才站起来,“你好,我是姜铭的助教,请问你有什么事……我见过你吗?”

    对于大美女的自来熟,林暮有些不明所以,她见过她吗?还是伸手把自己的百项策划书递过去,“那你能帮我看下这个吗?我们想找姜铭做百项的导师。”

    大美女伸手接过林暮手里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一手翻阅着林暮的百项策划书,不时抬头用那双漂亮的鹿眼打量林暮几眼,突然一拍脑门,浅浅一笑,“策划写得真好,不过我知道我在哪里见过你了。”

    林暮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姜铭的助教啊,她今年还想考姜铭的研究生呢,不会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人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