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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18部分阅读

    么轻易死了,太过便宜她了。

    他得让她慢慢活着受到折磨!

    他所受过的侮辱要百倍千倍还之彼身!

    楼舜颜也好,丁小篮也罢!

    背叛过本王的,绝没有好下场!

    不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转身离去,鸦色的长发,如同伸展的流云在夜色晕染开!

    盛开出一朵墨莲。

    妖冶,鬼魅!

    ……

    丁小篮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已是浓浓的夜色,身下是厚厚的褥子,身上也盖着锦被。

    空气里有檀香的味道。

    周围的一切淹没在黑色里,看不清楚。

    刚挪动一下身子,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眩晕的厉害

    嘶……

    丁小篮倒抽一口凉气,这才想起自己是被元清昭那混蛋给打晕了。

    揉着后脑勺,咬牙骂道:“妈的,元清昭你给老娘等着,敢打我?”

    话刚说完,便听见有人推开门走来进来。

    “爱妃,可真是可爱,刚一醒来就先叫本王的名字,这样难免不会让别人多想呀。”

    戏谑的声音传来,依旧是慵懒的勾人的,带着噬骨的销魂。

    不知是因为夜晚的空气微冷,还是他的话太过让人无法承受,丁小篮忍不住打个哆嗦。

    心里咒骂:他娘的,元清昭你是脑残啊,没听出来本姑娘是在骂你。

    元清昭,你到底想怎样?

    心里咒骂:他娘的,元清昭你是脑残啊,没听出来本姑娘是在骂你。

    丁小篮仰头,咄咄逼问:“元清昭,你到底想怎样?”

    最初相遇的恐惧和不知所措,渐渐散去,丁小篮开始渐渐冷静下来。

    她原本以为元清昭会出其不意将她和元池昀一块抓起来;

    然后108样刑具在她身上轮番上上阵,来一解他心里的那股子郁气。

    可看现在的光景,他似乎的特意避开了元池昀,单独将她给抓了起来。

    如果他们相遇的情况是剑拔弩张,不死不休,她或许还不会这么不安。

    可他完全没有,反而是这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

    如果不是元清昭心眼儿好的要命,那就是他有“阴谋”……

    可你相信元夏的鸣王会心眼儿好吗?

    夜色里元清昭缓缓靠近床榻,这场景有些像那天清晨,她在床上初醒,他在房间里看她醒来。

    撩起长袍,元清昭坐刚在床上,就明显感觉到丁小篮的身子向床内缩去。

    夜色很暗,月光也很惨淡,屋内的能见度很低,他看不清她的脸上如今到底是什么表情。

    不过向来也应该不会好。

    元清昭勾起唇角,比夜色更深暗的双眸,闪烁着捕猎者寻找到猎物时兴奋的光芒。

    她越是退缩,越是对他惟恐避之而不及,他就越兴奋,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元清昭伸出线长的手指,准确的挑起丁小篮的下颌。

    伴着夜色低喃:“怎样?乔爱妃说的,本王能把你怎样,本王不过是想带你回府罢了。”

    丁小篮抽搐,扭头想要拜托他的手指,可是却动不得,他的手很有力。

    无奈的叹口气,丁小篮对着黑漆漆的房顶翻个白眼。

    她在思索结下来该怎么说,这小子整个就是一变态。

    本王等不及想与爱妃圆房

    她在思索结下来该怎么说,这小子整个就是一变态。

    还等她想好怎么说,元清昭已经不动声色凑过来,靠近她的耳边。

    “爱妃最好老老实实跟本王回去,本王已经等不及,想要跟爱妃圆房了,当然……如果爱妃真的不愿意回去,那在这里也一样。”

    说完后竟然含住她的耳珠,不轻不重的吮吸。

    丁小篮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脑袋轰一下炸开了花。

    元清昭他……他这是在威胁,如果她不同意跟他回去,今儿就是她的失身之日。

    丁小篮闭上眼睛,尽量不想让自己发火,尽量无视他的存在。

    尽量无视那个正含着她的耳垂星峰作浪的男人,可是……

    我他妈忍不了,靠……不带这么威胁人,还肆无忌惮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丁小篮用进全身力气将元清昭推开,大口大口呼吸。

    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元清昭,你他妈别逼我,我不是楼舜颜,楼舜颜早就鸣王府的时候就死了。”

    元清昭被推开后,顺势躺在了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对她的话,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淡淡道。

    “我知道?”

    “你?”

    这让丁小篮的一肚子火,突然无处可撒,像是烧的正旺时,忽然浇了一通凉水。

    “你叫丁小篮,你对以前事都不记得,前些日子遇到你表哥贺靖西,不是也没有认么!“

    元清昭的话让丁小篮觉得身上的热意渐渐散去。

    四肢开始泛着一层冷霜。

    他竟然都知道,都知道;

    那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却一直暗病未动。

    元池昀这人太过可怕,他竟然眼看着她和元池昀一步步走近,直到今日才肯出手。

    他想要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

    别告诉我,你觉得爱上我了?

    他想要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丁小篮放低身子。

    “那拜托你,求你了,大哥,你行行好,给我一条活路成吗?”

    “不成。”

    元清昭说的没有任何迟疑,掷地有声。

    丁小篮抓头,头发凌乱的像鸡窝。

    “你……你……那到底想干嘛?啊?想干嘛?”

    “你猜?”

    他在床上优雅的翻身,单手撑起额头,斜斜的余光撒在她身上。

    丁小篮恍惚,这究竟是人,还是午夜出没的妖艳女鬼?

    “我他妈要是能猜出来,还会问你?”

    意识到自己的恍惚,丁小篮连忙大吼,只希望这样可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元清昭大笑出声,笑声带着从未有过的欢愉。

    “啧啧……爱妃,你如今的脾气,可真的可爱?本王欢喜的很。”

    丁下蓝抽搐;

    靠,骂你,你还能高兴成这样!元池昀你们家这五哥,小时候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可爱你妹啊,别告诉我,你突然脑袋抽筋,觉得爱上我了,想跟我厮守一声,不离不弃……”

    元清昭直直的看着她,

    练武的人,夜视的能力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所以现在元清昭在适应了黑色之后,已经可以完全看到丁小篮因生气而涨红的一张脸;

    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他忽然想伸手上去捏一下。

    他失笑:“你还真说对了,本王现在真的对你情根深种啊!”

    “滚……”

    不知是羞还是恼,丁小篮随手拿起枕头砸去。

    她不过随口一说,却没想道,元清昭竟然真的会这样回答。

    这小子一定心里变态。

    元清昭轻巧的闪过暗器。

    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枕头,元清昭懒懒起身。

    【小5很强悍……很强悍……】

    你早晚都会是我的

    “好,爱妃好好睡觉,本王不打扰,明天可是要有好多事要做呢。”

    丁小篮的手乱挥:“赶紧走,赶紧走……”

    别他妈在这碍眼!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过了一会丁小篮以为人已经走了;

    可一转身才发现,他仍站在床边,房间太暗,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表情。

    略微迟疑了一下,问:“你……还不走?”

    元清昭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尤为勾人。

    “本王忽然想起,我是你的夫君,既然我们是夫妻,你说我为何还要走?”

    如果丁小篮的面前现在有一面镜子,她就能看到自己的脸此刻有多难看;

    眉头纠结在一起,头发乱糟糟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身子因为恼火,开始颤抖。

    不走?令尊的,还想让姑奶奶给你侍寝不成?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丁小篮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终于沉寂了几秒钟终于爆发。

    从床上跳起来,拿起枕头,使劲像元清昭砸去。

    “靠,夫妻夫妻……去你妹的夫妻,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他妈打爆你脑袋!”

    元清昭因为猝不及防被打到了两下;

    丁小篮发疯了一样的举动,让他想起,探子回报的一件事!

    她曾打的一个色狼主动要求进监狱!

    元清昭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他不过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她的反映竟然会这么强烈。

    说实话,本王就算想让你侍寝,也绝不会是在这个情况下。

    本王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自愿躺在我身下。

    至于现在这个模样,真是让人提不起一丝欲望。

    如果要他跟一个疯子睡一个晚上,他宁愿不找女人。

    元清昭清清嗓子。

    “本王不喜欢强迫女人,你早晚都会是我的,不急在这一时,好好睡觉!”

    不想死,就不要打逃跑的注意

    “本王不喜欢强迫女人,你早晚都会是我的,不急在这一时,好好睡觉!”

    丁小篮的心肝抖了一下,不喜欢强迫人,妈的你强迫老娘的次数还少。

    元清昭说完后,迅速转身负手走到门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好心提醒。

    “哦……对了,本王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打逃跑的注意,不然下场可是会很惨的,本王实在不希望

    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多出一具女尸。”

    丁小篮打了一个冷颤;

    妈的,断老娘后路。

    元清昭走后,房间里更加安静。

    丁小篮枯坐了好长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撑着下颌,想了半晌,忽然猛拍一下脑门,终于响起是什么事,遂大吼。

    “元清昭你个混蛋,连根蜡烛都不给老娘点,你丫的也忒抠门了吧!”

    我说怎么总觉的不对劲,靠大晚上没点一点光亮,能不少吗?

    元清昭这臭东西,怎么能抠成这样。

    丁小篮这一声喊的分贝太高,房梁上陈年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外面的栖息在树上睡觉的乌鸦,呼啦啦……全飞。

    咚咚动……好似伴随着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某个落地的重物甲,扶着快摔断的腰,艰难的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眼睛里因为疼痛蒙上了一层水汽;

    望着方才声音发出的方向,无声竖起了大拇指!

    大姐,你强!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悍的人,居然敢这么骂鸣王!你厉害。

    原本已经躺在榻上的元清昭,正享受美人儿服务的,偏偏耳朵极其敏锐的听到那声咆哮!

    额头上的青筋霍霍跳了两下;

    看着身上,半裸娇躯,杏眸寒春的美女,心里不由生出一股烦躁!

    ……

    美人走了,元清昭还是心烦

    看着身上,半裸娇躯,杏眸寒春的美女,心里不由生出一股烦躁!

    伸手将她好不温柔地推到床下。

    不耐烦的道:“下去吧,本王今儿晚上不用人伺候了!”

    美人泪花莹莹,一身娇肉摔的生疼;

    贝齿咬着红菱似的下唇,嘤嘤道:“王爷……可是嫌奴家伺候的不好?”

    啧啧……那模样,让人看了,不说心生怜惜,也会欲火焚身。

    偏偏有人不怜香惜玉,反而越看越心烦,冷着脸,目光如剑。

    “菡姬,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地上名唤菡姬的美女,忍不住打个冷颤,一身寒意。

    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

    怯生生道:“菡姬知错了,这就退下。”

    ……

    美人走了,元清昭还是心烦。

    脑子里全部都是——楼舜颜+丁小篮这两个名字。

    他将楼舜颜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

    太仆寺卿楼远成的庶出女儿,在家中极不受重视。

    平日里是个胆小怕事,少言寡语,足不出户的女人。

    跟现在,就住在距离他的不见不足两丈的房间里,那个泼辣胆大包天的女人,差的何止天地。

    若不是他名人将楼舜颜的画像,找来细细对比,

    他根本就无法相信,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人,会是同一个女人。

    难道真的是喝了毒药之后,毒坏了脑子?

    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整个人就性情大变?

    丁小篮?楼舜颜?

    管你是谁?敢休本王,敢背弃本王,就该受到惩罚。

    至于蜡烛嘛?你先将就着吧,明晚再说?

    是你说的本王很抠门,你就给本王省一根蜡烛吧!

    ……

    ——————————————————————————————————

    【抽风】

    鸣王牌蜡烛,买一根顶五根,实用又方便还实惠!

    嗨!小八今天你用了吗?

    嗨,小妞,晚上好!

    那边屋里的丁小篮在床上翻身打滚无数次之后,从床上下来。

    她心里琢磨,说不定,元清昭是在吓唬自己呢。

    说不定外面跟就没有人呢!

    说不定自己就错过逃跑的最佳时机呢?

    于是丁姑娘打开窗户勾着脑袋,往外看,希望能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更希望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头刚伸出去没有两秒钟的功夫,就听见“嗖”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带着一阵冷风,从左边的耳畔,贴着头皮擦过。

    丁小篮僵硬的转动脖子,果然窗棂钉着一直羽箭,正在摇晃呀摇晃。

    似乎正在像丁小篮示威:嗨,小妞,晚上好!

    丁小篮吞口口水,迅速将脑袋收回房间。

    利索的关上窗子,来回检查了三四遍,确认窗户管好后,才转过身子。

    背靠着墙面缓缓滑下。

    左手摸上脖子,隐隐还有些疼痛。

    如果明天不出意外,这里应该有一圈红红的印子吧!。

    混蛋,这小子在她睡着的时候居然真的想掐死她。

    靠……留在这,早晚都会出人命的。

    元清昭这狐狸精是在玩真的,外面这黑漆漆的院子里不知藏着多少暗卫;

    如果刚才直接推门跑了出去,那她现在……

    丁小篮打个哆嗦,后怕,靠,那结果不敢想!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都见人家王爷少主陛下宰相的,手里都有一支坚不摧,无往不胜的影卫。

    看来这回小说里没瞎说!

    丁小篮叹口气,这个世道难混呀。

    终于明白为啥毛爷爷会说:枪杆子里出政权!

    在这冷兵器的时代,谁他妈有刀有剑谁就是大爷。

    那明晃晃的是箭头,不是废铁片!

    仰天一声长叹,姐要是那些万能的女主多好,运筹帷幄,再坏的绝境都能让自己化险为夷。

    出去后咱俩马上私奔

    仰天一声长叹,姐要是那些万能的女主多好,运筹帷幄,再坏的绝境都能让自己化险为夷。

    可惜姐就是一啥都不会的菜篮子。

    无数次的感叹之后,丁小篮怏怏爬上了床,抱着被子继续独自在床上滚床单。

    边滚便想,元池昀啊元池昀,姐被你那狐狸精的五哥抓了。

    你赶紧来救我吧!

    再不来救我,姐就要被那狐狸精连骨头都给剁碎了。

    你想跟我私奔的梦想就不能实现了。

    姐保证,只要你这次把姐就出去,出去后咱俩马上就私奔。

    ……

    ——————————————————————————

    与此同时,镇南王府的书房里,气氛显得异常凝重。

    元池昀站在窗前,南琴川坐在书桌前,小河童鞋哭累后,躺在书房的小塌上睡了过去。

    南琴川抬头,看着元池昀叹息再叹息。

    他已经将雁城所有能调动的人马全部出动去找寻有关丁小篮的下落。

    就连老王爷留给他的杀手锏,千戎卫队都出动了。

    城门已经封锁,雁城方圆五十里的交通要塞都设了关卡。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可用的消息。

    你说谁能想到,元清昭会不声不响单独将人带走!

    大家都以为见面时肯定是一场恶战,可现在,突然换了航道……

    那丫头也挂可怜的,刚从牢里出来,就落进了元清昭的手里!

    这不就是那出了狼窝入虎|岤,九死一生啊!

    万一元清昭心狠手辣,不留情,那丫头岂不是没了活路。

    元池昀这小子,如此担心,魂不守舍,也真的为难他了。

    “你也别太担心,可能,可能……抓走她的不是你五哥呢?”

    南琴川说完之后,挠头,靠……这么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

    他比狐狸都精

    南琴川说完之后,挠头,靠……这么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元池昀苦笑,怎么可能不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

    “五哥素来不按牌理出牌,他这么无声无息的将人带走,不给我们留一丝可以追踪的蛛丝马迹,显然不是随心而为,而是早已准备好的,要找人谈何容易。”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束手无策?”

    让那丫头落入元清昭的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虽说那丫头对他说话很不客气,可比起元清昭来,她还是可爱的如同春风一样。

    “既然找不到他,那就只能让五哥自动出来见我们?”

    元池昀的手一直紧紧握着一个香包,是那日他买来让她丢自己的,她放在包袱里,没有带走。

    香包上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清幽,闻着他才能让自己冷静。

    南琴川一听这话,大惊。

    “啊?让他自己出来,你说笑话呢,那小子比狐狸都精。要想引他出来,那比登天还难。”

    元池昀转身,看着手中的香包,笑道:“如果让你想办法,的确是比登天还难,不过我能!”

    南琴川的手指抖动一下,臭小子,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打压人。

    “咳咳……好吧,我承认打小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你说吧,怎么引?要不要我帮忙?”

    “当然要你帮忙,没有你还真办不成事。”

    南琴川心里忽然滑过一抹不好的感觉,他……不会想要算计人吧?

    “老八,你……你到底什么办法?可……可可千万别忒让人接受不了。”

    “不会,你放心,不会让你很为难的,只不过借你用几天罢了。“

    “啊?借?怎么借?”

    “这个……暂时不能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你……”

    “……”

    ……

    爱妃起的可真早!

    第二日,天色灰暗,顶着一铅灰色的天空,整个人就越发觉得压抑。

    丁小篮吐了一口浊气,这老天爷是不是在可怜她,所以才大早上就黑着一张脸。

    嗯?有可能。

    这园子不大,黛瓦粉墙,青石铺路,分明是精致的小家庭院。

    院墙却不矮,西边的墙根种了不大一片湘妃竹;

    东边有一个小小的池子,池畔竖着几块雨花石,周围种满了兰花。

    丁小篮环顾一圈,叹气再叹气,回头又看一眼窗棂,羽箭依旧牢牢的钉进红木里。

    早晨刚起来的时候,她曾试着想拔下来,可努力了一会之后她决定还算放弃。

    钉的太深拔不出来呀!

    丁小蓝估摸,从这里到院门大约是二十步的距离;

    如果她现在走过去,你猜身上会多出多少支那样的羽箭。

    丁小篮不敢想自己浑身被射成筛子的个什么样子,一阵冷风吹来,打个哆嗦,抱紧胳膊。

    这样的天气压抑呀!

    压抑的天气加上压抑的心情本来就已经很糟糕了,

    如果你再听到令你抓狂到的声音,见到想要一看见就想炸毛的人,

    那就证明你今天一天的日子都会过的无比杯具。

    丁小篮叹息,其实你可以和你的小妾们多滚些时间的床单,

    何必起这么早碍人眼呢?

    “爱妃,起的可真早啊!”

    丁小篮听到想要抓狂,看到想要炸毛的人除了前夫元清昭没有第二个人。

    此刻元五爷似乎刚刚起身,脸上还带着睡意慵懒,眉梢处是一城春花般的妩媚。

    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胸口的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玉色的肌肤。

    墨色的长发如瀑,略微有些凌乱;

    ——————————————————————————

    小五这样狐媚的小男人,其实姐很喜欢,很喜欢……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墨色的长发如瀑,略微有些凌乱;

    没有束冠,没有打理,任凭青丝三千,流泄在身后。

    凌乱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妖媚;

    那双略带朦胧的眼睛,是比无底洞一样的大陷阱,还要恐怖的深渊,跌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若是以往丁小篮看到后,定然会就连喊上三声:买糕的……买糕的……买糕的……

    然后流着口水,扑上去,甭管你同不同一,先把人扑到再说,禽兽一番再说。

    可现在,她只觉得碍眼,想跑到天边,再也不见他;

    你问为啥?

    你说他一大清早,就跑出来,还这么一副睡眼朦胧想要被人欺凌,蹂躏的模样!

    分明就是是在赤果果的勾搭人嘛!

    那个没长眼的衙役说她的眼睛狐媚,丫的,看见没,什么叫狐媚。

    丁小篮靠着廊柱的身子动了一下,换成左边肩膀。

    见人不回答他,元清昭倒也不恼火;

    学着丁小篮的模样,斜靠着朱红廊柱,看着外面灰灰的一切。

    “怎么不多睡一会?昨晚你睡的好像挺晚。”

    昨晚上的那声狮吼的时候,都几更天了?

    丁小篮翻个白眼,你被人绑架了还能睡的安稳!真他妈白痴。

    “哎呀,我可比不得王爷啊,奴家天生就是那劳苦的命,休养生息,早睡晚起,这种享福的事,我做不来。”

    你看我这么小家子气,你还是赶紧把我扔了;你说把我扔山沟里喂狼我现在都感谢你!

    找一个高贵大方,仪态万千,就像元修他姑妈那样的,贵小姐去吧!这样才能配得上高贵的鸣王殿下。

    元清昭凑近丁小篮,“那本王岂不是多了一位好王妃,懂得这么身先士卒,体贴下人。”

    丁小篮哆嗦,身子后撤。

    丫的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连他自己都不知对你是不是爱!

    丫的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丁小篮眨眨眼睛。

    “呐呐呐……鸣王,五王爷,五公子,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就应该也清楚,我给你带了绿帽子!”

    元清昭的脸色有那么一瞬染了隆冬的冰,可是他变脸的速度让丁小篮都望尘莫及。

    他欺近丁小篮,双手放在她的头两侧,将她堵在廊柱和他的身体中间。

    “绿帽子?有吗?本王的弟弟本王当然了解的比谁通透,老八从小就不是个懂得安分的男人,他

    喜欢热闹,喜欢刺激,厌恶无聊乏味的生活,所以他是所有皇子中出宫开衙建府年纪最小的一

    个,可他这些年发现,原来宫外的生活,也是一样无趣,而此时你出现了,你的出现恰好满足了

    他的好奇,不安分……”

    他的没说一个字,丁小篮的脸色便惨白一分,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怒。

    元清昭的下颌抵着她的额头,继续道;

    “你信不信,我敢保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可这次却带着,无形的火舌,舔噬过丁小篮的神经。

    他是在告诉自己,元池昀所谓的爱,不过是源于想寻求刺激,想看一场惊世的笑话。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胡说,胡说……全都是骗人的。

    不会,元池昀不会,绝对不会!

    奋力想将元清昭推开,丁小篮咬牙说:“元清昭,你……滚开!”

    可这一次元清昭却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真个人完全禁锢在怀里。

    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死死攥住。

    双眼中是比天色还要阴霾的狠辣。

    这才是那个真正的元清昭,阴狠毒辣。

    什么温柔,什么多情,都他妈是骗人的。

    本王会放了你,可惜不是现在

    什么温柔,什么多情,都他妈是骗人的。

    丁小篮只局的手腕上被抓的火辣辣的疼。

    越挣扎,他收的越紧,似乎想要把她的双手都给折断。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的……”

    元清昭的眼睛是看不到底的深渊,你不知有多危,更不知何时,就有可能掉进去。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本王会放开你,可惜不是现在。”

    两人靠的太近,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气息包围在周身,让她无法呼吸,她想挣扎,却被往下拉的更深。

    连说话都变得有些艰难。

    “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

    “什么时候?等到……”你到你心甘情愿听那些女人一样匍匐在我脚下的时候。

    元清昭的双眼一瞬不瞬的顶着丁小篮;

    她上因为气愤,有一抹异样的红晕,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幽,钻进呼吸里,搅动血液!

    不知为何胸口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说不上来是为何,只觉得这个女人碍眼的很!

    碍眼到他想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吞噬了。

    丁小篮感觉到元清昭的变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幽暗的双眼又暗了几分,漆黑的……什么都无法窥探!

    突然唇上猛然一痛,丁小篮睁大的双眼。

    元清昭克制不住,俯身狠狠吻上丁小篮的唇,强取豪夺,霸道不容反抗!

    ——————————————————————————

    缓解一下气氛,来个抽风的颁奖仪式。

    主持人:十月

    在座观众:所有在岸上的,还有在水里的读者亲!

    奖项:

    小八:私奔专业户

    丁姑娘:逃婚标兵,三八红旗手

    小五:狐狸精最佳代言人

    南童鞋:最佳山寨版唐僧

    ps:暂时这几个,以后不断更新中!

    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心爱的女人

    元清昭克制不住,俯身狠狠吻上丁小篮的唇,强取豪夺,霸道不容反抗……

    蛮横的撬开她的唇,辗转舔舐。

    丁小篮奋力扭头,却无济于事,越挣扎他吻得越深。

    横下心,狠狠咬下,口腔里瞬间弥漫起腥甜的血腥味。

    元清昭原本一怔,下唇传爱一阵疼痛。

    可那鲜血的味道刺激他的神经;

    好,够野,本王喜欢。

    简单的吻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元清昭想要更多。

    手在她的腰际摩挲,蹂躏,试图穿过薄薄的衣衫。

    丁小篮觉得脑子开始缺氧,思维有些混沌;

    她的脑子里,却依然记着,正在啃她的混蛋是元清昭。

    妈的,老娘就不信你能亲一辈子,只要姑奶奶手脚能动,你他妈给我等我。

    大清早就耍流氓,我咒你今儿晚上就不举,

    咒你生不了儿子,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心爱的女人,就算找到了,你也得不到人家的心!

    或许是她心里的诅咒真的起到了作用;佛祖仙灵派人来救她了。

    模糊听见一声惊呼,身后传来什么摔碎的声音,似乎是瓷器一类的东西。

    元清昭被惊醒,迅速将丁小篮推开;

    丁小篮被突然推开,脚下一个踉跄,若非身后是廊柱,人早就摔在地上。

    元清昭转过身只看到菡姬,泪水盈盈站在那里;

    一袭象牙春衫,愈发显得人弱不胜衣,楚楚可怜。

    她的脚边是碎了一滴的白瓷片。

    元清昭看着她身上的杀气暴涨,双眼如剑,森冷异常,直直的射向瑟瑟发抖的菡姬。

    “什么事?”那声音,比插在窗棂上的箭头更加冷硬。

    菡姬浑身颤抖,话不成语。

    “王……王爷,早饭……好好…了,奴家……奴家是来伺候您洗漱的。”

    元清昭,你让我恶心

    “王……王爷,早饭……好好…了,奴家……奴家是来伺候您洗漱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今天不用你伺候了。”元清昭的不耐烦得挥手,让她下去。

    菡姬咬着下唇,脸色惨白如纸。

    努力许久才说出一个字:“是……”

    她转身离去前,哀怨的看了丁小篮一眼;

    这一眼含着两分羡慕,三分嫉妒,五分怨恨!

    彼时丁小篮浑身无力靠在廊柱上,一身的力气都被元清昭那混蛋给抽走。

    身子一点点向下滑落。

    嘴唇上火烧一样,麻木的快没了感觉。

    她有些怀疑,不,她十分肯定,这混蛋是个虐待狂。

    元清昭负手,低眉鄙薄的看着地上的人,全不然见方才狂热的样子。

    若非唇角还溢出一串血珠,真没办法将他和刚才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元清昭勾起薄唇,轻蔑道:“怎么还想让本王我拉你起来?”

    丁小篮也不语,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只是扶着廊柱,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用袖子狠狠在嘴唇上擦看几下,慢慢走到元清昭身边。

    “元清昭,你让我恶心。”

    最后一个字落下,遂扬起手,狠狠挥下。

    啪……

    在清冷的早晨,异常刺耳。

    丁小篮这一掌打的级狠,打的整个手,连手臂都在发麻。

    打过之后,她有些后悔;

    元清昭这么阴晴不定,喜怒往常的男人,万一……万一……

    可是只要一看到他那双充满蔑视,鄙夷的双眼,她就没办法平息。

    你他妈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也不比老娘高贵了哪去。

    这世上的女人千万,我就不信所有的人都对你趋之若骛。

    妈的,反正打也打了,老娘豁出去了。

    有种,你就把我杀了。

    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

    丁小篮抬起手,尖尖的指甲,像匕首一样,指着元池昀的喉咙。

    似乎下一秒就能滑坡他的动脉,血流成河。

    “元清昭,你他妈就是一混蛋。”

    出乎意料,元清昭对这巴掌似乎像没发生过一样,淡淡道:“你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

    说完后他的手指摸过被打的左脸,火烧一样,不用想也知道怕是已经肿了。

    心下道:啧……这女人下手真狠!敢对本王下如此重手!

    元清昭同元池昀一样,许多第一次都栽到了,丁大姑娘的手里。

    第一次被女人休,第一次被人骂,第一次被人扇耳光!第一次求爱被人拒绝……(虽然这求爱的目的并不单纯)

    不过这一巴掌却是让他的脑子逐渐恢复了清明,

    想起方才自己的举动,不禁嘲笑起自己,刚才竟然失去了冷静,发了疯一样。

    丁小篮扬起下巴,冷冷的瞪着元清昭。

    “元清昭,你若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他妈揍的你去自杀!”

    他也不去看她,而是转过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仍是不咸不淡的回上两个字。

    “是吗?”

    丁小篮放下手,转身向房间走去,她不能再看元清昭一眼,否则真的会杀了他。

    可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元清昭,你知道吗?”

    元清昭依然斜靠在廊柱上,懒懒的。

    “什么?”

    “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没关系,以后,我会让你相信的。”

    “不会……你,没有机会。”

    在他没有亲口说对我的感情不是爱之前,我永远不会怀疑他。

    元池昀,你说过不要松开你的手!所以我信你。

    我信你是爱我的,信你会救我出去。

    ……

    南世子这几天桃花运旺得很!

    这两日镇南王府热闹的狠,门庭若市;

    进进出出的全是如云的美女,宝马香车。

    原因无他,只因雁城一年一度由官方举办,民间集资,广泛参与,深化改革的选美大赛,就要开始了。

    今年声势铁别打,开往年之最。

    听说今天雁城太守,特别给力;

    竟然说动了真难忘家的世子大人做裁判!

    这个消息一放出来,以雁城为忠心,辐射方圆百里城镇,百姓轰动了。

    家里有闺女的,孙女的,年轻小媳妇的住户,开始想尽办法要往镇南王府凑。

    于是攀关系的,拉选票的,拉赞助的,送礼的,走后门的……

    天天占据了镇南王府的接客全席。

    为此管家很犯愁,人来了就得上茶水,上茶水,就得泡茶叶……

    几天下来,王府内库存的茶叶全都用完了。

    节俭度日的管家很头疼;

    继续照这样下去,单单是茶叶这一笔开销就要花去好多银子!

    偏偏老王爷,老王妃都还不再家,家里被这么一个败家的祖宗再倒腾几下,就要破产了。

    管家这么忧愁,后院的姑娘们终于可以暂时松口气,

    世子有事忙,那就没功夫折腾她们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