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王一鸣是背后被袭击，完全是一种无防备状态，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是认识的人，或者发现和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或者判断对自己没有危险的人，才会又毫无顾虑的继续走。”果子总算是明白王国学的意思了。

    “是果子说的几种可能，不过我预感是第一种。”王国学继续预感。

    其他的人听完两位队长的解释也都清楚明了了很多。

    “我怎么觉得这照片好简单。”一向眼睛贼的水货又发现新大陆了，盯着板子上一张扔满文具的照片死看。

    “不是简单。”严勇说到：“是东西太少，第一眼看这照片，还以为是一个不爱学习的学生了，王一鸣是他们班的尖子生，文具盒里居然只有一只像样点的笔，这不是开玩笑嘛，他家里又不穷。”

    王国学和张绍武听完严勇的话仔细一看确实是太少。

    虽然王一鸣书本和文具扔了一地，但是却发现文具盒里能写字的笔却不多，一支自动铅笔，一小卷透明胶，一个橡皮，一罐铅笔芯，还有一支中性笔。

    “少笔？”果子吐出来这两字的时候怎么都觉得自己说了一句粗话。

    王国学和张绍武一个对视，立马安排去查文具的情况，第二个案子也是稍后再议。

    严勇带着果子和水货当下就跑了一趟王一鸣的几个好朋友家里，张绍武则和老周去了王一鸣家里。

    “据王一鸣的几个同学反应，书包里最起码少了两只笔，一只是钢笔，一只是中性笔，而且那只钢笔还很漂亮，所以他们都记得，平时王一鸣也很宝贝，中性笔好像是最近刚买的，因为现在比较晚了，怕影响学生休息，所以我们没细问，我这边根据几个同学的描述已经给技术资料了，两只笔的图样明天一早就能拿过来。()”严勇三人回来的时候是晚上10点多。

    张绍武和老周则比他们早了很多，因为王一鸣家长那边根本不知道少了什么。

    “少了两支笔？”王国学思量着什么。

    “钢笔？现在还有高中生用钢笔？”老周觉得这种文具应该很少人用了。

    “恩，听王一鸣的好朋友说，那种钢笔看起来比较的昂贵，中性笔的质量看起来也是比较好的。”果子回答。

    “王一鸣的家人说也没给他买过什么笔之类的文具，基本上王一鸣的文具都他自己买的。”张绍武说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好了，我们开始第二个。”王国学想了一会便开始加快议程。

    依旧是老周演讲：“刘丽娜是被人掐住颈部窒息而死，死前有过xing行为，但是袁栢说他和刘丽娜那晚只是去上网，技术科根据现场挣扎过的痕迹以及刘丽娜身上、手腕、嘴部的瘀伤和体内的精ye来判断，刘丽娜应该是被lun奸后掐死，精ye里叶没有发现袁栢的，死亡时间是在晚上10点到11点之间，凶手至少有两人，并且在现场找到一支硬包装红塔山的烟头，精ye和唾液的dna，库里都没有相同者，而袁栢是晚上10点25回到宿舍的，如果袁栢说的是真的，那么刘丽娜就应该是10点20到11点之间遇害。再有，职业中学因为大多数都是住校学生，所以学校是封闭式教育，进出都得查学生证，因为职中地处郊区，晚上10点以后已经没有去那边的公交车，这两人如果不是住在附近或者学校内部的人，那就是打车或者开车过去，我们查了出租车记录，没有发现相似者。”

    “不会又是学生所为吧？”水货掰指头算了下这加起来就牵扯到至少5个学生了。

    “不是。”王国学深思了一会说。

    “为什么？”果子问了一句。

    “因为职中的围墙没有市一中的好。”王国学一语概括。

    “市一中的墙加上顶部铁丝有近十米高，而且没有损毁和翻越的痕迹，职中的只是个2米多高的土墙，一些损坏的地方都有翻越的痕迹，而且职中的学生普遍都是乡下来的孩子，家境方面恐怕是不允许抽红塔山这么好的烟吧，能抽得起这烟的也不到职业中学来。”张绍武解释道。“怀疑是外面的人fan墙进去，但是职中fan墙点太多了，不是学生翻出去就是别人翻进来，尤其是操场林子那边的墙，即隐蔽又损坏的地方多。今天下午我去看过，有两个地方甚至垫了踏脚的石块，踩上去就可以直接跨出去，还碰巧遇到几个逃课fan墙出去的学生，动作灵活，几分钟就全出去了，而且墙那边是一片菜地，脚印那个乱。”

    张绍武说完直摇头，想想职中的学生大多都是家境不怎么好的乡下孩子，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的供养这么个学生有多不容易，可惜这些娃一点不懂事，根本体谅不了大人的心。

    “这么说有一点解释不通，袁栢说当时他看着刘丽娜往宿舍走的，是什么原因她又折返回去了？如果是外人作案，那几个人大晚上的翻到职中做什么？难道都是凑巧？”果子说出自己的疑惑。

    “我想刘丽娜返回去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故意迷惑袁栢，其实还有个约会。第二就落东西了，回去找。”水货回答果子的问题。

    “我觉得都不像，一，你们查了刘丽娜没有其他男朋友；二，大晚上的落下东西也不好找啊，我要是她就第二天天亮了再去，反正别人也不会捡到。”严勇说出了自己的不同想法。

    “那她又折回去做什么？”果子纳闷道。

    果子问完这个问题，屋子里突然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回答，郭少军被这种情形给蒙住了，从王国学到水货每个人的脸上都扫视了一遍，发现都在神游一般。

    “明天果子和小田再去一遍职中，把学校周围的情况都摸一遍。”最终还是王国学打破的寂静：“打听一下看除了本校学生外，外面都有哪些人喜欢往职中跑，还有看有没可能是某些学生在社会上结交的朋友之类的。”

    “老周和勇子还是去市一中，根据今天分析的查相似者，主要是丢失的两支笔。”

    “老张，你就跟我去查笔的来源，我总觉的那只钢笔不简单。”王国学说完就让老周把资料都收拾放好，又给技术科那边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下照片的事情，一切妥当后才发现已经晚上12点多了。

    市一中因为这次事件，目前全校已经把晚自习暂停，职中这边则是全面“戒严”，白天和晚上都加强巡视，没有课的教师都会在学校各处转悠，这样一来，fan墙逃课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但却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王一鸣的家长还好，伤心之余还算理智。刘丽娜那边就麻烦很多，七姑八大姨的一大家子全杀过来了，在职中校长办公室和局领导那里闹腾了一下午，一定要让学校给赔偿精神损失费，开口就是100多万，也算职中的倒霉，谁叫学生是死在学校里了，这就是学校的全责。

    社会就是这样，从不来懂的未雨绸缪，总是在事情发生了以后才开展各种措施，虽说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但是死掉的学生就等于是做了“警钟”。

    局领导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给王国学的命令刘丽娜的案子尽快搞定，哪怕先把这边的处理好都行，实在忙不过来就把王一鸣案子移交给二队，命案中途交接是大忌，领导都不顾这个了，看来真的是被闹的够呛，结果被王国学一口回绝了。

    王国学依旧是老规矩，哪个案子线索最多，就先处理哪个，也没有因为上头的命令改变自己的作战计划。

    一早技术科就把两支笔的大概图样拿过来了，王国学看着几张图和张绍武简单的分了下工就开始忙乎。

    王国学的主攻方向是王一鸣家属、朋友、同学，张绍武则是去了能买到这类文具的地方，尤其是那只钢笔，因为钢笔的样子比较特别，整个笔身是天蓝色，并有很多白色祥云花纹，笔头是银色，笔帽的卡子是一条银色的飞龙。

    果子他们看见照片的时候都觉得很漂亮，也都是第一次见这种钢笔，怪不得会被拿走，换成谁估计都会拿。另外一只中性笔外形有点像钢笔，也是对比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就普通了很多。

    严勇和周辉拿了拍了几张钢笔的照片就匆匆出门了，他们要赶在学生早自习的时候去，主要目标是一米七以上左撇子，笔的事情只是附带，所以直接去找市一中的一把手，根据各班老师提供来的资料，符合这两个特征的无论男女居然有七个人，其中两名是高一和高二的女学生，其余五名是男学生，均是高二和高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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