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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说五十两,五百两,五千两,五万两她都要买。

    容宛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富家女子领会,即刻从身上扯一个钱袋子扔到了容宛手上,急不可耐道:“全给你,不要找了。”

    容宛看着手里的钱袋,伸手解了开来,慢条斯理地将里面银票全挑了出来。富家女子看着气定神闲的容宛,心里猴急猴急的,拿了钱赶紧走,磨蹭什么!不过,也留了个心思,心中微冷笑,这个丑八怪,还知道挑数额大的拿,不过拿了就拿了,美人可是她的了。

    可是,接下来一幕,却让富家女子不解了,只见容宛将银票还至了富家女子手中,那些个碎银全装在钱袋里拿着了。

    容宛拿了银子,当真如一开始讲的,将君卿卖给了对方,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瘦弱清隽男子在原地。

    君卿看着真的要抛弃他的容宛,任他如何哀求,她都不曾回过头来看一眼,她.......真的是无情。

    呵,薄薄的艳丽的唇,扬起一个讽刺的笑,清隽妖孽的男人仿佛立在被世界遗弃的黑暗,瘦削的背脊倔强撑着,眼中满是冰冷与愤怒。

    “美人儿!”富家女子用连自个儿爹娘都没见过的温和的笑迎上去,一想到美人儿是她的了,她至今都觉得在梦中。

    “美人儿,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从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手就要摸上美人儿那纤细的腰肢。

    摸上了,当真是纤细,富家女子只觉自己现在快活得如同在云端。

    毫无防备,腰间上的手,猛然让君卿升起巨大的恶心眩晕感,孤零零被抛弃在身后,纤细孱弱的身形仿佛一阵风儿就要吹倒。腰间的手,君卿低下头,看着那一只手,眼中一瞬间闪过血的腥红杀欲。

    暗沉的血,不可抑制地喷了出来。君卿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是惨白的可怕,摇摇欲坠,嘴角鲜红的血,终于,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美人儿?!”富家女子一下吓坏了,心疼坏了。将美人儿搂在自己怀中,急急忙忙就要带回家请大夫。美人儿可不能死了,美人儿死了,她可就心疼死了。

    抱在怀中,富家女子这才发现,怀里的人儿当真是瘦削,一股好闻的淡淡的香气,简直就是要把人的心魂都勾去。那绝美妖孽的脸蛋,虽然苍白,但遮掩不了其美。嘴角咳血,血腥之气带着药草的味道,想来之前就是服着药。

    这还是个病美人儿啊?!富家女子一下子意识到了,忙要抱着美人儿回府邸,平日久不锻炼,美人儿虽然轻,但轻松抱起来还是不容易的。这时候就埋怨那些个随从了,该在的时候不在,不该在的时候颠儿颠儿的凑。

    美人儿身上有点冰凉凉的,不仅是个病美人儿,还是个冰美人儿。又软又香,世间尤物。

    尤其那小嘴唇儿,完美得就像最顶级大师的作品,富家女子愈望愈着迷。忽地,心中竟无端升起一股怒火,脑海中竟回忆起,刚刚美人儿亲吻,嫉妒之心涌上心头,竟盖过要救美人儿的心,低头凑下去。

    忽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直击天灵盖,一声冰凉、漠然的声音在后脑海中响起,

    “如果不想株连九族,就放了他。”

    容宛的声音极凉,带着人命的漠视,一双漆黑双目,瞳孔边缘隐隐泛着银色,白皙修长养尊处优的手,扯着富家女子的头发,强迫着对方望着自己。

    催眠。

    在这鬼世界,习武的世界,容宛的催眠,怕也只是对这种败絮其中的纨绔废物有用了。

    放?富家女子茫然的瞳孔中,有一瞬呆滞,随即挣扎,不能放,美人儿不能放。放了这等美人儿,她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接近了。

    带着人皮面具的容宛,面貌极普通,独独显得那一双眼睛煞是诡异,容宛带了一分压迫,扯头发的手也愈发用力,富家女子一下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不是放了他。应该是,你在祈求,拿回你的命。”敢对天下至尊的凤君,做这等污秽的事。那是该死。剥了皮,充萱草都不为过。

    君卿的身体,当真瘦弱。容宛抱着凤君,虽为女子,但不习武,怀抱着一个人,还是颇吃力。容宛面色阴沉的走着,身后是目光呆滞的富家女子。

    走了一段路,怀里有了动静,容宛低下头去瞧,是凤君,在咳血。昏迷之中,面色苍白如纸,但唇角却妖冶得骇人。

    一扯,将那面纱又蒙上了。妖孽的脸,总是祸害。

    容宛又去了老大夫那里,老大夫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唾沫星子横飞。这可怜的孩子,怎地病情刚刚有点好转,又被他的混账妻主气得怒急攻心,咳血不止。

    容宛听着,沉默着,任由老大夫的怒骂。

    好容易出了医馆,容宛雇了一辆马车。坐在马车内,容宛盘算着以后的打算。一旁便是昏迷的凤君。

    第23章 感谢订阅

    缪家村

    正是矮牵牛花开的季节, 整个村子,一眼望去, 紫红色的小花迎着阳光, 黄牛耕种,时不时摇摇尾巴。

    近日新来了个外户人家, 只说是大镇上的人家, 只因家道中落,便领了家兄来此处。

    缪家村因为地处荒僻, 鲜有外人。这来的,是两兄妹。女人虽瞧着面貌普通, 但也端正, 最了不得的, 是那一身秀秀气气的书卷气,尤其对着人说话,那是不紧不慢, 慢条斯理。

    向是淳朴,没读过两书的村长, 对着面前这个年轻女人,那是脖子梗着脸涨红了一阵子,总觉着就像是见着了什么大富大贵的官老爷似的, 心里好一阵邪门儿。

    这外人要入户,也不是说瞎入就入的。虽说空着的屋落是有,但那总得对村子有贡献,不能白领两吃白饭的。

    瞧这年轻女人斯斯文文的, 像是个读书人。只要她能答应去村里儿学堂教书,那留下来的事肯定是妥了。

    这村长不知道,自己的心儿是有多大,要当朝前礼部尚书,满腹经纶的状元来自个儿村儿教那些个流鼻涕儿的娃儿。

    听村长说要对这村里有贡献,容宛沉吟了一会儿,这讲的自然是集体贡献。又听村长说着她们村里那些个儿孩子,容宛道:“在下不才,对于算术略理解。这村里的采买,官府徭役等,若是有需要,在下能略尽些绵薄之力。”

    啥?这讲的都是个啥?村长听的晕迷迷的,说的文绉绉的。不过,倒也能大致理解个意思,难不成这年轻人家里曾经是经商的?

    缪家村不大,新落户了人家,那是不到一天的时间都传遍了。这兄妹两个,妹妹瞧着就是个好修养秉性儿的,只是可惜身上穿的也是带补丁的麻布衣,想来家中也是困难。至于那哥哥,好像得了什么病,药罐子一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