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好惹第15部分阅读
摆出满满的笑意:“好,我就吃亏一点好了。”
天哪,这个男人居然占了便宜还卖乖?!她主动献上亲吻给他,吃亏的人不是她吗?
他沉默了半响,嘴角暗暗扬起一抹坏笑,令林默默有些后怕。“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
他故作镇定地丢下一句话,完全没有脸红耳热的迹象。“要法式热吻,最好可以超过五分钟。”
她不禁有些负气,五分钟的吻,岂不是要双手窒息?“我不会!”她就知道,他的脑子里都是装的这些东西,其实,情人间简简单单的温暖,不才是最重要的吗?只是她还未想下去,已然被拉到他的怀中,两人的身体不留半点间隙。
“既然不会,那我就免费教你。”他等得就是她这一句,天知道他那么早起来做早餐是为了什么?没有嘉奖的话,实在说不过去吧。
他的俊脸越压越下,两人鼻翼相碰,他主动开启她柔嫩而青涩的双唇,眯起黑眸,径自品尝着她的甜美。
半年了……他没有说出口,不单是备受煎熬,他甚至在半年中,不再去找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他的身体一次次提醒他,他要她!
他的长舌灵活地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舌尖紧紧纠缠,情到浓时,他已然不受控制,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熟练地解开她的每一颗纽扣。
林默默猛地意识到什么,按下他不规矩的手,从他的口中抽离出来,平稳着自己混乱的呼吸,不禁有些气恼,他还真的想超过五分钟的热吻?
眼看着杜圣衍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胸前,她后知后觉地垂下双眼,只看到自己的衬衫已然大开,露出一抹白色的内衣痕迹。她的脸色变得通红,左手猛地拉紧衬衫,扬起的右手,却猛地被杜圣衍捉住。如果她手边有什么器具的话,一定会狠狠敲上他那个死人脑袋!
“色狼!”她有些不悦地蹙起眉,明明说只是索吻而已,他居然放肆地对自己上下其手?
他将俊脸凑近,这个鲜少有过经验的小女人,怎么会知道情不自禁这种冲动?他笑着压低声音,说道。“是我不好,我怎么给你解开的,就怎么给你扣上,好不好?”
她才不愿相信他这种近乎哄骗无知小孩子的甜言蜜语的安慰,别开身子,双手抬起,正想要自己扣上那些扣子,却被杜圣衍抓下手,她微怔了怔,只见他果真如他所言,神色再认真不过,替她一颗颗扣上黑色纽扣。
他的视线落在那一颗颗紧闭的扣子之上,眼见着那一抹纯净的白色内衣,在自己眼底消失无影无踪。“知道吗?刚才我好想吃了你。”
“为什么……”他直接的话语,令她有些羞赧,即使没有真正爱过一人,但是她也知道,男人的情欲方面,比女人冲动的多。
他的眼底,依旧是漫不经心不太正经的笑意,暗自与她十指紧握。“你是想问,为什么停下来,不继续吗?”
鉴于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她不禁出手,重重锤了他一拳。“我哪有?”
他这才不去闹她,简单地解释道:“因为我要等你身体好起来,放心,我就算浑身欲火难耐,也不会打你这个病人的念头。”
“当然,你可以找你那些红颜知己去泄欲啊。”她坐在桌边,这才留意到桌面上没有碰过的早餐,咬了一口味道奇怪的煎蛋,勉为其难地吞咽下去。
即使再难吃,她还是很高兴品尝他第一次做得早餐,因为那是一分心意。
“看上去就不好吃,别吃了!”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冷淡和怒意,夺过她筷子下的盘子。她淡淡一笑,喝了一大口浓汤,好像……太咸了。
一瞬间的功夫,随即,汤碗也被倒光了。
还有,三明治!她的手还未碰到那烤焦的面包片,已然见到他将所有的都倒入一旁的垃圾桶,然后,面色冷沉地背过身去。
“杜圣衍,为什么不要我吃?你做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要我品尝吗?”他一个大男人,跟自己生什么气?
“默默,你总是为我考虑周全。那次,你是不是也是为了成全我,你才要一个人离开?”他终于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疑虑,他迫切想要从她口中,听到一个答案。
“那件事都过去了——”她撇开视线,突然没有胆量,去看他的双眼。
下一刻,充斥在彼此之间的,是长长久久的沉默。
他的眼神那么陌生,而不禁多了几分寂寥和落寞。“你太好……”而显得自己,不够完美。不同的女人,不断来往在他的身边,但是没有一个,愿意令他坦陈心迹,真心地付出一段感情过。她,很明显,是个例外。
她的心中,被满满的充实填补了半年来的那一片空白,她不禁柔声呼唤他的名字,带了几分自己的情绪。“杜圣衍。”
其实,在他愿意坦诚他喜欢她的时候,她就渐渐努力将心中的阴暗驱散。见到他,其实她的身心特别愉畅,好象连血管里的小浓稠都渐渐化开,变成了欢悦的小溪,很奇怪的感觉。
他转过脸,等待她下面的话语,居然有了几分期待。是不是,她愿意及早跟自己回家?
“”“”“”“”“”“”“”“”“”“”“昨天晚上熬夜写的。。。字数很多把,哇咔咔,有的亲说不虐哇,我哭着说,虐在后面呢。。现在先小小幸福一下。。再度感谢给我钻石鲜花的亲亲,万岁!
第十五章假装不痛
她慢步走到他的身后,望着那一个颀长的背影,双眼晶莹清澈。“我们交往吧。”
“交往?”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他们早就是有真正亲密关系的夫妻了,居然还要交往?
“我想用一两年的时间,去好好了解你,而不是一时冲动,就认定彼此是真正的归宿。”
他深眉紧锁,表情有些不太情愿。“不会吧。”
为什么她的反应,总是比自己慢一步?他很想将她绑回家,作为亲亲老婆好好疼爱,她却只要自己担任男朋友一职?未免,太大材小用吧。
他恶作剧地捏了捏她微凉的指尖,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一两年,我可等不下去。难道,到时候你还要跟我这个见习男朋友分手不成?”她给他留下的离婚协议书,可是令他暴怒数月的元凶。
她淡淡一笑,眸间闪烁着温暖,那种安静,就像是一片粉色的花瓣,从枝头上,缓缓飘落。杜圣衍不知为何,看到她的眼神,居然会联想到这一个画面,有一种不安,却又有一种哀伤。
“如果要准备过一辈子,我们有的是时间。”又怎么会在乎,用一两年的时间,来作为一个稳固的基础呢?她矜持,她多虑,她说不清楚,是否开始去相信那摇摆不定的婚姻,是否,要将婚姻套上两个人的身体,才代表,真爱不渝。
“如果一两年之后,你觉得我们不适合当夫妻呢?”
林默默沉吟不语,望着他,终究选择了垂下眉眼。
他的目光,正一点点地暗淡下去,其中有说不出的怒意和冷意。“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还是要离开,为的是要我等到真正属于我的那个女人吧。”
“我对你的了解太少,等你冷静下来,才会知道,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林默默缓缓背过身去,她其实有一点点的害怕,害怕他的炽热情感,不过是瞬间烟火,来得快,消逝的更快。
她不想他每一次,都将自己拒之门外,不让她窥探他心底的任何一分情绪,她是真正地想要去走到他的心深处,感知他,捉摸他,明白他的喜好和习性。
杜圣衍沉下起来,明白自己在圣诞节这一天,不该选择嘶吼和冷漠。他轻轻伸出手,圈围住她纤瘦的身子,脸贴着脸,低声说道。“你说,你喜欢我,是不是?”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中气不足。“你不愿相信吗?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人。”他非要惹火自己是不是?他身上独特的男子气息和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颊,游走在她的脖颈,令她有些无法面对他的霸道。
“当然,可以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成为你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对我的意义,都非常重要。”他低声笑道,看到她的脸上,再度出现淡淡的绯红,笑意不禁在黑眸之内跳跃。
他的双臂,再度紧了紧,让她不再轻易挣脱开。“我们互相喜欢,正是一个好的开始。一直,等到我们得到刻骨铭心的爱,这样,你才会甘心接受这段婚姻。”
的确,她的要求并不算过分。他只是厌恶那种不确定和未知,更害怕她会再一次远离自己,躲起来,再也不让他找到。
但,他愿意尝试去给她一份完整的感情。
爱情,原本便是从单纯的喜欢,到一点一滴地汇入爱海。每个人都需要一段必经之路,每一个环节和步骤,都是必不可少的。
他不希望她,跳过那一段学会爱人的阶梯,安于现状,对感情依旧懵懂。
他不该操之过急,那样对她来说,会少学习一门人生情感的必修课。
她听到他的默许,才恢复了原本灿烂的笑意,她转过身,柔声问道。“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她因为发烧生病的关系,声音带了一些些涩涩的磁性,而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清新,害得他又有些心动。
“奇怪当然是有点了。”他望入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仿佛那是上好的琉璃温玉,语气多了几分宠溺的柔软。“不过,我看你就是一个古董女,别人都是先交往再结婚,我们偏偏是反其道而行之。”
她则是笑弯了眉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杜圣衍,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像极了古代的盲婚哑嫁?”
他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他用审视的目光凝视着她:“如果你父母要你嫁的是另一个豪门,你也会答应是不是?”
“当然不会冒冒失失就答应了,你忘了——”她浅浅一笑,视线却有些逃避。“我们曾经相亲过啊。”
俊脸,再度阴沉几分,显得有些难以接近。“你的意思是,只要看过对方一面,觉得他不是特别的糟糕透顶,你就嫁了?”是不是他该感谢老头子的慧眼识珠?这样,他们才不会再次成为陌路?
林默默伪善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假设性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大灰狼则是不断逼迫小红帽,露出一口森然白牙,阴戾的脸一分分贴近她的白净面庞。“真的不回答吗?小心我再重复一次法式热吻,而且,是二十分钟的。”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柔弱,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是病人哎……”
他依旧恶狠狠地压迫她,不给她示弱的机会。“一个吻不会加重你的病情,确定不回答吗?”她不回答也好,顺便给他一个亲近她的福利。
她恨恨地瞥了他一眼,但是心底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好,我回答。”
“说吧。”
她的神色,恢复了原本的清冽沉静。“我真的会嫁给他,但是我现在开始庆幸,我遇到的那个人,是你。”
“喜欢我什么?”谁说女人才会撒娇?他用哄骗孩子的语气,要她说出心中的情绪。
她闻言,嫣然一笑,两边的酒涡像是盛满了满满当当的甜藌液体。“喜欢你的温暖。”
“温暖?”想必这世上,只有默默这一个人,唯一的一个人,用这个词汇形容他吧。他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不禁加深了一分。
“在生活中,你对每个人都笑,那是伪善。在商场上,你的冷血无情,那是伪恶。”她久久凝视着他的俊脸,深情不变,轻声回答。那眼神,像是沉溺在过往之中。“但,你的肩膀很温暖,你的胸膛很温暖,你的吻也很温暖……所以,我在想,你的心,也该是很温暖的吧。”
他猛地心一紧,那一句话,将他的假面具揭下。他对女人大方多情,他对商场上的敌人毫不留情,他从未想过,识破他的真面目的,居然是这一双看似清澈单纯的眼眸。
他的目光幽深,幽幽地说道。“我的心,也许没有那么温暖。”很多,都是已成假象。
她有些迟疑,柔软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心口,示意他说,你的心,也很温暖。
他半响无语,她方才的那一个动作,像是他等待很久的救赎。
“下过雪的街道很漂亮,我们出门去吧。”她已经脱离了他的怀抱,打断他的回忆,走到门口,穿上鲜红色长款长衣,微笑着作出邀请。
他无声走到她的面前,将白色的围巾,一圈圈缠绕在她的脖间,动作不算娴熟,有些笨拙。
“快走吧。”她替他取下挂着的黑色大衣,套上黑色长靴,已然走出了门口。她可不想一直闷在屋里,好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的身影,就在他的面前,这么一闪而过。
他还来不及伸出手,已然不见她的背影,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却在这一瞬间,涌入一点一滴的苦涩。
下了楼,他正想伸手牵住她的手,她却已经跑到不远处。她在他的眼底,是那么鲜活的美丽,红色大衣,代表着她的活力青春,白色围巾,透露着她的纯洁清澈,黑色长靴,预告着她即将越来越有魅力和女人味。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看着那汇聚成白色飘渺的水气,眼底恢复了明亮。
空气之中带着一些冷意,但是很好。她的确病了,但是他的出现,她相信自己很快就会痊愈。
他就站在不远处,远远遥望着她,望着她善良的眼眸,望着她低头时候的长长睫毛,望着她被冻红了的精巧鼻头。
真正的默默的轮廓,渐渐在他眼下变得清晰。那一张发黄的旧照片,那两个面容相似的女孩子,他一眼就看穿了,便是因为默默的眼神!那一双比安安更加澈亮,代表着更坚强和自立的眼眸!
其实,这段婚姻之中,更加懂事理智的人,是她呀!
她陪他演戏,陪他出入商场宴会,事事尽心,将总裁夫人的身份,扮演的那么真实,不愿露出一个破绽。
“默默——”他想到此处,如果这半年来的避而不见,是她给自己的一种惩罚,那么,也是他活该!
“你怎么不走了?”她停下脚步,看着他向自己走来,脚步之中不再是沉稳,而是带了几分匆忙。
下一刻,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然被他重重拥入怀中。
她不知是否真实,但,她真的好像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她就这样站在雪地里,任由他长久抱着,彼此却再无语言的交汇。
几分钟过后,她插在大衣口袋之中的双手,居然不自觉地轻柔抚上他的腰际,然后,一寸寸地环抱着他的腰部。她将小脸紧贴着他的胸膛,这半年来,她没有告诉他,她也很想他。
那么长久的思念,终于不再压抑,一次汹涌而来,得到彻底的宣泄。
她含蓄的表达和回应,令他放下心中的担忧,痴迷地享受着她身上给他带来的安宁和温柔,渐渐闭上双眼。
就在那一条小径上,纯白色的雪地之上,那两个紧紧相拥的男女,红色的热烈,黑色的沉重,形成一副和谐的画面,那么特别。
她的头,又开始痛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神经,仿佛都在抽搐,都在折磨她,不让她好过。
那一阵阵拉锯般的痛意,在体内掀开一角,撕裂她的好睡,她像是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之中,不断地漂流,痛苦地望着对岸,却没有到岸的那一瞬间……
她原本以为,什么痛苦,她都可以熬过去。
她知道他就在对面的房间,但她不想吵醒他。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呼救的力气了,她全身的力气,像是在瞬间,被抽走。她的身体除了痛,没有其他的知觉,而那一具灵魂,却要坠入一眼看不穿的深渊之中。
她坐在黑暗之中,冷汗沁出一身,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揪住棉被,脑中的波浪,依旧还不停息。
这种痛,到底从何而来?
到底,还要将她肆虐多久?
到底,是否要将她带到地狱吗?
她真的,不配拥有一般人的幸福吗?
一滴滴冰冷的眼泪,无声落入棉被,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它们存在过的痕迹。她在黑夜之中,视线朝着那扇门的方向,心中升腾起一次次的哀恸。
直到一丝血腥的味道从口中传来,她才彻底昏迷过去,那心中的无力,纠结成一声苍白的叹息。
清晨,她很早就起床了,体内还留下一片虚空。用手中那一杯清水,填补心中的无力空白。她站在阳台上,呼吸着雪后的清新空气,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明朗。
当阳光驱散了黑夜,又是重新的开始。
没有人会知道,在黑暗之中,她是如何度过的。
她感受到身旁多出来一个人,他观察了她许久,只觉得冬天的阳光下的她,脸色有些苍白,那微微肿起来的红唇,他没有忽略到上面的细小伤口。那里干涸着丝丝血迹,令他有些心疼,他轻轻用指腹摩擦着她的唇角,神色之中透露着宠溺,低声问道。“怎么嘴唇破了?”
她的眼神有些许闪烁,却还是笑意灿烂,不想要他担心。有他在身边,似乎每一天,都过的那么充实。“没什么。”
“你知道的吧,我喜欢你。”她的心中传来一阵刺痛,她不知道,她是否可以成为这世上最幸运的女子。轻轻将身体藏在他的胸膛前,沉溺在他的怀抱之中,试图不让自己感觉到,那真实的寂寞。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大清早地就跟我表白?”他心头一暖,将双臂放在她的背上,贪恋地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他眼神一柔,宠溺地压下俊脸,在她的菱唇上印上温柔一吻。
她不确定,他们两个人,走到最后,会是什么结局。但,是不是只要有现在美好幸福的记忆,就足够了?
毕竟,很多男女曾经爱过,但却不能走到一起。
这世间,一份始终不渝的感情,其实近乎是奢侈。
“你知道就好……”她将小脸贴近他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神色变得复杂而深沉,声音越说越小,但杜圣衍却还是听到了,他总觉得这几天的她,有些异样。
那是一种,飘在半空的感觉,仿佛和风筝一般,说不定在下一刻,就要断了线,狠狠摔到地面,粉身碎骨。
他们明明很甜蜜,为何他会有这种不好的感觉?
“今天,我们做什么好呢?”
“去迪斯尼吧。”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盛满了孩子般真实而恳切的笑意,轻轻挽住他的手,柔声说道。
没想过她口中的约会地点,居然是儿童世界?他的语气不无无奈,吻上她的长发,笑道。“我是娶了个老婆,还是多了个女儿?”他曾经和那么多女人约会过,高级餐厅去过无数回,精品店也已经再熟悉不过,不过,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地方?好像不太浪漫吧。
现在要找到一对结了婚才开始约会的夫妇简直难上加难,所以他们两个应该被列入稀有动物好生保护着。
她没有说出口,其实,她很想实现那个梦想。
她和安安的,梦想。
她知道,安安写的日记,要在成|人礼之后,去一趟美国迪斯尼,她至今还记得。她依稀记得,那浅蓝色的日记纸张上面的最后一行,安安说要带着最重要的那个人,一起去……
所以,她不经意看到安安放在桌面上的日记,所以,那个梦想也就成了她们两个人的。
如今,没有了安安,走进她的生命之中,具有最重要地位的那个人,便是眼前的男人了吧。
“那里不只是儿童世界,一家人也可以去的。”她见他的眼底都是笑意,不禁有些气恼,他觉得这个要求很不切实际吗?
“你的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了吗?”他温热的大掌,轻轻握住她的软嫩的小手,嘴角微笑的弧度,一分分扩大。
她久久凝视着他的脸,她希望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亲人,可以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他从她的眼眸之中,看到一丝不舍和眷恋,明明他就在她的身边,她为何还好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你走的时候却是狠心,就连你的父母亲,都像是跟我有仇一般。你该不会,对他们说,你在杜家受到虐待了吧。”他调笑地说道,想要化解她眼眸之中的阴影。
她苦苦一笑,却只是撇开视线,望向那一片纯净的天空。杜圣衍的心一沉,不知为何,觉得她看的那片天空,和自己眼里所见的,是那么不同,像是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我们尽快去,好不好?”她埋入他的胸怀之中,感受着他身上的清新味道,没有烟草味,没有酒水味,也没有传说中的古龙香水味道。
他拥抱她的力道,紧了紧,他喜欢看她跟他撒娇的模样,不喜欢她曾经有过的冷若冰霜。他深情地望向她,悄声问着。“这么心急?”
是的,心急,怕来不及……她笑着抬起眉眼,点点头,明媚的目光,星星点点的笑意,都令杜圣衍心生悸动。
他发现,他越来越无法抗拒她的魅力了。他喜欢看她带笑的眉眼,知道原本的默默就是个爱笑的女子,他被她的灿烂笑靥所蛊惑,像是要终其一生,也无法清醒过来。
呵,这就是被情所困的感受吗?
如果是,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今天要出去吃吗?”他窝在她温热的脖颈之中,不想将脸抬起,气息喷薄在她的身上,令她低笑出声。
她的心头泛起一阵暖意,她喜欢和他在家里一起共度的时光。“想吃中餐吗?我给你做。”
他们相视一笑,两人甜蜜蜜地走进超市,从泡面到意大利面,从蔬菜到瓜果,从零食到主食,堆了满满一车子。
她的记性很好,杜圣衍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都放在心里。
杜圣衍拿起食物来,却明显散漫许多,也不看价钱,觉得顺手就拿了。
两人的区别,好大。
到了家,她系上围裙,却看到杜圣衍也凑过来,该不会,他也想要一起做午餐吧。她对于他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杜圣衍望着系上粉蓝色围裙的她,她的脸色因为走路的关系,浮上一些绯红,像是上了上好的腮红。他就这般久久凝视着她,神色有些许动容,其实有她的地方,真的才像是他所梦想中的家。
他在心中自嘲地笑着,杜家那么精美的别墅,在这三十年来,他却极少有过“家”这种感触。
原来,是因为少了一个她。
“如果你不想吃炒焦的鸡蛋和糊掉的羹汤,就不要插手。”林默默轻轻推开他,笑着调侃。
“我洗菜。”他回以一笑,果真将大衣脱去,撸高黑色的衬衫袖口,打开水流,冲洗着手边的青菜。
林默默望着他洗菜的认真模样,却与一开始所熟悉的那个花花公子,再也无法联系在一起。这世上,没有人说得清,什么才是幸福。
她对幸福的定义,一向很模糊。因为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如今,她突然觉得,可以有一人,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似乎未免不是一种平凡的幸福。
她突地心酸,背过身子,嘴角的笑意那么苦涩,她不许自己的眼泪,就这么落下来,打破这么美好的氛围。
两个人一起合作,烧出了一顿丰盛的中餐。
却就在她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面的时候,那种疼痛,再度侵袭而来。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样,旋即转身,笑着说道。“我去房间拿酒。”
“喝酒吗?”他站起身来,想随着她进屋,却已经被她关在门外。
她锁上门,身子缓缓滑落下来。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痛,痛的就快要失去所有感觉。她甚至,连紧咬下唇的动作也做不了,因为不想让他察觉到什么。
她很早就有头痛的征兆,也许,在安安死去之后的两年才发病,但那只局限于深夜,她辗转反侧失眠的时候。
在杜家,她发觉他的拥抱,可以令自己安睡,所以这头痛的感觉,越来越少。
在到美国的这半年来,她每月都要发作两三次,痛的时候,她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白色药瓶,却不敢去伸手触碰。
大卫说过,那些药可以暂时缓解她的疼痛,但是如果可以,尽量不要服用。那些所谓的特效药,其实对脑神经有不小的损伤。
她不希望,自己是个不健康的脸色苍白的病态女人。所以,她放弃那些特效药。
大卫曾经说过,安安对她造成的,也许只是一种心理伤害,而不是真的头痛。
所以,她在深夜,一遍遍地说服自己,不痛,不痛,不痛……
是,自欺欺人。
十指的指甲,渐渐深入手心,她想象着如今的幸福,不让泪水掩埋。
‘’‘’‘’‘’‘’‘’‘’‘’‘’‘’‘’‘’‘’‘’好消息,好消息,今天我会努力,努力二更滴。。。。亲们等着把。。。。。。。。下午三点左右更新。。。
第十六章默默的秘密(二更)
半个小时之后。
疼痛,终于全部消失。
她站在镜子旁,看到自己苍白暗淡的脸庞,轻轻覆上粉饼,扫了些许的腮红,觉得肤色令人满意的健康之后,才拿出那一瓶红酒,开了门。
站在门前的他有些诧异,轻声问道。“怎么这么久?”
“我忘了,将这瓶酒放在哪里了,所以,让你久等了。”她的眼眸依旧清澈如初,只是像是蒙上了一层轻雾,像是秋水一般,迷人。
“快走吧,菜要凉了。”她微微笑着,径自走向厨房。杜圣衍总觉得有些奇怪,趁她离开的时候,轻轻推开门,只见房内依旧整齐,没有被烦乱的一丝痕迹。
“为什么突然想要喝酒?”
“你不是很喜欢喝红酒吗?这是我的上司送我的,我一直珍藏到现在。”她在杜家,曾经见过杜圣衍私藏的酒柜之中,大部分都是高价的红酒,所以,她也暗记于心。她的优点,便是过目不忘。
“我的喜好,你都记得是不是?”
“怎么了?”
他的心情有些烦乱,不知道是什么预感,总是令他有些疑神疑鬼。但见到她为他做得每一件事,一想到她的不告而别,他就恨不得将彼此的双手绑缚在一起,免得一觉醒来,再次发生她再度消失不见的惨剧。
他的黑眸之中,闪耀着深情的光芒,他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拥住她的身子,深受感动。“一定要留在我的身边,让我有好好了解你的机会和时间,否则,这样不公平,不是吗?”
和她相比,他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
一丝丝的感动,像是纠缠不清的丝线,缠住了她的心。就因为他的一句,一定要留在我的身边,她原本的防备,已经在此瞬间溃不成军。
“不许动不动给我玩人间蒸发这一招,明不明白?”他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变得有些恶狠狠的,半逼迫她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免得他每天都多疑。
她的声音之中,透露着一种像是虚脱之后的无力感,听起来有些虚弱,有些慵懒,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感。“你说过会很想我,对不对?”
小女人,难道要用离开的手段,才会验证他到底有多想念她吗?如果是,那一定是世间最残忍折磨人的方法。
他的眼神一沉,说得再认真不过,恳切凝重的表情在林默默眼中看来,那么撼动。
“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用烟酒和工作麻痹自己,却恍惚见到了你,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见到你的幻象。当时,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担心你出意外,你就这么隐藏于人群之中,我却找不到你,你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他想要她明白,她不在的半年,他活得并不轻松,想要她感同身受。
他听到那一声,缓缓传来,像是有无限的歉意。但他不想听这句,他知道当时她离开他,是为了成全他。
“对不起。”
他黑眸半眯,看起来有种危险的意味。“没有什么表示吗?”
“自罚三杯?”她笑得灿烂,主动给自己斟满红酒,在杜圣衍还来不及制止的时候,她便已经喝下一杯。
“默默?”他见她的双眼有些迷茫,胸前像是被谁锤了一拳那么闷痛,他见她低头将彼此的水晶杯倒满红色酒液,然后听她低声说道。
“干杯。”
“放心,我酒量很好的。”她见到他的迟疑,那笑弯了的眉眼,仿佛盛满了愉悦,杜圣衍望着这样的她,才最终放下心来。
他与她共饮两杯,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在他身旁神色自若地吃着饭菜,像是精神很好。
那么,是他看错了吗?那眼底转瞬即逝的哀伤?
两天后。
迪斯尼乐园。
她微笑着,是因为终于将自己觉得余生最重要的那个人,带来了她们的梦想之地。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长款大衣,银灰色的长靴,柔顺的黑发轻轻舞动,这个女人,带着几分女孩般的清新甜美和日见成形的妖娆妩媚,令他心神愉悦。
“这么开心?”他伸出手,将她微凉的发红的小手护在手心,见她的视线完全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意思,却又不能公然和这座世界闻名的儿童圣地吃味。
她觉得他眼神之中的平静,有些扫兴,虽然他们的确是成|人,但是难免也会有童年的梦想。他难道在很小的时候,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了吗?
“在你小时候,你没有梦想着可以来迪斯尼游玩吗?”
他的俊脸一僵,语气稍显冷淡,反应的过快。“没有。”
她望着杜圣衍的脸,无奈地摇头,暗自猜测着,该不会,他当时的梦想,就是努力赚大钱,成为福布斯榜上有名的富家公子哥吧。这样的孩子,太现实,不太可爱呢。
也许,杜圣衍在小时候,就是一个早熟的男孩子吧。
“是吗?”她忽略他冷漠的回应,与杜圣衍不断地走走停停,就在两人坐在长登上休息的时候,她望着那些肤色不同的孩子脸上相似的可爱笑意,心中再度添了几分黯然。
安安,这里好美,我替你实现这个愿望,好吗?
她突然侧过脸,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杜圣衍刚察觉到,她早已移开粉嫩的双唇,他其实很想说,蜻蜓点水根本不能满足他哎!
她的眼神一闪,面对着他,柔声说道。“你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也是我身边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可以知道。”第一次教会她如何去喜欢,如何去爱上的他。
他的视线,与她相交错,他的心中涌上一阵阵的甜蜜感觉,足以驱散所有的严寒。“就算你不记得了,我也会牢牢记住。”毕竟,默默可鲜少对他表白哎,这样百年难遇的机会,便是他愿意前往这里的最大福利了吧。
“等等,我接个电话。”该死的堂兄,打扰他甜蜜的约会时间。不过,这几天他将手机关机,肯定造成杜氏很大的困扰。他不想因为这个也许会冗长无趣的商业电话而令她扫兴,便走向前几步,不耐地开口。
“怎么了?”
……
他真的厌恶这种公务缠身的身份,堂堂总裁,也需要有和老婆亲密的私有时间吧。不过,既然担下了这个重任,他便不容许自己有半途而废的不良记录。
他谨慎地交代堂兄总经理,解决他提起的一切问题,打完一次电话,居然浪费了他二十分钟的时间。
就在他突然转身的时候,他居然眼前一片空白,他身后的长凳之上,没有她的身影。他的心一沉,搜寻着不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粉色的身影。
他在那一瞬间,好慌乱。
他突然像是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他不想提醒自己,噩梦再度成真了。
所以,他宁愿去相信,她也许只是去了化妆间。
他等待了不知多久的时间,才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他的视线落在那一双熟悉的长靴之上,猛地抬起头来。
林默默望着那个坐在原地等候的杜圣衍,是她要他等待太久时间吗?为什么他埋着头,似乎很累很颓废的样子?
“你打完电话了?”
“你去哪里了?”杜圣衍没有回应她的提问,冷冷地凝望着身边女子的笑靥,此刻的语气,像是冰雪一般的严酷无情。他心急如焚,害怕她再度消失在他的身边,她知不知道?!
她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声音越说越小。“去买纪念品。”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看你在打电话,不想打扰你谈公事。”他看起来好凶……她的笑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