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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甲人第5部分阅读

    他肯定不会在乎钱的,我说,哥们姐们们,一顿饭就把咱们给打发了,岂不太亏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现在正是该他出血的时候了,何不趁机好好地敲他一竹杠。”

    “敲竹杠?怎么个敲法?”眼镜扶扶镜框迂腐劲上来了,“别说我没提醒各位,敲竹杠是犯法的,敲到班房里去就不划算了,我是绝对不参加的。我最好还是先撤吧,免得把我给牵连进去。”说罢,站起来要离开座位。

    坐在眼镜身边的向燕一把拉住他,“坐下,真是个迂腐子,这是哪跟哪呀?看把你紧张的。德行。告诉你吧,这是朋友间的赠与,犯啥法?”

    “是这理,是这理。”眼镜再次扶扶镜框,“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怎么有钱,他不会无缘无故就给你了吧?”

    向燕摇摇头,本来又要说敲竹杠的话,话到嘴边放弃了,怕眼镜又犯傻,改口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就看各人的本事了,”她跷起右手手指,“其实我不贪心的,也就是看上了一个蓝宝石戒子而已。说实话,我真的好好好喜欢呀,好好好想买起来耶,”

    主任总算找着了报复的机会打断她说:“你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

    “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这样说,咋了?”向燕回敬主任一句,继续自己的话题,“说句老实话,要不是囊中羞涩的话,我早买下了。你们说,我可以叫他送我一个吗?”

    也许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沉重,一时没有人回答她。沉默好一阵,眼镜开腔了,他是以调侃的语气回答的,“咋不可以,你俩是啥关系呀,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他也会慷慨解囊的。”

    向燕明知故问:“啥意思?”

    眼镜继续调侃,“异性相吸呀。”

    向燕故作摇滚姿态,摆动两下,“羡慕了吧?这就是做女人的优势,你只有望尘莫及的份了。谁说女人只能顶半边天,依我看,女人有时能顶一个天呢。”伸出手拍拍眼镜的脸蛋,“你就羡慕吧。”

    一席话逗乐了大家,大家跟着起哄眼镜。

    眼镜不服气,迂腐劲也就上来了,“哟哟哟,看把你臭美的,不是吹,我要是女人的话,比你靓!”

    向燕翻翻白眼,“就凭你?也不拿镜子照照,我真的与你无语。”

    眼镜:“你知道小时候大家咋叫我吗?”

    向燕:“这个还真不知道。”端佯一下眼镜,“应该是猴子吧?”

    又是一阵哄笑。

    眼镜:“汗!啥眼神呀?小时候,只要我把女衣一穿,大人们都说我真象林黛玉。”

    向燕大笑:“晕死了!孙悟空还差不多。”

    眼镜拿下眼镜擦擦上面的汗珠,较上劲了,“不信,我马上叫你见识见识。”一拍脑门,“糟糕,没服装呀。这样吧,改天让你见识。”

    “不用改天了,我这里就有现存的。”向燕的铁姐们辣妹田静插话道:“我们两人换一下就行了。”见眼镜不置可否,把胸口挺过去挡住眼镜的视线,“怕了吧?”

    17-第017章

    第017章

    与女孩子换衣裳,眼镜自然没这个胆。不过由于田静的坚持加之大家的怂恿,他也就豁出去了。交换是在包间里的卫生间进行的。向燕没有跟着进去。眼镜换完装出来的时候,着实把向燕吓了一跳。天啊,真的是个美人坯子。只是女人的自尊让她不肯就此服输,她得找找岔子。

    “不错是不错,”向燕上下打量着眼镜,发现毛病了,“只是肤色差了些,”她背着双手迈起方步来,“连孔老夫子也说,色食性也。再怎么好看的女人没有好的肤色,无论如何是称不上美人的。”

    “这好办,这好办。”田静一高兴竟然忘了是在帮谁了,“粉底,我随身带着的,一搽上,不就啥都解决了?”

    气得向燕瞪她一眼,“就你能,哪个女孩子不随身带着化装盒?我简直与你无语。”

    田静吐吐舌头,表示知错了,不过仍然要将错就错,她以为这么做特搞笑,“对不住了,”她冲向燕做个鬼脸,“咱得好事做到底。”说着把眼镜推倒在座椅上,为其化起装来,再也不理会向燕愤怒的神情。

    田静不愧是化装高手,经她一打理,眼镜简直是个十足的女人身了。这让气得干瞪眼的向燕越发想找岔,又让她找着了,“好是好,没ru房象啥女人?”

    一句话提醒了田静,“对呀,只是这个问题好象不太好解决呀。”

    向燕计上心来,附着田静的耳朵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田静会意地点点头,答应一声,“好的。”去了厨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盘切成片的黄瓜和两个包裹好的小圆球。

    眼镜问:“这是做什么?”

    田静回答一声:“做面膜。”说罢,和向燕一起不由分说地把眼镜推倒在座椅上,合力为其做起面膜和ru房来。

    做完后,问眼镜的感觉。

    眼镜答应:“不错,不错。”跑进卫生间照照镜子,满意地回到人群中,神气活现地说:“怎么样?我没骗大家吧。只可惜我是男人身,要是女人,不知要迷死多少帅哥呀。”

    向燕怪怪地笑着,“就没感觉有啥不适的?”

    一句话提醒眼镜,他顿一下,把手伸向胸部,“怪了,里面咋热乎乎的呢?能告诉我,你们用的是啥材料吗?”

    向燕和田静异口同声,“你用力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然后一起用力压向他的双||乳|。

    只听眼镜惨叫一声,“哎哟。”高挺的||乳|峰立即就夷为了平地,“你们究竟放了什么在里面。快拿出来,烫死我了。”边嚷边胡乱地抓扯胸部。

    向燕和田静笑弯了腰,左右开弓从眼镜的胸部里拉出两个压成大饼的热乎馒头来。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激动万分的眼镜不停地挥着手大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控告你们性侵犯。”

    引来的自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也就激发起大家的欲望来。

    有人提醒道:“好了,好了,别只顾着开玩笑把正经事给忘了。我赞成向燕的意见,怎么着也得让欧阳飞出点血,仅仅一顿饭,太便宜他了。大家说对不对?”

    一句话提醒大家,热议的结论是,向欧阳飞要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否则的话,欧阳飞就不够仗义。

    拿主任的话来说:“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们这个集体中的一员,要是没有同事们的关怀,没有领导的帮助,他能取得今天的成绩吗?”

    司雯立即纠正,“头,错了,他尚未取得成绩。”

    主任:“我知道,你说的是五百万的事。不过眼镜已经说了,那只是个时间问题,是迟早的事。我们就当成是已经中了吧。请不要打断我的话,听我接着说。可以这样说,他今天取得的成绩是我们集体智慧的结晶。是集体的荣誉……”

    主任刚说到这里,就被被向燕追逐着的眼镜给打断了,“我说,头,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吗?哪怕象向燕一样,想要什么直说得了,别藏着掖着,尽讲风马牛不相及的大道理。要摆官架子,回单位里摆,想摆什么谱都成。只是别忘了,这里的主角是欧阳,你在这里喧宾夺主,好倒大家的味口呀。”

    主任又被话给噎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此情景,马屁精赶紧出来打圆场,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替主任解围,“我说,大家别只顾着打闹,好不好?大家看看,啥时间了,欧阳还不露面,你们就不着急?要不打个电话催催?”

    经马屁精一提醒,大家的话题一下就集中在了欧阳飞身上,对呀,只顾着说话,不知不觉中,约定的时间早过了,照理说,欧阳飞应该提前到的,到现在还不露面,是啥意思?不会是耍我们吧?有人担心地说。于是乎整个包间立即就炸开了锅。

    只有主任沉得住气,他掏出一支烟来独自地抽着,一脸严肃地说:“不用着急嘛,也许是被什么事给担搁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来的。对于这个同志,我还是很了解的。虽然身上也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总得来说,还是个好同志嘛。所以希望大家不要随便怀疑一个人,这样很不好,不利于团结嘛。这样吧,再等等看。”

    主任叫人不急,心里比谁都急,当烟屁股烧着他的手指时,他极不耐烦地把烟屁股摔在地上,暴跳起来,“啥时候了?怎么搞的还不来?莫非真的被他耍了?不象话,太不象话。简直是目无群众,目无领导,目无组织嘛。眼镜给他打个电话,催催他。”

    眼镜说,没有欧阳飞的电话号码。看眼镜的神情,主任就猜测出他没说真话。有些怕他的主任不愿与他计较,怕被他纠缠上。只好另外叫人打。一连叫了几个,没一个愿意打的。马屁精倒是愿意打,却没有欧阳飞的电话号码。主任只好自己打。

    电话一通,主任就催促起来。说就差他一人,叫他快此来。

    欧阳飞则回答:“你们吃吧,我来不了啦。正在陪老婆挑衣裳。”然后抱怨说:“女人就是麻烦,那么多衣服了,还要买。恨不得把整个商店都搬回去。”

    主任气愤地打断他,“你不来,我们吃啥,喝西北风呀?”顿一下,干脆下命令,“我不管你有什么事,立即给我赶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欧阳飞装疯卖傻,“听你说半天,说啥呀?我一点也听不懂。”

    主任不得不直截了当地说:“你自己说的,请我们吃饭的。”

    “请你们吃饭?我说过吗?”欧阳飞越发地装糊涂。

    “前天中午说的。”主任记得真真切切,见欧阳飞没反映,催促道:“你不会说忘了吧?”

    “哦,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说过的。”欧阳飞给人以想过好一阵的感觉。

    “那就快些过来吧。”主任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就等你了。加紧点。”说罢,准备关机。

    欧阳飞的声音又传来了,“啥?你们竟然当真了?你知道那天是啥日子吗?”

    主任显得有些不耐烦,“啥日子?我管你啥日子。你许过的愿,就得兑现。我平时是咋教导你们的?”主任一激动说出笑话来,“出家人不打诳语。”

    欧阳飞大声笑起来,从听筒里,主任也能感觉到他笑弯了腰,“主任啥时候出家了?”

    “你才出家呢。”主任冲话筒叫起来,“反正一句话,我的兵不得说谎话,你立即给我赶过来。”

    欧阳飞说了一句话让主任张口结舌。

    18-第018章

    第018章

    欧阳飞:“我的领导大人呀,那天可是愚人节呀。愚人节的话,你也当真?”

    “愚人节?”主任想了想,对呀,那天确实是四月一日。连流浪汉也可以愚弄总统的。脸蛋不禁微微红了起来,真他妈的成冤大头了。这么多人全叫他给糊弄了。主任收起手机,大手一挥,向部下们发出号令:“撒。”

    撒?就这么撒了?同事们自然不服气,要问个究竟。“你们自己问欧阳好了。”主任气乎乎地青着脸嘣出一句,丢下部下先行一步。开门的时候,回过头来,“问也是白搭。”

    眼镜突然挡住主任,“头,我能问一句吗?”

    主任:“说!”

    眼镜:“这就是你所谓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吧?”

    主任晕,愤愤地嘣出一句,“我与他没完。”

    主任话虽这么说,真正见着欧阳飞,则是笑脸相迎,他实在是怕他发神经呀。虽然神经病这顶帽子是在他和同事们的努力下给欧阳飞摘下的。但是主任的潜意识里实在是怕呀,没神经,医生怎么可能给他写上呢?欧阳飞本来有些担心,见主任是这态度,这才放下心来。趁机和主任套近乎。对他是敬而远之的主任只是敷衍一下就匆匆告辞。欧阳飞则自我陶醉起来,主任突然之间对我这样客气,看来大伙们那天的玩笑话不是空|岤来风?恐怕真的在培养我呀,一定要好好珍惜。

    当他把这话向嗑着瓜子看电视剧的妻子倾述时,正被剧情所感染的黄桃泼他一盆冷水,“你咋就尽想好事呢?我看这事悬。”本来想叫她给当当参谋出出主意的,却是这态度。这让欧阳飞好失望,心想我发达,你也有份呀,咋就这么不通人性呢?犟牛性子随之上来,你这么不信任自己的老公,我偏要做给你看看,没有你的支持,我照样能搞定。于是乎彩票不买了,股也不谈了,只要有空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百~万\小!说。与他讲话也是爱理不理。

    黄桃就担起心来,莫非他脑子出了问题?又不敢带他去看医生,只好向闺中好友们倾述。好友建议她先别伸张,最好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对呀,咋就没想到呢?找心理医生去。黄桃拿定主意。只是这个城市里的心理医生太多,该找谁呢?黄桃又犯起愁。熟习的医生,就那么两三个,全都没名气。有名气的又都不认识。现在不讲职业道德不讲良心的医生太多,就怕上当受骗。黄桃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顾虑道出来。“再想想看。”刘芳提醒道:“大家也给出出主意,也许能想出点办法来。”

    这让黄桃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不敢说出来。这是她心中的秘密,在这个大都市里,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此人与她五百年前是一家。正因如此,他俩才得以认识。那是念大学的事了。那日黄桃看医生,看病的人特多。排了半天的队,总算被叫到了名。黄桃赶紧挤到医生面前。几乎与此同时,一帅哥也挤到了医生跟前。医生皱皱眉头,“你们究竟谁是黄陶?”两人都争说是自己。医生疑惑了,只好用笔写在纸上。原来是黄陶。她立即就涨红了脸。倒是黄陶替她解了围,说不能怪她,黄桃,黄陶,要不是写出来的话,真的是无法分辨的。弄错了也是情理中事。黄桃感激地微微一笑,就要离开。却被帅哥给拉住了。

    “你要干啥?”黄桃警觉地问帅哥。

    帅哥笑了,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伸给她,等着她的回应,“想不到这么巧,认识你真高兴,能握一下吗?”

    确实够巧的,应该算是缘分吧,黄桃迟疑一下接受了,拉拉他的手,“认识你很高兴。”她觉得自己有些鹦鹉学舌。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准备返回原位。

    黄陶再次拉住她,“女士优先,这样吧,你先看,待会叫你的时候,我再看。”她自然不好意思,百般推辞。而黄陶则是让意越坚。如此一来,医生倒有些为难,顺手拿起排号单一看,真是巧了。下一个就是黄桃。就叫他俩别谦让了,反正在一起。黄陶这才先看了。然后主动在旁边等着她,待她看完后,又主动邀她一起走走。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黄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随之脸蛋因激动而微微地泛起红来,心想真是难为他了,随之默认。就这样两人开始了交往。一来二往,发展成了恋爱关系。再后来就如胶似漆了。

    黄陶是驴友协会会员,在他的怂恿下,黄桃也加入了。暑假期间,他俩都放弃了回家,组队去西双版纳探险。她太贪玩,对啥都好奇,他只能将就她,结果双双掉了队。仅仅是掉队也就罢了,进入野象山后,黄桃胆子特大,不听黄陶劝阻竟然追逐起大象来。结果被野象群带入野象谷,双双迷了路。在那茫茫的林海中,不仅脚下的路难行,能夺人性命的瘴气更是难以应付。在进入野象谷的第三天中午他俩就遇上了。

    头上是雨后天晴的彩虹,脚下是潺潺小溪。他俩皆被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以至于危险渐渐向他们袭来也全然不知。直到被浓浓的瘴气罩住,呼吸困难时,想逃已逃不脱了。随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在他俩的头脑里,在劫难逃。就这么死去,彼此皆不甘心。黄桃泛着苍白的脸拉拉黄陶的手,“你怕死吗?”

    “不怕。”

    “我也不怕。就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身为女人,却不知真正的女人是啥滋味?你呢?”

    “我也是,我突然好想好想咬你一口。”

    “那就咬吧。”她动情地把身子倒在他怀里。他解开她的||乳|罩咬一口她的奶子,那是真咬呀,痛得她忍不住叫出声来。激|情随之迸发出来,身子在他怀里扭曲得象水蛇一样。弄得他心里越发地痒痒,情不自禁地抓住||乳|子抚摸着,“痛吗?”他问。

    她点点头,“还想咬吗?”

    “想。”他说着又咬上了,咬上就不想放。疼得她咬紧牙关不哼一声,小手却开始解他的裤带。他张开嘴,“你要做啥?”

    她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我只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做回真正的女人。难道你不想成为真正的男女吗?”

    他笑了,笑得那样开心,“那就让我们做风流鬼吧。”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19-第019章

    第019章

    当他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心身犹如进入了仙境一般,身体也似乎在空中飘着,再也不会下来。本以为就这么相拥着要去另一个世界了,结果命运却给他们开了个玩笑,他们得救了。那是她的初次,是她刻骨铭心的记忆。犹如爱偷腥的猫一样,男欢女爱也是这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二次三次……为此黄桃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医生告诉她,她有可能不能生育了。因为怀孕对她来说,是危险的选择。这也是她在结婚时与欧阳飞约法三章的原因。她要欧阳飞答应三十五岁前不要孩子。这仅仅是她的借口,她已作好了丁克家庭的准备。每当想到这些,黄桃就觉得对不起欧阳飞。现在要去求黄陶,她真的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毕竟是她嫌人家家境不好,甩了人家的呀。

    事实上,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黄陶似乎早把这些忘了,听助手说她在外面排队,就说不用排了。叫助手把她带进去。为此引起一阵小马蚤动,因为她插了不下十个人的号。一见面黄陶就递给她一张名片,“以后用不着挂号了,有事直接打我手机。”还说要请她吃饭。她就说饭不用吃了,然后说明来意。黄陶露出一脸的疑惑,“既然是你老公的问题,你咋不叫他来呢?借用一句武术名句,你来代替,就好比是叫我隔山打火呀。不行的,不行的。你这就打电话,叫他赶紧来。”她只好实施实说。听罢她的讲述,他叹息一声,“想你这么优秀的人,咋就遇上这样的老公呢?能从我身边抢走我心爱女人的人,我一直以为是很优秀的,不过如此而已。”他突然冲动起来抓住她的手,“看来我应该是还有机会的。”她这才知道他至今是单身。

    她触电似的心跳一下,赶紧推开他的手,“以后说吧。还是说说我该如何办吧?”他再叹息一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从办公桌上拿上一支病人敬的烟点上,边抽边说。不愧是专家,分析的头头是道。原来是神经过于紧张。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他的回答让她大跌眼镜,竟然是叫她跟着他一起疯。她以为他是开玩笑,就露出一脸的严肃相,“我是真心实意地求你,你咋能这样呢?你直说好了,这忙你帮还是不帮?不帮,我立马走人。”说罢真的站起来,做出欲走之意。黄陶赶紧拦住她,并慎重地告诉她说的是真心话。然后解释说,叫她跟着他疯确实有些难为她。如果她不能接受的话,倒是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听说还有方法,她迫不及待地催促,“快说来听听。”

    他微笑着再次抓住她的手,“你还是那么心急,一点也没变。”见她这次没把手拿开,干脆轻轻地拍着,“其实很简单的,他的病根在于紧张,我们只要能让他放松就成了。比如旅游什么的。最好是有大海的地方。海洋能让人心胸宽广。归根结底一句话,放松,放松,还是放松。”黄桃选择了旅游。

    不过刚向欧阳飞说起,老公就极力反对,甚至凶狠地摔了手中的茶杯,“你别老是神神经经的好不好?我有病,我看你才有病。”

    好心当成了驴肝肺,黄桃冤呀,泪水忍不住涌出来,她很想与他闹一场,黄陶的叮嘱在耳边响起,她只能尽力强迫自己忍了。而他仍然没消气,一幅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的样子。她只好躲到一边去。楼下不远处有一新建的公园,遇上不顺心的事,她就要到那里去走走。树下闻闻花香,池边看看鱼儿,也许心情就会好起来。她自我安慰着,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向来冷清的老槐树下,咋就突然热闹起来了呢?喜欢凑热闹的黄桃自然要走过去看看。

    真是怪事,才多长的日子没来呀,这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算命人的聚集地。黄桃估算了一下,应该不会少于二十个地摊吧?她摇摇头准备离去,却被一蓄着八字胡的小老头挡住了去路,他摇着竹筒里的签笑容可掬说:“大姐算一卦,不准,不要一分钱。”也许是心情不好的原故吧?从不信这一套的黄桃竟然抽了一支签。八字胡接过签一看就大叫起来,“大姐不得了,上上签呀。”接着就要彩头。黄桃拿出赏钱,突然计上心来,如此这般地向老头交待一番。老头自然是连声叫妙,言听计从。黄桃越发地高兴,又多赏老头几个钱。然后就准备打道回府。走了一段路,觉得不托,此时去向老公说,弄不好又是自讨没趣。得待他心情好时再说不迟。干脆就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与人聊天。她看上了人家手上的玩物,貌似田黄石,她希望聊熟了,那人一高兴就把宝贝给了她。她估计那人不设货,否则不会随便拿来玩的,就象玩普通石头似的。那石头每掉在地上一次,她的心就紧一回也痛一回。也就越发地与他套近乎。反正是陌生人,可以不负责任地天花乱坠地侃。侃死了也不会负责任。

    结果那位比他更能吹。而且看得出,他特别喜欢别人听他说话。于是她计上心来,她得好好利用这特点来达到目的。她就说,你拉倒吧,尽讲些不着边界的事,谁信呀?那人就跟她急,宣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敢向毛主席保证。她就说不用保证,要是你说的是实话的话,就不会没人听了。说实话,我之所以能坐下来听你吹,完全是觉得你手里的石头好玩,否则我也早走了。那人马上说,你千万不能走。你一走呀,我这一肚子的话没人听,心里会难受死的。实在不行,你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再走,也行。她就趁机说除非你肯把手里的石头拿给我。我手里有个把玩的,也许还能多呆一会儿,否则一分钟也呆不了。那人自然不肯。她就真的站起来,做出要走的姿势。那人还是不肯,她也应真的走了。刚走几步,那人一狠心,叫住了她。

    20-第020章

    第020章

    为了让黄桃把他的故事听完,那人真的一狠心把貌似田黄石的石头给了她。有了这个石头,她相信,老公立即会开心的。于是听完那人的故事后,黄桃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一见貌似田黄石的石头,欧阳飞果然高兴。他把石头放在手上掂掂重量,足足有一斤重呀,尽管他也无法判断是不是田黄石,毕竟没掏一分钱,是,就大赚特赚,不是,也不亏一分钱。欧阳飞把玩着石头一个劲地夸老婆能干。

    黄桃露出得意的神色,“你这才知道你老婆能干呀?”他赶紧讨好说,谁说的,我老婆一直都能干嘛。她趁机卖乖,“你真这么认为的话,就赔我到公园里去逛逛。”他不同意,她就说:“我就知你是口是心非,”从他手里夺回石头,“既然这样,我就不送你了。我留着自个儿玩。”为了石头,欧阳飞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陪她逛公园。

    一进公园,黄桃就把欧阳飞往老槐树带。不知就里的他自然是跟着走了事。到了才发现,这里已成为算命匠们的天下了。黄桃趁机说:“老公要不要算一卦?”本来就信命的他自然是点头答应。于是她就把他带到八字胡的摊位。由于事先得到暗示,八字胡赶紧笑脸相迎。主动提出要给他算上一卦。他就问,准不准?八字胡拍着胸口保证,不准不收一分钱。

    欧阳飞则进一步说:“我不仅不给一分钱,还要砸你的摊子的,这下,你还敢给我算吗?”八字胡毫不含乎地回答,真金不怕烈火炼,敢!欧阳飞这才放心地叫他算。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八字胡竟然算的分毫不差。把欧阳飞欢喜得连声叫绝。甚至嚷着要拜他为师。

    八字胡趁机话锋一转,“要拜师可以,首先你必须把你身上的晦气洗净才行。”欧阳飞立即说,一言为定,你等着,我这就去洗。很快就回来的,你一定要等着哟。八字胡大笑,“你以为真叫你洗澡呀,洗澡也能把晦气洗净,我们就无事可做了。”欧阳飞抓着头皮问,那你是啥意思?八字胡接着说:“这是我们的行话,也就是通常说的做事。不过你的事,我可帮不了你,得靠你自己。”欧阳飞越发地糊涂,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是说靠我自己吗?八字胡点点头,“就是靠你自己,给你说深奥的道理,你不一定懂,干脆简化一点。具体地说,虎落平川受犬欺。是虎就得到大山中去。虎啸森林嘛。”

    欧阳飞露出一脸的不满,“馊主意呀,让我去当山代王呀,我才不去呢。我可愿做落难的虎。”

    八字胡拨弄着胡须笑起来,“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你只是去冲冲晦气的,哪能长住呀,也就是旅游一下而已。当然最好是去有虎的地方。现在有虎的地方不多了。分为东北和华南。华南虎是图有虚名,前些年喧闹一时的报道,最后证明也是假新闻。剩下就只有东北了。东北那地方好呀,人参、貂皮、靰鞡草合称三宝。去了,就知道我没骗你了。”他趁机卖弄起来。

    欧阳飞抢白道:“不对吧,应该是人参、貂皮、鹿茸呀。草也当成宝,岂不是开国际玩笑?”

    八字胡:“你说的是新三宝,我说的是旧三宝。这才是正宗的说法。不过新说旧说,用不着去管他。一句话,只要你去了,我保证从此你就一帆风顺,”随之摇头晃脑起来,“那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

    果然欧阳飞立即答应,随之又犯起愁来。怕请不着假呀。黄桃就打气说,不用怕,你已几年没休过年假。这是国家明文规定的,是你应该享受,他凭啥不批?他要是敢不准,我找他闹去,操他八辈子祖宗。这人呀,就是不能一味地忍让,该横的时候就得横。欧阳飞以为然,鼓着气去找主任请假。那神情就象是谁借了他的米还他糠似的,超级搞笑。

    一见面主任就忍不住笑起来,“欧阳,有事吗?”主任的话音刚落下,欧阳飞就在主任的办公桌上很劲地拍上一巴掌。把主任很是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发抖地问:“你要干嘛?”他这才说出来意。主任这才放松下来,这也太夸张了嘛,不就请个假嘛,用得着如此吗?本想说他两句的,见他的眼睛又鼓起来,赶紧同意。一批就是一个月,把欠他的假一起给补上。主任竟然如此痛快。从办公室出来后,兴奋得欧阳飞看一眼假条看一眼的拳头,再看一眼假条看一眼拳头。老婆真是伟大呀,说的一点也不错。忍不住在过道里连续几个空中翻。结果把局长秘书给撞个满怀。

    秘书骂道:“你要死呀。”要是以往,欧阳飞只有赔理道歉的份,此时的他硬气得很,不就一小秘书嘛,仗着一张美人脸就以为了不起啦。咱不尿你。冲着她的瓜子脸很响地哼一声,挺胸阔步地走了。

    小美人自然不能忍受,冲他的后背大叫,“你不会说点人话吗?”这话立即引来一阵哄笑。小美人越发地来劲,“没教养,德行。”哄笑越发地大。

    要是没这哄笑,欧阳飞也许也就罢了。一哄笑就触及到面子的事,欧阳飞自然要争回来,他返回来冲小美人叫:“你说啥,谁没教养?”

    小美人不屑一顾,“当然是说那没教养的人了。”欧阳飞气得青筋暴露,握起拳头挥了挥,尚未来得及说话,小美人的话又来了,“你还想打人不成?”一头把头撞向他的肚皮,“你打呀,你打呀。”欧阳飞本来就不是恶人,实质上属于善人那一类,只是听了老婆的话,尽量把自己装扮成恶人罢了,加之在主任身上小试牛刀,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这才越发地恶人起来。现在遇上一个比他更恶的,一时竟然没了主意。而小美人根本就不听众人的劝告,越发地得寸进尺。俗话说,逼急的兔子也要咬人的。欧阳飞暗叫一声,奶奶的,发起狠来。

    21-第021章

    第021章

    你千万别以为欧阳飞这一发狠就把秘书怎么样了,其实他是狠下心来赔不是。一场风波才就此结束。说的更确切一些并未真正结束,只是告一段落而已,因为小美人走的时候冲他狠狠地哼了一声,就是在暗示他此事没完。当然这是后话,以后会讲到的。闲话休讲书归正传。当欧阳飞告诉妻子请准假时,黄桃竟然有些不信,她不是认为不准假,而是认为不可能这么快。以至于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点准备。只好问老公:“今天走不走?”已处于极度兴奋之中的欧阳飞自然是希望马上就走。而且强调越快越好。

    这难不倒黄桃,她有空姐好友,机场也有朋友。俗话说人对头了,飞机也要刹一足。话虽说的有些过头,不过人际关系就是这么回事,规章制度毕竟是人定的嘛,自然也就能通融。只要飞机起飞还有半小时,黄桃都有把握搞定。更何况飞吉林的飞机尚需两小时才飞,黄桃一个电话打过去,立马就搞定了。至于有关手续,到机场补办就行。现在关键是抓急时间,把该办的事赶紧办,别把时间给担搁了。欧阳飞比妻子更急,“就忙遇上塞车,干脆啥也不办了,赶紧过去。”

    黄桃忍不住笑起来说就依他。话虽这么说,毕竟是女人嘛,再怎么没事,也有三分事要做。加之路上塞车,而且塞得特凶。等了好一阵,方知前方出了大事故,警察把道给封了。不得已只好绕道,这一绕就是好大一圈,达到机场时,已经停止检票好一阵了。这仍然难不了黄桃,等在门口的空姐好友直接把他俩带上飞机。到达吉林时已是傍晚时分,一个晚上自然玩不了几个地方,倒是把野营的用具应有尽有地买齐了。黄桃希望第二天再玩一天,心急如焚的欧阳飞说啥也不肯,那心情即刻就在长白山才好呢。此次旅行本来就为他而来的。黄桃只好由他。于是这两口子第二天就进入了长白山。

    到了山里,欧阳飞猛然醒悟把靰鞡草列入东北三宝是多么的智慧呀。在山里行走,真离不开它。这是一老猎人传授给他的。那天他们两口子走到一小溪边,正准备安营扎寨。突然一股肉香飘来,那不是一般的肉香呀,是他俩从未闻过的香气。香得沁人心脾,两口子情不自禁地随之咂起舌来。欧阳飞更是淌起了口水。黄桃就说,德行,看来你前世是叫花子投胎的。欧阳飞回敬,扯蛋,你才是叫花子呢。又咂咂舌,别说废话,真是香呀,想不想吃?看着他的馋相,她塞一块饼干在他嘴里,咀嚼着嘴里的饼干说:“废话,当然想了,只是没人家那样好的命,我们两口子也就是吃饼干的命呀。”说罢大笑。

    欧阳飞则没笑,“想吃就好,我这就去给你弄点来。”黄桃就笑话他,你凭啥弄呀?你就吹吧。他本来只是说着玩的,让她这么一说,他就叫上劲了,我今天非给你弄来不可。她笑得更欢,你以为你是天才呀,在深山老林里过了几天就成猎人了。好了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事,赶紧帮我把火生上,免得老是在那里流口水。说着把折断的干树枝塞在他手里,“快去呀。”

    他把树枝一甩,“烧什么烧?我这就去弄来。”原来他要去向人家讨要。黄桃说,你别去自讨没趣,别以为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我赌你什么也要不来。欧阳飞就更要去了。他偏要证明给老婆看看。去之前,他得先弄清美味来自何方?这些天在山里转,与一个采药人混熟了,从年青人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判断气味来自何方就是其中方法之一。他站在相对较高的坡上,先是把风的吹向确定下来,然后再以气味强弱的变幻,很快就判断出香味来自后山。尽管看不见一点点炊烟,他仍能肯定下来。于是开步走了过去。

    走了大概半小时,欧阳飞果然找着了目标,原来是个老猎人在烤狍子肉吃。火已完全熄灭,说明肉已烤熟。老头真会享用,竟然是架起大火烤全狍呀,烤熟的狍子仍然架在火架上。老头已摆好碗筷和老酒,正准备开吃。径直走过去的欧阳飞不是直接讨要,而是采用了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