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总裁大人别使坏第12部分阅读
“别喝太多,这群人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洛钥晖沉声叮嘱,又重重的看她一眼,“你怎么会进娱乐圈?是不是和付裔琛分手了?”
谁都知道付老夫人不接受娱乐圈的女子成为付家人。
提到这个,佑夏眸色一暗。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苍白。
“对不起,我不该触及你的隐私。”没有忽视掉她脸色的变化,洛钥晖连忙道歉。
“没关系。”勉强笑笑,她抿了抿唇,幽幽的说:“我们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谈分手?”
洛钥晖有些惊讶。
她却仰头,已经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笑望着他,“以后还希望多多关照。”
眸光里漾着水,像碎钻一样闪烁。
却是挥不散的忧伤和难受……
今夜,她莫名的特别想喝酒……
醉了以后,某个身影,是不是就不会在眼前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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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就醉了。
洛钥晖不顾大家的吆喝,吵闹,一个劲儿的帮着佑夏挡酒。
“洛总,看这样子你是看上间一这新人了。”有人闹腾。
“去去去,你懂什么。”洛钥晖挥退别人,将佑夏扶起来,“间一,我把这丫头先送回去。”
“你知道她住哪?”
“我们早就认识了,当然知道。”事实上,他早调查得清清楚楚。别说她的地址,就是她家里的背景他都掌握得牢牢的。
间一一听他们是旧识,也就不再拦他,让她送佑夏出去。
走出包厢,呼吸到新鲜空气,佑夏浑浑噩噩的思维才稍微有些清醒。
扶着墙壁,勉强站直身子,看着跟前放大的俊脸,“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不用麻烦你。”
“不行。你这样子,万一半路上被人劫色,我就罪过了。”
佑夏傻傻的笑,样子有几分孩子气得天真,“我没那么好欺负……”
洛钥晖无奈的摇头,上前一步掺住她。
还没走出去一步……
哪知道突然,一个强劲的拳头,朝他重重的呼了过来,砸在他鼻梁上。
正文狭路相逢(3000)
哪知道,突然,一个强劲的拳头,朝他重重的呼了过来,砸在他鼻梁上。
“shit!”洛钥晖痛得低咒一声,抬手抹去鼻血。
侧目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怒气冲冲的瞪着他,眼底充满警告。
洛钥晖一拳回击过去,“你别占着自己有几个手下,就敢乱来。”
“你敢碰她,信不信我让人做了你!”雷御天扎扎实实挨了一拳,冲上去就揪住洛钥晖的衣领将他一把甩在墙壁上。
洛钥晖也不示弱,抡起一拳就砸过去,“是吗?你搞我试试!”
作为事件中心的佑夏,看着两个男人为了自己打做一团,本来的酒意一下子醒了不少。
急急忙忙的上去想要拉开他们,但斗志顽强的他们,显然已经打红了眼。
厮杀成一团,完全不理会她在旁边的解释。
等到两个男人打得鼻青脸肿,气喘如牛时,总算把其他人惊动了。
间一从包厢里跑出来,一见这场景,不由得有些惊讶。也不多说什么,上去就把尚未分出胜负的两个男人分开。
“你们都冷静一点。”
“间一,你让开!”洛钥晖要推开间一。
雷御天冷哼,“放着你来!敢碰我兄弟的女人,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我和钥晖不是你想的那样。”未免事态扩大,佑夏连忙出来解释。
“你别袒护他。把你灌成这样,还不是想趁机揩油?!”雷御天一副鄙视得不行的样子。
“这次雷先生你可就真误会了。洛总是一片好心打算送佑夏回去。”间一也出面跟着解释。
看一眼洛钥晖那气冲冲的样子,雷御天将视线投向佑夏,语气缓和不少,“真的?”
“真的,我和钥晖是朋友。”她点头,重重的保证。
雷御天气还没消,冷瞥了眼身边的两个男人,突然想到什么,瞠大眸子问佑夏,“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佑夏咬着唇,欲言又止。
间一推了推眼镜,替她回答:“现在她是我手下的艺人,今天正好带她出来认认人。”
“艺人?!”果不其然,雷御天几乎要跳起来了,那双眼直直的盯着佑夏,“签约了?”
“嗯,签了……”她的声音,低极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很心虚。
连雷御天听到这个消息,反应都如此激烈,可想而知,付裔琛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佑夏有些不敢想象。
“你疯了?!”
“我……”她想解释。
“你不知道付夫人有多讨厌娱乐圈里的女人吗?”
她别过脸,“这是我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雷御天冷哼,为自己的兄弟抱不平,狠狠横了她一眼,“亏得老付这么多年都只想着你。”
心里一窒,她深深吸了口气,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是佑夏自己的决定,关别人什么事?她可不是付裔琛的附属品,没必要为他放弃任何东西。”洛钥晖似不忍她这么憋屈的样子,堵了雷御天一句。
继而把她拉到身后,软声和她说:“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由我送!”雷御天横过手臂去,直接将他们隔开。
间一看着他们三人,眸子里精明光划过。
看样子,这小妞想不红都难了。这么多大人物都愿意给她卖面子,估计保驾护航的工作会有人愿意替他。
他会省很多事。
看着两个又开始对峙的男人,佑夏只觉得头疼。
抚了抚额,她衡量了一下,转身和洛钥晖说:“还是让雷先生送我吧,你那边还有其他朋友,半途走了也不太好。”
“你信不过我?”洛钥晖望着她,眸底有着明显的失落。
“你知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佑夏诚心解释。
洛钥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那好。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下次有机会再见。”
“嗯。再见。”她笑着和他挥手。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笑容简单迷人……
“砰砰砰——”
洛钥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直到她的身影随着雷御天消失到看不见了,他才抽回视线。
间一意味深长的拍拍他肩头,“以后佑夏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他略微烦躁的甩开他的手,“送我几瓶极品拉菲,我就考虑看看。”
“要不要我干脆直接把佑夏打包送你?”间一挑眉。
洛钥晖揉着被雷御天揍痛的鼻梁,“最好不过。kao,这小子下手还真重。”
“他是个成天把头悬在刀口上混的,你和他去打,不是找气受吗?”
“少罗嗦了。进去吧。”
洛钥晖说了一句,率先推开包厢门直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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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御天是个很单纯的人。
显然是很不爽佑夏这么对自己的兄弟,一直在生闷气。
佑夏好几次找他说话,他都只是哼哼不回她。
佑夏只得又找话题,“思远昨天还和我说,要好好谢谢你上次给她准备礼服的事。”
提到思远,果不其然,他眸子亮了亮。
偏过脸去,见到佑夏促狭的神情,他居然有些脸红。
又勉强板下脸,语气却明显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僵硬了,“她有和你提起我吗?都说什么了?”
“说你很帅,很仗义。”
“是吗?”他笑开来,又想到什么,情绪突然变得有些失望,“她说要还我礼服,又食言了。今天一天都没给我电话。”
看来这男人是真对思远有心。
佑夏有些欣慰,“她会去找你的。今天要上培训课,所以没时间。”
“这样吗?”他情绪又好转了。
两个人一路往前开,直到车停下来,佑夏才发现雷御天直接把她带到了付裔琛的别墅前。
望着那亮着灯的豪华别墅,佑夏坐在副驾驶上有一会儿没有动作。
今天一整天没有接他的电话,恐怕他早已经暴跳如雷了。
他们之间,还剩下两夜的约定。
是该好好履行了……
这么想着,她推开车门,下车。
回身,和雷御天道谢。
他凝重的望着她,“你不用谢我,今天的事,我不打算替你保密。”
佑夏望着他,苦笑,“这种事,想保密肯怕也保不了。”
“我不想我兄弟当傻瓜。一会我就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实话。”
“好。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佑夏笑着关上车门,看着雷御天已经拿出了手机,她转身从容的往别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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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付裔琛伏在书桌上,再一次看向仍旧安静的手机。他沉目,烦躁的将手里的笔掷到地上。
都已经十点了!
这女人今天一整天都在干什么?不单单不听他电话,而且这么晚了也不见人回来!
拿起手机,翻孟思远的电话,可摁绿色键的手指到底没有按下去。
彼时……
手里的手机却恰巧响了起来。
有一丝期待,可是,见到那串号码,他眼眸又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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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取悦我,是你的义务(3000)
有一丝期待,可是,见到那串号码,他眼眸又黯下去。
“喂。”
“老付,是我。”雷御天的声音。
“嗯。”他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和你说个很重要的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我担心你承受不起。”
他皱眉,“你很罗嗦。”
“你知道前几天hot的经纪人间一给了你女人一张名片吧?”雷御天试探的问。
“她已经回绝他了。”他的语气,很笃定。
“才没有!我刚在sweatg会所遇上了间一那帮子人,你女人就在那边陪他们喝酒。我可是问得清清楚楚,她今天把合约给他签了……喂,老付,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喂!你不会是气到吐血了吧?喂……”
久久没听到回声,雷御天连连问了好几声。
最后,只听“砰——”的一声,是那边手机重重砸碎的声音。
再然后……
雷御天只听到‘嘟嘟’的忙音,可以想见那边一定是手机碎了一地。
听到手机被砸在墙上尖锐的声响,佑夏的脚步顿在门边。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新茶,手落上门把,紧了又松开。
这一刻,她竟然没有任何勇气推开这张门……
转身,想打退堂鼓……
门却乍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微惊。
抬头,对上一双怒意勃发的深瞳。
他的神情很恐怖,仿佛要将她吞下去一般。
她吓得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高大的身躯却一步紧逼上来,冰冷的大掌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手里的茶杯轰然落在地上,滚烫的开水一不小心泼到他手臂上。
望着那被烫伤的皮肤,佑夏心疼的惊呼,“痛不痛?这可是刚烧开的水!”
此时的他却像魔怔了一般,丝毫没有疼的感觉,只是将她扯进书房里,重重的抛在豪华真皮沙发上。
他俯首逼视她,“今天你去哪了?!”
她的注意力全在他手臂上,没有回答,反而是推他桎梏她的胸膛,“我先去给你拿药过来,必须得尽快处理一下。实在不行我陪你去医院。”
“我在问你话!”手被他一下子反剪在身后,他阴鸷的凝着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追问。
佑夏看出来了。他完全都没有在在意自己的伤。
面对他的兴师问罪,她竟然不敢迎视他,只是撇开脸,“你不是已经听雷先生说了吗?”
“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
“……”
“为什么要签?!我提醒过你,让你他妈回绝他的!”
一向好修养的他,竟然气到爆了粗口。
她明知道,他母亲有多讨厌娱乐圈;也明知道,他有多爱他母亲。
而她,还是这样义无反顾的踏进娱乐圈,那么……唯一只能说明,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一切,不过是他在傻瓜一样,一厢情愿!
佑夏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付裔琛。
不禁打了个寒噤,睫毛轻颤了下,却咬着唇倔强的开口:“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你没资格管我……”
“我没资格管你?”他冷笑,手臂上青筋凸显。
大掌一下子扼住她颤抖的下颔,“连佑夏,把刚刚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他决绝的神情,让佑夏心里突然哀伤起来。
她知道……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很多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
闭了闭眼,再睁开,她幽幽的开口:“别忘了……我们只是协议关系……”
他的太阳|岤在不断跳跃。
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却不说话,只是望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烧出一个洞来。
她敛下眉,咬着唇要强的继续:“谈谈才是你的女朋友,而我和你什么都不是,你有资格管的,是她,不是我!只要再过两个晚上,我们之间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过多的纠缠……我进不进娱乐圈都和你、和付太太更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最后,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根根利刺,扎在她心头,针针见血。
痛得她几乎要落泪。
她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只知道……
这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她真的惹不起……
还没和他开始,她现在就已经有种心被碾碎的痛苦,更遑论以后……
他像受了巨大的打击,沉重的眸子里写满了受伤。
突然,像发了狂似的,大掌一下子扼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压在沙发上,“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你凭着什么,能一再这么伤我!”
眸子瞪大,眼眶微红。
佑夏心底狠狠颤栗,胸口抽痛,几乎连胃都在痉挛。
这样的他,几乎让她以为他真的很爱很爱自己。
可是……
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跌至谷底。
“是,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花三十万买来的玩物而已!”他的手,又加重了力道。
佑夏几乎要窒息,惊吓的去抓他的手,要将他推开。
他陡然松开了她。
站直身子,视线狠狠的看定拼命喘气她,那神情像一匹残暴的美豹。
松了松领结,他命令她:“去洗澡,脱光衣服躺到床上等我!”
她一惊。
瞠眸的望着他。
他的神情,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你应该做的!”
“裔琛,你……”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陡然扣住领口,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像甩麻布袋一样,他粗暴的将她一把甩出书房,“给你20分钟,最好给我洗得干干净净!”
佑夏重重的摔在地上,手掌落地,恰恰摁在那打碎的茶杯上。
玻璃碎屑,刺进她的手心。
血,汩汩而出。
他却一眼都不再看她,冷冷的把书房门用力甩上。
一张门……
隔绝了,她和他。
狼狈的爬起身,手心,很痛。
可是,心,却更痛……
痛得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破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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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如此伤心。
胸口,好像破了个洞似的,缝合不上。
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顺着白皙的胴体冲刷而下。
她用手,一点一点挑着掌心里的玻璃碎屑,痛得抽噎,眼泪却被水冲刷而去。
她知道,这一次……
协议过后,和付裔琛的关系,就彻底的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心的碎屑都被挑出来,她才从花洒下走出来。
顺手捞过浴巾,正要将自己围住。
浴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拉开。
她惊得瞠大眸子。
付裔琛光着身子沉步进来,那视线,像撒旦一样阴鸷骇人。
她胡乱的裹住自己被热水冲刷得一片潮红的身体,“你……你进来干什么?”
她的话,他却置若罔闻,径自朝她走近。
直逼得她退到浴室最小的角落,光裸的身子,碰上冰凉的墙壁,她退无可退,只能用浴巾将自己紧紧抱住。
他像个娴熟的狩猎者,也不急躁,只是侵略性极强的将她扣在双臂之间。
“连佑夏,取悦我,是你的义务。”一字一句,勾唇,恶劣的继续开口:“你大可以继续躲,我不介意把这剩下的两夜无尽的延后!”
ps:有很多人兴许觉得夏夏太欠虐了点,不过像她这种没安全感的孤家寡人,还是可以谅解滴。被谈谈挑衅,老付这嘴硬的从来都不懂得解释。也就不能怨他了,是吧?
正文这一夜的惩罚(2000)
“连佑夏,取悦我,是你的义务。”一字一句,勾唇,恶劣的继续开口:“你大可以继续躲,我不介意把这剩下的两夜无尽的延后!”
她怔了一下。
对上他墨黑的重瞳,那一下就真的不再躲了。
就在这时,付裔琛一把托住她的粉臀,将她往自己身上逼了过来。
舌头一把撬开了她还在犹豫不决的唇齿,将那截丁香小舌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吞吐的声音响亮而暧昧,佑夏羞得浑身泛红,只能体力不支的靠在他性感的胸膛上。
他粗重的喘息,大无法满足的在她身上来回抚弄,揉搓。
她娇软的哼吟声,让他的欲望,从头皮陡然炸开,直往身下涌去,得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他该死的,中了这女人的毒!
不过是一个吻而已,竟然能被折磨成这样?
心有不甘,他眸色一沉,粗暴的动手推开花洒,任热水朝他们冲刷下来。
她身上唯一的一条浴巾,被他毫不留情的扯落。
光裸脆弱的她,被他重重压在墙壁上。
滚烫的手指,从她的脖颈,一路拂过。重重的刷过她粉嫩的ru尖,看到那儿敏感的轻颤,凸起,变得越发的赤红。
而她,也窘迫得面红耳赤,蜷起身体来。
红唇微肿,小脸通红,这样的她,越发迷离性感。
压抑住眼底的狂热,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直想用力惩罚她,用力弄碎她……
手指不由分说探到她纤柔的密封处。
“唔……”被掌握住了那细蕊,她措手不及的闷哼一声。
他就势将手指深深的探了进去,动作粗暴,一点怜惜的心都没有。
细细绵绵的刺痛和漫天的快感纠缠在一起,让佑夏皱起细眉。
现在,他恨极了她——她知道。
他滚烫的昂扬,抵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一下一下重重的刺入,缓缓的抽出。下身的火热,充满挑逗的摩擦……
佑夏只觉得仿佛融化了一般,温润的水迹顺着深处的甬道流下来,和冲下来的热水混在一起,将他的手掌浸得透湿。
整个人氤氲在热潮中,她不支的抓住他还在放肆的手……
——他似故意玩弄她,那滚烫的硕大虽然已经肿胀得有些骇人,他却仍旧不彻底占有她。
只是冷眼看着她在他的逗弄下一点点变得滛靡。
佑夏终于撑不住了,却倔强的不想臣服在他的恶劣拨弄下,只能试图反抗。
扭动着身体,想要将那根扰人的手指挤出身体。
这细微的动作却似乎惹恼了他,本来就没有了多少耐心的他,神情一下子更冷了,动手将她翻过身,粗暴的反压在花洒下。
佑夏有种被欺负的屈辱感,抗议的‘呜呜’出声。
手被他双手分别摁在墙壁上,那被划伤的伤口,又渗出血来,痛得她眉心紧揪成一团。
这一次……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他抿着唇,冷冷的,甚至是凶悍的将自己用力的印进她柔软的体内。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她做,可是,却还是像第一次那样,因为她的紧致和温暖而忍不住长抽口气。
不再忍耐,他双手分别托住她的纤细的腰两侧,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撞。
哗哗水声和响亮的撞击声,暧昧的夹杂在一起。
浴室里,氤氲着情欲的火花……
却,尝不到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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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裔琛似乎卯足了劲儿要欺负她。
浑浑噩噩的,她好不容易从浴室里出来,才躺上床,他又重新覆了上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他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疯狂,仿佛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拥抱她,最后一次吻她,最后一次要她……
这种意识,让佑夏心里突然就莫名的难受起来。
不再抵触,反而是努力的配合,甚至热情相迎。即使身体已经酸累……
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
她终于承受不住,在他臂弯里,沉沉酣睡过去。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凝着她沉静的睡颜,付裔琛眸色复杂深沉。
神情冷峻。
却没有再把她叫醒,只任她枕在他烫伤的手臂上沉沉入睡。
第二天……
佑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浑浑噩噩的,身体酸痛得很厉害。
抬手揉揉酸痛的身体,才发现昨晚被玻璃碎屑磕伤得手心,竟然已经包裹好了。
是他包扎的?
心里,有一圈圈涟漪在荡漾,但更多的却是酸涩……
只剩下今晚……
他们,就真的再也什么都不是了!
也不知道帮她包扎的时候,有没有也把自己手臂上的伤好好处理一下。
正想着,房间的门,乍然被人从外推开。
付裔琛就立在门边上。
ps:今日8000字。稍后继续更新。
正文玩腻了你(3000)
付裔琛就立在门边上。
他穿着居家服,长袖子挡住了他的手臂,以至于看不到他的伤。新生的胡子还没来得及刮。
佑夏撑着身体坐起来,抱着被子,低下头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
经过昨晚那一夜的吵闹,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僵滞。
“收拾东西,从这里滚。”率先打破沉默气氛的是他。
嗓音清冷,仿佛悬在海面的千年寒冰。
她似有不解,抬起头来迷茫的望着他。
“我已经玩腻你了,立刻滚出我的视线。”眉心深深皱着,眉宇间有几分厌恶。
心头一酸,佑夏总算懂了他的意思。
他们之间,昨晚就是最后一夜。现在,他已经开始和她划清界限了……
这没什么不好!
这才是她一直想要的……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的心里却这么、这么难受……
仿佛有一只大掌伸进她的心窝,在不断的搓揉着她那颗本就不坚强的心脏……
倔强的起身,挑了套干净的衣服套在身上。
他还默然的立在原地。
她不再看他,默默的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莫名的慢得不可思议。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或许,是在期待他出声留住自己吗?
可是,现在留下来又有什么用?他们,终究不属于对方,迟早有一天是要分开……
而一边的付裔琛……
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沉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眸色越发的深重。他终究冷然的转身,离开……
在楼上,佑夏仍旧听到了门被用力甩上的声音……
他,走了……
所有的力气,突然从身体里抽空。坚强再也无法伪装。她体力不支的徐徐滑到地板上,脸痛苦的埋在掌心里,泪顺着指缝打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还是抽离得太迟……
到底,她还是爱上了这个男人。
这个,曾经在婚礼上弃她而去的男人……这个,已经是属于其他女人的男人……
不知道收拾了多久,佑夏才终于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
事实上,她的东西真的很少,花费的时间却这么长……
拉开门走出卧室的时候,她又一次回头看了眼这已经熟悉的房间。空气里,仿佛还充斥着付裔琛的气息。
清新好闻。
不知道,需要过多长时间,她会忘记这种味道……
吸了吸鼻子,她绷直身子,从豪宅走出去。
这段时间,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一切,也该回到正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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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屋里,佑夏只觉得浑身都酸痛,倦极了。
躺到床上,侧身,床头母亲和自己的合照映入眼帘。心里一酸,她闭了闭眼,才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收敛住。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逼着自己闭上眼。
可是,即使闭上眼……
那一张张面孔还是不断的在她眼前浮现。
付裔琛,母亲,颜竟尧,颜以离……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的人生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一无所有……
即使再努力想要抓住,可是,手心里握紧的也最终会变成空气……
想得累了,真的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
看墙上的壁钟,竟然已经是下午六点。
一整天没有吃饭,她有些饿了。掀开被子下床,往卧室外走。佳肴飘香,从厨房里溢出来,勾动她的味蕾。
勉强撑起笑,往厨房里走。果不其然,思远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她上前,从碗橱里拿了汤碗出来将已经熬好的汤舀出来,动作熟练。
思远原本专注的做菜,听到她的声音,才惊觉厨房有人闯入。
看她一眼,放下锅铲,夺过她手里的汤匙,“你再去休息一会,汤我来舀就好了。”
她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
思远不敢多问,但隐隐也知道一定是她和付裔琛之间出了什么事……
“都休息一天了,再休下去我都要变成烂泥了。”佑夏不依。
思远推了推她,“得了,以后有的是你表现的日子。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活像鬼似的。赶紧去洗洗脸再出来吃饭!”
“有这么夸张吗?”佑夏半信半疑,拍了拍自己的脸。
“一点也不夸张,不信自己照个镜子去。乖啦,赶紧去,别妨碍我做饭。”
佑夏几乎是被思远推出厨房的,走出来两步,她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去,问思远,“那个,雷御天的礼服你还有没去还吗?”
“嗯。还没呢,这两天课程排得特紧,可能要下个星期了。”思远边将土豆丝出锅,边和她答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昨晚遇到雷御天,他好像一直在惦记他的礼服。你再拖个几天,只怕他要跳脚了。”
“他这么小气?”还真看不出来……
思远苦恼的努努嘴,兀自喃喃:“那还是挤个时间把礼服给还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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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佑夏和思远蜷缩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新上的电影。
思远拿着药膏,给佑夏的掌心上药。
“这伤口谁给你包的,包成这样,一看就是个笨手笨脚的人。”边嫌弃的嘟囔,思远边小心翼翼的拿棉签给她敷上药膏。
佑夏抿抿唇,“应该是他吧……”
他的伤口比她的还严重,而且昨晚还碰了水,如果没有及时处理的话,今天一定会发炎。
“他?付裔琛?”思远挑挑眉。
“嗯……”她闷闷的应。
思远哼了一声,“你们俩在一起就是打架?我看他总把你弄得伤痕累累回来。”
佑夏眸色略微有些暗淡,又担心思远担心自己,便勉强撑起笑,“别提他了,不管怎么样,我和他已经翻页了。明天我就要去公司上培训课,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日子等着我。”
提到未来,她很茫然……
甚至不知道,这一步,自己走得对或不对。
思远却是一脸的乐观,“你放心,就算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你的经纪人有信心。有间一给你护航,想不成名都难。到时候一定让颜家那一个个混蛋大跌眼镜。哎,要是我能亲自给你当经纪人就好了,只可惜,我现在还是个菜鸟,不能毁你前程。”
佑夏笑着靠在她肩头,“等有一天我们羽翼都丰满了,一定能合作。”
“哈,那一天一定不会太久的。”
两个女孩歪在一起,畅想着未来。直到佑夏的手机响了起来,才中断谈话。
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脸色微微一变。
这串熟悉的数字,虽然她从来不曾真正保存在电话薄里过,可是,却又清晰的印在了她的记忆里。
因为,曾经无数次期盼过,所以,不记得都难。
“怎么了?”发现她脸色的变化,思远狐疑的探头过来看了一眼。
她一下子了然了,推了推还在发呆的佑夏,“接吧,总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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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找个借口再回到他的生命里(3000)
她一下子了然了,推了推还在发呆的佑夏,“接吧,总是要面对的。”
佑夏这才接起电话。
果不其然,颜竟尧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们谈谈,我已经让司机来小租屋接你了。”
累
“想谈什么?”语气微冷。
“谈你感兴趣的东西。”颜竟尧言简意赅,“你可以换衣服准备出门了,还有十分钟司机差不多就该到了。”
仿佛料定了佑夏不会拒绝,颜竟尧说完便径自挂断了电话。
望着电话,佑夏微怔。
思远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吁了口气,“没什么,他找我谈点事情。”
“他还能和你谈什么事,还不就是和fshe集团合作的事。最近fshe集团新项目正在招标,业内都在蠢蠢欲动。”
“如果他要谈这个,那只能失望。”佑夏放下手机,“我先去换套衣服。”
“嗯。多穿点,现在晚上越来越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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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出来,颜竟尧派来的司机已经到了。
拎了包,和思远道别后,就出门了。
司机径自将她带到颜家宅子里,自然是遇到了颜以离。
见到她,颜以离又惊又恼,“柳妈,谁允许你又让这女人进来的?把她给我轰出去!”
柳妈领着佑夏,似乎习惯了二小姐这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说:“是老爷特意请大小姐回来的。”
“大小姐?!”因为柳妈这个称呼,颜以离气得没差点跳起来,“柳妈,你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想在颜家干了,行,我这就去找爸爸,让他马上把你开了。”
佑夏站在一旁,看着柳妈因为自己而遭受颜以离的为难,不由得细眉都皱了起来。
她凉凉的开口:“要发脾气冲着我来就行了,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
“你给我闭嘴!这里是颜家,还没有你说话的份!”颜以离厉喝一声。
此时……
颜竟尧听到动静,沉步走了出来。
佑夏抬起头来,唇角勾起,有几分嘲弄,“你叫我来,就是来看你宝贝女儿发疯的?”
“连佑夏,你……”颜以离气得只差没冲上来。
“以离,别胡闹。”颜竟尧威严的喝住她。
“爸!”她极不甘心的跺脚,“你又把她叫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是他又想把这女人叫回颜家来吗?她不要!爸爸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不准任何人和她分享!尤其,还是害死她的仇人!
“柳妈,你先下去吧。”没有回答女儿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