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总裁大人别使坏第8部分阅读
?!
佑夏也一愣。
但下一瞬,倔强的冷哼,“我吃什么醋?你不就是和谈谈在一起吗?我早就知道你们是一对了,有什么好在意的?我不过是……
”
说到这,她顿了顿。
他眯着眼,也不催,只是等着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只是一想到我睡着你们一起睡过的床上,就觉得很怪异,甚至是恶心。”
这句话,真的激怒他了。
“恶心?!”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他的神情很恐怖,仿佛要吃人的样子。
佑夏不由得有些害怕,可心里的难受却让她不想服软,“是恶心又怎么样?既然你和谈谈在一起,又何必要逼着我进入你们中间
?你想想,如果现在这张床是我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睡过,甚至在上面做过爱,你能忍受吗?能相安无事的再躺在上面吗?”
“你敢?!”她的假设,更是让他暴怒。
大掌一下子揪住她的手腕,那样用力,痛得让佑夏一下子就飙出眼泪来。
其实,平时,她没有这么娇弱的。
可是,今天,莫名的很脆弱。
“我这只是假设,你就这么生气。难道你这反映也是吃醋吗?”佑夏极力想甩开他的手。
他却固执得不肯放手。
出口,一字一顿,“连佑夏,你今天就给我听好了!不管这张床,是我和谁睡过,也不管你是不是能忍受,这几天你就得给我咬
牙忍着!”
没有解释,没有任何一句反驳,佑夏的心,一点点凉透。
她恼极的咬着唇,狠狠的瞪他,“不就是和你上-床吗?不用非得在这里。去酒店也可以。更加不用延后了,今晚就可以!早点
做完,我们早点撇清楚关系,以后再也不见!”
佑夏气极的一口气把话说完,不等付裔琛的怒意爆发,就冲下了楼。
转头的刹那,眼泪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滚出了眼眶。
早知道他和谈谈之间关系不简单,可是,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她以为,自己和他不过是一场交易,这些事她都不会在乎的。
可是,自己想的,和真正亲眼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
看着她转头离去的背影,付裔琛脸色阴沉,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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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夏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一直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知道这个样子的自己一定很狼狈,不敢就这么去医院,便找了个已经开门的早餐店吃早餐。
明明是香喷喷的米粉,可是,她吃进嘴里却是索然无味。
走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
她木然的走在大街上。
身后有人摁了好几次喇叭,她都没有听到。
直到……
车,稳稳的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去,有个陌生却又隐隐觉得熟悉的面孔从车窗里探出来,她才猛然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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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竟尧正吃着早点,颜以离正从楼上下来。
见到父亲,她眼一亮。
“爸,你总算出差回来了!”
“想爸爸了?”看到女儿,颜竟尧笑着放下手里的餐点。
“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颜以离在颜竟尧脸上印下一个吻。
“爸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哪有机会多睡啊!这几天正在准备新专辑的宣传,通告一个月的都排满了。”颜以离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可是,下一秒,突然又想到什么……
“爸,你出差这几天,我一直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颜竟尧侧目看着女儿。
“连佑夏她竟然真的伴上裔琛哥了!”这件事,每每想起来,颜以离就觉得生气。
原本,谈谈和裔琛哥在一起,她就已经觉得怄气了。可是,她更不愿意他和连佑夏在一起!
她们,都不配!
“真有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的?”颜竟尧半信半疑。
“上次我们在拍摄时,裔琛哥派了助理过来,亲自把连佑夏接走了。后来我还听人说,那晚他把她带去了一个游轮晚宴。那可是
公共场合!”
颜竟尧好久没有吭声,微眯着眼,似在沉吟。
颜以离沉不下气,很是担心的问:“爸,你说,她和裔琛哥不会真的又到一起去了吧?”
“以离,这样吧,你一会去医院一趟。”颜竟尧吩咐女儿。
“我去医院干什么?看那老太太?!我才不要去!”颜以离想也没想就拒绝。
“可不是专程去看她的。是要你去医院给爸爸打听打听,给她们母女交手术费的是谁。你和那边的人不是很熟吗?”
颜以离这下子连考虑都没有考虑,马上丢下早餐,态度积极。
“好,我马上就过去医院。”
她说着,就起身离开。
颜竟尧挥手招来佣人,“给我把电话拿过来。”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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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早?”清朗的声音很愉悦的问佑夏。
佑夏偏过脸,打量对方。
浓眉,凤眼。笑容灿烂,带着几分坏坏的痞意,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这个人,很眼熟……
“洛总?”
可不是!就是上次在游轮上,差点成为她主人的洛钥晖。
对方笑得更加灿烂了,“还以为你忘记我了。”
佑夏低着头,有些自嘲的开口:“那种记忆,怎么可能忘得了?”
“也对。”洛钥晖点头,推开车门,径自下来,“你怎么一个人这么早在路上走?”
“哦,我去吃个早餐……”佑夏有些提不起劲。
洛钥晖俯首打量她,样子肆无忌惮,可偏眼底纯粹笑意又实在让佑夏发不起脾气。
“心情不好?”
“没有。”她倔强的将脸微微别开。
洛钥晖也不再多问,只是顺手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去哪,我送你过去。”
佑夏有些警惕的看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放心吧,我可不是付裔琛,不会把你卖了的。”洛钥晖见她不动,眯了眯狐狸眼,开口:“刚刚我看到付总的车就在我身后。
你在等他?”
“他在你身后?”佑夏几乎是下意识想要转头去看。
可是……
她硬生生忍住了。
心一横,顺着洛钥晖拉开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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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心疼她(6000+)
“看来你这是和付总吵架了。不提他还好,一提他就窜了进来。”洛钥晖随口笑说。
听起来似乎没有要探究她的意思。
神色越发黯然了些,佑夏淡淡的开口:“没有……”
洛钥晖又瞥了眼后视镜,能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车紧紧跟着,开车的某人脸色很是难看。
他坏坏一笑,“看来付总好像气得不轻。”
佑夏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不其然……
付裔琛的车,就在身后。洛钥晖似有意将车开得很慢,但付裔琛也并不超过去,只是安静的跟在后面。
“你叫什么名字?佑夏?”洛钥晖问她。
“我姓连。连佑夏。”佑夏抽回视线,勉强笑了笑,“你呢?”
“洛钥晖。”他看了眼佑夏,抽回视线,下一瞬,又别过脸来继续看一眼佑夏,神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似隐忍,似迷茫,似又通过她来看其他什么……
佑夏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洛钥晖急急忙忙收回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佑夏觉得他长长的睫毛下,掩盖不住的是一股深深的失落。
“rry,冒犯你了。”他轻轻的道歉。
“没有。只是很想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佑夏探究的回看他。
他别过脸,“你真想知道?”
“嗯。”
“你和我以前的女朋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里的温柔,几乎让人心颤。
那深沉的视线,更是柔软得能腻出水来。
佑夏微微一愣,下一瞬,却‘扑哧’一声笑开,“洛先生,容我提醒一句,你这种搭讪手法如今可是已经过时了。”
洛钥晖也跟着笑起来,“这么快就被你戳破,看来现在的女孩子也不是那么好骗了。”
他耸耸肩,一副半真半假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在刚刚的话题上纠缠,而是问:“去哪?我送你。”
佑夏只当刚刚他开玩笑,便也没再放在心上。
报了静安医院的地址,口袋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眉心略略皱起。
侧目看了眼洛钥晖,他笑笑,手识趣的在唇边划了一横:“你接。我自动变成聋哑人。”
佑夏微微一笑,偏过脸去接电话,笑容已经从小脸上散去。
“喂。”
“是我。”是颜竟尧的声音。
“我知道。有事吗?”佑夏不冷不热的问。
“听说你现在和付裔琛在一起了?怎么样?有没有和他提过爸爸上回和你说的事?”
“爸爸?”佑夏心里觉得好笑。
现在他竟然能承认自己是他女儿了。上次去找他要钱时,他的说辞可不是这样的!
心冷得异常,她冷笑着开口:“没有。我现在并不缺钱,所以我不会替你做任何事。还有,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要是想和fshe合作,你大可以直接去找付裔琛。”
“夏夏,你这是什么态度?”颜竟尧斥责的语气并不硬,甚至还有几分刻意亲近的味道,“爸爸这不是没辙了,才来找你吗?你就当爸爸这一回也不行吗?嗯?”
这一声又一声的‘爸爸’,让佑夏痛得几乎连胃都在抽搐。
她难过的看了眼窗外,忍住胸口要漫上来的哀凉,她语气越发的冷了,“我帮不了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挂电话了。”
说着,她要把电话给断掉。
“佑夏,我就把这话说在这里。你是个聪明人,总有一天,你得回头来和我合作的!”
对于她的拒绝,颜竟尧也不急不恼,反倒是从容的先挂了电话。
怔忡的握着手机,佑夏只觉得浑身发凉,落寞源源不断的往上涌。
她抬目,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这种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想要看看那个人,即使只是看一眼。这样,或许心里会好受一些。
可是……
身后,那辆熟悉的车,已经不在了……
合上电话,她自嘲的笑。
当然不在了!
他的公司和静安,从来就不在一个方向……
“喏,给你。”一张干净清新的纸巾,递到眼下。
她狐疑的望着,眼前一片模糊。
“擦擦吧。”
佑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
接过纸巾,略微狼狈的道歉,“不好意思。”
她竟然在一个还只能算是陌生人的面前,这样无法顾及情绪。
“没什么。我能理解,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他调皮的开着玩笑。
佑夏笑不起来,倒是很凄凉的望着他,“这两次你见到我,我好像都特别的狼狈。”
“难道我是你的克星?”
“说不定。”佑夏睨他,眼泪已经及时收住。
她感谢他,没有多嘴问她怎么突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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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真是一个姓付的来交的?”
“可不是。大家都知道,还不就是fshe集团的付总吗?”
颜以离几乎咬牙切齿,“我知道了,下回请你吃饭。对了,那老太太住哪间病房?”
“我给你找找——喏,就这个。”对方刷刷几笔,写下几个数字递给颜以离。
颜以离道了谢后,戴上墨镜,压低帽檐,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的往这间病房走。
连静心睁开眼的时候,门锁刚好响起。
她以为是女儿进来了,便要勉强起身,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颜以离。
微怔了一下。
颜以离倒是拉下墨镜,嗤笑一声,“想不到我会来吧?”
她转头打量了下病房,拉了张椅子,不客气的径自坐下。
“颜小姐特意过来,有事?”连静心客气的问。
“太多事倒是没有,只是来看看害死我妈的你,过得到底怎么样。”颜以离的语气里有种幸灾乐祸。
越是看着连静心难受,她便越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愉悦。
当年,颜竟尧尚未发家之时,连静心便嫁给了他,生了佑夏。
等到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颜竟尧开始风流成性,遇上了颜以离的母亲。
颜以离出生以后,颜竟尧占着连静心脾气好,性子软,便肆无忌惮的把颜以离母女俩接回了家。
这种畸形的家庭,自然不会好过。两天小吵,三天大吵,但即便是这样,真正发生不可挽回的事还是在颜以离16岁那一年。
她母亲再一次怀孕……
性格本就咄咄逼人的她,占着怀孕越发嚣张。总是时不时挑衅佑夏和连静心。
那一回……
佑夏被打得浑身青紫,连静心终于忍不住,把她拉开。
就是这一拉,出了大事……
孕妇跌倒在地,源源不断的血水往外涌……
本就身体虚弱的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回天乏力……
“你妈当年的事,是我的错……”连静心想到这些,自责的偏过脸去,不敢对上颜以离的目光。
“你少给我假惺惺了!”颜以离嗤之以鼻,眼里有几分痛,“要不是你,我妈现在还好好的。我们一家四口人,会过得比任何家庭都幸福!!”
完全没有一点抢夺了连静心幸福的罪恶感,反倒是,她恨极了连静心。
也打心眼里嫉妒连佑夏。
从小,她觉得连佑夏就比她幸福太多。虽然父亲并不多看她们两眼,但是她却有母亲的爱,有井采轩给她挡风遮雨,直到后来……
她的生活里更是有了付裔琛。
连静心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抚这个女孩。
毕竟,再多的道歉也改变不了过去。张了张唇,但到底什么也没说。现在,说得再多也已经是苍白。
有些心结,也许就连时间都化解不了。
“别以为你女儿伴上了裔琛哥,以后你们的生活就能无忧了。我倒是想要看你们能怎么好过。”颜以离憎恨的望着她。“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现在这些手术费,住的这种高级病房,都是你那好女儿和裔琛哥上-床才得来的!不过,你们的日子也好不了多久。裔琛哥迟早是要把你女儿甩掉的。这种花点钱就能玩的女人,我想,任何男人都不会珍惜吧?!”
连静心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颜以离还在继续,“你做人也够失败,居然教出这么一个女儿来。为了一点钱,连身都能卖!可你,竟然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这肮脏的一切!”
连静心脸色白得吓人,她奋力捂着胸口,巨痛让她灰暗的瞳孔一点一点涨得圆圆的,那种神情甚是骇人。
如果覃芯渔的话她可以不信,可是,现在颜以离也这么说……
颜以离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她被吓得连忙后退一步。
彼时……
护士推门进来。
“天啦!连太太!”心里一惊,护士已经看出来大事不妙,“医生,张医生,快!快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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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静安医院,洛钥晖体贴的过来替佑夏打开车门。
“洛先生,今天谢谢你了,希望没有耽误你的时间。”
“以后叫我钥晖就好了。”洛钥晖落落大方,“进去吧,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
“谢谢。那我先走了。”佑夏再次道谢后,转身往医院里走。
洛钥晖望着她的背影,眸光越发的深邃,闪过一抹光芒。
他勾唇,唇角是狐狸般的笑,开口叫住了她,“佑夏!”
佑夏连忙顿住步子,折回身来,“怎么了?”
洛钥晖上前一步,不等佑夏回过神来,他轻轻的拥住了她。
佑夏一怔,“洛先生?”
“叫我钥晖。”他再一次重申。开口,语气里竟然是一种让人止不住心疼的落寞和暗哑。
这到底是怎么了?
佑夏微微怔了一下,洛钥晖才终于放开她。他眸子里有着很复杂很复杂的感情,他沉沉的锁住佑夏迷惑的小脸,“你们真的很像……”
愣了一瞬,佑夏这才晃晃然回过神来。
“你是说……我和你前女友?”从他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是说假话,反而真诚得让佑夏动容。
“我从不拿她的事开玩笑。”他讪讪的笑,低头从裤子里掏出钱包来。
打开钱包,一张照片落入了佑夏眼里。
照片,是合影。男孩是他,拥抱着女孩,满眼都是要溢出来的幸福。
而那女孩……
佑夏不由得瞪大双眼。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几乎不敢相信。
和她几乎是一模一样,除却额头上那颗黑痣以外。
“我……如果她站在我面前,我会认不出哪个是我……”实在是太惊讶,她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我怕吓到你,所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已经在尽量克制。”洛钥晖苦笑,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收回。
那样子,好像在对待一件珍世宝贝,“没想到今天早上竟然会又一次遇见你。”
“这真是太巧了。如果我不是确定我妈没有再生一个孩子的话,我肯定以为她和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也这样想过。”
“那她现在人呢?如果有机会,或许我们可以见个面。会不会像照镜子那样神奇?”佑夏双眼晶亮。
洛钥晖看了她动人的样子,微微出神。等到回神,他满眼的涩然,“你们的反应都很相似。只可惜……”
“嗯?”
“可惜,她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我也再也找不到她了……”洛钥晖的语气,伤感得让人心疼。
一时……
佑夏也懂了。
惋惜,遗憾。眼前颓丧的男人,又让她觉得很不忍。
“那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想安慰我?哈,不用了。”洛钥晖一下子又笑开来,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放心,我自愈能力一向很好。”
很快的……
他已经将刚刚的情绪收敛好。
佑夏这才松口气,“真这样就好。还是笑起来好看,刚刚的伤感一点都不适合你。”
“是吗?其实我也这样觉得。”洛钥晖潇洒的将手兜进裤口袋里,朝她努了努下颔,“进去吧。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见。”
“嗯。那再见。”佑夏挥挥手,再次离开。
洛钥晖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
低头看了眼钱包里的照片,他拿出来又仔细端详了一下。
真是个好骗的傻女孩!
明知道这招搭讪的方法早就过时,却还是会上当。
“护士,我妈呢?”佑夏一见空了的病房,整个人都傻了。
“连老太太刚被推进手术室了。张医生说情况很危急,你赶紧去看看。”
“情况危急?不是已经动过手术了吗?不是说一切都好好的吗?”佑夏有些腿软。为什么她才走一会儿,情况就变成了这样子?
“应该是受了比较严重的刺激,影响到了心脏。今天一大早,有个明星去过连老太太的病房,那个明星叫什么离来着……”护士正歪头想着。
佑夏心里一凉,她喃喃:“颜以离……”
“对对对!就是她!”护士连连点头,“我进来的时候,她就仓皇离开了。”
颜以离……颜以离……
佑夏拳头握得紧紧的。
可是,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她仓皇的直往手术室冲去。
但手术室的门紧闭着,她不敢吵,不敢闹,只能呆滞的抱着头,蹲在手术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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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
付裔琛正听着新公司的策划方案。
慕雅钧轻轻推开椅子出去接了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异常的难看。
他沉步绕到付裔琛面前,俯首低语:“总裁,医院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连老太太情况危急,进了手术室。这次,只怕是……”
付裔琛脸色一沉。
“夏夏呢?”
“她已经到医院了。正守在手术室门外。”
付裔琛几乎能想象得到她仓皇无助,又痛苦的样子。
心里一阵窒息的痛,他蓦地起身,合上跟前的文件,沉声交代:“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所有的策划都交给慕助理。”
不再多说什么,他已经拉开门,匆匆从会议室里出去。
留下大家面面相觑。
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能让工作狂人竟然能把工作都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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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连小姐。”手术室被推开,医生拉下口罩,一脸的遗憾望着她,“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不可能!”佑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就倒下去。
腰间一暖,一双大掌稳稳的扶住了她。
红着眼眶回头,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眼里写满了担忧和关切。
泪,一下子就从眼眶滚了出来。
“两位,节哀顺变吧。”
佑夏浑身颤栗起来,连唇都在颤抖,“怎么可能……就在刚刚,她明明还好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不敢相信的摇头,泪碎了一地。
感受着怀里她的惶恐和惊惧,付裔琛闭了闭眼,将她泪痕四纵的小脸重重的抱进怀里。
始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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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五天。
佑夏始终浑浑噩噩的不清醒,更多的时候只是木然的盯着天花板,默默流泪。
仿佛躯壳里的灵魂已经被抽走。
思远推开门,她就躺在自己那张小床上。
“夏夏。”她低低的唤了一声,走过去看到佑夏呆滞的样子,鼻尖不由得一酸。
听到声音,佑夏才晃晃然别过脸来。思远抓起她冰冷的手,“你别这样,我和付总都很担心你。”
佑夏难过的闭上眼,吸了吸鼻子。想说什么,但喉咙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要振作点。这次幸好有付总在,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生后事是付裔琛一手安排的。
而这几天,颜家的人,一次也不曾来看过。
可真是冷血无情!
佑夏心里发寒,甚至有股不甘心的恨意从心底涌出来。
彼时……
付裔琛也推门进来。
和思远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后,视线径自落在佑夏瘦了一圈的小脸上,开口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佑夏摇头,“我吃不下。”
“多少也吃点吧,我刚煮了粥。你这么下去不行的。”思远拍拍她,“我去给你端过来。”
也不等佑夏再多说什么,思远已经转身出去。
房间里……
只剩下付裔琛和佑夏两个人。
他侧身,在床沿边上坐下。
看到他,佑夏又忍不住流起泪来。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修长的指尖,勾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似命令,却又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柔。
佑夏闭起眼,将唇咬出一片苍白来。
“今晚回我那里。”他说。不容置喙的语气,没有让人反驳的空间。
佑夏也没有拒绝。
这几天,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有他在,她的心会莫名的变得安定。那有力的心跳响在她耳边,也会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至少……
这个世界上,不是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他,还在。
很快的。
思远端着粥进来,佑夏撑着身子起身。
付裔琛几乎是再自然不过的接过,“给我吧。”
思远将粥递过去,付裔琛看她一眼,“你回公司吧,这里有我,一会我会把她带走。”
“可是……”思远有些不放心。
付裔琛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径自舀了口粥,吹凉了些,才送到佑夏苍白的唇边。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显得有些笨拙。看得出来,并不常这样细致的照顾过谁。
思远在一旁看得动容。
有他在照顾夏夏,她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不再留下,默然的退出去。
粥,顺着喉管滑进胃里,佑夏却只觉得有一股暖流就这样暖进了心里。
怔忡的凝着付裔琛,她竟然莫名的有些挪不开眼。
离得很近的距离,他偶尔扇动的睫毛,洒下的淡淡光影,都那么的好看。
“看什么?”付裔琛没有看她,只是低头又舀了一勺。
佑夏有些心虚的赶紧抽开视线,喝了粥喃喃的开口:“没见过这样的你。”
自然知道她是在说什么。
付裔琛放下勺子,这才微微抬目,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我不会让你饿死。”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佑夏狠狠的白他一眼。
他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放下已经喝了大半的粥,低头看了眼时间。
“你有事就先走吧。”佑夏开口。
“嗯,一会有个会要开。”
边说着,边俯首,掀开了被子。凉意让佑夏缩了缩身子,下一秒……
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感受着他有力的手臂圈着自己,他沉稳的心跳,就在自己耳边。
佑夏没有挣扎,反而,两手更紧的揪住他胸口的衬衫,将脸深深的埋进了他胸口。
她又回到了这间别墅,熟悉的床。
付裔琛才将她放在床上,佑夏就想起什么,一脸的嫌恶想要起身。
却被探臂强制压了回去。
“我不要睡这!”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很累,怎么还会有精神和他计较那些事。
“别闹!”
“我睡沙发,或者睡客房!”她眼里尽是执拗。
付裔琛哼一声,“你再闹就去睡地板。”
“地板就地板!睡地板也比睡这里好。”谁知道这里有多少女人睡过?
付裔琛哼笑一声,“你可真能耐!平时没精打采,和我闹的时候你就精神。”
佑夏懒得理他,又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到了地毯上。
付裔琛眸色一沉,拦腰将她抱住,不由分说就甩到了床上。
下一秒……
不等她挣扎,他已经重重的压了下来。
单手轻而易举的将她推他的双手牢牢摁在了头顶。
他俯首望着她,眸光深邃而灼热,这让她莫名的只觉得身体发热,“你……你不是要去开会?”
挣扎着扭动了下身体,想逃开他的桎梏。
他闷哼一声,眸底划过一丝光芒。佑夏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吻就这样灼灼的落了下来。
他的吻,像有魔力一样。重重的吸-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抽尽。
轻而易举的挑-逗出她的热情,他恶劣的将舌退开一些,她便本能的步步紧逼,急切的要和他重新缠绵。
付裔琛享受着这份被追逐的乐趣,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种折磨。
当她的小舌再一次意乱情迷的勾缠过来的时候,他终于无法忍受,大掌抱住她的后脑勺,再一次狠狠的回应。
“唔……”被吻得无法呼吸了,佑夏轻哼了一声,手臂却还密密缠着他的脖子。
付裔琛到底还是松开了她。她躺在被褥里,不断娇喘。小脸嫣红得宛若一颗水蜜桃。
他灼灼的望着她,高大的身躯半压着她,“别闹了,在这里好好睡一觉。这张床,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人睡过。”
心一跳,她眯起迷离的眸子,“除了我?”
他便不再继续说,只是径自坐起身。他还有会要开,若是再待下去,不担保这个会会不会迟到。
见他起身,佑夏也跟着坐起身。
知道他要走,她竟然莫名的有些失落。付裔琛转过身来,她却已经飞快的收起了眼底那份情绪。
“我就在书房开可视声讯会议,有事就叫我。”他整理刚刚被她扭得衣裳不整的衬衫。
“就在书房?”而不是去公司?
“嗯。”他点头,不再逗留,径自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门外的他,脚步微顿。
抿着的薄唇,难得的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如果不是会议太重要,他怀疑他会毫不犹豫的折返回去,狠狠的要她,一次又一次……
佑夏抱着枕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说,这张床从来没有其他女人睡过……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的相信了他。
原本的嫌恶和不舒服,一瞬间都烟消云散。她真的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为什么,可是,也不愿意去深想。
更不愿意去想,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如此依赖他了。
或许,是自己把他当了绝境中的一根浮木?
毕竟,有她在,她没那么孤单,没那么仓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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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夏沉沉的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付裔琛还在书房开会。偶尔能听到他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佑夏洗漱了下,换了条干净的居家及膝群,在厨房里找了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付裔琛从书房里出来,正想倒杯茶,一眼就见到了厨房里那道美景。
她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裙。
长发随意的挽起,懒懒的,有股说不出来的风情。
白皙若凝脂的小腿,散落在空气里,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只觉得一股热流朝下身涌去,付裔琛眯起眼,沉步下楼。
他要她!
而且是立刻!
知道这样毛头小子一样的冲动,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可笑。可是,他早已经习惯了厨房里的这个女人让他失控……
她,从来就是他的克星!
佑夏正将刚刚切好的洋葱,整齐的堆放到碟子里。
只觉得腰间一暖,还来不及回头,灼热而密集的吻,就像暴风一样急切的落在她后颈上。
端着碟子的手一软。
胸前的柔软,已经被一双大掌牢牢掌握住。
男性火热高大的身子已经从她背后密密贴了上来。
“裔琛,别闹了……我在做饭……”明明是拒绝的话,她的声音竟然虚得更像邀请。
双手撑着琉璃台才勉强让自己不软倒下去。
他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重重的喘息。
一手径自穿过她裙子宽松的领口,隔着胸罩掌握住她,沉醉的爱-抚,揉捏。
另一只手,已经推高她的裙摆,顺着她光洁的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
佑夏还想说什么来拒绝他,可是,沉醉的身体却已经让她说不出一个多余的字。
反倒是只能勉强撑在琉璃台上,本能的撅起粉臀,任他男性骄傲肆意的摩擦。
他开始迫不及待的解开她的裙子,脱下长裤,让彼此裸呈相对。
爱的火花,在厨房里,绽放。
激|情碰撞声,伴着暧昧的水声,琉璃台上,两个人密密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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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佑夏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能听到浴室里的冲水声响起。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有精神。
反反复复的要她,好像永远都要不够。
想到昨晚的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