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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总裁大人别使坏第4部分阅读

    脸去看。

    “井先生,你可算是来了,还以为你今天要赶不到了。”游轮party的主人已经起身,热情的往门口的方向迎了过去。

    “很抱歉,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但还是迟到了。”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谦和有礼。

    “哪里,哪里。只要来了,就是给王某天大的面子。”

    ……

    透过层层人群,佑夏隐隐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还是那样一点儿都没有变。

    淡蓝色的条纹衬衫,亚麻长裤,简单干净。俊逸的脸庞,星眸闪烁,笑容清朗。无时无刻,不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佑夏的唇,微微上扬了些。视线太专注的看着来人,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付裔琛不动声色的坐在牌桌前,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只有牌桌上那微微曲起的手指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眸底寒得仿佛结了一层冰。

    永远都是如此!

    只要有这个男人出现,她的视线,从来就不会落到他身上来。

    调整了下坐姿,他眯了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前方堆满的筹码,望着对面的男子,开口:“洛总,这局我们不如玩点大的。”

    “怎么个大法?只要付先生有兴趣,我甘愿奉陪到底。”对方微微挑眉。

    付裔琛笑了笑,“这样吧,这把我要是赢了,洛总手里新买的那块a3407的地,就高价转让给我。”

    “我说付先生今晚怎么上了赌桌,原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洛钥晖倒是不介意,反而豪爽的扬扬唇,“行,今晚只要付先生赢,那块地我就当送给付先生。只是,不知道这付先生要拿什么和我赌。”

    付裔琛挑眉,这才偏头望了眼佑夏。

    佑夏这才后知后觉的连忙抽回自己的视线。

    正文横插一杠

    佑夏这才后知后觉的连忙抽回自己的视线。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正指着自己,还没晃过神来,就听到他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就是今晚我的赌注。”

    佑夏脸色一白,整个人僵在那。

    似打击过渡,又似完全不敢相信此刻的情况,那双明澈的眸子直直的望着他,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瞬间,场内所有人的视线,都‘唰唰’朝他手指的方向投射过去。

    自然,也包括刚刚进来的井采轩。

    一眼,他就认出佑夏来,哪怕,今晚她性感得和往常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她怎么会在这?

    还有,付裔琛……

    “一个美女换一块地,也值了。付总可要想好了,这么美的美人儿舍得拱手让人?”洛钥晖将佑夏打量了一圈后,看向付裔琛。

    “开牌。”付裔琛懒懒的往椅子上一靠,一眼都不曾看过身边的女子。

    佑夏死死盯着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下一秒……

    恼怒的抓起包,起身就要往外走。

    手,却被一只大手禁锢住。

    她几乎是弹跳起来,激动的大叫:“付裔琛,你放手!”

    真是够了!

    从头到尾,他只是在不断的羞辱她,玩弄她而已。

    她不要!她不是玩物,凭什么要给他当赌注?

    “安心坐下。”相对于她的激动,付裔琛平静得近乎冷血,他比了个手势,示意牌桌上发牌。

    没有正眼去看佑夏,却淡淡的启唇,“不想你母亲有事,就乖一点。”

    佑夏单薄的身躯,狠狠颤栗。

    “你是个魔鬼……”

    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付裔琛,而是个正对着自己不断挥舞着爪子,要将她抓伤,抓死的恶魔。

    她,傻傻的,木然的呆立在那。

    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

    眼泪,模糊了眼眶时,佑夏只觉得腕上一热。

    “夏夏,跟我走。”

    她抬起头来。那张温润的俊颜,离自己近在咫尺。

    心里,才稍微有了些温度,“采轩哥。”

    大家似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画面,起了好奇心。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被商业巨子付裔琛领着出来,这覃氏集团的姑爷又出来横插一脚。

    看起来,这之间的关系很不简单。

    付裔琛眼下已经寒透了。他也不起身,只是徐徐转过脸来,冷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凉凉的命令:“放手。”

    井采轩似没听到他的话,将佑夏带到身后,径自拉着她就走。

    ps:明儿再更新啦╭(╯3╰)╮

    正文你要不起

    他也不起身,只是徐徐转过脸来,冷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凉凉的命令:“放手。”

    井采轩似没听到他的话,将佑夏带到身后,径自拉着她就走。

    “井采轩,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句,这女人,我只怕你要不起。”

    井采轩仍旧置若罔闻,但佑夏却狠狠一怔,瞬时顿住了脚步。

    付裔琛当年能把井氏整的那样狼狈,现在也同样可以。

    “采轩哥,你放手,让我留下来。”佑夏拼命挣开那只大手。

    “不。夏夏,我不允许他这样糟蹋你。”井采轩的眼里承载着太多疼惜和不舍。

    佑夏只觉得心里拧得很疼。

    眼前这个男人——他们曾经青梅竹马,心心相印。

    如今,虽然早就已经不可能,可是,佑夏到底还是不希望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挣开他,几乎是哀求的看着他,“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你觉得可能吗?”

    他怎么可能看着她正遭受欺辱,却不管不顾?!

    付裔琛这时候起身了,一步过来,揽住了佑夏的肩膀。明显感受到她的僵硬,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冷望着井采轩,“她是我花钱买来的,今晚你要是带她走,代价就是你们整个井氏。”

    嗓音低沉,却掷地有声,气魄逼人。

    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这句话的震慑力。

    佑夏颤抖的咬住唇。

    “混蛋,你把夏夏当什么了?”井采轩气极了,两手死死揪住付裔琛的衣领,双眼气得通红。

    手臂上凸出的青筋,甚是骇人。

    大家都被这样的场景吓一跳。

    井采轩向来温和,从不见这样子发过火。

    “她把自己当什么,我就把她当什么!”付裔琛冷冷的一把推开他,眸光锐利,转向佑夏,“给你两分钟解决他!两分钟后回来见我!”

    ………………………………分割线………………………………

    海面上,大浪拍打着游轮。

    佑夏冷得抱着手臂,井采轩脱下外套来要盖在她身上,却被她拒绝了。

    “采轩哥,你走吧。”

    “要走一起走。”井采轩拉住她的手。

    她连忙挣开来,看到井采轩暗淡下去的眸色,她轻轻开口:“你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不是傻瓜!”

    她勉强撑起笑,将两手撑在栏杆上,“他在和我闹脾气而已,不会真把我赌掉。”

    她承认,这话,不过是在骗他而已。

    井采轩深深的望着她,眸底燃起的光,似想到什么,渐渐的冷却下去,最终只是隐忍的开口:“我只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正文已成定局

    “我只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我甘愿被他欺负。”

    “不管什么原因,你不能自己糟蹋自己。我要带你走。”井采轩心疼的扣住她的手。

    佑夏何尝不想走?

    可是,走得了吗?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们都必须在付裔琛面前低头!

    “采轩哥,你放手!”挣开井采轩的手,佑夏红了眼眶,“你带我去哪?能带我去哪?!今天游轮上,这么多媒体记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照片可能已经在他们手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妻子覃芯渔看到这些照片了,会怎么整我?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我们早就不是过去的我们了!”

    井采轩那双温润的眸子,被痛苦一点点侵袭。他两手紧握成拳,似在隐忍一种剥离的痛苦,好久,抬起头来,还是那样温润的笑,“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们保持距离吧。我不想我的生活,被你妻子搅乱。”她再一次提出要求。

    他的呼吸,很沉重。

    带着一种钝钝的痛。

    “是。其实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可能了,我也很清楚。”井采轩笑了笑,温和的望着佑夏,嗓音却尽是凄凉。

    他这个样子,佑夏心有不忍。但有些事早点说清楚对谁都好。

    “那……我先进去了。”她往前走一步,和他擦肩而过时,细臂被他用力扣住。能察觉到他的颤抖,佑夏硬下心来,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我是他的人,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她真的不想再连累到他,也不能再连累他了……

    四年前,已经连累他毁了他一生的幸福。

    ……………………………………分割线……………………………………

    佑夏重新回来了。

    付裔琛的脸色,没有舒缓多少。

    赌局,因为加大的赌注,进入了白热化的高-潮。

    佑夏木木然的,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无助的抱住颤抖的自己,坐在椅子上。

    明明还是盛夏,她却觉得好冷……好冷……

    “付先生,你这张底牌要是张q,这把我就输了。美人和地都是你的。不过,从牌面上看,你的机会并不大。”

    洛钥晖对这一把牌似乎势在必得。

    付裔琛倒是不甚在意。

    掀开自己底牌看了眼,也没有摊开,而是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一脸的遗憾,“真是太遗憾了……”

    “看来今天是付总有意让我了。”莫钥晖意味深长的笑笑。

    周围成片的祝贺声响起。

    佑夏终于忍不住了,强咬住唇,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正文给你机会

    付裔琛颀长的身影沉步站定在她跟前。

    俯首,凝住她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无法参透他此刻的心思。

    “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不卖给柳麦康,却愿意卖给我?”又是这个问题。

    佑夏倔强的抹干眼泪,冷冷的开口:“因为你的条件比柳麦康好一百倍,比他帅比他年轻,比他有钱。”

    也就是说,若是遇到其他条件优越的男人,她也同样会卖!!!

    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不然,还会有什么答案?!!

    他不是那个特别的!

    “洛总,她是你的了!过来收货。”付裔琛站直身子,语气清冷刺骨。

    佑夏整个人一颤。

    彼时……

    洛钥晖已经过来了,低头看着佑夏,笑了笑,弯下身来,指腹去替她擦眼泪,“怎么了?输给我这么不愿意?你放心,本少爷绝对不会亏待你,好歹,你也是本少爷的战利品。”

    不!

    不要!

    她不要跟这个陌生男子。虽然,他看起来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

    但洛钥晖可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径自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颤抖得越发厉害,手拼命的捶他,“不要,你别碰我!”

    泪,落得好急好急。

    “嘘。乖一点。”他低头温柔的哄她,而后又抬起头对上付裔琛那沉不见底的眸子,“付总,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便!”付裔琛已然冷然的转过了身。

    望着那决绝的背影,佑夏此刻开始害怕了。他不是在逗自己玩,他是认真的想要把自己卖了……

    她哑着嗓音,哭喊:“我不要!付裔琛,我不要卖给他……”

    付裔琛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唇,抿得死紧死紧。没有顿住脚步。

    “付裔琛,拜托你……我不要卖给其他人……我卖给了你……我是你的人……”

    嗓音破碎,尽是绝望和无助。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场内所有人都生出怜悯之心来。

    付裔琛脑海里不断回荡的却是她那句——

    我是你的人……

    我是你的人……

    连佑夏,是他付亦琛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步子收住,转过身,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尽收眼底。

    洛钥晖一脸遗憾的放下佑夏,“真是太遗憾了。现在,美人和地都不是我的了。”

    佑夏没听懂,也已经不想管了。洛钥晖才一松手,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跳开。

    不等她喘口气,膝下一暖,下一秒……

    身子悬空,偏过脸,对上付裔琛绷得紧紧的脸。

    正文带她离开

    身子悬空,偏过脸,对上付裔琛绷得紧紧的脸。

    莫大的委屈和嗔怨都倾巢而出,她像个受了委屈的任性孩子,哭着抱住他,张口就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下一口。

    这女人,竟然得寸进尺!而且,还咬得这么重!

    付亦琛皱眉,但不但没有阻止她,脸色反而还没有了先前的紧绷。他加快了脚步,往游轮上准备的客房里走、

    今晚,他是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了!

    洛钥晖眯着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助理李锦松凑过来,低语:“洛总,付裔琛这算什么意思?你怎么又说那块地不属于你的了?”

    “很简单。”洛钥晖用下颔比了比付裔琛原先没开的牌,“你去看看他底牌。”

    李锦松满心怀疑,走到桌边去掀开牌。

    “竟然是q!”他惊呼。

    “原来付总没输。”

    “那洛总损失可就大得去了……”

    周围,围观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李锦松脸色不甚好看,抬头去看自己的老板,他却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

    李锦松不知道自家老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走过去,谨慎的细语:“总裁,难道那块地真给付裔琛了?他要是拿到了这块地,fshe的根基可又稳了不少!”

    “稍安勿躁。”洛钥晖转身往赌场外走,只是淡淡的开口:“他现在既然想要,就给了他。你放心,付裔琛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虽说是输掉的,但这好处,他不会少了我们洛氏的。”

    既然他已经是这么说,李锦松料想他有其他打算。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跟着他出去。

    洛钥晖突地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别有意味的望他一眼,“对了,让人去帮我查查今晚他带来的那女人。”

    “总裁对她感兴趣?”李锦松颇觉得意外。

    “可不是。”洛钥晖坏坏一笑,“去查查吧,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是。”

    分割线

    直到人潮渐渐散去,各自回到了游轮主人替大家准备的房间里,隐蔽的角落里,一抹孤单的身影才终于缓缓出来。

    男子一贯温润的脸庞上,此刻却没有多少神情,只是木然的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浪花扑面。

    他点了支烟,疯狂的抽了起来。

    烟雾,弥漫了那双暗淡的眼,不知不觉间竟然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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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熟人好做

    烟燃尽,烟头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只觉得胸口,仿佛破了个洞,不管如何都粘合不上。

    这辈子,他的幸福,就是从这个缺口里,一点一点流失殆尽。而他,却从来没有能力抓住……

    直到手机响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覃芯瑜’三个大字,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眸光迅速的冷下去,手紧握着电话,越来越用力,仿佛在发泄着心头隐忍多年的痛苦和难受。

    分割线

    才进房间,他便迫不及待的放下她,将她一把摁在门背后。

    “你是故意的!什么惊喜,什么赌局,都是因为你知道采轩哥会出现!”佑夏迫不及待的控诉他,“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让我这么难堪?”

    他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井采轩觉得自己那样的脏。

    付裔琛深邃的瞳孔,急剧收缩。暴风骤雨在其中翻滚,让人胆颤。

    盯着她,目光灼灼,呼吸急促,像只卷着怒意和饥饿的恶狼,让佑夏又惊又怕。

    再多的质问,陡然收住。却赌气的推他,“付裔琛,你走开!我讨厌你,你别靠我这么近!”

    “心痛了?我会让你更痛!!”他岿然不动,冷哼一句。

    下一秒……

    他用力扣住佑夏的下颔,俯首粗暴的一口就咬在了她柔嫩的下唇上。

    他很用力,丝毫不曾留情。

    佑夏痛脸色发白,明澈的眸子含着泪控诉的瞪他。可这样并没有阻止他的粗暴。

    挣扎的双手,反被他强势的反剪到身后。他暗哑着嗓子,恶狠狠的问她:“洛钥晖——为什么不卖给他?嗯?”

    是她求着要回到他身边的!

    他,真的很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佑夏虽怕,可也偏不想让他如愿。大口大口的喘气,倔强的望着他,“他到底是陌生人。这种事,当然是做熟人比较好。”

    熟人?

    很好!他们,只配这两个字。

    果不其然……

    她的挑衅,再一次惹到了这头凶猛的野兽。

    他的手探进她深邃的v领礼服中。粗鲁的撕开她的内衣,空出的手,一下子握住了她莹白的丰盈。

    仿佛是在发泄胸腔里沉压已久的愤怒,他发狠的揉捏着那团手感极佳的柔软。力道大得算得上是粗暴。

    很快的,她洁白的丰盈上,留下鲜红的指痕。

    他却不罢手,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么想卖我?那今晚我让你卖得彻底一点!”

    她惊得噎了口口水,心下颤抖,后悔自己该乖乖的听话,说些他想听的来取悦他。

    正文玩腻了她

    她惊得噎了口口水,心下颤抖,后悔自己该乖乖的听话,说些他想听的来取悦他。

    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他一把丢到床上。不等爬起来,他强悍的身躯,已经压下来,将她狠狠压制住。

    “付裔琛……你……你冷静点!”

    她怕了,紧张得嗓音都在颤抖。

    蓬松的青丝卷曲如云,凌乱的散落在她胸口上。纤巧的锁骨,若隐若现下愈发性感迷人。

    这样的蛊惑人心,让付裔琛越发的愠怒不止。

    从前,她就是这幅该死的妖精样子勾动着他,现在,他-妈-的也该够了!

    只要要了她,那便迟早有一天会腻!他会很快的将她从心底那块角落里剥除掉,连点残渣都不剩!

    “你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吗?现在见到他就改变主意了?”他粗鲁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印下属于自己的深深印记。

    礼服裙衫被他撕破了,白皙的肌肤露在空气里。

    她在不断的颤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弱不禁风,脆弱得仿佛一尊一触就碎的玻璃娃娃,可又该死的性感得足以让所有男人都疯狂。

    “我到底是曾经哪里惹到你了,为什么你要这样来折磨我?!”

    晶莹剔透的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挣扎着,像被困住的小兽。还没挣出他的怀抱,却被他扣住一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

    “如果你明白为什么,或许我还对你好一点。”他的大掌爬上她纤细的背脊,逐渐往下,蓦地摸索进她的柔软地带。

    那里,灼热温润,销-魂得足以让他立刻就要了她。

    她绝望的颤抖,将他放肆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屈辱的趴在床单上,手死死拽着身下的床单,“付裔琛,我不准你这样羞辱我!”

    “不准?你有资格吗?别忘了,当时可是你哭着求我这样羞辱你的!”

    他嘲弄的低笑,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更是强势的将她双腿分到羞人的程度,手指捏住她柔软花蕾,无情的把玩。

    是!她承认,当时是她主动要求进行这一场交易的!

    可是……

    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粗暴,这样的屈辱。

    她以为,他对自己至少还是有那么哪怕一分疼惜的。

    可是,不是!完全不是那样。

    现在,他对自己只有怨恨。可她却不知道,这股怨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唔……”他的玩弄,粗暴用力,却让毫无经验的她,承受不住的轻轻呻-吟。

    她恼火自己的不矜持,死死咬住唇,试图蜷缩身子躲开他的亵-玩。

    可……

    【坏蛋琛玩个s可好?哈哈,有喜欢重口味的妞儿们咩??】

    正文第一夜(1)

    她恼火自己的不矜持,死死咬住唇,试图蜷缩身子躲开他的亵-玩。

    可……

    粉臀却被他一手牢牢掌握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俯首,滚烫的俊脸贴到了她耳边,低沉暗哑的嗓音,像魔音一般盘绕在她耳边,“夏夏,今晚,你逃不掉了……”

    佑夏承受不住的打了个寒噤。

    他却突然松开她,优雅的半坐起身,开始不疾不徐的解领口上的领带。

    黑沉沉的双眸俯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她,像头雄狮盯着猎物一般,直震得她心头发麻。

    趁着他松手的机会,佑夏惊惧的从床上一翻而起,光着双脚,几乎是狼狈的一路爬到门口。

    颤抖的手,才搭上门把。

    “这一走,你最好做足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从容淡定,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手……

    从门把上,一点,一点滑下。

    泪,越落越多。

    下一秒……

    她被抱了起来,粗暴的抛到了床上。

    手腕上一凉,双手被一根真丝领带牢牢困住,固定在床头。

    “你干什么?虐待我是要犯法的!!”佑夏仓皇的大叫。

    又惊又恐的瞪着他,要挣扎,奈何被他绑住,根本无法动弹。

    付裔琛眸底越发的寒冷。

    虐待?!

    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究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样的魔鬼?!

    “我就是要虐待你!虐待到,让你不顾一切的来求我!”

    他恶狠狠的在她耳边低语。

    说着最残忍的话,可,下一秒……

    却俯首,牢牢的封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般。

    照着她退缩的舌头,不断的吸-吮、侵略。似乎要将她胸腔内所有的空气都吸干,要将她的舌头咬断一般。

    她痛得细眉皱在一起。

    挣扎不得,只能不断扭动自己的身子,以示抗议。

    付裔琛真的想就这样将她吻到窒息,吻到死……

    这样,这张小嘴里,就不会再说出那些伤害他的话了!!

    可……

    他做不到……

    仅仅只是这样吻着她,他的身体就已经经受不住考验。

    下面敏感的部位,狠狠的叫嚣,肿胀,发痛……

    她的气息,是个他逃不开的魔咒,只要轻轻一碰,便是一触即发。

    终于,放过了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吻,烙上了她的锁骨,敏感的耳后……

    渐渐的,不再那么凶悍,用力……

    【今天呢,还是暂时一更。预计这章很快会被和谐,所以大伙儿悠着点,赶紧看。想要俺更新快点滴妞儿们,就记得收藏这个文。更新快慢,是和收藏直接挂钩的哟~~】

    正文第一夜(2)

    渐渐的,不再那么凶悍,用力……

    这种感觉,让佑夏怕起来。

    他的唇,掠过的地方,就好似一股电流窜过,带着一种陌生的诱-惑,让她浑身酥麻,使不上力。

    好难受……

    好难受……

    “付……裔琛……别这样……”蜷缩起不住颤抖的身子,微眯起眼。

    好想推开他,可,困住的手,让她无从挣扎。只能软着嗓子,凄楚的央求。

    可越是这样娇软的央求,付裔琛身体便紧绷得越发痛苦。

    他压抑着,不马上要她。

    双目灼灼的望着她,“这四年,还有谁这样碰过你?”

    佑夏一怔。

    下一瞬,别过脸去,倔强的拒绝回答,“这是我的隐私。”

    深瞳一眯,危险,袭入他眼底,他强势的撕开她的内裤,手指带着惩罚,强悍的探进她体内。

    “唔……”佑夏痛得闷哼,生涩的她,下意识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这回换他难受,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承受不住,他想要更多,手指在她柔软的紧致内疯狂律动。

    他咬她,火辣辣的吻她,每一次都粗暴而深入,吞噬着她的美好。

    唇齿,细眉,胸前粉色花蕾,都逃不过他的激狂。

    想这一天,想了多久了?

    久到身和心都在痛!

    四年前,她的抵触很明显,他苦苦压抑,只为不吓到她。

    而这四年里,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不是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可那种漫天的空虚感,总让他一觉醒来变得无所适从。

    他太清楚这是为什么!

    那些女人,并不是他付裔琛真正想要的女人!

    而现在,他要的女人就躺在自己身下。

    不再忍耐,他捧起她的粉臀,身子蓦地一沉,强悍的将自己重重的印入她柔润的体内。

    “痛……”突如其来,撕裂般的痛,让她倒抽口冷气。

    脑海里一片空白,被绑住的双手牢牢揪在一起,手心已是一片薄汗。

    而付裔琛……

    整个人呆呆的怔在她体内。

    如果没有感受错得话,刚刚……那层阻碍感……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真正这样子碰过她的,只有他一个!!

    一整晚积压在胸口的怒火和憋屈,在这一刻,仿佛都舒畅了许多

    “呜呜……你先出去,好痛……”终于缓过神来,佑夏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想要将他从身体里挤出去。

    却被他一把扣住纤腰。

    “别乱动!”暗哑着嗓音命令,他的手心里,也已经是一层薄汗。

    眉心,尽是隐忍的痛苦。

    ps:稍后继续更新

    正文第一夜(3)

    眉心,尽是隐忍的痛苦。

    但他只是强忍着,让自己安分的呆在她体内。大掌探过去,解开她手上的领带。

    得到自由,佑夏立刻愤愤的捶他,含着眼泪痛呼,“付裔琛,你欺负人……”

    他深瞳沉郁,染着情-欲之色。

    任她捶打自己,只是探手将她牢牢抱住。手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间,紧紧的抱住她后脑勺,让她的小脸埋在自己肩上。

    她,太生涩。

    而他,太大。

    他的手指,爱-抚着她的敏感。尽情的取悦她。

    待到灼热温润的液体,沾湿了床单,他终于失去了耐心,开始在她体内驰骋。

    想了念了这么多年的感觉,让他无从自控。力道越发的勇猛放肆,一次一次将自己更深入的沉进她体内。

    佑夏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他撞击得移了位。

    可身下源源不断涌来的愉悦感,却让她越发紧密的攀住他的肩头。

    整个人仿佛要被他融化成一滩水,她只能虚浮的依靠着他,才不至于晕厥过去。

    待到彼此一起触到天堂的那一刹那,温热的液体,强悍的洒进她体内,她不可避免的狠狠战栗。

    十指穿过他短立的发丝,眼角,还染着剔透的泪。

    不等她缓过神……

    他深深的吻,又覆了过来,照着她嫣红的小嘴……

    佑夏还在刚刚的激狂中不曾缓过神,他的吻过来,她几乎是本能的张唇回应。

    听到他难以自持的闷哼,他的手指又开始新一轮的逗弄……

    “唔……”

    她情难自禁的呻-吟,透着一股让男人几乎能瞬间崩溃的诱-惑。

    明明才刚结束,他怎么可以又来折磨她?

    “30w,我总要玩够本才行。”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他嘲弄的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暗哑得让人惊骇。

    挑-逗她的手指上更是加重了力道。

    她皱眉,想要反抗,力气却在波涛汹涌般的快-感下很快的被淹没。

    余下的……

    只有那让人血脉贲张的吟-哦娇喘。

    付裔琛又要了她。

    即使今晚她是第一次,即使她看起来很累,可是,他仍旧不知餍足。

    佑夏到底是累到昏睡过去。

    枕在他手臂上,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她以为自己会反感的,可是,出乎意料的,这一夜却睡得从未有过的踏实。

    仿佛……

    有什么东西丢了几年,现在又终于回来了……

    ps:思索再三,写了删删了写,还是写了尺度低一点滴~~怕和谐的人伤不起哇~~~

    正文等她醒来

    深夜,不经意翻身。

    朦朦胧胧的只见他一手搂着自己,半依在床头,侧目看着窗外的汪洋大海。

    灯光昏暗,照不出他的神情。

    她也太累了,不曾探究,重新歪着头,躺在他胸前,安静的睡过去。

    梦里……

    有个缠绵的吻,深深的吻着她。

    和之前付裔琛给她那粗暴的吻完全不同。这个吻,是温柔的,甚至带着一股疼惜。

    她想,这一切,一定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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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薄薄的晨曦,照射在海面上,折射到房间里。

    佑夏轻轻翻了个身,睁开眼来。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抬起头来,只见窗边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相比于她的睡眼惺忪,付裔琛已经一身整齐清新,背着身站在那。

    似乎感受到她已经醒了,他转过身来,看向她。

    沉沉的眸子,深不见底。佑夏这才想起自己一身光裸,连忙拉高被子,有些别扭的开口:“现在几点了?”

    “九点。游轮已经靠岸了,只等你一个人。”付裔琛的神情还是那样淡。

    “啊?你应该叫醒我的。”让主人等到现在是件很失礼的事。

    佑夏连忙撑起身子来,下身撕裂般的痛,让她冷抽口气,整个人软倒回床上。

    昨晚的他,太粗暴了!明知道她是第一次,可他却丝毫不手软,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付裔琛抿了抿唇,但到底还是上前,动手掀开被子。

    洁白娇美的胴-体,毫无遗漏的展现在眼前,还是让他深邃的瞳孔急剧紧缩。

    “喂,你……别乱来……”佑夏被他的动作吓到了,顾不得痛,也顾不得去惦念床单上那抹血迹,只探手将自己密密抱住。

    付裔琛没有搭理她,那抹失神已经迅速的从他眼底淡去。

    弯身,顺手捞过一边已经让人准备好的衣服抛到她身上,“穿好衣服,赶紧出来。”

    吩咐完,他转身往门口走。

    拉开门,毫无留恋的步了出去。

    佑夏怔忡的望着那背影,完全猜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低头,扫到自己身上那或青或紫的痕迹,也被吓到。

    昨晚那激狂的一幕幕,不可避免的窜到脑海里。莫名的,脸上一阵潮热,她边穿衣服,边不满的嘟囔:“野蛮人!只会施暴!”

    穿好衣服,离开之前,看了眼床上那抹殷红。

    正文你的工作,就是随时满足我

    穿好衣服,离开之前,看了眼床上那抹殷红。

    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她的第一次,到底还是被他拿去了。

    以为自己会很反感,甚至厌恶的,可是,她现在竟莫名的有些庆幸。

    至少……

    不是其他任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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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窄的车厢里,佑夏和付裔琛坐在后面。

    他腿上放着电脑,正专注的看着。佑夏坐在一边却一直犯困,她不得不佩服付裔琛的精力,昨晚折磨她到那么晚,现在他竟然还能这样神采奕奕。

    慕雅钧发动车子,侧过脸来问:“总裁,是先送连小姐,还是……”

    “先送她回去收拾东西。”不等慕雅钧问完,付裔琛已经回答。

    “收拾东西?”佑夏不解的侧目看他,“收拾什么东西?”

    他头也不曾抬,“这七天你不用去剧组了,我已经替你请过假。”

    “为什么?那是我的工作,你不能擅自替我做主!”没有工作,她便没有薪水。

    “为什么不能?”他蓦地抬起头来,侧目冷冷得看定她,“这七天,你都是我的。”

    “可是……”

    “或者说,你现在想反悔?没关系,我不亏。”他不紧不慢的合上电脑。

    佑夏咬了咬唇。

    交易已经开始了,她已经走出一步,这种时候,她是傻子才会反悔。

    “我没有要反悔。只是,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的工作。”

    付裔琛哼了一声,侧目好整以暇的望着她,“这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