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捉妖师
抒砚风风火火的赶到安绕之地,才去取到灵泉还没揣好就被一股力打飞了。
转身看是蒋邪那张冷脸,急了问:“你干嘛呢!”
蒋邪:“灵泉不出安绕之地。”
抒砚:“人命关天。”
“与我何干?”
蒋邪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他取走灵泉了。
抒砚一阵无语,“蒋邪,你抽什么风。”
也不知道这魔尊突然是怎么了,往日都是随和的性子,今日偏和他杠上。
蒋邪面无表情,眼神微冷,“你要救人我不管,可你救的是毁了我紫儿婚宴的道士。”
抒砚一时语塞,“你……你不去找阎王算账,倒是欺负一个道士起来了。”
他记得之前蒋邪不是这个态度啊,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阎王的帐已经算了,那道士可是几次三番要取你性命的。 ”
闻言,抒砚想了想之前阿恒对他要打要杀的模样,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但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姑娘香消玉殒也不好吧。”
“呵。”
蒋邪毫不客气的冷笑,他若是没记错,某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的,不然也不会放着天上那大美人不管,非要下界来做什么妖。
抒砚越想越看越是觉得奇怪,仔细想了许久,才明白蒋邪是为什么抽风,于是故作难色道:“这样吧,你给我一点灵泉,我把我家凤凰借你玩两天怎么样?”
等的就是这句话,蒋邪立刻爽快的同意,“好。”
“……”
抒砚狠狠地赏了他一个白眼,打我凤凰主意不直接说,拐弯抹角的耽搁时间。
在阿恒痛苦的要死不活之中,终于等来了抒砚用坐骑换来的灵泉。
喝下灵泉,阿恒感觉浑身一阵舒畅,接着一阵痛不欲生的锥心刺骨之痛,慢慢的痛感消失,伤便好了。
阿恒要是知道,自己喝的灵泉是某人平日洗澡用的,一定会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把妖孽碎尸万段的。
幸好,抒砚不说没人知晓。
等阿恒睡着了,抒砚把旁边呆住的小鬼带出去,“小苏,你出来。”
“怎么了吗?”
抒砚:“你娘什么时候出关啊?”
苏鲮:“大约还有几日。”
抒砚挑花眼眯着,笑吟吟的点头,“哦!好。”
魔尊那老不死的,竟然趁机算计他的凤凰,那就送他一个大礼。
苏鲮看着笑的阴森森的抒砚,后背发凉。
由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阿恒觉得自己真是和冥界相克,正准备着收拾东西回天山给师父求道保命符,就被急匆匆的苏鲮撞个正着。
阿恒被撞得眼冒金星,捂额头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
苏鲮好像急得不行,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比阿恒矮一些,生的又是白白嫩嫩的,她看着他总觉得可怜,说话也温柔了些,阿恒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你慢些说。”
苏鲮缓了一下,贼溜溜的眼睛瞪大,“我发现一只大妖怪。”
一听妖怪,阿恒死气沉沉的眼神立刻变得亮晶晶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激动的问:“在哪?”
“我带你去。”苏鲮眼神瞟向她的身后,转身给她带路。
阿恒乐哉乐哉的跟着他,他走的很快,只能在冥界绿油油的萤火虫绿光之中,隐隐约约的看见他的背影。
听到他略微笨拙的声音,“不过,这妖奇的很,身边有一个法力高深的魔,我不知道该如何。”
阿恒听他话音不太对,以为他是在害怕,于是侧头看嗜妖剑的剑舌,再抚了抚腰间的红血,轻松的回他:
“那无妨,我的法器妖魔鬼怪都能收拾,正好我这次也带了些捉鬼的符咒。”
闻言,苏鲮点了点头,更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走在阴森森的黄泉之路上,两边都是鬼差押送的行尸走肉,阿恒打了个冷颤,快速的上前几步到他身边,好奇的问:“小苏,你是如何而来,是天生的魔鬼还是?”
她突然在旁边,问的还是如此问题,让他紧张的出汗,支支吾吾的:“我……我……”
除了“我”也没下文,说不出个什么。
阿恒看他这样,心想他定是有不可说的,于是撇了撇嘴,“算了,你有难言之隐就不用说了,等我收了这妖就带你去人间逛一逛。”
她不再问了,苏鲮才舒了口气,没再继续冒出冷汗了。
从结界上了人间。阳光明媚,春风送爽,不似冥界阴沉沉的,阿恒狠狠的吸了一口这地上的空气。
苏鲮拉着阿恒,一眨眼间就到了一座破庙里。
阿恒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二师兄说过的,乘风步么?
她同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毫不自知的苏鲮,后者一脸茫然的问:“怎么了?”
阿恒正想追问,就听到一个空灵哀怨的声音传来。
“来者何人?”
这声音带着一股阴风,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估摸着就是小苏所说的魔鬼了,阿恒拔出嗜妖剑蓄势待发,自报家:“天山道宗捉妖师!”
阿恒话音才落,眼前便多了一个头长棱角,面目狰狞黑气笼罩的魔鬼。“天山道宗的捉妖师,怎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修道之人当除天下之害。”
此话说出,阿恒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能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倒有些二师兄的风范了。
那魔鬼突然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笑声绵延不绝,吓得阿恒一个冷颤,扭头看,小苏不知何时跑去躲着了,不由得扶额哀叹。
看来这次只能靠自己了,幸好那妖孽找来的灵泉有用,好像提升了她不少修为 ,对待这魔畜应该不是问题。
那魔畜好像是笑够了,整个冲向她,阿恒连忙祭出捉鬼符咒。
符咒尽燃,可那魔畜毫发无损,估摸着道行高深,不惧她这鬼画符。
既然符咒无用,便用其他的,阿恒启了嗜妖剑,双眼微红,与那魔畜扭打在一起。
这魔真不似妖那般,时有时无,幻化无形,阿恒的嗜妖剑总是落空。
那魔畜突然的现身,离她有两丈远,嗤笑出声,“天山道宗竟堕落到如此地步,教出了你这般蠢道士。”
竟被这般奚落,阿恒心里自说不爽,可人贵有自知之明,阿恒与他纠缠半刻,他依然毫发无损,自知低估了他,便想着退步些。
“我不想与你打,你只要将那妖怪让与我,我便不与你纠缠。”
哪只那魔畜狰狞的脸作出茫然的表情,问道:“妖怪,什么妖怪?”
见他这表情,不似装出来的,且他也没必要装出这疑惑的表情,阿恒便猜到了一二,幽怨的扭头看躲藏着观看的苏鲮。
她竟被一只小鬼哄骗了。
那魔畜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瑟瑟发抖的苏鲮,毫不留情的嘲讽:“苏鲮你抓不到我,就找一个蠢道士来,本座看你倒比这道士还蠢,那我便一并收了你们。”
那魔畜露出阴寒的笑容,魔气煞人,一挥袖就将阿恒打飞,她竟毫无还手之力,这魔畜真是不可小觑。
魔畜继续施法控制住苏鲮,将他提起在半空,面目狰狞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苏鲮,我听说你娘要出关了,我若是把你的丹元送给她做礼,她会不会高兴呢?”
苏鲮被掐住脖子,白嫩的脸憋的涨红,不停的挣扎却是徒劳。
他眼睛变成一谭幽泉,不知为何突然爆出一股强大的法力将魔畜挣脱开,摔倒在地。
此刻正是好时机,阿恒咬着牙站起,“啊!”握着剑舌,大叫着刺去嗜妖剑。
魔畜一时反应不急,硬生生受了一剑,魔气竟被嗜妖剑吸收了不少。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双眼通红的阿恒,吃力的用法术将她震开。
阿恒只是区区退了几步,阴冷的眼睛通红,浑身散发寒气,嗜妖剑阴沉沉的发出阴气,恍若间看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王。
苏鲮被她这样吓到了,连连退却了几步,到了破庙门口躲藏着。
魔畜也紧张了起来,露出了魔爪,眼神也认真了不少,“竟是我小看你了。”
一魔一人再次缠打起来,这次阿恒反应十分打开快,嗜妖剑仿佛能事先感知到魔畜的踪迹,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抓到他。
这打下来,阿恒不似之前那般落下风,反而是魔畜应对不及。
那魔畜觉得有古怪,不敢再打下去,正要逃走,阿恒就甩出红血。
红血似一条鲜红的血液,瞬间将正施法的魔畜捆住。
成了!
阿恒将嗜妖剑收起,走向被制服的魔畜,依然通红着双眼,粗鲁的一脚踹向他,板着脸说:“你才是蠢道士,天山由不得你耻笑!”
她这人其实记仇的很,尤其是这种辱骂天山羞辱他的仇,若是有机会她都会算上一算的。
阿恒还没想还怎么处理这魔畜,就被听到苏鲮的声音,“收!”
一个字落音,一个眨眼,眼前的魔畜就被苏鲮收入囊中了,只留下一条红血鞭,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转身看,苏鲮竟笑吟吟的看着她,“阿恒姐姐,你太厉害了。”
他这厚颜无耻的样子,阿恒想起了是哄骗自己来这鬼地方的,于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二师兄教导她要知书达理,温和谦让,不可像四师兄一般急性子,出口成脏。
可现在阿恒着实是忍不住了,通红着脸大骂:“你这混蛋!”
骂出来了心里果然是爽很多,可阿恒还是觉得不够,立刻拔出了嗜妖剑指着他。
吓得苏鲮张皇失措,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