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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的誘惑第9部分阅读

    等”后,快速消失在他们视线。样子有些狼狈。

    “苏总。”林霄天突然叫着有些魂不守舍的苏元伟,意味深长的问他,“你认识这个女生吗?”

    苏元伟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以为苏葵告诉了林霄天他们的关系。

    “林总怎么会这么问?”苏元伟额头都出汗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长得有点像,而且又都姓‘苏’,所以自己猜测你们会不会是亲戚。”

    苏元伟更紧张了:“林总你多想了,我这是第一次见她。倒是林总你跟苏葵倒是蛮熟,你们是什么关系?”

    林霄天嘴角一挑:他并没有提过她叫“苏葵”。

    “朋友而已。”

    “真的只是朋友?”苏元伟不相信。若只是朋友,那他跟苏葵,又何必到决裂。

    林霄天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想起那篇帖子,再看看这位先生的反应,大致估摸出了事情的原委

    “苏总,你很关心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林霄天挑眉。

    苏元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没有,我只是看你很关心她似的。”

    林霄天嗤笑:你从哪儿看出我很关心她的?

    “我当然关心她,因为她是我朋友,我对每个朋友都很关心。”林霄天意味深长的一笑,“可惜我只比她大十几岁,不然真想收她当干女儿。要是我以后能有她这样的女儿就好了,乖巧,听话,懂事,为人着想。真不知道他的父亲是怎样的人,能够教出这么优秀的女儿。我想一定是对她特别关心,特别疼爱,特别信任的好父亲。你说是不是,林总?”

    苏元伟不自然的点点头:“也许是吧。”

    “对了,我一直不知道,苏总家那位是千金还是少爷?”

    “我、我没小孩。”苏元伟紧张到都有些结巴,“真是让林总见笑了,我跟夫人刚结婚不久,正在努力造人中。哈哈。”

    “那祝苏总早日喜得贵子。”

    “谢谢林总。那咱们也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吧。大家都等着。”苏元伟说着,率先往餐厅走去。

    林霄天看看苏葵消失的地方,再看看苏元伟紧仓惶逃走的背影。看来问题,比想象中大很多。

    烧烤的心情被苏元伟的出现搅得很糟糕,整个过程苏葵都心事重重。程晓洋和欧阳青青发现了,悄悄问她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便顺着点点头。苏葵他们的烧烤台刚好挨着餐厅的落地窗,随便转头,就能看得见里面的热闹盛况。来来回回的人穿梭着,衣冠笔挺,匆匆忙忙。

    林霄天的位置,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苏葵和他朋友烧烤的情景。苏元伟去了别桌敬酒。林霄天拿起了电话。

    “小林子,是不是苏葵出什么事了?”连城年喘着出粗气。

    林霄天想,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感情叫心有灵犀。连城年就像在苏葵身上装了感应器,她的任何情绪波动他都了如指掌。

    “你在干什么?这么喘。”

    “刚刚莫名其妙一阵烦躁,出去跑了几圈。快跟我说苏葵到底怎么了?”

    林霄天汗:大热天的下午你还去跑几圈,疯子!

    “也没什么。我刚刚签了个合约,在签约的餐厅遇见了苏葵。她跟她的朋友在餐厅外面的湖边烧烤。”

    “然后呢?”

    “跟她一起烧烤的有四个大帅哥,里面有一个文雅俊俏小生对苏葵挺殷勤的,你不怕?”林霄天开玩笑。

    “怕什么?怕她红杏出墙吗?”连城年笑,“苏葵那种性格要是能出墙,我还真挺欣慰的。”

    “为什么?”

    连城年叹了口气,幽幽回答:“说明她不再那么自卑了,对这个世界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林霄天一愣。他一直觉得苏葵乖巧懂事,原来是自己看得太浅。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31你不是一个人

    有人让你这么牵挂,你就不会太寂寞。

    在林霄天的印象中,连城年一直不是这么感性的人。他擅长隐藏自己的感情,高兴的和不高兴的从不跟别人说。不熟悉的人会觉得他狂傲不羁,没见他在乎过谁的感受,没见他这么关心过一个人。就连他们这些朋友也会担心他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过,抛开家里的安排,总选择最难的那条路,一个人打拼,一个人努力。还好,总算出现了一个人能让他这么担,这样他就不会太寂寞。林霄天有些感动,刚想发表几句感言,连城年接下来的话完全堵住他的嘴。

    “再者,”连城年继续,“我这种好男人,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要背景有背景,不花心,不乱情,最重要的还不是gay,简直是打着手电筒都找不到,苏葵怎么会轻易出轨呢?而且苏葵对文雅俊俏小生不感兴趣,只钟情我这种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林霄天恶汗:连城年这种恶心自恋的话都好意思说出口!你怎么不去死啊!

    “连城年,你的优点刚好我和方宇他们都有。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跟他们商量商量,一起挖你墙角,解救苏葵于水生火热之中。”

    “来吧来吧。我跟你们说你们挖几辈子都没戏,我的园子是铜墙铁壁,苏葵这朵小花,一辈子开不出去,你们这种野草,一辈子砖不进来。”

    林霄天无语:野草?!

    “好了,玩笑也开够了,快给我讲重点。”连城年严肃起来。

    林霄天透过窗户看着窗外心不在焉的苏葵,和她身边的言笑晏晏形成鲜明的对比。

    “跟我签约的公司是‘伟华制造’。”林霄天一语说出重点。

    连城年那边安静了一阵,才又传来声音:“他们遇见了?”

    “遇见了。”

    “他对苏葵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这才是奇怪的地方,“苏葵叫他‘苏先生’,他叫苏葵‘苏小姐’。你确定他们是父女?”

    连城年想:看来真的发生了。

    “小林子,苏葵的事情不是三两句话说得清楚的。他们既然这么称呼,你装糊涂就是了。对了,我给你的钱,你要想办法找几个正当的名目弄到她手里,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我给的。”

    “我说你们两个谈恋爱,怎么麻烦事全甩给我?上次是奖学金,这次又能有什么名目?你说你甩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给嘛?早知道上次应该多发点给她。”

    “我不管你用什么名目,反正要把钱全部转移到她手里,还要做到不露痕迹。林哥,你可是宾法沃顿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还是一个头脑一流的j商,搞这种偷鸡摸狗的资产转移是最拿手的。林哥办事,小弟放心。”连城年无比狗腿。

    林霄天:“连城年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当然是夸你啦!裸的表扬!”

    “那我谢您了!”

    电话挂了,连城年的笑容也消失了。想了想,还是给苏葵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

    “在干什么?”连城年的语气温柔起来。

    “跟朋友一起烤烧烤。”苏葵的声音很沉闷,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跟哪些朋友?是不是很多帅哥?”

    苏葵还没开口,程晓洋的大嗓门倒是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苏葵,谁啊谁啊?你家连大队长?连大队长!苏葵现在正在跟帅哥们烤肉,你紧不紧张啊?”

    “晓洋肉好了,你不吃就没咯。”苏葵对叽叽喳喳的程晓洋说道。

    “啊!我的肉,你们给我住手!给我留点给我留点。青青,快,给我抢几块!”

    程晓洋的声音渐渐小了,应该是是苏葵走远了点。

    “现在在干什么?”连城年问。

    “看别人钓鱼。”

    “钓鱼有什么好看的。对了,马上就到国庆节了,我给你订了九月三十号晚上的机票。你有护照吗?”

    “护照?”

    “对,还记得我跟你提过十月份要去美国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吗?”

    “嗯。”

    “办护照很简单,带上身份证户口本去公安局办就可以了。”

    苏葵那边静了静,默默的传来一句“好”。

    “苏葵。”

    “嗯?”

    “不要不开心。”

    “……嗯。”

    “あなたは一人じゃない。”

    “……嗯。”

    あなたは一人じゃない。

    你不是一个人。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估计那句日语显示不了。

    chapter32酒后吐真言

    直到要失去你,才知道血浓于水的意义。对不起,能不能别那么轻易,将我放弃。

    挂了电话,在池塘边又站了一会儿,她吸了好大一口气,鼓起勇气往餐厅走去。迟早都要面对。他说过,她不是一个人。

    苏元伟喝了不少酒,脸都红到了脖子,摊在餐厅一个角落的椅子上,但并不是没意识,看见苏葵向他走来,有些惊讶。

    “苏先生,能借我一点时间吗?”热闹的场面掩盖苏葵的身影和声音。但林霄天还是在不远处注意到了。

    苏元伟点点头,站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

    太阳快下山,夕阳很壮观,微风拂面,带走不少热气,也把苏元伟混沌的大脑吹清醒了不少。两人坐在一个偏僻角落的长椅上,默默无语。

    “有什么事?”还是苏元伟先开口。

    苏葵犹豫了一下,开了口:“能把我的户口本给我吗?”

    “你拿它做什么?”

    “以后会用。”

    因为苏葵是非婚生,而且父母都不是成年人,所以苏葵的户口并没有上在苏家,而是上在把苏葵一手带大的保姆的户口上。后来苏元伟结婚,也没提过把户口转过来的事,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不是苏家人。

    苏元伟拿出烟点燃,吸了好几口。

    “苏葵,你恨过我吗?”他问她。

    苏葵沉默。

    “苏葵,作为女儿,你恨过我吗?”第一次,以父亲的身份。

    “没有。”苏葵抬头,“因为从未做过您的女儿,所以也没权力恨您。”

    苏元伟的手一抖,烟灰掉到发光的皮鞋上。

    苏葵看着远方,夕阳渐渐下山,钓鱼和烧烤的人陆续回家。家啊,那是什么地方?

    “对不起。”苏元伟熄掉烟,双手撑着额头,低头看着地面。

    苏葵觉得,他的声音里,多了她从未听过的沧桑。回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衣冠笔挺,五官俊朗,尽管有她这么大个女儿,也才刚满三十六岁而已。如果说男人四十一枝花,那这个年纪,最多算是男人的青春期。“事业有成,勤劳务实,家庭和睦幸福,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好男人”,这是他一直以来为大众塑造的形象,所以才会在社会上爬得这么快,使原来那个早已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苏家又重新光鲜亮丽起来。这种男人,经不起“那些年”的打击,经不起舆论的讨伐。也许她的存在,真的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错误。

    “别对我抱歉。”苏葵坦然一笑,“不论怎样,是你生了我,也养育了我近十九年。”

    相较于苏葵的坦然,苏元伟却一直皱着眉,漫不经心的吸着烟。两人之间又是一阵长长静默。

    “那个女人,”他突然说,“你的亲生母亲,我曾经的妹妹。我应该是爱过她的,虽然当时的我们对爱情都没有真正的领悟。”

    十九年来,他第一次向她提起她。

    “苏葵,感情真的是个伤人的东西,但比感情更伤人的是生活。感情让人长出棱角,在契合和你拥有相同棱角的人的同时,又会让这些边边角角将对方划伤,而生活,会将你的棱角打磨得干干净,让你变成一个球,什么人都能适合。我跟她,败给彼此的棱角,败给了生活。苏葵,若是有一天,你也找到了那个跟你棱角契合的人,要么一开始就别在一起,要么永远都别放弃,千万别学我们,半路喊停。”

    人总说,酒后容易吐真言。苏葵想,苏元伟一定喝醉了。有人情味的苏元伟,她从未见过。

    “户口本我明天会让人给你送过来。”苏元伟边说边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苏葵,“这张卡里有二十万,算是你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苏葵看了看在夕阳中闪着光的卡,没有接。

    “不用了,我就快十九了,已经成年了。你对我的义务,已经结束。”

    苏元伟拿着卡的手停在半空,半响后,收了回去。

    “十九了啊!”苏元伟看着远方,苍凉的一笑,“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你也十九了。”

    苏元伟想,苏葵的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九经得起他的折腾。回头看看这个已经十九的女孩,清秀的脸庞依稀能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这是他的女儿,身上流着和他相同的血液。然而他们那么陌生,有时候不细想,他都想不起她的长相,只清楚记得她埋着头随时准备认错的样子。没有同龄人的活波,似乎没见她真正笑过,还有那双眼睛……。

    手里的电话一直在震动,多半是程晓洋催她回去了。苏葵站起身,跟苏元伟欠了欠身,礼貌的说了一句“麻烦您了,谢谢,再见”后,转身离开。

    夕阳中她的背影,修长又瘦削,那么孤独。苏元伟的眼睛有些湿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苏葵!”苏元伟大声的叫住了她。

    她止步,转身。背着夕阳,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却可以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不要轻易放弃我!”就算我不能承认你是我的女儿,也不要轻易放弃我。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喧嚣的世界,安静的他们。有那么一段时间,苏元伟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到要失去你,才知道血浓于水的意义。对不起,能不能别离开我,即使我是一个失败的父亲,而且会一直失败下去。

    好久以后,苏葵转身。苏元伟仿佛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心里某个地方被挖得空空的。

    走了,都走了。

    “爸爸。”苏葵的声音,微弱中带着颤抖,发音生涩别扭。

    很微弱的一声,好像要随风吹走似的,但是他却听得特别清楚。苏元伟看着苏葵的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终于将头埋进手里,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33来的太迟

    有些人,来的太迟,爱得再多,也不会成为她的那个某某。

    国庆长假还未开始,高校大门就陆续有学生背着行囊离开学校,苏葵也是这些人中的一枚。没让程晓洋和欧阳青青来送行,她自己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包,搭上公交来到机场,早早坐在候机大厅,等着登机。尽管是晚上,机场还是很繁忙,来来往往的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或脚步匆匆,或悠闲漫游。苏葵一边听着歌,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杂志。

    有人突然拍她的肩,吓了她一跳。抬头一看,居然是刘自流。苏葵想,他似乎总能跟她巧遇。

    摘下耳机,放下杂志。她有些惊讶:“你也在这儿啊。”

    刘自流在她身边坐下,微微一笑。

    “你也去c市?”

    “不,我去b市,那边登机口的凳子都坐满了。”苏葵指了指对面的登机口。

    “哦。”刘自流点头,“我还以为你也要去c市。”

    “你去c市有事?还是旅游?”

    “不是,我是c市人,表姐国庆结婚让我回去当伴郎。你呢?”

    “真巧,我国庆节也要参加一个婚礼,不过在美国。”

    刘自流好奇:“你家人的?还是朋友的?”

    “我男朋友的朋友。”

    刘自流了然。

    突然就安静了。

    半响,刘自流突然问她:“你男朋友,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吧。”

    想到连城年,不由翘起了嘴角:“的确是一个好男人。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对方,”刘自流停顿了一下,“是个怎么样的人?”

    苏葵没想到他会对连城年感兴趣,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抱歉,”刘自流有些懊恼,“是不是太?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不是有意要打听,只是很好奇能得到你这么称赞的男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没关系。”苏葵摇头,“他啊,是一个很强大的男人。总是在我最糟糕的时候及时出现,为我披荆斩棘,遮风挡雨。他也是个很细心的男人,能够清楚掌握我的任何情绪波动,常常我一句话都没说,他就能知道我不开心。有自己的见解,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追求。不骄不躁,不妄自菲薄,不心高气傲。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遇见他,我三生有幸。”

    刘自流看着她幸福的表情,有些晃神。苏葵看了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四目交接太久,要马上转头。关心不能太过,适可而止即可。因为,你害羞低头的思量,不是为我。

    没有察觉到刘自流的反应有些奇怪,她只注意到对面登机口的动静:“我的航班开始登机了。”她提起包包,跟他说了声“再见”,便匆匆离开。他看着她的背影出神,那是投向一个她向往的怀抱的身影,那么迫不及待。

    有些人,来的太迟,爱得再多,也不会成为她的那个某某。

    连城年他们到美国的时候已经是美国时间晚上八点,他的朋友早早就等在机场。几人见面,拥抱寒暄,噼里啪啦一堆洋话。好在苏葵是英语专业的,成绩也不错。所以虽然语速很快,也很多local,但她还是能听懂。连城年的英语好到让苏葵瞠目,简直纯正得就像美国人。苏葵有些挫败,她可是英语专业啊!

    连城年的朋友西蒙长得高挑英俊,典型的美国帅哥,而他的未婚妻,眼睛深邃,鼻子高挺,典型的西方美女。几人上车,连城年和苏葵坐后排,西蒙开车,约瑟芬坐他旁边。

    “怎么?迷上了美国大叔?”连城年低声问一直看着西蒙的苏葵,空气里隐隐闻到一股酸味。

    虽然很小声,还是给前面两位听到,两人一笑。苏葵脸红到脖子,悄悄拍了拍连城年。

    “你朋友长得好像汤姆克鲁斯。”苏葵轻声对他说。

    连城年皱眉:“苏葵,你的眼睛果然有问题。他哪里像汤姆克鲁斯?”

    乍看之下确实不像,但是苏葵只能看到黑白灰,而这种角度看西蒙,确实有些汤姆克鲁斯的面向。

    “连,你的未婚妻,很有东方女子的感觉。”西蒙从后视镜看着微低着头的苏葵。

    约瑟芬也点头:“确实。”

    连城年握着苏葵的手,笑而不语。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34叫jane的女孩

    几人到了西蒙位于费城的家。西蒙的家是一个大家庭,祖祖辈辈都是军人,荣耀满堂,所以房子修得也很庄重威严,苏葵第一眼瞟到,还以为到了白宫。花园里鲜花盛开,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几人下车,走进别墅,硕大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正开心的聊着天。因为第二天就是婚礼,所以新人住的较远的亲戚朋友提前赶到。苏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外国人,有些紧张,拉着连城年得手都冒汗了。感觉到她的紧张,连城年轻轻的回握她的手,安抚她的不安。

    又是一阵寒暄介绍,好在主角是连城年,苏葵只是跟着去凑热闹,所以大部分攀谈都是连城年应付,这让她稍微安了安心。

    匆匆吃了晚饭,西蒙就带着两人到他们的客房。整理了一阵,洗漱完毕,已经十点多。也许因为时差,也许因为陌生的环境,苏葵在连城年怀里,久久睡不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连城年动了动,轻轻将压在她身下的手臂抽出,再给她搭上薄毯。苏葵睁开眼,对上连城年的眼睛。

    “吵醒你了?乖,再睡睡,我要去准备了。”

    苏葵又乖乖闭上眼。

    连城年是伴郎,所以要早早起床,陪新郎准备。连城年走后不久,苏葵迷迷糊糊来了睡意。也不知道睡了好久,朦胧中房门被打开,她睁开眼,看见连城年穿着黑色西装,风度翩翩。她有些傻眼,睡意全无。

    连城年走到她身边:“还想睡吗?要准备去教堂了。”

    苏葵坐起身:“几点了?”

    “七点多了。”连城年在床边坐下。

    这么快,她觉得自己只是稍微眯了一下眼睛而已。急急忙忙起床,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跟连城年下楼。

    大厅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多是新人的亲戚朋友。连城年要去跟新郎做准备工作,本想把苏葵带在身边,但伴郎的活确实不轻松,苏葵跟着他跑来跑去,只会更累更无聊。

    “sue,给你介绍一位漂亮的小姐。”新郎穿着西服,英俊潇洒。大喜之日,激动的心情难以掩饰,连步伐都有些雀跃。他来到连城年和苏葵的身边,身后跟着一个少女,看起来和苏葵差不多大。

    “sue,这是我妹妹,叔叔的女儿。”西蒙给她介绍。

    女孩冲苏葵大方一笑,两人握握手。

    苏葵好奇:“你的妹妹,是东方人?”虽然比东方人的五官更立体,但少了西方人的棱角。

    西蒙和那个女孩一愣,随即一笑。

    “她的母亲是中国人,但很少有人看得出她有东方血统,因为她随父亲比较多,金色头发,蓝色眼睛。”

    连城年了然。苏葵的眼睛看不见颜色,所以金发碧眼在她眼里自然全是黑,而这个女生若是黑发黑眼,还真是一张东方人的脸庞。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她有些像谁。他打量着那个少女,少女被他看得有些娇羞,心花怒放。

    “她母亲是中国人,所以多少会一些中文,虽然她只有十三岁,不过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知道,整个婚礼可能有些乱,她陪着你应该不会无聊。”西蒙知道连城年放心不下她,所以特意找来妹妹。

    苏葵惊讶:她才十三岁!

    眼睛不由从上到下将她扫描了一遍,最后落在她那傲人的胸前。再低头看看自己,苏葵忍不住拉了拉衣服。

    连城年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忍不住翘起嘴角。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多吃点木瓜和猪蹄,可以补起来的。你还小,还在发育。”

    苏葵脸红到耳根,暗暗踢了连城年一脚。连城年也没有要躲的意思,任她踢。几人正聊着,旁边有人叫新郎和连城年。

    “那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连城年交代完了跟着新郎走了。

    少女走到苏葵身边,冲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苏葵也一笑。

    “我叫jane。”

    “我叫苏葵。”

    “苏括?”少女蹩脚的发音。

    “没关系,你叫我sue也可以。”

    “sue,那我们上车吧,要出发去教堂了。”

    “好。”

    也许是jane的健谈,外加苏葵也不是自闭的人,两人渐渐熟络起来。jane告诉苏葵,她妈妈,外公外婆都是中国人。父亲是职业军人,母亲在一家广告公司当总监,外公是个很有名的木雕大师,外婆退休后一心照顾花花草草。她很喜欢外公外婆,因为父母都很忙,她都是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她告诉苏葵,她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她跟苏葵说学校里的趣事,说谁和谁肯定上过床,谁又对谁有意思。大部分时候,苏葵都是安静的听着。她不知道是自己长得太让人放心了,还是这个女孩太大方,反正几个小时下来,苏葵把她的家底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苏葵汗:谁说美国人注重的?

    教堂的椅子上坐满了人,苏葵坐在中间。正当jane谈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连城年走了过来。

    “jane,不好意思,能跟你借一下苏葵吗?”

    还不等jane回答,连城年牵起苏葵的手往婚礼准备室走去。

    “等等,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啊。”jane说着也追了上去。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35神配合的我们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哪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推开准备室的门,新郎新娘还有伴娘团都挤在里面。新娘穿着婚纱,即使苏葵看不见颜色,也觉得很惊艳。

    新娘见到苏葵,似乎松了一口气,拉过她的手:“感谢上帝,我还有你。sue,能当我伴娘吗?”

    “伴娘?”不是早有人了吗?

    连城年解释:“有一位伴娘半路塞车,估计赶不到了。你只要穿上伴娘装,跟着别的伴娘做就可以了。我会在旁边提醒你的。”

    苏葵点头。

    “非常感谢。”新娘说完从其中一个伴娘手里接过白色的纺纱裙地给她。

    苏葵拿到更衣室,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后走出来。

    “sue,你很漂亮。”新郎赞美。

    连城年觉得,苏葵最适合的颜色是白色。纯洁无污染,像未上过颜色的画纸。

    “我也要当伴娘,我也要当伴娘。”jane拉着新娘哀求。

    “你?当花童还差不多。”

    众人笑。

    “妈妈,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新朋友sue。她跟你和外公外婆一样是中国人。”jane将一个女人拉上前。

    苏葵这才注意到房间又多了几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国女人站在她面前,看见苏葵,表情有些震惊。

    苏葵礼貌一笑,跟她打招呼:“你好。”

    女人半天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妈妈。”jane在她身边轻轻的叫了一声,女人这才反应过来。

    “抱歉,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中国人。”女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姐你是中国哪儿的?”

    “a市的。”

    “a市?”女人语带惊讶,急忙又问,“敢问小姐中国姓氏。”

    “苏。”

    “苏?你姓苏?”女人一把抓住苏葵的手。

    苏葵点头,莫名其妙,她姓苏又怎么样?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jane和在场的美国人对于他们的交谈,一句都没听懂。

    女人没理会女儿的话,只是从头到尾打量着苏葵。

    苏葵有些不知所措,睁开女人的手,悄悄往连城年身边靠了靠。连城年察觉到了苏葵的紧张,不露痕迹的将她带到自己身后。

    “杨女士你好,我是连城年,家父很喜欢令尊的木雕,不知令尊今天出席没有?”连城年乱扯了话题,打断女人对苏葵的打量。木雕的事他刚刚才从西蒙那里听说,刚好顺手拈来。

    女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回视线,对上连城年有些压迫的目光。

    “家父家母身体不适,没能参加。”女人一边回答连城年的问题,一边偷偷瞄着他身后的苏葵。

    “那太令人遗憾了。”连城年一脸惋惜。

    女人不自然一笑,看看连城年,再看看只露出半个身子的苏葵,忍不住问他:“你是苏小姐的什么人?”话刚出口,就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急忙道歉:“抱歉,我无意打听,只是觉得你们男才女貌,猜测会不会是情侣。”

    “她是我的未婚妻。”连城年坦然回答。

    “哦。”女人若有所思的点头。

    有人推开门对里面叫了一声:“婚礼就要开始了,快做好准备。”

    女人离开,连城年蹙眉。

    白色婚纱,纯白的玫瑰,神父,祝福,结婚进行中。苏葵拿着漂亮的捧花和其他伴娘站在礼堂的一侧,她的对面是连城年。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神父面向新郎:“贾斯丁·西蒙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约瑟芬·米勒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他无声的对她说:“我愿意。”

    神父面向新娘:“约瑟芬·米勒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贾斯丁·西蒙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她无声的回答:“我愿意。”

    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就是一句“我愿意”。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哪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神所配合的我们,不可分。

    ------题外话------

    《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36枪与音乐

    婚礼过后是派对,一整天折腾下来,很多人都精疲力竭。苏葵几乎是坐着都能睡着,尽管派对无比热闹,歌声笑声声声入耳,但她还是靠在角落一个沙发上打起了瞌睡。连城年不愧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这种阵势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所以尽管时差都还没调过来就应付了一场很大的婚礼,但此刻仍然是留有余力来婉拒不断来邀舞的国际女性友人,只跟新郎新娘的几个好朋友跳了几支。连城年这张脸,国际通用,到哪儿都能招惹花花草草。几支舞下来,他也疲于应付更多的人,干脆在苏葵身边坐下,一起躲在角落。

    将苏葵的头枕在自己肩上,拿起桌上的水,准备喝的时候,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另一个角落,上午遇见的那个杨女士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这边,察觉到连城年的注视,急忙转头,若无其事的跟身边的男人聊天。

    苏葵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早已回到了房间。连城年坐在床上玩着笔记本电脑,像是刚洗完澡,头发都是湿的。

    “醒了?去洗个澡吗?”连城年问。

    “你背我回来的?”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

    “不然还有谁?”连城年笑,“自己去洗澡?还是你继续睡我来代劳?”

    苏葵拿起衣服冲进浴室,连城年看着她的仓惶的背影笑出声,继续埋头看着电脑。

    在浴室折腾了半天,隐隐听到连城年在讲电话,声音不大,听不清说什么。推门走出浴室,他也挂了电话。熄灯,躺上床,自动靠近他的怀抱,闭上眼。兴许真的太累了,苏葵几乎是闭上眼,意识就开始朦胧了。

    “苏葵。”他轻轻的叫她。

    “嗯?”她迷迷糊糊的回答。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嗯。”

    “现在是五号。”

    “……嗯。”

    “你睡着了吗?”

    好久后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连城年附在她耳边,温柔的说:“苏葵,生日快乐!”

    这回完全没回应,彻底睡死过去。

    连城年在黑暗中无奈一笑,搂紧她,闭上眼。

    婚礼后的第二天,苏葵被连城年一大早从床上拉起来,说要带她逛费城。苏葵虽然对旅游兴趣缺缺,但能跟连城年一起玩,她也很盼望,于是稍微收拾了一下,跟着他出了门。

    连城年对费城很熟,听说以前来找西蒙玩的时候,逛了好多遍。两人先去看了自由钟,再去菲尔芒特公园。菲尔芒特公园是全美最大的景观城市公园,连城年带她骑马、玩飞盘高尔夫、沿河船屋参观19世纪的划船俱乐部和美国的第一个动物园、在水上建筑公园解说中心了解沿斯古吉尔河。每一处风景,他都能讲出一个有趣的故事,苏葵不知道是真是假,却听得很开心。两人来到曼恩表演中心,正好赶上一场小型音乐会。

    室内交响乐团,正演奏着福斯特的《金发的珍妮》。连城年带苏葵走进演奏大厅坐下后,告诉她要出去回一个电话,就离开了座位。演奏厅很大,坐满了观众,苏葵和连城年的座位在座位席的正中,视野很好。一曲结束,一曲开始。连城年这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演奏会似乎都要结束了。苏葵有些不安的看着连城年离去的方向,不确定要不要出去找他。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演奏会的预定的所有曲目已经演奏完毕,但在演奏会完毕之际,我们应一位先生的请求,临时增加一个曲目。这位先生要亲手演奏一曲《罗密欧与朱丽叶》,送给在场的一位小姐。”

    现场一片哗然,原本离席的观众又坐了下来。

    一个高挺的男人,西装笔挺,手拿小提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苏葵惊讶:那不是连城年嘛?

    指挥示意开始,乐团准备,连城年抬手。小提琴悠扬的声音在大堂响起,声音婉转悠扬,似少女低俗,深深的眷恋,淡淡的悲伤。钢琴适时加入,专业的乐团似乎能把握到连城年的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