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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2部分阅读

    话,他罢了罢手,吩咐手下将吧里的尸首抬走,转身,朝门外走去。微驼的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10岁。

    待鼠哥一干人离开,辣鸡飞快地跑到我面前,耍宝似的谄媚:“高,实在是高,晴姐,这下不用自己人扛尸体了,还帮忙摆平公安局的条子。”

    我竖起中指,鄙视他道:“没出息,我毒蛇晴就在乎埋几个人,请条子一餐饭的钱么。”

    “那……那是为什么…?”辣鸡丈二摸不到头脑。

    真是傻小子,得提点他一下,不然以后出去说是跟我混的,多丢人啊。

    我问:“你想,瘦猴死了,他的地盘怎么办?”

    “充公啊,再重新划给帮里的二线老大。”

    “这不就结了,二线老大咱们帮就三个,挂了个瘦猴,就剩我和火枪了。鼠哥不是有个侄子在火枪手下么。你说鼠哥会先壮大他侄子,还是先壮大火枪。”

    “那当然是自己的侄子。”辣鸡还是不明就里。

    “鼠哥想捧自己侄子接瘦猴的地盘,火枪能同意么,我能同意么?鼠哥为了让我和火枪服气,一定会从瘦猴的地盘里划出一部分,给我和火枪其中一个。利用一个的势力,牵制另外一个。”

    “那万一,鼠哥将地盘划给了火枪,利用火枪的势力牵制我们怎么办。”辣鸡担心道。

    我冷笑一声:“谅他不敢,如果,他惧怕的男人在他手里救回我的马仔阿宇。鼠哥会不会认为我和那变态男人有交情?到时候,得罪火枪,还是得罪我毒蛇晴,他没得选!瘦猴的地盘,我们势在必得!”

    “神秘男会帮我们救出宇哥?他把咱们天心酒吧搅得一团糟,横看竖看也不像我们朋友啊。”辣鸡不确认地又追问一句。

    我斜瞟他一眼,王婆卖瓜道:“我自有办法,不然怎么做你老大,我毒蛇晴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哼,基因突变男,不管你是何妨神圣,当你踏出天心吧a厅1013房开始,就注定了认输!!你舍不得,舍不得那个宛如瓷娃娃般的女孩继续受苦,你没有耐性再和我耗下去。你注定要到老鼠那帮我要回阿宇,来交换你心爱的人儿!!

    “晴姐万岁!——”

    “晴姐万岁!——”

    “南区富得流油的发廊马上是我们的咯!——”

    酒吧里的小弟听完我的全盘计划,纷纷闹哄地恭维起来,一个个兴奋得就差没就地翻跟斗了。

    阵阵欢呼中,我也被感染了,血直往脑门上涌,右手一抬,将剩下的橙汁往嘴里一倒,一干而尽——

    我呸,橙汁怎么有股咸味?

    忘了刚才自己朝里面吐了口血,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对下面的人笑怒道:“我靠,哪只兔崽子进的橙汁,下回换个牌子!”

    可惜——

    一帮得意忘形的小弟已经喝得半醉,猜枚,斗酒的声音比我还大,连辣鸡都抱着黑豹发酒疯。完全没人把我的橙汁当回事。

    气死我也!!!

    与吧内的热闹不同,门外,一地的寒霜,印着月光,淡淡地透出危险的气息……

    ………………………

    ——————————

    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第二天中午阿宇拖着被鼠哥打瘸的腿来到我的住所报到。当天晚上,鼠哥宣布瘦猴百分五十的地盘由他侄子伟仔接手,剩下百分五十的地盘由我毒蛇晴接收。一时间,皆大欢喜。

    而我身上的伤仗着年轻,灌了几盒保健药,吃了一大锅狗肉以后疼痛也渐渐消失了。至于,那个洋娃娃般女孩殷晶晶,自然也从地洞里放了出来。单纯的女孩,临走的时候,还以为是我找人救了她。请我到她家做客。我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和她套好关系的机会,基因突变男虽然没有再出现,但,我终究得罪过他,难免哪一天,他会回头找我算账。抓紧这个冰清玉洁女孩,就如同抓了张救命符一般。

    连续一个月,尽管,瘦猴富得流油的地盘在远处向我招手,我仍坚持住在殷晶晶家里,甚至跟着她上学,寸步不离。

    好在大学的管理制度并不严,想跟着晶晶进去上课,轻而易举,一声询问,逃课的学生纷纷将他们的学生卡挂到我脖子上,请我代他们去报到刮卡。本是我求他们的一件事,弄到最后,倒成了他们求我了。

    嘿,大学的“同学”都是一副古道热肠啊。

    接管地盘的事,暂时交给了阿宇和辣鸡。我呢,就在泉异大学里开始一段有趣的插曲……

    殷晶晶是舞蹈系的学生。我自然也要跟着她一块去上舞蹈课。

    不是自个吹的,我还真有点舞蹈天分。比方说吧,劈一字马,我连准备活动都不要,直接就那么双腿横,呵,平行线都没那么直的一字褪就劈开了。还有啊,那个将脚尖抬到头上的动作,我压根儿就不用手扶大腿,搜的一下就将褪举到头上了,腰直,腿直,坚持个十来分钟简直小菜一碟。羡慕得殷晶晶不止一次地夸我是个天才。

    于是乎,每到舞蹈课,教授叫大家做准备运动的时候,我就“哗”的一下,劈开一字腿,再“嗖”的一下将脚举到头上。孔雀开屏都没我这么得意。哪知那教授非但不以收到一个天才学生为荣,反倒将我赶出舞蹈室外,说什么,没纪律,不虚心,没上进心啥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见过黑社会的人出去谈判时,左一句,不用了还是你来吧,右一句,不用客气我会不好意思的没有?

    没吧?

    大伙都是一到现场,把手里的刀一举,挽起袖子将纹身露出来,朝对方一吼,砍你个丫的!就开始pk了。哪有什么你推我让的虚心,纪律?

    再说,要摄住对方,哪个不是把自己拿手的玩意先秀出来?我的一字腿劈得的确是好啊,上场就表演个重头戏有什么不对?

    虽然内心坚持自己是没有错的,但当下课铃一响,教授踏出课室的那一刻,我立马飞奔前去,鞠躬哈腰,再三承认错误,发誓洗心革面。

    教授,我不对,不该在大家做准备运动的时候秀自己的一字马。

    教授,我不对,不该没有纪律心,不听教授指挥。

    教授,我不对,不该没有上进心,劈个一字腿就沾沾自喜。

    一句句诚恳的道歉轰炸得舞蹈教授感动得就差没流眼泪。她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夸道:“于同学,你勇于承认错误的态度值得全校同学学习。”

    夸完,还给我别了个小红花。

    后来殷晶晶和我说,那不是小红花,是教授在2009年参加舞蹈研究大会获奖的纪念章。晚上还会发光。

    从此,每天打天一亮,我就臭美地夹着舞蹈教授送的小红花,嚣张地在大学里横行。

    其实啊,我倒不是怕舞蹈教授不给我学舞蹈,我是怕殷晶晶离开我的视线,给基因突变男逮到抓我机会。

    ————

    007晶晶的秘密

    大学的女孩子们有个毛病,都极爱碎碎念的,缺少听众的她们,让我一时间成为人缘最好的听众,这个拉着我说谁谁谁今天抢了谁谁谁的男朋友啦,另一个又拉着我说,谁谁谁又为了钱给某富公子或者糟老头做了情妇啦。还有谁谁谁听说是道上某人罩着来学校收保护费的啦。芝麻绿豆的琐碎事,经过她们夸张地演绎,听得我又新奇又好笑。

    出来混的时间长了,就想找个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休息片刻,现在的学校便是一个很好的码头。何况,这次大学行,我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一场篮球赛中,我发现了殷晶晶的秘密,数月后也成为我手中另一张王牌。

    殷晶晶属于特别单纯内向的女孩。课外时间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画画。但这个周末,她竟主动邀我陪她回校看市内大学的篮球比赛。

    略感意外之后,忙从床上爬起,随意套上t恤,披上风衣。

    “呃,你确定这样去么?”殷晶晶犹豫地问。

    额,啥意思?我反观晶晶的穿着,才发觉她今天的不同。殷晶晶上身,sweet最新推出的淡紫色淑女罩裙,下身蓝黑铅笔裤,脚上蹬着兔毛雪靴,两个小毛球从靴口坠下,走起路来一步一晃的,分外可爱,加上她天生的娃娃相和亚麻色卷发,活脱脱地就一个芭比娃娃在世。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晶晶今天要见男朋友了?不会是那个基因突变男吧,那男人会去大学的篮球赛?不会的,不会的,心里安慰自己两句,尴尬地笑道:“不用了,我天生就这副邋遢样,恰好做绿叶衬你这朵红花。”

    “小晴,我真怀疑你是投错了胎。哪有女孩子这么不修篇幅的,今天篮球赛有不少帅哥哦。”殷晶晶被我逗笑了。

    我故意说:“里面是不是有你心里的迷死特歪啊?(rrigt)”

    殷晶晶脸一红,低下头,嘤嘤说道:“没有呢。”

    呼,一听这话,半提的心立即放下了,基因突变男是不可能让晶晶暗恋他,也不表白的。当下,我一把扯过殷晶晶催促道:“快,篮球赛要开始了。”

    好奇,基因变态男的情敌。嘿嘿,如果他知道殷晶晶爱上了别的男孩,以他的手段会不会把那男孩的脖子卡断呢。

    ……

    来到篮球场,坐上观众席,往场上一看,我就猜出了殷晶晶的心仪对象。

    是一个令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他魅力的男生,哪怕是最简单的t恤也无法掩盖他的光彩,只要你将眼光投放到篮球场上就无法再从他身上移开。汉约大学篮球队的队长——7号。

    阳光下的他飘逸的碎发随风拨动,奔跑速度宛如林中敏豹,清澈见底的玻璃色双眸,无视一旁美女拉拉队的呐喊,只死死紧盯篮框。

    人常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便是如此吧。

    漂亮的三分空心球!

    漂亮的三步上篮!!

    漂亮的立地转体,后扣篮!!!!

    全场的焦点都在他!!!!

    所有的分都是他得的。连我也不禁为他鼓起了掌,篮球,是群体运动,他能以一敌六,实属不易。

    殷晶晶在耳边小声介绍:“他叫何逍易,全省首富的二公子,家境一流,但上高中以后就没再向家里要钱,都是靠自己打工赚钱,和学校的奖学金。还是全省唯一的带薪赛车手。”

    我点点头,这样的男生实在不易,不消说,定是女生们的追逐对象,眼高于天了。难怪殷晶晶对他爱在心头难开口了。

    果然,当汉约大学以80比11大获全胜的时候,一群精心打扮过的女生捧着巧克力,矿泉水,蛋糕,鲜花疯了一般,冲开观众席的栏杆,向何逍易涌去,走道几乎被挤爆了。

    当胜利在望,众女粉丝就要接近他的时,十几个保镖突然闪出,筑成|人墙。拦住fans大军。女粉丝只好疯狂地隔着保镖哥哥呐喊:“逍易!逍易!逍易!”

    何遥易接过队友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保镖人墙前接过排在前面的礼物,潇洒地朝人群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我忙推了一把殷晶晶,催道:“快上啊。你不是做了盒寿司么。”

    嗯?怎么没声音?

    我奇怪地低头寻找殷晶晶,才发现这个傻丫头紧抱着饭盒被人群逼得越退越后,其中一个高个子凶悍女生用肘子向她往旁边一捅,她脚下一滑,便摔到地上,可一双纤细的小手还是紧紧抱着怀里的饭盒不肯松开。

    我心一软,叹了口气,拨开人群扶起她。夺过她手中的饭盒,肯定地向她承诺:“你放心,我一定要那个什么何逍易陪你一起吃这盒寿司。”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是不是在大学里混久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于助人了?我td是混黑道的啊,杀人砍人的毒蛇晴啊!

    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的水。

    当下,我也只好拿着饭盒,掰开人群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护王子“城墙”前,再使出一招小擒拿手撂倒其中一个保镖,冲至何遥易身前,一掌干脆利落地拍掉他手中的所有礼物,将饭盒递上,大声宣告主权:“何遥易!我要你陪做这盒寿司的女孩吃午饭!”

    何遥易白净的脸上,剑眉拧在一起,显然他没料到会有这么霸道的女粉丝。他厌恶地捡起地上的礼物,掷地有声地教训我:“你怎么可以将别人的东西随意丢掉!”

    身后女fans团更是情绪高涨地痛骂,有的竟拿手机当做武器扔过来。

    一群败家女!

    我反手接住身后其中一部飙来的手机,狠狠摔到地上,冷笑一声,道上的蛮横顿现:“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最骄傲的是你的球技,对吧!咱俩来赌一局,五球,多进的算赢。输了,我给你跪地磕头认错。赢了,你和做这个饭盒的女孩约会三个月!”我自信,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殷晶晶征服何遥易了,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女人味十足的纯真女孩。

    身后疯狂的女粉丝以为我是个求爱者,不禁又是一顿大骂。仿佛开批斗大会般。

    何遥易厌恶的脸色在我说出“输了,我给你跪地磕头认错”这句时,微微变色,他说:“不必了,有些事不能强来的。篮球,也不是为赌一时之气可以亵渎的。更不是顷刻间就可以打得好的。”

    “是吗?”我桀骜一笑,身子倏然一闪,三步,夺过他队友手中的篮球,站在三分球的位置,将篮球往地下狠狠一拍,篮球成60度狠狠撞到地上,然后成30度再度弹起,射进篮框!

    一记漂亮的空心球!

    何遥易脸色全变了,彻底地动容了。

    我再添一把火,挑衅:“怎么样,敢不敢来?”

    他没有说话,弯腰,双眼直盯着我手中的篮球,做出防守姿势,展开右手朝我勾了勾,示意开始……

    ——————

    008斗球

    我一手握紧饭盒,一手控球,越拍越快。眼神突然朝他右手边瞟去,作势要往那边突破,随后,控球手的力度一大,将球往地上狠狠一砸,篮球隔空飞去,何遥易也并未上我虚张声势的当,两人同时跑到篮球的下落点,跃起,抢球——

    何遥易终究高我一个头,跳得比我高,他夺过篮球,身体回落,我则瞅紧他落地,将球拍向地面的瞬间,右脚一勾,铲起篮球从他腋下飞过,身形在他眼前一晃,抛离他,抱住篮球,抢回主动权。

    他反应也极快,立马跑到篮框下截球。

    一,二,三,我三步跃起,准备灌篮。他也同时跃起,拦在我面前,挡住我的视线。我嘴角带笑。单手托球,在他眼前一晃,突然反手将球向后抛去。

    何遥易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不明临门一脚,我为何不搏。但他没有多思考。落地。反向,朝篮球的飞向追去。

    我则落地,慢吞吞地走到三分线处,停住——

    奇迹的一幕出现了——

    被我向后抛的篮球并没有落地,而是狠狠地撞击,对面的篮板,借力返回,而篮球的下落点,正是我站的三分线处。此时,何遥易要再跑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我跃起,接过下落的篮球,往自己的篮框单手一射!

    完美的三分空心球!

    全场都震惊了。鸦雀无声。那些正喝水观战的篮球队员,也张开嘴,一动不动。

    我远远地朝殷晶晶做了个“v”的手势,又向何遥易得意地扬了扬左手的饭盒。

    单手挫败他!打击够大吧,和老娘斗?老娘这一身篮球功夫是和一帮蛮不讲理体力过人的街头混混练出来的!

    黑道上的男人空余时间可以嫖妓,可以斗酒,可以嗑药。老娘既不能嫖妓,又对酒精过敏,更不懂嗑药,只好把所有的空余时间贡献到街头篮球上了。

    天天守着篮球架,只要有人来打对赛,就冲过去问他们缺不缺人,要是他们说不缺人,我就挽起袖子将胳膊上纹的巨蛇纹身给他们看,再问缺不缺人。

    这时候百分之二百的队伍都缺人了。

    谁不知道,巨蛇纹身是海垣最大的黑帮斧头帮下二线老大的毒蛇晴的标志?谁敢,为一场球赛惹我不痛快?

    何遥易不是道上的人,自然不知道我是毒蛇晴,也不知道毒蛇晴的球技出了名的快,狠,准了。好在他倒是个守信用的人。

    何遥易走到我面前,接过我手中的饭盒,朗声道:“剩下的四球不必比了。我认输。不知道小姐,中午想起哪里吃饭。”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和你,是她………”转身向殷晶晶的方向指去,却看到粉红的泡泡裙已经像鸵鸟一样龟缩起来了,又害羞了。罢了,送佛送到西吧,我贴近何遥易的耳边轻道:“一会碎蝶咖啡见,我让寿司的主人去找你。”

    “好。”何遥易也学着我的样子,在我耳边轻轻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侧身离开的一瞬间,我突然出现幻觉,看到他白皙的脸上,淡扫过一层失望。

    也对,是该失望了,一个男人的篮球竟打不过一个女人。我在心里把自己赞许一番,朝殷晶晶的方向走去。才发现,那一大堆美女fans一半正用憎恨的眼光盯着我,而另一半则用恨不得马上啃掉我这根骨头的心形目光盯着我。

    看来从何遥易手里抢来了一半的美女fans。哈哈——

    不过,我要女fans做啥啊?我需要的是能帮我砍人的马仔和系围裙的老公啊!!

    平日芝麻绿豆的小事,这帮小女人都可以渲染成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知道,今天我单挑汉约大学台柱的英雄事迹,又会被宣传得如何的威武呢?想到这,我干脆当众伸了个懒腰,别笑,混黑道的么,十个里面九个爱面子,好虚荣。我么,自然属于正常的九个人里面的一个咯。

    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

    呃,不要慌张,是我的手机短信声。辣鸡说这铃声够有老大的派头,我就换了。

    按下解锁键。

    第一条短信,是殷晶晶的。

    “小晴,中午还是你去吧。我害怕。先回家等你了。”

    傻丫头一个,我回到:“殷晶晶,老娘辛辛苦苦打球给你争得这个机会,你要是不去,就一辈子别找老娘了。”

    晶晶这个小傻瓜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个小太妹。

    笑着翻开第二条信息。是阿宇的。

    “晴姐,收到情报,火枪不服鼠哥分配瘦猴的地盘,购了大批军火,打算轰炸我们场子。伟仔那龟孙子抱着瘦猴的半边场子不肯帮忙,鼠哥也保持中立。我们的弹药不多,晴姐,看到火速回复。”

    嘴角翻起的笑意凝住,我没有回复,翻开第三条。是辣鸡的,内容和阿宇的差不多。

    合上手机,我冷哼一声。看来一个月的大学度假要结束了。

    老鼠,当然不会帮我了,他以为我得了基因突变男的帮助,天天害怕我爬他的头,现在恨不得借火枪的手把我轰翻了。

    狗屁龙头,不晓得调停自己手下,还从中挑拨!

    哼,我大步一甩,踏出校门。

    招手打的。

    “天心酒吧!”

    …………

    ——————

    009要的就是狠!

    天心吧白天是不营业的,谁没事大中午跑来泡吧?

    我打开车门,扔下100块的士费,不等司机找零,就掏出钥匙拉开铁闸,只见几个早起的小弟正在胡吹。

    一个带着p4,叼着香烟,手里抓着筛盅哼着一首老歌:“我们的party最扯,你巴不得喊oter,fucker”另外几个小弟在一旁扯高嗓门,阴阳怪调地配音:“嚯嚯,哦来,嚯嚯,哦呦,嚯嚯嚯”(女音版)

    听得我又气又好笑,不禁骂咧道:“还嚯嚯嚯呢,火枪的人都要炮轰大门了,阿宇和辣鸡呢。”

    “哎,晴姐,你回来啦,昨个儿来了金发波斯猫,辣鸡哥说他没试过,正”小弟们见是我立即摘下p4嬉皮笑脸地围过来。

    一挥手阻止他继续遐想的空间,骂道:“叫他们给我滚出来!”

    敢情现在的人都忘记我也是个女人似的,接下去,不定又给我描绘什么黄|色画面了。

    “是咧。”小弟得令,一股脑儿冲向内厅。

    不一会儿,辣鸡和阿宇就边穿衣服边跑出来了。

    “晴姐,你总算回来了。”辣鸡一开口,那口气足以熏死一屋人。

    牙也不刷,应该叫殷晶晶来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邋遢。

    忽略打招呼那些废话,我开篇就问:“火枪购了多少军火,什么渠道进的?打算轰我们哪的地盘?“

    “这”

    辣鸡和阿宇两只傻鸟被我一问,目瞪口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话卡住了。

    “除了玩女人,你们还会什么!”我把一个玻璃杯甩到地上,发火,“天心吧,是我们的大本营,咱自己也备了军火在这,火枪没那么大胆子,搞这里,叫胆小的弟兄躲这。晚上分三队辣鸡,黑豹和我各领一队,阿宇跟着我。选上胆大的小弟,活过明天的全部奖励2万块,死的安家费10万!”

    “是!”辣鸡和阿宇还没答话,身后的小弟已经轰的一声越级响应了。

    一双双眼睛全是贼亮贼亮的,就差没写上个“钱”字了。

    呸!一群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我啐了一口。

    ————

    晚上,黑豹和辣鸡兵分两路,带着火油到中环,见到火枪罩的场子就泼。

    我则带着阿宇直捣火枪大本营——火辣辣烧烤场。

    一百多名小弟分两批,一批开着面包车去。另外一批五个一伙打的去。没办法,谁叫咱们资源有限啊。

    面包车上,一大群人瞪着箱子里的微冲和闪闪发光的开山斧发愣。

    我站起来训话:“微冲各领头的拿一把。尽量不要开火。惹来条子,麻烦。斧头,人手一把,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众小弟整齐一划地答应,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

    我怀疑若是生在三国时代,没准哪个猛将就从咱们这出的。

    这时。

    “晴姐,到了!”开车的小弟叫唤一声。

    “下车!”

    我回过神来,一手拎着一柄开山斧,率先冲下,几个头领也有样学样的,一手一把斧头冲下来,竟然有些小弟也学我们结果被阿宇骂了一通:“你td的!没狗屁资格学什么老大,每人都两把斧头?当我们是富翁啊!操!”

    无语了。

    后面的小弟拿好武器,陆续跟上。

    “火辣辣烧烤场”的招牌被我一脚踢碎。

    “砍他丫的!杀过,错过,别放过!”我大喝一声,挥着斧头就往里面冲。几个服务员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斧砍倒了。

    身后的众小弟鱼贯而入,见到染头发的,有纹身的,穿得不伦不类的男人,就是一通猛砍。

    火枪的头马从指挥台跳下,掐熄香烟,操起西瓜刀不自量力地朝我迎过来。

    我轻蔑地朝他勾了勾手指,西瓜刀碰开山斧?单看体积就知道输赢了!

    他的西瓜刀还没砍过来,我的开山斧已经自上而下,切西瓜瓢儿一样将他脑壳轻松开了两瓣。

    杀红了眼的我,用力从他脑壳里拔出开山斧,一脚踢开他的尸体,再次冲进沙场!

    室内烧烤场的客人早已偷偷溜走。除了刺耳的音乐就剩一地的鲜血和残肢了。

    这时,一个小弟用微冲指着一个全裸的男人来到我面前:“晴姐,找到火枪了!”

    火枪两手捂着下体来到我面前,沿路,地上还滴了几滴鼻涕样的白色粘液。

    床事做到一半呢,我乐了,开山斧往他脖子一架:“火枪哥,你的军火呢?”

    “操!要不是遇到台风,死的是你毒蛇晴!”火枪大言不惭,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话,我听懂了,敢情火枪的军火还没运到啊!难怪,我说,火枪的人马咋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原来压根没想到今晚行动。嘿,真是拣了个大活宝了。

    我狞笑道:“说得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需除根!”话到最后一个字,开山斧就往火枪的脖子砍去。

    顿时,一柱鲜血在空中无比灿烂地绽开,它宣告今晚的战争正式结束。

    我抽出监视器里的带子,手一挥,百来个小弟撤得一干二净,一大伙人哗啦啦地消失在夜下。

    来去如风,是我们黑社会的准则。不然,傻站着,等条子来抓呢!?

    天心吧内,停止营业一天,三军汇合,三百来个小弟在里面疯狂地跳啊,笑啊,唱啊。

    我拿过麦克风朝下面喊:“今晚,吃的,喝的,嫖的!算我账上!”

    “呼~~呼~!晴姐万岁!呼~~呼~!晴姐万岁!”台下一阵欢呼。小弟们疯狂地奔到酒柜前,抢x后面跟个o字的酒瓶。

    我躲在角落,吮着橙汁,嘴角都笑抽筋了,那些xo早就被偷梁换柱,变成青岛啤酒了。哈哈,一帮傻小子。

    就在你笑,我笑,大家都欢笑的时刻,门外传来警铃声。

    “警察临检,开门!警察临检,开门!”

    一个小弟拉开闸,警官带着这十几个警员冲了进来。

    正在打屁的小弟见来者不善,也轰的一下跟着站起。

    哈,敢情我的小弟比警察还多。真他妈的威风!

    “唔,陈警官什么事?今晚咱们可没开张啊。临检什么?”我懒懒地走到警官面前,翻了翻他胸口的工作牌。

    他甩开我的手,正义凛凛道:“毒蛇晴,今晚海垣发生了严重的黑道火拼,现在有理由怀疑和你有关!”

    我纯洁地笑了,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只鸡爪,啃了一口:“警官,我可是三好市民啊,晚上我在家给老公做饭呢,你看这不,才拿过来。”

    “就是!”陈警官还没答话,三百多个小弟已经众口一致的附和,不约而同地胸脯一抬,跨前一步。

    “那谁是这里的负责人,跟我走一趟!”陈警官竖起的威风被砍下去一半,他吞了口唾沫,微微后退。

    条子要不到人是不会走的,我转头朝阿宇挑了挑下巴。阿宇会意地一点头,跳下台阶,盯着陈警官答道:“我是这的负责人!”

    “那跟我们走一趟。”两个条子一边一个押着阿宇走出天心吧。

    小弟们本还要起哄,被我一罢手制止了。为什么要让阿宇去警察局录口供呢,据说阿宇以前是国内某名牌大学法律系毕业的,后来几经转折才堕落到混黑道,录口供怎么样才能不留下把柄,交给阿宇再也适合不过了。

    这也是为什么阿宇不是小弟里最能打的,却又能称得上我的左膀右臂的原因。

    押走阿宇后,我招呼小弟们继续狂欢。自己则回到住所准备睡觉。

    套用刚在大学学的一句,lifegoeson,生活在继续,我得养足精神,明天还要跟鼠哥交代同门相残的原因。火枪那帮还没死绝的小弟也不定哪天会找上门来复仇。还有那个基因突变男,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呢。

    想到最后一样,不禁打了个激灵,开手机,凌晨5点了,要不要回殷晶晶那?算了,去晶晶家,睡上三个小时又要跟她去上舞蹈课,我又不是铁打的,哪熬得住啊,离开一天半天,基因突变男没这么快得到消息吧。

    安慰自己一番,上床,睡觉。

    但,很快,我就后悔了自己这个决定。

    懒,果然是人生的绊脚石啊。

    010所谓婚检

    这一觉,睡了好久,很舒服。

    我睁开眼睛,想伸个懒腰,才惊觉自己竟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

    周围哪来这些穿白褂的人走来走去?难道是睡觉的时候给老鼠或者火枪的人砍残废送医院了?

    像了。我哭丧着脸看着插了一身的透明管子。旁边还有个类似氧气瓶的蓝色罐子。

    唉,不晓得以后是没手拿筷子,还是没脚穿鞋子了。

    但,很快又察觉到有那么一点不对路。

    为什么我的衣服会完好无缺地在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辣鸡,阿宇,黑豹,那三个傻小子,居然没来?

    有古怪。

    “喂,那谁,这是哪。我断腿了还是断胳膊了?”不客气地发问。

    没人理我。

    “喂,我的马仔朋友呢?”不甘心,继续问。

    可敬的白衣天使继续埋头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喂,出去把那个梳鸡冠头的辣鸡给我叫进来!”

    还是没人理,房内只有嘟嘟嘟的机器声。

    靠!!当我是死人还是没到?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什么狗屁医院!没点素质!你们别让我好起来,不然我烧了你全家!”终于失去了耐性,我躺在床上怒吼,若不是动弹不了,这会早就抢过白衣天使手里那本厚巴啦圾的验身报告自个看了。

    不料。

    “堵上她的嘴!”

    身后三点钟位置,有人应了。声音沉沉的有点耳熟。

    嗯,来意不善啊?谁啊?

    当一大团废纸塞住嘴巴时,我终于迟钝地醒悟过来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他,正是,基因突变男!!!!!

    我,被他逮得正着!

    可敬的白衣天使,不,可恶的白衣恶魔举着手术刀向我靠近,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口罩下没剃干净的菜牙是如何狞笑。

    他一步步地走向我

    我好想坐起来一拳把他揍扁,伸个懒腰,施展一下筋骨,偏生全身都捆得像米棕子似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算你狠!基因突变男,想变卖我的器官就算了!还不打麻醉药!!!我诅咒你生小孩没屁,眼!!!

    苍天做证,关二爷听令,于小晴在此立誓,只要你实现我的愿望,回去老娘立马带三百小弟到庙里给你烧高香,包你的香火比菩萨还旺盛!

    誓刚发完,我立马就后悔了,因为这诅咒对现在的形势一点帮助也没有。

    白衣恶魔漠视我的挣扎,走到床边,抬起我一根手指头,用手术刀用力一割——

    鲜血立即从伤口涌出。

    他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根管子随便吸了点,滴入一个透明的瓶子。大约半瓶,才收手,放开我的指头。随后,端着小瓶子走到基因突变男身前,态度来个360度大转弯。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下再三消毒,才拿起在基因突变男的食指也扎了下,滴了还不够两滴血,就赶紧用棉花帮基因突变男塞住刚扎下的针孔。

    原来是基因突变男在找器官。什么年代,还靠滴血来看配不配对。

    白衣恶魔封上装血的瓶口摇了摇。不到一分钟,“嘭”,的一声,那小玻璃瓶居然爆炸了,里面装的血液在空中宛如天女散花般一落,又奇迹地自动纠结揉成一团,由红变紫,最后变成一朵紫色蔷薇,明明不是真的,却每一片都带着雨滴,仿佛是伊甸园中至纯的天物一般,随着瓣上雨滴的掉下,紫色的蔷薇慢慢淡去,悄然消失。

    我楞了。

    啥,变魔术?

    一直顶着冰山脸的基因突变男见此,浓眉亦是一皱,向我看来,冰蓝色的眸子在我身上肆意游弋,仿佛身上的衣服已经瞬间被他扒光了般。

    惹人憎厌的目光,像嫖客选鸡一样!

    过了许久,他朝白衣恶魔摆了摆手。

    白衣恶魔得令,朝他一鞠了躬,掌心的手术刀一飞,寒光一闪,旋转地,挑断了捆我的绳索。

    重获自由的我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先把身上的管子通通抽出,跳下床,拿掉嘴里的破布,双脚跨出进可攻退可守的前后姿势,操起床边的手术刀往基因突变男一指:“妈的,你想怎么样”

    不要鄙视我此刻的急躁,我是出来混的,不是变态,更不是宇宙小超人。任何人碰到不可思议的事都会以尖叫宣泄,我只是把尖叫以混混的方式包装成怒吼而已。

    之前的一次交锋,历历在目,心底原存对这男人的凉意加上眼前诡异的鲜血结合,久经沙场的我亦不禁心底发毛。

    看到我不雅的姿势,男人眼中的厌恶又加一层,走过来狠狠地捏起我的下巴,眼神在我面上挑剔,仿佛要在破烂货品上硬挑出一处令人满意的地方。

    下巴的骨头,在他的狠力下几欲捏碎,加上他挑衅的眼神,条件反射地,脚向他下体踢去——

    一丝不耐烦在基因突变男眸中闪过,他大手一动,玩一样的制住我的脚裸,往墙上,狠狠又是一甩。

    呯!

    我的腰!

    妈的,这么大力,就不怕把要移植给你的肾也摔坏了么。我暗骂一声,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才想起,自己一身睡衣,哪来什么枪啊。

    无枪取次,抓紧手术刀,护在心口,再抬头看去,不料,基因突变男已经大步离开了。

    当下,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