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头痛的太频繁了？”

    顾司琛当年出事，虽然第一次手术的医生不是他，但后来的手术和治疗都是由他亲自来的。

    凤杨再清楚不过他的病情。

    他表情严肃的看着他，问道：“你以前只是偶尔才会头痛，可现在，就我来的这几天，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顾司琛没回话，吞了药后，他闭上眼，将头靠在椅子上。

    他以前确实不经常痛，只有他想了解六年前那件事时，才会痛。

    可最近却不受控制了，尤其是跟穆筱暖见面后。

    她就好想安装在他脑袋里的定时炸弹，而她本人就是那个遥控，只要跟她接触，想到她的事，他就觉得头痛，难受。

    偶尔，他的脑袋里还会闪过一些画面。

    画面太多，他根本来不及捕捉，他也不确定那些是否是他曾经失去的那段记忆。

    “你想到了什么？”

    凤杨见他那样，急忙问道：“想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告诉我，回去我给你催眠……”

    “不用。”

    顾司琛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

    以前他没少给他催眠，结果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后来也就再也没试过了。

    凤杨兴致缺缺，难得有机会可以拿他当实验，却又得不到！

    ——

    12月24日。

    穆筱暖凌晨四点多就起来了。

    她下楼，将头天准备好的材料一一拿出来，然后开始烤蛋糕。

    今天，是她宝宝的生日。

    她也不知道孩子会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于是便做了自己爱吃的芝士蛋糕。

    做好后，她打包了一小份，然后准备出门。

    “暖暖。”

    穆欣雨从楼上下来，叫住了她，“我陪你去吧。”

    往年，暖暖并不知道孩子，但她每年的这天也会带暖暖去。

    “好。”

    穆欣雨开车，姐妹俩先去了花卉市场，再去墓园的。

    穆筱暖联系好些天每天都来，这里的看守都认识她了。

    她们下车过去时，大叔亲切的跟她打招呼。

    放下鲜花，放下蛋糕。穆筱暖一如之前那样，她在旁边坐下，然后将头靠在墓碑上。

    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安静的靠着。

    过了许久，她才出声说：“姐姐，以前你给宝宝带的是什么蛋糕？”

    “芝士的。”穆筱暖看着地上摆着的那份小蛋糕，笑道：“这是你喜欢吃的，我以为宝宝也会跟你一样，这几年都是带这个来的。”

    “谢谢。”

    穆筱暖站了起来，又在墓碑上落下一吻，说：“宝贝，妈咪永远爱你！”

    这天，她本来应该是要对宝贝说生日快乐的。

    “姐姐，我们回去吧！”

    说罢，她便率先往回走。

    穆欣雨随后跟上，然后开车回家。

    “明天也是小猴子的生日。”

    路上，穆欣雨随口说：“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跟我们的宝贝只相差一天生日。”

    上车后，穆筱暖便将车窗放下，手肘搭在上面，一直没变过。

    她好像也没听到穆欣雨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穆欣雨看了她一眼，又说：“家里的食材还有剩吧，我们明天给他做生日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