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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旭凤等的便是这句哀求。
三个月前的那一夜,虽然润玉未做什么推拒,他们的情事发生得也似乎顺理成章,但那时润玉的态度与其说是“邀请”,还不如说“默许”更为恰当。即使后来被他磨得什么淫词浪语都说得了,但终究也可以用是自己强迫来做搪塞。
而今夜,润玉是清醒着,被自己的身体折磨着向他求援,这就是他无论如何也否认不懵的铁证。
“过来,润玉。”他站在原地未动,只向润玉下了这样的命令。
润玉将脸侧向旭凤的方向,一片浑噩的脑海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旭凤说了什么。
他没有力气站起来,尝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便抬眼去看旭凤,见对方完全不是准备过来帮他的样子,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慢慢地向旭凤的方向爬过去,所幸旭凤站得本就离他不远,他也不必爬太久。终于爬到旭凤脚下,他已然彻底没了力气,只能伏在地上低喘,伸出手指,勾住了旭凤的衣角。
“旭凤……”
那一声哀求几乎耗光了他的勇气和廉耻,他实在是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只能就那么低着头扯着旭凤一点衣角,等旭凤下一步的指令。
这一次旭凤倒是没让他等太久。见他爬到自己脚下,等着自己赐下垂怜的可怜样子,旭凤心内积存了三个月的最后一分怨怼也彻底消散,现下只想着如何好好疼爱他。
旭凤跪下身,一只手将润玉瘫软的身子搂了起来,含住了他半开的嘴唇。另一只手则摸上润玉发顶,扯下了他束发的发带。
滑顺的青丝水样地流淌下来,润玉正被他亲得来不及反应,旭凤便拿了那条白绫,绕上了润玉的眼睛。
眼前骤然一黑,润玉虽然说不上慌乱,但总有些莫名。然而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便愈发鲜明,润玉只觉旭凤含吮他唇舌的动作都显得细腻,勾动着他体内本就蓬勃的欲求。
一片黑暗中,他知道旭凤将自己压倒在了地面上,又扯开了他本已松散的腰带。外袍,中衣……衣服渐次离体,旭凤的手指让他一点点赤裸了下来。
被脱下亵裤时,他听见旭凤轻笑了一声,半真半假地感叹道:“兄长你……竟然湿成这样了啊……”
润玉的下腹到腿间,直至接近膝盖处,皆淌满了晶亮透明的水痕,间或挂着点方才释出的白液。旭凤早知兄长体质如此,自然不会惊讶什么,现下这一句感慨,不过是刺激润玉的羞耻罢了。
而润玉果然也如他所愿的被刺激到了。没有被白绫挡住的半张脸上,原本就因情欲而起的血色又深了一层。润玉细白的齿列咬住下唇,嘴角抿成一个难堪的弧度。
旭凤见不得他咬嘴唇,伸手去撬他咬唇的牙齿。润玉稍微躲闪了一下便被他顺利探入了口腔,不敢咬他,只能含着他的手指,任他在口中搅弄。
这边旭凤也没闲着,用空闲的那只手揉弄润玉的乳尖,唇舌则去照顾另一边。他的技术全都是在润玉身上培养起来的,不过三个月前那委实糜乱漫长的一夜也让他记牢了取悦润玉的方式。现下手指轻揉慢捻,舌尖抵着那小小的凸起一勾一挑,立刻就让润玉吮着他的手指含糊地呻吟出声,身体激烈地弹起来,方才才发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预兆。
“唔嗯……”润玉把双手拢在旭凤发顶,说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在自己胸前。两边乳尖都被以喜欢的方式玩弄,手指和唇舌的感觉却又不同,微妙的不对等让他的感知愈发细腻,可上半身的快感充溢,便对比出不被照顾的下体有多么空虚。
不过旭凤也并没有太跟润玉的乳尖过不去,他甚至都没打算照顾润玉的性器。他今日的目标太直接了——先把润玉的身体肏到服帖,再考虑如何玩弄其他部位的事。现下对润玉乳尖的一番戏弄,不过是润玉接下来要面对的狂暴性事前的一点挑逗情趣罢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直接地开始肏干润玉。扩张前戏是有必要的,哪怕之前被冷淡对待的余怒尚且未消时,他从未想过要弄伤润玉或是怎样。
只是今日,他也不准备用手指为润玉开拓。
视觉还是被剥夺的状态,润玉只能感觉到旭凤离开了他的胸前,插在自己口中的手指也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了,直被摆弄成一个让他极羞耻的角度。然后旭凤的手离开了他。
润玉只能听得到衣料摩擦时的窸窣声,但按现下的情况,也能大概猜出旭凤接下来要做什么。阔别了三月,即将再被那根庞然大物侵入,润玉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恐惧中又混合了本能的期待,保持着被旭凤摆弄成的姿势,等待来自弟弟的侵犯。
润玉很快就等到了旭凤的手再次落在他身上,自大腿内侧抚摸至臀瓣,两手拇指掰开臀肉,露出其间翕动的穴口。
等待着插入的空档里,润玉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些奇怪,旭凤没有抬起他的腰,只是这样撑开,姿势会否不方便动作——
然而下一刻,有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穴。
润玉一僵,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早就期待着被侵犯的后穴就已将来客纳入了一截,那柔滑的触感立刻便侵入了他的内部,在他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在内里滑过了一圈。
“旭,旭凤……!!”润玉失声尖叫起来,似是不敢置信,又兼羞耻到极致而生的恐慌。
——旭凤竟然正埋首在他股间,舔吻他最隐晦私密的地方。
这并非旭凤的临时起意,应该说他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就像他那夜方踏入璇玑宫便选择使用了口交的方式为润玉抒解一样,他对于用嘴侍弄润玉并没有任何内心的抵触,倒不如说,他相当喜欢这种以唇舌狎昵兄长的感觉。
润玉的内壁柔滑紧热,裹着他的舌尖直往里吸,真钻进去了便发现里面满满的都是肉欲淫水,顺着他的舌头流到口中,咽不下去的部分就溢出嘴角,一路淌到下巴上再滴下去。润玉的体液跟他的男精一样味道清淡,又带着一点点腥甜味儿,别说觉得排斥了,旭凤简直有些欲罢不能。
他无视了润玉推拒自己的手,将两瓣臀肉拉扯得更开了一点,专心致志地把舌头探得更深。
润玉被他舔得要疯了,耳边尽是他吸啜自己身体,吞咽自己的淫液的细碎水声。他的眼泪都把白绫浸透了,却也叫不出来,只能小声地低喘。
舌头毕竟不够长,便是他那敏感处再浅,也是舔不到那里的,然而偏偏就是这若即若离的一小段距离,就让他被欲求折磨得死去活来。旭凤的舌尖在他后穴内灵活戳弄,间或模仿性器的动作抽插进出。润玉胡乱地摇着头,推拒旭凤头顶的双手渐渐竟变成了搂紧的动作,似是恨不得旭凤能舔得更深,好解了他内里的痒。性器勃起到了极致,连小腹都因这极限状态的空虚感而微微抽搐,却偏偏无法释放。
旭凤似乎看出了他的苦闷,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出了他的肉穴,又在他会阴到囊袋处轻描着舔了一遍,弄得润玉大腿哆嗦得都要抽筋了,才彻底放过了他。然后他又去亲吻润玉,让他尝尝自己内里淫液的滋味。
他刚刚吻上润玉的嘴唇,就被润玉的双手猛地攀住了脖颈,随即润玉的两条赤裸长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润玉翻身压到了下面。
旭凤也没猜到润玉能有这突然的“偷袭”,一时竟愣住了,眼睁睁看着润玉扯开了蒙眼的白绫,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睛——那里面的血丝可并不尽是哭出来的。
这大概是旭凤第一次见到润玉露出类似“咬牙切齿”的表情,但是又绝非源于愤怒。润玉把他按在地上,接着便去解他的腰带,连帮他宽衣都不耐烦,只干脆地摸到他早已硬挺多时的阳根,将其释放了出来。
然后他就看着润玉张口,把他的阳物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旭凤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脑中轰鸣炸响。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时,第一反应竟是,他居然没有当即便射出来。
许是润玉也是第一回 做这档子事,实在不熟练,牙齿都没能完全收好,旭凤又生得粗大,让他只含进了一个头部便再难寸进,更别提舔吻吮吸。种种缘由加在一起,旭凤便保住了这一回面子。只是润玉这主动的一含,对旭凤而言,又何止是身体上的这份快感那么简单。
“唔……啾……”
润玉含着他的茎头,手指辅助地扶着柱身,不得章法地舔吮了几下,所幸没有用上牙齿试探,然而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便惹得旭凤呼吸急促,前端渗出前液。被润玉尝到了,似乎是为这种奇特的味道吸引,用舌尖在他前孔上扫了扫,将那些透明体液一并卷走。
这懵懂的举动着实招惹了旭凤,逼得他拼尽最后一点理性,才没有压住润玉的头,直肏进他喉咙里去,却是忍得额角和颈侧的青筋都一同暴起。
将旭凤的前液咽下后,润玉住了口,抬起了头。原本他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只是为让旭凤阳物彻底勃发到他需要的程度。他爬起了身,向前膝行两步,双膝分开跪在旭凤两边腰侧,一手撑着旭凤下腹,另一手反握着旭凤怒涨的性器,颤抖着抵上自己臀间。
深吸了一口气,润玉将支撑自己的那只手抬起,自前方绕过挺立的性器,撑开了自己肉穴穴口,向着另一手虚握着的硕大阳物慢慢地沉下腰去。
润玉咬着牙,旭凤也是。润玉在颤抖,旭凤也是。只是追究原因,差别就太大了。
润玉是被羞耻,情欲,些微的胀痛与对自己的唾弃来回交煎,心下难免五味杂陈。旭凤则完全想不到那些,他只是克制着不要抓住润玉的腰,把他直接按下来钉死在自己的阳具上就已经耗尽全力了。
润玉往下坐到一半,便颤抖着动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被顶到头了,再难进分毫。他用双手撑住旭凤胸口,进退两难地低声唤他:“旭凤……唔,里面……”
旭凤早就忍不了了,他一只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让润玉靠到他怀里,另一手揽住润玉细得一只手就圈得过来的腰肢,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十分凶狠,旭凤无节制地卷着润玉的舌头勾缠,又去舔他的上颚,直让润玉以为他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然后趁着润玉被他深吻到神智混乱的当儿,他揽紧润玉的腰向着自己下腹的方向按下,逼着那窄小穴口又一次将他接纳到底。
因为体位的缘故,这几乎是润玉被进入得最深的一次。被这一下就干软了的双腿卸光了力气,再撑不住他的身体,无力地跌坐在旭凤腰上,任由自己的体重为旭凤的入侵行了方便。穴口褶皱被彻底撑平,旭凤阳根下的囊袋都贴上了穴缘,真真切切地被吞到了最深。
搂着怀中被肏得深到失了神的润玉,旭凤温柔地亲吻他的耳际和颈侧,是安慰也是亲昵。
——怎么办啊润玉……
他想着,胸中被甜蜜和怜爱溢满了。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可伴随着爱意同生共长的这份晦暗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第十一章
此时的旭凤并未就自己内心滋生的阴暗占有欲想太多——又或是他干脆接受了这样的自己——手脚都被干软了的哥哥就抱在怀里,他哪里来的闲心余裕想别的。
他强忍住挺腰肏弄润玉的冲动,咬住润玉的耳垂,用牙尖叼着那块软肉厮磨,低喘着诱哄道:“兄长……你自己动一动,嗯?”
润玉被他硕大的性器直插到没根,内里空虚被填满之余,只觉得又涨又痛,阔别许久的被捅到内脏的恍惚和恐惧又回来了。缓了半天刚听清旭凤的话,便一通胡乱地点头,哪怕是让他帮着旭凤肏自己,也至少能让那可怕的肉柱往外撤一点。
他膝盖支地,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旭凤也当真没有难为他,揽住他腰的手转为扶住了他的胯部,看着他颤巍巍地抬起了身子,自己的性器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抽离他的后穴,直至只剩一个头部还被含着。这过程里,润玉湿热的肉穴一直紧紧吸住他的柱身,肉壁褶皱违背主人的意愿,紧缠着旭凤不愿放走,直把他绞得脑门沁汗,支撑在地上的那只手都攥白了。
而润玉终于跪直了身子,也让自己被撑得胀痛的肉道得到了一时的轻松。他终于能喘出一口完整的呼吸,然而刚刚放松了警惕,旭凤便挺了下胯,重又插了一多半回去,直撞得润玉还没呼出的那口气卡在了喉咙中,登时猛咳了起来。
旭凤原本只是想恶作剧一下,也没想到润玉反应这么大,只是要为这事儿道歉却又显得矫情了,便用手在润玉背上轻拍,让他匀过那口气。
润玉也似习惯了他这种小小的“心血来潮”一般,只径自苦闷地咳了一阵,好歹还是缓了过来。随后便把注意又放回了身下。他深吸了口气,手臂搂紧旭凤的肩,慢慢地沉腰,将旭凤的性器又吃了回去。
臀瓣终于触上旭凤大腿时润玉已经抖得不行,疼痛和剧烈的快感同时袭来,前者消磨了他继续向下的勇气,后者则让他用于支撑的大腿一阵阵的抽动,几乎无法维持这样的跪姿。
“啊……呜呜……哈……”
旭凤饱满光滑的顶端顶在他肠内,磨过敏感处又往里进了许多,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身内那个渴欲的灵魂发出的欢呼了,甚至不顾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只想将那硕大的男根纳得更深,吃得更紧。这一刻他当真什么都想不来,旭凤的身份也好,坐在男人身上淫乱地吞吃对方阳物的自己也好,通通做了这极乐之下无关痛痒的废物。若说哀求旭凤时他还能想点结束之后如何面对对方这样的事,现下他也只有到底该不该把穴内的男物吃到底,这样秽乱的念头罢了。
不上不下地静止的时间其实很短,他便重又抬起了身,让旭凤的阳物慢慢向外拔出——他还是打定主意先不为难自己,这个程度对旭凤来说也够了,从交媾开始,快感就是双向双生的,就算不把自己肏得那么彻底,也该足够旭凤享受的了。
他想得的确没错,旭凤猜到了他的想法时也默认了这一点。左右看这状况他们又能做一整夜,没必要在一开始这么作弄润玉,反正……等到最后,润玉也能被干开了。
两人达成了微妙的默契,便专心投入了交合这件事本身里去了。润玉骑在旭凤腰上,攀着他的肩起起落落,吞吐套弄股间粗壮的性具,不时刻意地用自己内里敏感处去寻插入的茎头,每每狠顶到那里,润玉身子总要颤上一颤,呼吸也要停滞一瞬,然后才能喘出那口气。内里的水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咕啾咕啾地挤出来,淋漓在他大腿内侧和旭凤的胯间。有了那么多水液的润滑,他里面被干得滑顺了,软热却还是一样的,旭凤进出变得更容易了,渐渐地便开始不满于润玉缓慢的速度了。
润玉动得确实不快,只是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他正值瘾症发作,身子本就没什么力气,这体位又难为他,全由他一个人动作,旭凤从那最开始的一下外,连腰都不曾再动了,他这起落间大腿都酸得要抽筋了,哪来的力气加快速度?
渐渐得便越来越撑不住自己,加之内里被肏得舒服,马上就要到绝顶了,腿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竟支撑不住地跌坐在了旭凤腰上,登时便被那孽根捣入了最深处。被干穿了的错觉再度袭来,润玉哽咽着抱住了旭凤的脖颈:“旭凤,你,你动一动吧……”
旭凤任着他自己玩了半天,也是被撩拨到了极限,现下看润玉这服软求欢的样子,仅存的理智终于退位,顺着润玉倚靠过来的力度慢慢躺倒,却推着润玉让他继续坐直,双手握着润玉的,与他十指交扣,然后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地,挺腰肏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