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5

    然后,在他终于觉得要撑不住的时候——

    他最不堪的秘密世界,闯入了一只凤凰。

    润玉抬眼,看向镜中人。

    一丝不挂地被吊起双手,披头散发,满身红紫吻痕指印,胯间性器直挺着,被身后人的手时轻时重地玩弄,而对方的另一只手插在他后穴内,虽然看不清,但仅看那无止境滴淌的淫液水流也知道那处该有多不堪。

    然后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满面潮红,眼角因为哭泣更显得艳色,同样红艳的还有嘴唇,自己常觉稍嫌削薄的唇,已经因长时间的纠缠深吻而微微肿了起来。脸上尽是茫然的神色,眼中更是仅存欲望升腾,只剩一丝失神似的清明还在负隅顽抗。

    自己这张脸看了几千年了,头一次知道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润玉喉中溢出一声放弃了似的笑。

    ——都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旭……啊、旭凤……”他轻声地唤着身后的人。

    旭凤便暂且停了手,揽着他的腰,咬他的耳朵:“什么事?兄长。”

    润玉费力地转过头,看着旭凤近在咫尺的脸,伸出舌尖去舔对方的嘴唇,给了他一个主动的吻。

    然后在旭凤还没能回过神时,露出了一个恍惚的笑容。

    “旭凤,进来……干我。”

    旭凤的回答是掐着他的腰插了进去,直没到最深。

    “啊啊——”

    润玉被这粗暴的一下弄得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接着便轻声咳喘起来,却也悲惨地发现,原本这样只能令自己觉得疼痛的弄法,现下也可以让他体味到快乐了。

    当真是……淫乱又下贱。

    旭凤插进去之后却没有再动,待润玉渐渐平复了呼吸后,他一手揉着润玉的乳尖,在他耳边低喃:“兄长只说这点,可还不够。”

    润玉听懂了他的话,却没了主意。就算已经下定决心抛却一切廉耻,他毕竟受教守礼多年,那种床笫之间的荤话看得都少,现下又让他能说出什么?

    旭凤看出了他的为难,只觉他这样子可爱得要命。于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半真半假道:“兄长当真是君子端方,没办法,只能由我这个浪荡的弟弟来帮你了。”

    他握着他薄薄的腰,把自己慢慢地拔出来,因润玉内里的吸吮而低喘了一声,前端离开肉穴时,还发出了极轻的“啵”的一声。

    他也不再换上手指,只用茎头在湿黏的穴口磨蹭,来来回回,稍微陷入一点又立刻抽身,将前端溢出的少许精液涂在那艳红的肉口,混着润玉自己的水,搅出一片狼藉的淫靡。

    这简直比之前还要难熬了。润玉被这浅浅的插弄玩得直哆嗦,腰臀簌簌地发抖,直恨不得自己握着那孽根插进来解身体深处的痒。正苦闷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听旭凤低声调笑道:“兄长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润玉泪流满面,崩溃地摇头尖叫:“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旭凤你饶了我饶了我……你至少……”至少让我知道我该说什么啊……!

    看到润玉的样子,旭凤也知道这次欺负得有些过火,只是要他就这么放过润玉却也不可能。

    “兄长别哭,我教你就是了。”旭凤低声道,伸手去揩掉润玉的眼泪,“我只是没想到,兄长竟真的……单纯至此。”

    保持着堪堪插入润玉体内的状态,旭凤俯到润玉耳边,轻声与他说了什么,而随着旭凤的言语,润玉的脸色也愈发涨红。等到旭凤说完,他连耳朵都红透了,旭凤觉得可爱,又咬了下他红通通的耳垂。

    润玉的表情是极致的羞耻与不可置信的混合,他只觉得看旭凤一眼都难堪,唇齿开合了半天,却是挤出一句:“你……你从哪学来的?!”

    他根本不敢想象,在这天界,还有人脑中能装着这么多污言秽语。若不是能确定这当真是他的亲弟弟,是几千年来在父帝母神悉心教导下成长起来的嫡出二殿,他几乎要怀疑他是被什么登徒浪子夺了舍!

    “这就不劳兄长操心了。”旭凤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他的身体,“旭凤只在意兄长是愿意说,还是不愿。”

    穴口处的性器又开始了小幅度的插弄,这次润玉实在是……再难忍耐了。

    闭上眼睛,他终于颤抖着开口。

    “我……我要旭凤的阳根……肏,肏我……”

    “把我的里,里面……肏成旭凤的,形状吧……”

    几乎就是同时,润玉恐慌地发现,抵住自己后穴的那物,竟还能变得更加激动硬挺。

    旭凤就用那勃发得愈发可怕的阳物,缓慢地,一寸寸插入了他的深处。

    旭凤抱住他的腰,满足地喟叹出声。

    “你说得很好,润玉。”

    “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七章

    这一晚折腾至此时,润玉方终于尝到了正常的媾和滋味。

    旭凤的动作不再慢条斯理只图吊他胃口,却也不像一开始那般发了疯似的肏弄他,只扶着他的腰匀速挺入肉穴,深深浅浅地抽插,偶尔来几下重的,也不再是一副不干进他肚子不罢休的狠厉模样了。

    肉道内的敏感处也有被好好地照料,润玉只觉身在云端,仿佛被这极乐驯服了一般,连一直以来刻意忍着的婉转吟哦也开闸似的出了口。

    “嗯……啊啊,哈……那,那里……旭凤……”

    “不,不行,轻一点……对,唔……”

    “啊,顶到了……呜呜……”

    ——诸如此类的床话不知说了多少,哪还有最初那端庄自持的样子。

    旭凤将他摆弄成跪伏的姿势,让他已经被吊得酸疼的手得到了些许休憩,却不知为何仍未松开他腕上的法术束缚。

    润玉一抬眼便能看清镜中自己伏在地上,任着身后少年握着腰肢挺胯插弄的模样。少年清俊的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有些漫不经心,仿佛与自己交合是件并不很值得花费心思的事一般。与他相比,自己被情欲支配了全身,跪伏着任人肏干的姿态,便显得愈发不堪和下贱。

    然而无论他作何想法,由旭凤赐予的快感还是在不断堆叠。肉道大约已经被插得肿了,旭凤进出间已让他觉得微微的刺痛,但那点不适,终究是被更强的快感压制了下去。

    润玉整个下半身都酸了,极乐聚在一点却泄不出去,他终于忍不住哀声道:“旭凤,前面……解开……”

    似乎也看出他到达了极限,旭凤加快了抽插速度,在润玉忍不住呜咽出声时,伸手解开了束缚他多时的纱带。

    “啊啊——”

    忍耐了实在太久,又是未触碰前端直接被插射,润玉只觉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手肘都没力气继续支撑身体,上半身伏贴在了地面,只余腰臀还落在旭凤掌下,被已然麻木的大腿支撑高翘着。柔软后穴咬着粗大性器,随着高潮后身体的微颤而收缩吸放。

    润玉手指痉挛地抓挠着身下的席子,喘息声带上微微的泣音。明明刚经历了一次期待许久的高潮,他却被来自自身的厌弃感给生生吞没了。

    今夜高潮数次,只这一次是真真切切被旭凤生生肏出来的,偏又独这一次来得尤为痛快和猛烈。明明身为男子……明明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兄弟……

    润玉咬着牙低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间。

    因着这动作,他也就没能看见,在他身后的旭凤,一瞬间露出了怎样晦暗的神情。

    其实方才,若是镜面可以再清晰一些,润玉眼中的泪再少一点,或许就能看见,旭凤咬紧牙齿时脸侧绷紧的弧度,还有他额角颈侧搏动的青筋。

    哪有什么游刃有余,哪有什么漫不经心。

    他光是控制着自己不要像之前那样发疯似的侵犯蹂躏润玉,就已经耗尽全部的自持力了。

    方才润玉高潮时,内里不自知地收缩,直绞得他险些也就这么释放在润玉体内。

    旭凤低头,看向他与润玉结合的地方。周遭皆是抽插间被打成沫状的淫液,穴口已经被捣成艳红色,圈沿红肿微胀,吃力地含紧了入侵的粗大阳物,随着喘息的节奏,蠕动着取悦于他。

    若非亲眼所见,旭凤根本想象不到,这样小而窄的穴口,是如何容纳那样的硕大男物的。

    旭凤两根手指按在了那肉口,抚过红肿嫩肉,最后停在二人结合的缝隙处。

    或许这里,还能吃下更多……旭凤想着,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把视线投向润玉,后者双腕仍被自己的法术束缚,上半身因为高潮余韵而彻底瘫软下去,只剩臀还翘着,被自己的阳物死死钉住,薄薄的蝴蝶骨随着喘息微微张合。脸埋在手臂间,无法在镜中看清他的表情,但只是这样已经一副足够可怜的样子。

    偏偏就是这样的兄长,更能招致他无尽的施虐欲。

    旭凤又将注意力放回了那艳红肉穴上。如果这里再加入一根,或是两根手指,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他不无恶意地想。

    ……不过,今日还是算了吧。

    润玉已然被逼迫得够厉害了,若是一次就欺负过了度,往后也没什么可用的手段了。

    并非突然心软,他只是觉得来日方长。

    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就算说不清这份占有欲的缘由,他也知道,自己是放不过润玉的。

    而在这天界,又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却拿不到的呢?

    旭凤将手沿着润玉腰窝向上抚摸,经过弧度优美的脊背,扶住他的肩膀。身子也伏低,胸口贴上润玉后背,以一个极亲密的姿势,继续挺胯肏弄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