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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白居易【内心慌乱】:我,我随口说说而已,诗兴来了,这也挡不住啊。

    元稹【有些失落】:哦(语调下滑),这样啊。那,我去找薛涛了。

    白居易【眼神一凶】:你敢?

    元稹【纠结】:白兄,你这样就不对了。你又不那什么我,又不准我跟薛涛那什么,那我岂不是……

    白居易【激动】:你说哪什么?

    元稹【暧昧一笑】:就是,我的袖子,想给你扯一扯。

    白居易【紧张】:汉哀帝那种扯?

    元稹:你觉得呢?

    白居易【奸笑起来】:白稹?

    元稹【心跳加速】:你,你乱说什么?这袖子到底扯不扯?

    白居易【舔唇】:扯,当然扯。

    后面自行脑补,咳咳……

    ☆、茶楼听书

    "小翠,你昨儿个跑哪去了?老爷可寻了你小半天呢。"

    那名叫小翠的丫鬟,双颊绯红,指着不远处的茶楼,神秘地说道:"这几天,有个说书人在讲……元稹跟白居易的……的……那啥。"

    那人也一愣,"元稹跟白居易的……那啥?"

    "对啊。"小翠有一种找到了知己的激动,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白居易,在驿站给元稹题了七百多首诗,七百多首!多少诗人一辈子都写不出这么多首啊。而且,他们还是一起考的科考,一起进的校书郎,只可惜,命运无常,将他们二人分开,不过,他们反倒在驿站疯狂示好,恩爱有加,简直,简直就是……天哪,怎么会有这么传奇的爱情。"

    另一人被她慢慢地说服了,和着她的话语轻轻地点头。

    这么说来,还真像一回事。

    "哎,不如,你跟我去听一场吧。"

    无从推脱。

    茶楼的人络绎不绝,来往的宾客也不乏有头有脸的权贵,居然也对这超出世俗的故事感兴趣。

    "你看,那是沈家的三夫人,她都来了三回了呢!"

    "喂喂喂,你快看。知府大人的十三房夫人,她平时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没想到也对这个感兴趣。"

    小翠对这茶楼熟门熟路,几下就找到了一个视角极佳的地方。

    说书人扫视着茶馆的人员,暗想应该是差不多了。

    镇纸一拍,阁中瞬间鸦雀无声。

    "上回说道,这白居易与元稹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二人在这渡口相望,含情脉脉。"

    "微之,此去远行,还得把身子珍重啊。"

    "白兄,"元稹握住白居易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微之,不舍得你啊。"

    白居易反握住元稹的素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着,"那今日,白兄不走了?"

    元稹抬起他春光明媚的眼眸,娇滴滴地呢喃道,"白兄,微之便知白兄不忍让微之如此心力交瘁。"

    这些动作落到白居易眼里,跟灌了蜜一样的清甜,恨不得立刻把人吃拆入腹。

    元稹那身子骨,可是比女人还要娇媚,那一声声的白兄叫得白居易心生荡漾。

    夜晚翻云覆雨,轻解宽袍,媚骨三分,低唤君郎。郎君惑于娇容,直解华裳,声声微之抵去心房。那床,彻夜绝响,倒不见云雨舒缓,渡口兰舟催发,倒无人执手相看,只道是庙中小宿留住了一对鸳鸯。

    语毕,在座的小姑娘们都听红了脸,不少权贵家的太太搜尽了全身去给赏钱。

    在这一众女辈中,罕见地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公子也来听这个?"小翠打量着身旁的男人,那男人从开始就战战兢兢,面皮红得比她还快,听书时躲躲闪闪,生怕别人看到他的脸。

    "不,来喝茶。"

    这借口实在太敷衍了。

    小翠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仔细地看着这男人的脸庞,"公子生得好生俊秀,别是个……"

    "小翠"旁边的少女拦住了她,低语道,"这男的看起来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只怕是个做官的,还是别惹事的好。"

    不等二人商量好,那男子早就没了人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元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喉口像是哽住了心脏一样,不停地跳动。

    那说书人真是龌龊,什么翻云覆雨,媚骨三分,胡说八道。呸!

    真不懂这些三流文人的趣味,粗俗!

    元稹把脑袋枕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白兄,不会听到吧?"

    他听到了,一定也和自己一样特别不屑吧。

    也不对,他应该听都不会听吧,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又怎么配入他的耳?

    突然。一个恐怖的想法闯进了他的脑海。

    好想看白兄听到这些的样子啊。

    疯了,我一定疯了。

    元稹使命甩甩脑袋,他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想皮一下,马上要表白了

    ☆、表白

    雨夜忆元九

    天阴一日便堪愁,何况连宵雨不休。  一种雨中君最苦,偏梁阁道向通州。

    我在想你,你却不知道。

    外面的流言蜚语传得很厉害,自己与元稹都不过权贵人手中的羊羔,又有何人会替他们申诉?

    当做笑柄罢了。

    等风头一过,就没有人还会记得这段离奇的瞎编乱造的故事了。

    除了自己。

    最初是什么反应呢?

    纵使这些言行摸着了边际,甚至让他有了一些奇怪的躁动,但他还是不喜欢被他人深度剖析,拿到那些粗俗的人面前去玩味。

    再说来,元稹已经有了薛涛,此时传出这些言语,只怕……会让二人关系疏远吧。

    为了避嫌。

    白居易镇镇的想,可这样不就是在掩饰吗,掩饰不就是事实了吗?

    很罕见的,元稹拒绝了薛涛的幽会。

    他的心思很乱,或许是因为外面的言语让他愧对薛涛,抑或许是这些添油加醋的故事让他意识到了一个不敢想象的事实。

    后者吧。

    元稹心里有一个声音轻轻地飘了过来,却重重地击在了他的心头。

    很在意他,怕他会因此疏远自己。

    不是因为在意薛涛,是因为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