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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仇抬头,他神情很淡然,像是全然不觉自己这样做有问题。
“知道,怎么?”,他问。
殷王看着晋仇,扳住晋仇的身体将两人的位置换了一下。
晋仇这回表情不淡然了,他问殷王,“你想做何事?”
殷王道:“你知晓。”
晋仇好歹也六百多岁了,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只是他在殷王做出那动作的瞬间神情就变了。
“放手,白菘,我不喜欢。”,晋仇道,他试图离开殷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那些两人间的暧昧被瞬间打破了。
晋仇根本没醉,所谓的醉只是骗殷王的,为的不过就是让殷王心软。
但他不喜欢□□,很不喜欢,如果他主导还能忍,殷王主导他会感到恶心。
如果他被殷王这个杀害了他爹娘,杀了他妹妹,杀了一切他在晋地所熟悉的那些人的罪魁祸首所染指,他在复仇之前就可以死了。
这绝不是说笑,他永远都不可能接受。
走到桌边拿起酒壶,晋仇又开始喝。
“以前不是连水都不喝吗?怎么现在反而要喝酒。”,殷王起来,给自己披了件云杉,只是那衣什么都遮不住,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完全暴露在晋仇面前。
晋仇却连看都不看,只是喝着酒。
“白菘,你觉得我可能跟你走到最后吗?”
“不是可能,是肯定。”
“没有肯定,你看你,你顶着殷王的脸,你不是晋赎了,你是我的仇人,是殷王太庚。我的一切都被你夺走了,我这几年在晋地因为你不知受了多少苦,所有的都失去了。我的家人,追求,尊严,一个不剩。我是喜欢晋赎,我以为自己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但晋赎是假的,都是假的。我知道是假的还骗自己,我的确是很想有人跟我一起,哪怕所有修士都对我不屑,我也可骗自己,骗自己晋赎跟殷王没有任何关系。”
“你知道有关系,你联合赵魏想要算计我。”,殷王将衣衫穿好,看着晋仇。
“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每晚做噩梦,所有人都叱责我,说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但我妄想幸福。”,晋仇饮完一壶酒,闷闷地说道。
“你忘记该忘的,我会给你幸福。”,殷王道,他知道忘记很难,因他承认晋仇跟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哪怕晋仇再善于蒙蔽自己,也绝不可能什么都不想。
但他失忆后既然碰见晋仇了,便不可能放过晋仇。
他陷进来了,晋仇休想提前逃走。
试着抱住晋仇,殷王发现晋仇有些抖,将自己的灵气传给晋仇,殷王夺下了晋仇的酒。
以晋仇现在的身体是不适合饮酒的。
晋仇由着他将酒壶拿走,“今日你灌我酒的时候我想起了荀季,你跟他一样,并没有什么分别。”
“我不是荀季,你会亲荀季?”
“不会,我只想亲你。”,晋仇道,他将自己额头贴在殷王的额头上,慢慢放空自己,把识海打开。
殷王皱眉,“作何?”
“让你看我的识海,你瞧今日的你与荀季有何差别。”
“晋仇,你醉了。”,殷王不是很想看晋仇的识海,他对此的确很好奇,但晋仇还清醒着,进入晋仇的识海难保晋仇不会疼。
可晋仇却很顽固,他亲着殷王的唇,动作很温柔。
殷王便也亲他,在晋仇意识有些不清醒时,他进入了晋仇的识海。
晋仇到底是有些疼,一时不察就咬破了殷王的唇。
殷王没什么意见,他对晋仇带来的伤害向来表现得很淡定,无论是晋家结界前给自己放血,还是被晋仇咬出血,他从不曾表现出疼痛的样子。他疼总比晋仇疼好。
只是晋仇的识海。
殷王仔细瞧着,根据晋仇的引导发现了荀季的踪影。
晋地的夏日,带着些阴云,没有鸟鸣虫吟,一切苦闷地让人心生不快。
依荀季的性子当然不会闲着,他走到了晋仇的那间茅草屋,挑衅起晋仇来。
晋仇不愿与荀季对话,荀季便强行动手,他修为远高于晋仇,身边又多的是法宝,连带着的那些修士都比晋仇要强。
晋仇对修行一事的领悟是绝对强于荀季的,但阻根果的药效是晋仇永远过不了五重天的境界,在荀季面前他只有挨打的份儿。
荀季打败晋仇后就封了他的行动,使晋仇只能被他随意摆动。
殷王看着那一幕,他记着荀季,但许久不曾做过关于晋仇受苦的梦,如今乍一看起,只有无尽的恼怒。
关于他为何能想起晋仇的过往,他早已知晓,无非是未失忆前担心晋仇有什么谋逆之举,便常常观察晋仇的行为。
只是当时的他不知对晋仇是何感情,竟是把那十年间的事大多看了一遍。
退出晋仇的识海,殷王不再看,他已想到后来发生了什么。
既然他能想起,便没必要再让晋仇回想一遍。
荀季的确是给晋仇灌酒了,灌得极狠。殷王不是没见过那样的晋仇,只是他与晋仇认识后还从不曾让晋仇受过那种苦。
“怎么不看了?是不是嫌我丑,满肚子是血的确没现在好。”,晋仇说着,手中又要去拿酒。
殷王把他拦下了,转而抱起晋仇。
“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放心。”,他从未安抚过人,但他乐意对晋仇说好话。
在过去的那些时日里,晋仇因他吃的苦的确是叫他始料未及的,他并不能挽回,只是试着以后对晋仇更好些。
“白菘,你在我上面我感到压迫。”,晋仇突然道。
殷王明白晋仇这一出是想干什么了,他还没从对晋仇的心疼中缓过来,就感觉跌入了晋仇的圈套。
不过这个圈套浅显易懂。
他脱出自己的衣衫,对晋仇道:“你是说这种事?”
晋仇不点头,只是迷茫地看着他,把手放在殷王那破裂的唇上揉了揉。
下一刻,殷王那凶猛的吻袭来,晋仇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在榻上,殷王正被他压在身下。
他感觉两人贴得有些近,只是事已至此,他便继续起之前的行动来。
殷王身上被他弄得青青紫紫,他渐渐察觉事情不对,呆楞楞地看着自己的腿那处。
他是一个正常男子,当然会这样,但他同样是个修士,晋地一向讲究清秀,对此等事向来深恶痛绝。
他爹与娘都经常不见,而他竟然会对殷王起反应,晋仇简直想自嘲地笑笑。
抬头看殷王,发现殷王那处与他并无什么差别,甚至早已是一副忍耐多时的样子。
“白菘,你怎样?”,他问。
殷王皱着眉,他知道晋地向来讲究清修,但他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晋仇的脸上还那么冷淡。要不是晋仇终于有了反应,他今晚已不准备再等下去。
晋仇看白菘不说话,心中自知不好,但他还是施了个法。
殷王这回讲话了。
他问:“晋仇,你在做什么?”
“给你施清心咒,但好像没什么用。”
清心咒?殷王脸色很不好,但他不准备对晋仇发火。
“你为何不对自己施清心咒?”,晋仇的功法对他无用,但对晋仇自己总该是有用的。
“给我先施很危险,只有在你身上有效我才能对自己用。”,晋仇道,他知道这样不好,他先前的努力很可能功亏一篑,可他无法说服自己,哪怕殷王的身体长得再好,他心中也克服不了。
而他还要防着殷王不对自己动手,他当然要先对殷王下手。
“晋仇,你怎么想的。”,殷王道。
他看着晋仇的脸,晋仇很少露出这种向他示弱的表情,晋仇那张清疏的脸的确不适合这般。
但连晋仇自己都未察觉到,他忍耐着□□的脸很迷人,几乎要让殷王克制不住自己。
但晋仇说出的话并不迷人,“白菘,你能对自己施清心咒吗?”
事情到了这一步,却叫对方用清心咒?殷王坐起。
不过他真的给自己施了。
“这下可满意。”,他看着晋仇问。
晋仇点头,给自己也施了清心咒,施下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放松了,不禁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