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128

    老侯爷也是急忙点头,还急忙喊了管家过来去请大夫。

    沐臻将所有的事都撸一遍之后,所有的事就已经彻底清明了。

    而现在,唯一差的,就是宋离说的那块玉佩了。

    剑君清画的画像,不止给了暗卫与那些护卫,连沐臻这里也有一副。

    沐臻没有见过童潼,可是等他看见这画像之后,他觉得,即便是没有那块玉佩,他也相信,童潼才是自己的亲侄儿。

    童潼的眼睛,与他妹妹少时的眼睛,真的很像,一样的都那么大,那么圆……

    可是,他这个侄儿此刻却不知下落。

    他会在哪?

    谁知道他会在哪。

    连顾恩第派出去的人,也找不到他。

    天色黑了,外头阴云阵阵。

    顾恩第跟着找了许多的地方也没有找到童潼,不止是他,连沐侯府那边派出去的人,也没有找到童潼,他就是石沉大海一般,突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再次回到府里的时候,顾恩第推门房门,里头得灯还亮着,可房间里却没有人,唯一有的只是那个大大的荷包,孤零零的躺着床头……

    顾恩第走到床边,他将荷包拿起,里面沉甸甸的感觉,就像是顾恩第此刻的心。

    好重,好沉。

    这个荷包……一直以来都是童潼很喜欢的,就因为这荷包是顾恩第带着他去挑选的,荷包里也装着许多的小东西,顾恩第一件一件的拿出来,里面全都是他以前送给童潼的小玩意……尤其……是那个只有手指长的小鼓……

    ——有鼓声哎,里面有鼓声——

    脑子里,忽而响起的,是童潼的声音。

    那是他返回江城的时候,与童潼说的话。

    ——是啊,里面有个小鼓,小鼓会响,以后你要是怕我是做梦的,就听这里,这里有声音,那就是真的——

    ——好~!那这个小鼓能不能送我?——

    ——好,不过现在还不能给——

    ——那什么时候能给?——

    ——先看你乖不乖——

    童潼乖不乖?

    童潼怎么不乖,他一向都是乖巧温顺,又特别好哄好骗,只要一颗枣,就可以让他瞬间破涕为笑,忘记不快乐的事。

    不乖的……

    洽洽是别人,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_(:3」∠)_好兴奋~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天涯海角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紫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埋藏

    天色黑尽,闷雷阵阵,状元里的童潼,到了此刻依旧没有下落,出去找他的人一拨接着一拨,连沐侯府的护卫都跟着出动了,分成了几路满京城的去找,可都依旧毫无下落。这样的动静,直弄得城中百姓唏嘘不已,一个个都在猜测究竟是谁能惹出这样的阵仗,弄得沐侯府满城的找人。

    然而,相比于外头的喧闹,焦急,衙门里这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却显得要冷清许多,牢房里,曲流坐在角落,他一身白衣,依旧还是当初被人抓进来时的模样,靠着墙角,他双眼轻闭,从容自得,半点也没有因为被关起来的烦躁与焦急。

    寂静中,曲流隐约听得脚步声响,他微微睁眼,狱卒来到门外,开了牢门。

    “曲流,有人来保释你,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狱卒朝他大喊。

    曲流微微狐疑,心里猜不出是谁这个时候过来保释自己,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牢房门外,他看见了站在那里等候的人。

    是苏远。

    苏远一身蓝色长袍,他负手而立,正与衙门的师爷说着话,听得身后的动静传来,苏远回头看他,那眸光将曲流上下看了一边,确认他没有受伤,苏远这才点了点头,朝师爷挥手。

    师爷看了曲流一眼,又朝苏远作揖行礼,便转身退下。

    曲流笑叹一声:“没想到,来保释我的人,竟然是你”。

    苏远轻叹:“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被他们抓了进来”。

    曲流长叹,似有些无奈:“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这次是我大意了”。

    苏远双唇嚅动,似有什么话要说,不过看着曲流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那将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道:“你的案子,现在还在审查中,我来寻你,除了是要保释你外,另外是有件事想要问你”。

    曲流一怔:“何事?”。

    苏远拧眉,神色凝肃了许多:“童潼不见了,你可知道他会去哪?”。

    曲流赫然一怔:“童潼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

    曲流道:“听说,是跟顾恩第吵架了,而后便趁着清歌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从后院的狗洞走的”。

    曲流又是一惊:“狗洞?他居然钻狗洞出去?”。

    苏远深深吸了口气。

    他也没有想到,童潼居然会钻狗洞。

    狗洞这样的东西,其实不少大户人家家里都会有,只是不注意就没人发现而已,而童潼呢?他多半都是想要找地方藏起来,而后才会无意间发现了狗洞,从狗洞钻了出去,若不是无此,根本就无法解释,他是怎么离开状元府的。

    可是……

    就算是知道了童潼是怎么离开状元府的,曲流也无法想象,童潼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离开的状元府……

    身侧曲流将手死死拽成拳头,他与苏远快步朝外走去,满脸阴沉:“去树林里找!童潼以前被人打伤过,人多的地方他一个人是不敢去的,只有去树林找,才有可能找到他!”。

    曲流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溪水村里,他在树林里草堆里发现童潼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

    两人匆匆出了衙门,带了人,就一股脑的朝着城外树林里而去,沐侯府那边收到苏远让人送来的报信,也是带着人匆忙的出了城去林子里扩大范围的找童潼……

    可是京城外的树林那么大,那么密,想要从里面找到一个人,又那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天气……

    这样的天气一点也不好,晚风吹拂,闷雷阵阵,那牛毛的雨珠从申时(6点)就开始下了,雨势越下越大,到了此刻,几乎已经是大雨倾盆的架势,这样的天气在树林里想要找人哪有那么容易,可就算不容易他们也得去,不止是他们,连丝惗一个女儿家,也冒着大雨满林子的找人。

    树林很大,雨也很大,丝惗一路走一路喊,可是满树林里,除了这哗啦啦的雨声,她根本就听不到童潼的半点回应。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大雨,丝惗根本就想不到童潼那个还没病好的身体,在这里究竟受不受得住……

    想到童潼可能会出事,丝惗整个人都慌得不行,这一紧张,她脚下打滑摔倒在地,连手里提着的灯笼也落了地上,不过眨眼就被大雨熄灭。

    顾恩第随后而来,看着丝惗摔倒地上的身影,他急忙上前将丝惗扶起,结果却被丝惗用力一把狠狠推开,怒吼着:“顾恩第你别碰我!我没有你这么人面兽心的哥哥!”。

    “丝惗……”顾恩第明显怔住。

    丝惗自己挣扎着爬身来,一身的泥泞好不狼狈,可她全然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只冲顾恩第又吼又叫:“顾恩第!你明知大嫂脑子不清楚!你还跟童府的人合谋利用大嫂!现在你目的达到了你就想要把大嫂一脚踹开!你简直就不是人!”。

    这个话!

    顾恩第惊讶看她:“你……你知道?我……”。

    “是啊,我知道了!”丝惗眼眶通红,满脸恨恨:“我知道你跟童府的人合谋!利用大嫂冤枉曲流还让人把曲流关了起来!让童府的人找机会接管了曲流在京城城外的生意!顾恩第!我没想到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那是大嫂的朋友!你为什么也能下得了这样的手!这些事不止我知道了,大嫂也知道了!”丝惗深深吸了口气,愤恨至极:“顾恩第,我告诉你!要是大嫂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三长两短!!!

    丝惗这话说得何其吓人,可顾恩第却不敢不信。

    是,他是不满曲流对童潼的态度,从始至终他就没弄清楚过曲流对童潼,究竟只是兄弟情,还是超出兄弟意外的情愫,他不敢赌,尤其童潼又是那样容易哄骗的模样,他更不敢堵了,所以……他用童潼将曲流约了出来,借童潼的手,将东西送给了曲流,才会使得曲流被抓的时候罪证确凿,这些事,只有他跟童袁飞知道,因为那东西原本就是童袁飞给他的,可是这些事,不止是丝惗,现在却连童潼也知道了吗……

    那个傻子,如果知道他的相公不但要纳妾,还借他的手,坑害了他的流流,他……会怎么样?

    狠狠闭眼,顾恩第不敢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