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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还不知道卜医师已经把他们脑补成了一对,罗以载和徐文祖神情自然的走向金英健的牢房,好像真的是常规检查。

    “医生,医生,我身上好疼,你们快看看。”

    牢房里金英健僵硬的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几天前开始他就有点不舒服,没想到越来越严重,最初只是某几个地方疼痛,现在已经严重到他只要一动就感觉浑身针扎的疼,身上也出现大片大片的淤青。

    “别急,我看看。”罗以载蹲下身,将医疗箱放在地上打开,身后跟着的徐文祖自觉的关上牢门。

    牢房里灯光昏暗,罗以载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金英健身上的伤口,徐文祖也好奇的探头,一片片淤青,皮肤不正常的淤血和凸起,罗以载轻轻按了一下,金英健立刻惨叫出声。

    “别碰!好疼!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金英健惨叫时扭动了一下身体,立刻僵住,疼的满头大汗。

    “金先生睡觉真是不安分,怎么伤成这样。”罗以载慢悠悠的收回手,语气还带着笑意,他取出镊子,“别动,我试试把它取出来。”

    金英健疼的一动不动,当然也不会低头看罗以载到底在干什么,徐文祖不一样,他还是站着的,居高临下看的清清楚楚。

    罗以载确实是在处理伤口,确实用镊子将异物取出,但是每当竹刺要被完全取出的时候,他就会自然地将手抬高一点,细小脆弱的竹刺就断在了伤口里。

    徐文祖看着罗以载认真地一个一个伤口处理,每个地方都留一截竹刺,金英健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汗水打湿了囚服,全身都紧绷着,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终于晕过去,徐文祖正在感慨金英健总算是解脱了,就听见罗以载头也没抬的使唤他:“徐医生没看见病人晕过去了吗?还不快点弄醒他。”

    谁让他是科长呢?普普通通的徐医生认命的蹲下身,不多时金英健就醒过来,只是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很快就又晕了过去,不用罗科长吩咐,身为下属的徐医生非常自觉地又把他弄醒,直到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毕,金英健看起来比之前不知道凄惨多少。

    “别让他脱水了。”罗以载一边整理工具一边吩咐徐文祖干活,金英健半死不活的被拖到竹席上,他呼吸都微弱的不行,罗以载面带笑容的俯下身:“没什么大事,只是竹席上有些竹刺扎进去了,金先生要多注意啊,睡觉安分一些,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竹席就是他拿来的,金英健还不知道自己被针对就有鬼了,他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词:“谁……谁让你……这样……”

    “我一开始就说,有人托我照顾你,看来我照顾的很好,也算有个交代了。”罗以载轻声说着让人绝望的话,不管他怎样挣扎叫喊,带着徐文祖离开牢房。

    “徐医生最近诊所的事情忙吗?我想让你帮个小忙。”回办公室的路上,罗以载突然问了一句。

    “再忙也要以罗医生的事情为先啊,要是惹你不高兴了,把我赶出去怎么办?”徐文祖低笑,他越来越喜欢调侃罗以载了,虽然对方永远像没听到一样。

    “那就好。”罗以载果然像他预料的那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

    罗以载突然停下脚步,徐文祖反应迅速的停住,差一点点就撞上去。罗以载转身,两人面对面,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徐医生最近真是活、泼、开、朗、啊。”罗以载一字一顿,“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

    徐文祖笑得无辜:“近墨者黑,再说了,罗医生每天都这样冷静,我在努力的让你感觉生活中的乐趣。”考试院的麻烦解决了,他原本压抑的性格开始有复苏的迹象,被泉边孤儿院收养之前,他脾气一点都不好,甚至还暴躁和喜欢恶作剧。

    “……”罗以载突然有点手痒,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继续往办公室走。徐文祖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跟在后面。

    罗以载回到办公室,力气极大地摔上科长办公室的门,差点撞到徐文祖的脸。徐文祖默默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他,罗科长这是怎么了?徐文祖一脸无辜,表示他也不知道。

    罗以载没管外面医生们的好奇,翻出一张名片,照着电话拨过去:“你好,吉警探吗?”

    “是的,罗科长。”吉秀贤没什么案子,正在家休息。

    “您要是不忙的话,可以过来探望一下金英健,看看我照顾的怎么样。”罗以载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来看看吧。

    “好的,我今天过来可以吗?”吉秀贤立刻起身就往衣帽间走,金英健是他一定要解决的。

    “当然,我跟预约的人说一声,您身份特殊,随时来看他都可以。”罗以载能理解他的心情。

    “非常感谢,一会儿见,罗科长。”吉秀贤挂断电话,急匆匆的准备出门。

    “不客气。”罗以载放下手机,心情愉悦的翻出来最近的行程,这周末是吴正熙和郑检察官的婚礼,请柬已经送过来了,他多带一个人去应该没事吧?

    真是让人期待的一周。罗以载连繁杂的公务都不讨厌了,认真地处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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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金英健,监狱的感觉怎么样?”

    金英健被警卫拖过来的时候,吉秀贤真的大吃一惊,他想过监狱里能折磨人的方法很多,但是金英健这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还真是……喜闻乐见。

    “呼……呼……”金英健全身都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痛,一步都不愿意走,不然警卫也不会强行把他拖进来,“原来是你……”他见到吉秀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吉秀贤一点不掩饰自己的笑容:“看来你在监狱里过得很不错啊,还有几年,很快就能出去了。”

    金英健没忍住的骂出声,吉秀贤也不在意的任他骂,等他气喘吁吁的停下,吉秀贤非常悠闲地拨了个电话:“下午好罗科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对金英健的照顾,不过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尊重您,犯人这么猖狂也不好,您说是吧?”

    金英健想抢他的手机,还没等警卫上前制止,自己就先软倒,疼的说不出话。

    吉秀贤眼里都是快意:“不过我有个好奇的地方,要是他的律师说他伤的厉害,申请关押中止怎么办?”

    还在喘息的金英健被他提醒,叫喊着:“律师!我要找律师!我会告你们的!”

    电话那头罗以载办公的动作不停:“他想请就让他请,吉警探放心。”

    “那就拜托你了。”吉秀贤心满意足的挂断,看着金英健像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起身离开:“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还是这么精神。”

    ☆、猫

    周末很快就到,罗以载带着徐文祖一起赴宴,两人穿的都是正装,样式差不多,只有颜色的区别,照常是徐文祖开车,只要两人一起出门,罗以载就不用自己开车,徐文祖解释这是为了报答他的收留。

    “罗医生,好久不见,这位是……?”吴正熙本来就显年轻,现在一身韩服妆容艳丽,更是不像上了年纪的,她正和几位女士聊天,余光见到罗以载来了,连忙热情地迎上来,亲自为他们引路。

    “祝贺您。”罗以载先是递上他和徐文祖准备的贺礼,又介绍道:“这是徐文祖徐医生,是我朋友,还望您不要嫌我冒昧。”

    “当然不会,罗医生是我的恩人啊。”吴正熙热情的和徐文祖互相问候,又聊了很久才迎向下一个客人。

    徐文祖知道自己就是个路人,从头到尾都保持着自己的定位,罗以载也不是喜欢交际的性格,等到宴席结束,客人陆陆续续的告别,罗以载专门留到最后,和徐文祖一起过去找郑检察官谈谈。

    “听说李载焕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都是熟人,罗以载略过了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郑检察官知道他估计是有事想说,邀请两人到一旁坐下详谈,顺便还疑惑地看了一眼徐文祖。

    “罗医生的意思是?”郑检察官和吴正熙坐在一边,徐文祖罗以载坐在对面。

    “他当时申请的是因病关押中止,但是现在为什么健康到能出去玩了?”罗以载知道这个案子的后续也是郑检察官负责。

    郑检察官想说什么,犹豫的看了眼徐文祖,没说话。

    罗以载注意到他的举动,安抚道:“徐医生是能够相信的人,您直说就好。”

    郑检察官叹了口气:“虽然他现在确实是和生病扯不上关系,但是他毕竟是泰强的少爷,想让他再进去很难啊。”

    “不用那么麻烦,”罗以载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李载焕被关押,“您只需要重新检查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重新检查,让李载焕再次伪装成患病的样子?那检查通过了也没什么用啊?”郑检察官不太懂他这样做的含义。

    “他之前是我帮忙的,这次我不准备插手,不过有些事想请您帮忙,”罗以载将自己的安排解释清楚,“您只需要做出一副例行公事必须检查的样子,将徐医生——”他示意了一下徐文祖,“安排到李载焕身边就好,毕竟谁都不想得罪泰强集团,虽然检查不能作假,但是让负责检查的医生偷偷开点后门还是可以的,您说对吗?”

    郑检察官和徐文祖都消化着罗以载的想法,郑检察官思考一会,慢慢开口:“罗医生的意思是,将这位徐医生,安排成负责检查的医生之一,再送到李载焕身边去?”

    “这对您来说不难吧?”罗以载笑道,“后面的事情,都不用您费心了,毕竟您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请,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虽然罗以载说的很轻松,但是郑检察官总觉得哪里不对,罗以载这么费心思的将自己人放到李载焕身边,什么都不做当然不可能,要是他做了什么事,那可能就不好收场了。

    一直没说话的吴正熙见自己丈夫犹豫,连忙扯他的衣服:“这点忙当然可以帮,不过,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担不起的责任,罗医生能负责吗?”

    “当然。”罗以载不担心这一点,“出事了当然不会是郑检察官的责任,我保证。”也不会是他和徐文祖的。

    “行,我去安排。”郑检察官最后还是答应了,和两人商量了时间安排,差不多半个月后,徐文祖就会以检查医生的身份进入泰强医院了。

    “我需要做什么?”晚上回家,徐文祖询问罗以载。

    还是书房,尹宗佑在边上写小说,罗以载徐文祖办公,和之前一模一样。罗以载一边写着什么一边说:“李载焕的治疗现在是宣民植负责,他曾经是西首尔指导所的医疗科长,也就是我的前任。”

    翻了一页继续写:“现在是泰强医院vip医疗部门的部长,也许不久之后就成院长了。”

    他将自己写的东西撕下来递给徐文祖:“徐医生要辛苦一下,做到这些就好,宣民植的资料我整理过,已经发给你了。”

    徐文祖看着写的简洁明了的纸张,有些无奈:“把李载焕折腾的生病,还要做成是宣民植的责任,罗医生真是相信我。”

    “当然。”罗以载完全不觉得他会做不到,“口腔科总有些麻烦的病,比如纵膈感染,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吗?”

    “既然罗医生这么相信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了。”徐文祖已经接受现实,开始思考具体的办法了。房间里的三个人又回到一言不发各自忙碌的状态。

    第二天还是周末,难得徐文祖要去诊所值班,忙的没时间休息,罗以载闲着没事,又看尹宗佑整天写小说,一时兴起带他出门散步。

    森林里比外面安静很多,罗以载和尹宗佑边走边闲聊,又告诉他不久之后徐文祖会忙的没时间回来住,到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罗以载也很忙,还有值班安排,尹宗佑估计会自己在家住几天,他没什么反应,每天也就忙着看书写作,倒是罗以载有点担心,尹宗佑一写书就容易忘记休息,更别说三餐规律了。

    等到晚上回家,罗以载和徐文祖商量了一下,准备找点事情分散尹宗佑的注意力,现在他们都回来吃晚餐,尹宗佑才能保证有一餐是正常的,到时候他们两都不在,周围又没什么人,有什么事也不方便。

    徐文祖照常去诊所上班,罗以载自己开车去指导所,闲下来就思考解决办法,他在指导所周围逛了几圈当做散心,突然看见了什么。

    他回家的时候徐文祖已经回来了,尹宗佑正在问一些关于伤口的事情,徐文祖认真地给他解答。两人就坐在客厅,听见门锁的声音同时转头,看见罗以载抱着一个纸箱进来。

    “什么东西?”徐文祖上前接过纸箱,他以为是公务或者资料,但是箱子很轻,像空的一样,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