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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补充,“但我也明白要找人接任他的位置并不容易。工作和私人情绪会分清楚。”
“我会郑重考虑。”mark点点头,“放心。”
“对了。”mark叫住carol,“剑桥分析拿走的那些用户数据,我已经让技术部去确认是否已经销毁,你们把消息压下来就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明白。”
ark胡乱擦了擦汗。
时间已经12点了,他得回家了。
t恤湿得没法穿,mark随手脱掉准备换一件。
击剑室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mark看到裸着上身的自己。
这几年,特别是跟eduardo复合后,他有下了功夫在塑形上,不能说健壮,但至少肌肉线条,特别是肩膀、手臂和腰也能打个85分了,就为了可以给eduardo最好的体验。
“shit……”mark想起stuart问eduardo,自己是不是对他失去性吸引力,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八九岁时对待性的紧张,开始纠结自己的身形,纠结自己是不是对对方有强烈的性吸引力。
到家时已经将近1点了,eduardo应该是睡了,家里静悄悄的,但留了灯。
&看到主人回来,在窝里小声叫了两声。
mark走过去撸了它两下,beast又趴下睡觉了。为了不吵醒eduardo,mark在一楼的浴室洗了澡才进卧室。
他上床的动作很轻,但还是让本来就浅眠的eduardo醒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eduardo翻了个身贴到mark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脸颊吻。
“今天有个离职的姑娘,在推特上指控facebook区块链部门的负责人性骚扰和打压女性工程师。”
“嗯?”eduardo睁开眼睛,“前阵子uber引发的性骚扰指控浪潮烧到facebook了?”
“是。”mark点头,“我今天拿了人事部门的投诉资料,才知道有这么多。”
“不奇怪。”eduardo低笑,“硅谷是资本最集中的区域,资本越集中,权力越集中,控制欲和掠夺欲旺盛的男性就越多,对女性的挤压也越严重。”
“听上去你把我也一起骂了进去。”mark细细地亲吻他的脸颊,低声开玩笑。
“你不是这样的人?”eduardo含笑看着他。
“我可没有不尊重女性。”mark嘀咕,“好吧,或许以前有,但现在绝对没有。”
“弱肉强食,”eduardo揉了揉眉心,他有点头痛,感觉不是很好,“这一点来说,硅谷和华尔街也没什么不一样。”
“你才在华尔街多久,这么深有感触?”mark笑了,但很快他发现eduardo表情非常不快。
“怎么了?”mark问他。
“没什么。”eduardo回过神,脸上那股厌恶的神色很快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wardo?”mark问,“怎么了?这些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我刚毕业在华尔街求职时,”eduardo斟酌了一下才说,“有个投资机构的高管,对我说,如果我愿意陪他上床,或是做他的情人,他乐意给我一个职位。”
“什么?!”mark勃然大怒,“哪个投资机构,谁?”
“别想了,mark,”eduardo笑了笑,但笑意没有抵达眼底,“我怎么可能放着他这么多年才等你帮我报复?该算的账我早算清了。”
“这混蛋怎么觉得你需要用这种方式得到一个职位?”mark恼火得要命。
“或许因为只是我刚毕业还不够优秀吧。”eduardo打了个哈欠。
mark正想说什么,愣了愣,忽然想起dustin告诉他的那个“六亿美元的愤怒”的留言,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eduardo是因为他的缘故,在华尔街被排挤了,所以才会有人竟妄图用工作来跟他做性交易。
eduardo说的没错,无论是新资本汇集的硅谷还是传统资本的华尔街,弱肉强食的道理都是一样的,而性当然是权力的附属品,如影随形。
“对不起,”mark亲吻他,把手心贴到他脸上,他可以想象eduardo这么骄傲的人在听到那个提议时是有多么的愤怒难过,他也可以想象到eduardo当年是怎么过来的,而这一切都拜自己所赐,“对不起,wardo。”
“别介意,我也不是好欺负的。”eduardo有点疲倦地说,“该做的我都做完了,前年在欧洲又碰到他,那混蛋学会躲着我走了。”
“等等,wardo,”mark贴着eduardo脸颊的手感到异样的发烫,“你发烧了?”
“什么?”eduardo怔了怔,他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难怪头疼得厉害。”
mark赶紧开了床头的壁灯,翻身找了体温计,eduardo乖乖含进嘴里,mark拿出来时看了温度,“38度。”
他不是很高兴地看着eduardo,“你怎么回事,我才离开半天就病了?上午还好好的。”
“温差大,我傍晚时跟donna谈得有点久,忘记开空调控制室温了。”eduardo懊恼地说。
他也没想到稍微不在意就出问题了,当然更不敢告诉mark,自己在浴室里因为试图自慰又没成功,沮丧地蹉跎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着凉了。
“你能在意点自己的身体吗?”mark有点生气,“你不知道自己肺部挫伤过吗?引起肺炎怎么办?”
“对不起……”eduardo老老实实道歉并安慰他,“放心,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最好是这样。”mark说。
话虽这么说,但后半夜的时候eduardo的体温升高了。
mark本来就怕热,睡在他身边被热醒了,他担心地坐起来,摸了摸身边人的额头,被滚烫的温度吓到了。
eduardo因为高烧被热而呓语,眉头紧皱,表情甚是痛苦,好像被扔进火炉里烤着一样,却没有出一点汗。
mark下床沾湿了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降温,不意又见到他额头上那道车祸留下的疤痕,心里一下子就抽着痛得厉害。
eduardo明明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本来一辈子可以过得顺遂又随心所欲,可自从遇到了他,人生就急转直下,那么多委屈,那么多挫折。好不容易一切都过去了,又遇上这么严重的车,身体至今好不起来。
mark坐在床边,握着他滚烫的手轻轻亲吻,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又觉得很担忧,怕车祸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以后eduardo先他离开。
mark一晚上都在照顾他,待到早晨6点时,热度还不见怎么退,mark急坏了,直接打电话把自己的私人医生豪威尔叫醒,让他迅速过来。
豪威尔还以为mark出什么事了,滚下床就冲过来了,谁知道暴君亲自给开的门,阴沉着脸问他,“怎么这么迟才到?”
“这才过了半小时!”豪威尔边喊冤边给他看表,“你没病?”
“我没事。进去。”mark把他往里赶,豪威尔跟着mark往里走,进了卧室,看到一个没见过的年轻男性躺在mark的床上,豪威尔立刻意识到这或许是mark没有公开的情人。
豪威尔上前,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除了有些瘦外,倒是长得很英俊,特别是嘴和眼睛尤为精致,睫毛纤长,在眼底投下一片颤颤的阴影,微卷的棕发遮住了遮住了额头,皱起的眉心让豪威尔知道他因为身体不适而昏睡着。
“他发烧了。”mark解释。
豪威尔无语,他还以为是怎么了,谁知道只是普通的发热,
mark走过去,轻轻拍拍eduardo的肩,低声说,“wardo,醒醒,我叫了医生。”
eduardo正被高热和梦魇住,含糊地呻吟了两声,他能分辨出mark在叫他,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
“是不是很难受,wardo?”mark低声问。
eduardo迷迷糊糊地摇头。
mark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回过头焦虑地对豪威尔说,“你来看看他,昨晚发起来的。烧了一晚上了。”
豪威尔给他量了体温血压,38.8已经快要到39了,便道,“先吃点药观察一下,39度的话我再安排给他挂点滴。”
“昨晚有吃药,但是没有用。今早又热起来了。”mark很是焦虑。
“体温反复是正常现象。”豪威尔觉得好笑,“年轻人病一病不是什么大事,mark,你自己发烧时都不乐意找我。”
“哦,对了,”他犹豫了一下,问mark,“mark,你知道……内射没有清理好,会导致发热的吧?”
mark:“……”
暴君不说话,豪威尔以为他默认了,进而教育道,“不要贪方便,不做事后清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可以用安全套。当然,这个我更加推荐,毕竟安全措施很重要。”
“他只是着凉了。”mark揉揉抽痛的额头,“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