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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mark:不了,有事。

    luiza:什么事情能让你错过这么有意思的活动:(

    “怎么了,mark?”eduardo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mark单手举着手机嘴角带笑,“有什么有意思的吗?”

    他问话的时候luiza又一条私聊弹出来了。

    luiza:抱歉,我不该问你这个,我只是玩嗨了,口不择言,希望没有冒犯你。

    她的上一个问题其实已经超越了界限了,她于公于私都不应该这样变相地询问mark的行程。

    不过mark不算敏感,而且他相当欣赏luiza的工作能力和性格,因此也就没有太计较这个。

    “今天下午新加坡分部有ins的拍照创意活动。”mark一边往对话框中输入字母,一边回答eduardo。

    “你不用参加吗?”eduardo问他。

    “不用,”mark亲了亲他,“陪你。”

    说完,他按下发送键回复luiza。

    mark:没事,玩得开心。

    luiza:等会儿再给你发有趣的照片:)

    mark:好。

    回复完后,mark把手机往枕头边一丢,然后在eduardo发鬓上嗅了嗅,熟悉的淡淡的干净味道让他尤为安心。

    “一起睡个午觉。”mark低声说,“我也有点困了。”

    tbc

    第十五章

    【15】

    mark陪eduardo去dr.那里做ptsd的治疗。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事,整个过程已经驾轻就熟。

    今天预约的时间在午后,mark开车把eduardo送到诊所,在治疗时,便在外面抱着笔记本处理邮件和浏览新闻。

    dr.的助手是个很甜美的亚裔女孩,她给mark端了一杯咖啡,然后回到工作岗位上,随后她整理了一些患者档案,又接了几个预约和咨询的电话。

    在这过程中,小姑娘隔三差五就忍不住抬头瞄瞄mark。

    mark来这里好几回了,但小姑娘还是对他很好奇。

    当然,作为fas的重度上瘾者,她自然应该对这个创造了一切的年轻男人充满好奇和崇拜。

    dr.在新加坡的心理治疗领域可以说得上是久负盛名,来寻求她帮助的不乏权贵,小姑娘当她助手两年来,见过的人数不胜数,商界的、政界的,各种各样都有。

    mark在来dr.这里的人中,不是最英俊的,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最和蔼的,不是最跋扈的,也不是最冷漠的,但他依旧是最特别的那个。

    因为于这些人而言,时间几乎跟资本与权力挂钩,所有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自己,没有谁是为了别人而来,又耐心等这么久的。

    治疗需要将近一小时,那之后dr.会给eduardo留15分钟的独处时间以平复治疗产生的各种情绪起伏。

    mark有时候会在外面等着,有时候也会到dr.的办公室里和她谈上15分钟,之后他会跟eduardo一起离开诊所。

    今天,mark选择跟dr.谈话。因为前些时候,她和paula、eduardo讨论过,决定换一种治疗方法,很显然,通过对创伤性经历的重复回忆练习,并不能使eduardo摆脱ptsd症状。

    新的治疗方式已经进行过数次了,mark想要了解效果。

    “我觉得,”mark在起动汽车前斟酌着开口:“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停止治疗?”

    “dr.跟你说的吗?”eduardo刚扣好安全带,闻言立刻转头,防备性地反问。

    “什么?不。”mark愣了愣,但也反应过来,“dr.也建议你这么做。”

    eduardo自知失言,脸色有点不好,“只是一个提议。”

    “她依据什么做出这种判断?”mark问。

    “她觉得我做了这么多回治疗,都没有太明显的效果。”eduardo回答。

    “那你是怎么想的?”mark问。

    “ptsd又不是说治就治的,哪有这么快见效的。”eduardo捏了捏鼻梁。

    mark看出他显然说服dr.继续治疗,刚刚才会误以为dr.让mark来改变他的决定的。

    “你怎么考虑的?”mark问。

    “继续吧,”eduardo回答,“我想再换一种治疗方式,但dr.还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那你就应该先停止。”mark说,“如果它没有效的话,找到合适的方式之前,你应该把这件事放一放。”

    他实在受够了看到eduardo做完治疗后筋疲力尽的样子,哪怕有一丁点效果也好,可事实就是没有。

    因为ptsd的影响,eduardo最近愈发郁郁寡欢,晚上很难安眠,这导致他白天总是精神不振地沉默着或是精神恍惚,难得见一次笑容,治疗还花费了他所剩无几的精力。

    mark觉得他在徒劳地做着一些无用的努力。之前劝解过几次,结果差点吵起来,mark不想这种时候还徒惹他不快,渐渐就不提了。

    今天陪他来做治疗,又是这种情况,mark心疼他,一下子没忍住老调重弹了。

    但话一说出口mark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话咽回去。他不该挑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跟eduardo讨论这件事。

    eduardo刚做完治疗,多数时候连话都不想说;在车里,他又一向觉得窒息焦虑。这种情况下,是完全没有讨论的余地的,可以说,mark挑了个最糟糕的时间。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果然,eduardo立刻反驳他,“我可以怎么办?什么都不做,等待上帝哪一天帮我治愈它吗?”

    没等mark说什么,eduardo又说,“我不想跟你吵架,mark。你要是觉得不好的话,那下次就不用你来送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mark有点火大,但还是忍住了想争辩的冲动,把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他说,然后不再说话,抿着嘴沉默地发动汽车。

    dr.刚刚在那15分钟的间隙里,跟mark谈及新的治疗方法。但它刚开始没多久,效果谈不上好或不好。

    久不见效果,mark对dr.没有太多信心了,然而新加坡这弹丸之地又没有这方面比她更好的心理治疗师了。

    mark其实已经开始物色美国的心理治疗师,前些天相中了好几位,想要请他们其中之一来新加坡,但是无一例外地遭到拒绝。

    治疗一时间陷入僵局,mark考虑良久,觉得应该将这事情暂时放一放,但是这个想法刺痛了eduardo。

    mark跟eduardo的关系最近出现了有些问题,但原因在eduardo而不在mark。

    他们平时相处倒没多大变化,但可能治疗瓶颈加重了eduardo的焦虑,若谈起治疗的事情,到不了十句话,往往就得像刚刚那样不欢而散,mark开了几次口,全都铩羽而归。

    eduardo不知道在执拗什么,mark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特别焦虑,而他的这种焦虑,不可能对mark的情绪毫无影响。

    这就是爱情操蛋的地方,他爱着eduardo,所以eduardo高兴的时候mark会高兴,可是eduardo陷入低谷时,mark就不可能高兴得起来。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因此mark最近格外暴躁易怒,别说是跟着他许久的felix都开始小心翼翼,连认识还不到两个月的luiza也察觉出了mark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