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可能是。”mark撒了谎。
这只是个意外,他没打算责怪luiza,自然也没必要跟eduardo说这是别人的过失。
“早点回去休息。”eduardo听他这么回答,更难过了。
他的关心让mark感到心都要融化了。mark看着他,钴蓝色的眼睛像深海,眼底都是沉静的温柔。
“怎么了?”eduardo感到心悸。
“我能吻你吗?”mark问他,“我想吻你。”
“这个为什么要问?”eduardo说,他撑起身体往前倾了倾,吻住mark。
mark碰到eduardo的唇才感到自己有多想念他,哪怕这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轻吻。
在不敢置信的怔愣后,mark立刻反客为主,拥紧eduardo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上帝知道他到底有多渴望eduardo。
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每一条血管都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想要被满足,mark的吻因此情难自禁地变得热烈和有些粗暴。
他的舌撬开eduardo的嘴,伸进口腔中扫荡,刮过每一寸软肉,并用力吸吮氧气和唾液。
“mark,别……”eduardo只在接吻的间隙吐出一个音节,剩下的便被mark的吻吞没,化为气音和唇舌搅动的水声。
mark好像在掠夺。
随着难以自控的激烈的吻,他长年练击剑的有力的双臂拥抱着eduardo的力道也随之越来越大。
上帝,他真的太想念eduardo了,以至于想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心底那因渴望和困顿而嘶吼的那头可怜的野兽。
eduardo感到晕眩和窒息。
他本能地想要推开mark,虚弱的身体却没法和mark现在的力气抗衡。
氧气被抽走,没法呼吸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接吻带来的不是往常甜蜜的情欲,死亡的恐惧在窒息中一闪而过。
有那么一瞬间,拥抱着他的mark消失了,eduardo仿佛闪回到车祸那一刻。
身体被卡在驾驶座,每一个部分都在疼痛,他知道要逃跑、要求救,可是却抬不起一根手指,动弹不得的无力感使他被恐惧完全支配,死亡的阴影仿佛黑洞将他吞噬,他不断下坠、下坠、下坠……
整个过程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只是短短的片刻。
当坠落的某个瞬间,一双无形的手,忽然拽住eduardo把他往外扯。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他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躯体,身体因此失去任何感官体验。
mark的吻、mark的拥抱、mark的爱抚,他觉得mark好像在亲吻一具躯壳,而他不在这里,mark却没有察觉。
“wardo?”mark察觉到怀里的人僵硬的身体而结束了这个吻。
当他叫出eduardo的名字时,那个甜蜜的音节像吸力强大的咒语,瞬间将他抽离的灵魂拽回身体里。
脑海里“嘭”的一声,身体所有感官都恢复了。
他心跳如雷,冷汗浃背,手指麻木,脸颊、唇和心脏却是滚烫的。
“怎么了?”mark担忧地问。
eduardo困惑地看着他。
这是为什么?
他确信自己爱mark并且想要亲近mark,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他们是情侣——订了婚并准备结婚的那种,eduardo很确定自己是渴求着mark的。
可是现在所有感觉都不对劲了,甚至连自己都变得陌生起来了。
“我弄痛你了?”mark摸了摸eduardo有点肿的唇,他刚刚有点失去控制,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在接吻中咬痛了他。
eduardo的眼睛睁得很大,眼里盛满疑惑,消瘦的身体被宽大的棉质病号服罩着,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脆弱和不安。
“wardo?”
“没,我没事。”eduardo回过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爱mark,这是毋庸置疑的,eduardo这么告诉自己。
这段爱情贯穿哈佛时代,贯穿他们的对峙和漫长分别,它如此坚韧,连决裂都无法杀死它,十多年的岁月,这份爱情已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不可能不爱眼前这个男人。
“mark,我爱你。”eduardo说,他主动伸出手拥抱mark,试探性地再次亲吻他。
“我也爱你,wardo。”他主动来吻自己,mark当然回应他,但比起刚刚那种失控的吻,这个吻更加缱绻温柔和小心翼翼。
mark虚握着eduardo的手臂,控制着力道,eduardo现在这么瘦,他真怕把他捏碎了。
这个吻稍微消弭了eduardo的恐惧,刚刚那种可怕的诡异情况没有再出现,他松了一口气,并在结束这个吻后还补偿性地轻柔地舔了舔mark的嘴唇。
mark没有发现eduardo的异样,反而是eduardo发现了mark的“异样”。
“你想要我吗?”eduardo看到mark的裤子撑起的地方。
facebook向来不太要脸的ceo难得地脸红了。
这真的太逊了,仅仅两个吻而已,mark就像个处男高中生一样勃起了。
可是这真的不能怪他。
他这段时间过得兵荒马乱,那么忙,心情又那么糟糕,无数的麻烦都让他应接不暇了,哪还有闲暇解决欲望问题,别说看什么小电影了,连用手解决他都没有心思,连着好几次都是直接梦遗,醒来直接洗澡扔掉内裤,连梦见什么都不想去回忆。
“……你现在还不能做爱……”mark哽着喉咙试图让自己变得理智。
只是他的理智在发声,他的身体在用勃起进行强烈抗议。
“我可以帮你。”eduardo低声说,“用手……”
他认真地看着mark,眼里没有一丝开玩笑或戏谑的意思。
他当然明白mark想要他,正如自己想要mark。
他确实还不能做爱,也没有做爱的欲望,但亲密接触并不仅仅只是插入和双方的性高潮。
有些事情eduardo没法做到,但他依然打从心底想要亲自给予mark快乐和满足。
“这是医院,wardo……”mark再次挣扎,但他的声音明确地流露出犹豫的渴求,喉结因为吞咽而滚动了一下。
“已经十点多了,这个时间不会有人的,大家都睡了,”eduardo说,“glenn知道你在,也不会回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mark。”
“你不想要吗?”他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揉弄着mark的阴茎,“让我给你这个,好吗?”
“fuck,wardo,该死的,你……”mark咒骂了一声,然后可悲地发现自己越来越硬了。
wardo哪怕这个模样,他对mark依然存在极大的吸引力。
“sh……”eduardo低声诱哄他,手扯开mark运动裤的松紧带,潜进mark的内裤里,握住已经撑得饱满的性器。
到了这份上,mark不再说话了,他换了个更方便eduardo抚慰自己的坐姿。
eduardo稍微拉下他的运动裤和内裤,勃起的阴茎被释放出来。
当eduardo握上他的阴茎时,mark的呼吸开始变得粗浊,双眼微微眯起,紧紧盯着eduardo。
他们很熟悉彼此的身体了,eduardo非常清楚怎样才能让mark舒服。
壮硕的柱体撑满他的手心,沉甸甸的,饱满的顶端在eduardo的抚慰下逐渐变得湿润。
mark一手撑着床单,极为用力,手背上凸起了一条条的青筋,另一只手在抚摸eduardo,极为温柔。
他爱抚eduardo纤细的颈脖,凸起的锁骨,又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用极富情欲的方式爱抚他消瘦的身体。
mark很久没有以这样的方式感觉eduard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