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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班股东们恐怕还想要借着facebook实名制的事情,一点点撬松mark的ceo地位。
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们一直想让mark退出董事会,还想要一个独立的董事长。
就差一个理由而已。
这件事前年已经有苗头,mark不说话不代表他不知道。
“不过无论是股权还是董事会席位,对于实名制这件事,我都有绝对决定权,不用担心。”mark说。
“但你还是得考虑社会舆论。”eduardo笑了,“他们才是决定你策略的因素。”
“是。”mark捏了捏鼻梁。
“我三天没联系你了,wardo。”他看了看日历,才发现他离开新加坡后,忙得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一直没有跟eduardo通过话,“你现在怎样?”
“我?”
mark在电话里听见eduardo柔软的笑声,“医生说我肺部的挫伤和肝脏的挫伤恢复得很好。”他说,“而且我已经可以进食固体食物了。”
mark“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mark?”eduardo问他,“你是在想事情,还是睡着了?”
eduardo知道mark最近因为facebook卷入实名制纠纷,肯定严重缺乏睡眠。和自己聊天时,mark工作中始终紧绷的精神一放松,可能不由自主就会打个盹。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有一回mark还随口忽然蹦出了一句梦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上一秒说的什么。
“都不是。”mark说。
他的声音听上去虽然疲倦,但是很清醒。
mark问eduardo,“我在想把你接回美国,我可以给你最好的治疗和照顾。”
“新加坡这边的医疗水平也是世界先进的。”eduardo拒绝了,他说,“而且我自己就能得到最好的医疗资源。”
“我知道,”mark烦恼地揪揪自己的卷发,“wardo,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
“mark?”eduardo声音里的笑意没有了,“你确定要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吗?”
“我知道,只是……”mark说,“好吧,这个问题晚些时候再讨论。”
这个电话打到现在,气氛谈不上愉快。
当然,也是因为mark本身心情不好的缘故。
在两个人握着电话沉默时,felix敲开mark的门。
他看到mark在打电话,便打手势示意他该处理接下来的行程事项了。
mark对他点点头。
“我得去工作了,wardo。”mark对eduardo说。
这么多年,mark被抨击的次数不算少。
比如facebook对互联网用户全面开放时,就受到了大量用户猛烈的抗议。
mark很强硬。
他就像一艘战舰,在朝着既定方向前航时,毫不留情地把所有障碍和反对意见碾得粉碎。
媒体有时候会把他叫做“无坚不摧的天才”,这除了他在互联网和科技方面令人钦佩的前瞻性外,还有他性格里的坚定得堪称冷酷的铁血。
而facebook被卷进实名制纠纷并不是第一次。
它严格的实名制一直被诟病,从来没有停止过,只是这次lgbt群体引发的抗议是最强烈的。
实名制在facebook内部也意见不一。
相当一部分员工都认为mark现在推行的实名制太严苛了,想要mark放松实名制审核算法的声音并不小。
这次会议终于把高层里关于实名制的矛盾引爆了。
greyloers风险投资的利维·赛斯一直是取消实名制的支持者。
他在会上重述了facebook实名制纠纷的始末:
“2011年,实名制的审核算法关闭了英国作家萨罗曼·迪什的账户,并将这位英国作家用以注册的笔名,改成了他的真实姓名艾哈德·迪什。萨罗曼勃然大怒,强烈谴责了facebook,这件事引起了facebook的用户第一次集体抗议。”他停下来,看着mark。
“到2014年,实名制的大小纠纷和抗议,始终没有停止过,一直使facebook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这次已经严重影响到用户选择上了,至今你还不愿意放松实名制的审核吗?”
他翻了翻谢丽尔和沃伦斯的报告,“这次你的做法是和lgbt和解。”
利维放下报告,金丝眼镜后是他咄咄逼人的眼神。
“shame on fb,”他说,“mynamels。mark,这就是你努力的结果?”
mark还没来得及回答,meritech capital partners风险投资的凯杰·纳德拉忽然开口了。
“mark,听说你上个月一直不在门罗帕克?”
“我休假了。”mark看着他坦然回答。
“你去哪里了?”凯杰问。
“这属于我的私人生活,我没必要在会议上向你们报备。”mark说。
“我可不可以认为lgbt团体的抗议闹成这样,以及放任ello壮大,就是你忽然休假、疏忽职守的后果?”凯杰说。
“纳德拉先生,要知道你在这个会议上,是只有观察权和建议权,而没有投票权的,”mark看着他,冷冷地说:“你的意见如果有那么点建设性我会考虑采纳,但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指责我,恐怕我会请你出去。”
“哦,you scared me,mark。”凯杰耸了耸肩,却反常地有恃无恐起来。
“faark,你拥有一票否决的权力,所以对于我们而言,有没有投票权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不同。”
凯杰笑起来:“当然,你如果坚持实名制,我也没什么意见,对于lgbt团体,我倒是有个讨好他们的好办法,就看你的意思了。”
“你想说什么。”mark敏感地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
“你在新加坡干什么?”凯杰拿出几张照片,亲自分派给各位董事。
“我还有一个问题,”他背靠宽大的皮质转椅,举起一张照片。
“这是谁?”
“wow……”
刚刚始终一言不发的peter thiel看了看手上的照片,别有意味地看着mark笑起来。
“mark,这是eduardo saverin吧?”
“正是。”凯杰看向peter,“facebook的首任cfo,eduardo saverin,现持5%的facebook股份。”
mark的脸色在他看到凯杰的照片时,瞬间难看到极点。
他阴狠地盯着凯杰。
“你跟踪调查我?”
sean怂恿mark穿睡衣羞辱红杉资本,就是因为当年红杉资本派人跟踪sean,然后搜集了他很多“不恰当”行为的证据,从而成功将sean踢出plaxo。
mark当时听完后不以为然。
sean的生活太多毛病了,即使没有人跟踪调查,他也存在很多能轻易被人抓住攻击的把柄。
果然,2005年时他就因为吸毒案被捕而被“请出”了董事会。
没想到这一回,竟然有人拿eduardo的事情来要挟m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