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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8

    “废话,兄弟如手足,我怎么能想到我心里那么英勇的大哥也是个重色轻友的混蛋。”姚一乐忿忿的,“我嫂子你真是占尽了性别的便宜了,要不我怎么也得给你安个红颜祸水的名头啊!”

    “滚犊子,你还来劲了!”黄景瑜推姚一乐的脑袋。

    “这下我就明白当年你走了,为啥二年比赛之后,赢了冠军大家都开心呢,我东西忘带了回更衣室看见我嫂子好像在哭,我当时还以为我看错了。”

    黄景瑜微微一愣,又转头去看许魏洲,虽然想掩饰,但眼神止不住的心疼。

    许魏洲立即打断姚一乐,笑的特别“和善”,“乐哥,我没哭,你看错了。”

    “得了吧,你俩今天奸情一败露,当年那些不解之谜一下子都真相大白了。我以为的兄弟情义,原来都特么是眉来眼去,我以为的生死之交,原来都特么是缠绵撒娇。”姚一乐大手一挥。

    “哎,姚一乐,我不抽你你还给我说起相声了?”黄景瑜笑着瞪眼。

    许魏洲已经被逗得笑得直不起腰了,“科科科科科。”

    “老子当年也是太年轻,不知不觉狗粮吃了几十斤。”姚一乐只差抽根烟四十五度泪流满面。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其实也没想到你们还能在一起。”张翰文挺正经地说,“景瑜毕业以后到了k城,我是最早知道的,我当时劝他算了,k城不是人待的地方,我还问他说,你难道不打算回去找许魏洲了?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我那时候才明白,他是真的那时候已经断了找你的念头了。”

    许魏洲闻言轻轻咬唇,微微一笑。

    “这话你听了别生气,他不找你的原因,我觉得我们都懂,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知道他回来的事情的时候,心情还挺复杂的,我担心你已经变了,他千辛万苦回来都是徒增伤感。所以我看到现在,真的特别为你们高兴。”

    “翰文哥,谢谢你。”许魏洲认真地说。

    “不说这些了,你们两个付出的,哪里是我们能体会的,以后的路,就祝你们两个都能相互扶持吧。”张翰文感慨着,自己举杯,把酒喝完了。

    “那我和老金,我们就祝我哥嫂,你俩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姚一乐和金开元也跟着举杯,仰头干了。

    “我那时嘴欠啊,我就不该叫未来嫂子,你这真等到未来才当了我嫂子。”姚一乐喝完就又开始贫嘴了。

    “科科科科科……”许魏洲笑着也端起杯子,被黄景瑜拿过去帮他喝了,然后夹菜给他。

    “唉,妈呀,当初我咋那么傻,秀恩爱都能当成兄弟情。”姚一乐端起自己的盘子,“老金快给我夹点菜安慰我。”

    “姚一乐,你有完没完。”黄景瑜也笑的一脸褶子。

    “唉,你这种给自己媳妇儿当下属的人没资格指责我,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姚一乐酒壮怂人胆,连黄景瑜都开始调侃了。

    “姚一乐,我今天灌不死你。”黄景瑜笑骂着给姚一乐倒酒。

    “嫂子你快劝劝我哥。”姚一乐开始跟许魏洲撒娇。

    “这个,乐哥,对不起,出门在外,得给男人面子。”许魏洲特别诚恳地无辜微笑。

    “你们这对黑夫妻啊!在这等我呢!”姚一乐哀嚎。

    聚会散后,微醺的两人一起散步走回家。

    初春的夜晚,微风带着生机盎然的气息和丝丝暖意,吹得人心情舒畅。

    “你那时候赢了比赛,真的哭啦?”黄景瑜试探地问。

    “乐哥说你就信啊?”许魏洲自己有点窘迫,不情愿地说。

    “其实我注意到你们比赛后的合照里,你队服的下面,还有一件队服。”黄景瑜轻声说,微微笑着,却并不是得意的样子,反而有些怅然。

    “刑警的眼睛果然和普通学生不一样,那会赛场上谁都没发现,你看照片都能知道。”许魏洲自嘲。

    “后来我在你的衣柜里看见了我的队服。”

    “咱们的衣柜。”许魏洲纠正他。

    “岔开话题对刑警同样不管用。”黄景瑜转头注视他,路灯下神情温柔无比。

    “其实,那些日子里,我一直都很努力证明一件事。”许魏洲看着前面的路,陷入了回忆,“没有黄景瑜我一样能过得很好。所以努力学习,努力打球,努力生活……”

    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一直绷得很紧,像是每一天都把发条拧到最后一圈那样用尽全力过着每一天,可是反而在后来去想,那段日子像是空白一样,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那么久。”黄景瑜伸手勾住他的肩膀,低声说。

    已经到了家里楼下,许魏洲摸钥匙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捣了他一下,“这事情你是要纠结多久。”

    开门进了屋,转身见黄景瑜还是心思沉沉地注视自己,他便勾着他的脖子继续说,“直到比赛之前,我再次看见那件6号球衣,突然之间发现,原来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一点都没有变淡。比赛结束以后,我忽然明白了,没有黄景瑜我当然一样能过得很好,可是,却再也不会那么开心。”说到最后的时候,许魏洲的笑容忽然带了一丝苦涩,“黄景瑜,我最讨厌流眼泪了,可是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除了哭还有什么能让自己好受点,因为你不在啊。”

    黄景瑜低头去吻他的眼睫,“对不起。”

    许魏洲却忽然抬头吻上他的嘴唇,把他的道歉都堵回去,“别说对不起。”他在他唇间低喃,“你已经给了我你以为的最好的东西,我之前那么刻薄只是因为你让我等的太久,我心里不痛快,你知道的,我不会真的怪你。你回来了,可是我推你一下你就站在原地不动了,我就更不痛快了,你怎么那么笨……”说到最后,带了一丝丝嗔怒的意味。

    “嗯,我太笨了。”黄景瑜说着,加深了这个吻,呼吸中带着酒精的气味,让人沉醉,他嗓音沙哑地抵着他的唇说,“我应该每天都亲你一次,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么?你这个流氓。”许魏洲气息凌乱地推他,自己忍不住笑了,“你笨在哪里了,我才笨,你又装可怜哄着我说好听的话给你,你还趁机占我便宜。”

    “我亲自己的媳妇儿,怎么叫占便宜?”黄景瑜的唇角终于浮起一丝坏笑来,“今晚真的给你赔罪好不好,给你补偿?”他的语气撩人又千回百转,说的让人心痒无比。

    许魏洲听着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可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他艰难地推拒着黄景瑜顺着自己背脊抚摸到腰际的手,“屁,你赔罪是这个行为?”

    黄景瑜咬着他的耳垂低喃了一句,那句话像是咒语一样钻进许魏洲耳朵里,还一路往他脑子里钻,他的脸蓦地红到滴血,思绪里突然就浮现刚才那句话里形容的画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关于床上那些事,两个人纵然热情无限毕竟还是在摸索和磨合阶段,工作实在太忙,摸索的进度也的确缓慢了一些,今天突然听到这个赔罪的建议,除了有些震惊,的确是觉得期待到全身发热。

    黄景瑜趁他脑子一片混乱发呆的时候,已经主动抱着他往卧室去了。

    春风沉醉的夜晚,卧室里旖旎无限。

    “喂,你真的……嗯……你……不用……呃……”

    “你能不能专心点?”含糊的抱怨声。

    “我……唔……嗷,你牙齿磕到我了……嗯……”虽然这么吐槽着,声音却有些甜腻,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很久以后。

    “呃……嗯……喂喂喂,你不要亲我——”

    “你自己的味道唉……”话音结束在亲吻里。

    夜,还很长。

    第五十七章 57

    等到l大开学,许魏洲第一时间去找到了杜子涵抢劫案的受害者。

    “你好,介意聊聊你被同学抢劫那件事情么?”许魏洲看着面前很清秀的女生,温和地问。

    “好啊。”女生点点头。

    “杜子涵和你认识么?”

    “不认识,那天我是第一次见他。”女生看起来完全从事件里恢复过来,没有留下什么阴影,回答的时候也很轻松。

    “能告诉我那天的情况么?”

    “其实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压力太大只是需要发泄,后来不是听说他父亲是交通意外过世的。因为怎么会有人选在白天那种场合抢劫,随时都会有人经过林荫道的,即使是大家都在上课的时候。”女生有些遗憾地说。

    “我记得审讯记录里说,他用刀划伤了你?”

    “嗯。”女生点头,“当时他抢走了我的手机和钱包,因为那天我收了班费全在包里,也算是害了他吧,全班班费金额很高,量刑会受到影响的,当然我也不是很懂。当时我吓坏了,他把我推倒以后,本来走了,谁知道又回头,拿着刀在我胳膊上划了一下。当时我真的很怕,但后来去医院,医生只是简单止血就结束了,缝针都没有,他应该只是紧张吧。虽然我真的很不明白我也没有反抗他为什么回头来一刀,听说对量刑影响不小。”

    “他用刀熟练么?”

    “嗯?这个我看不出啊。”

    “那么,你为什么不接受庭外和解赔偿?”

    “他从来没有提过啊,其实学校也不想扩大影响的,是他自己把事情闹得很大的,因为广角摄像头拍到他了,学校说自首,他也拒绝,是学校保卫科把他控制起来送到公安局的。”

    许魏洲毫不意外,因为杜子涵的目标就是进监狱,然后为父亲报仇。

    没有人会因为寻常的车祸就这么头脑发热的搭上自己的所有前程,许魏洲几乎可以肯定,杜子涵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只是杀了一个傀儡凶手,幕后的黑手还是逍遥法外,他怎么能够这么甘心呢?

    然而杜子涵的确是个优秀的人,因为他曾经跳级读书,考进l大的时候,还不到17岁,他犯下抢劫案的时候,是大一学期刚刚进行一个月的时候,年龄刚刚满17。未满18岁量刑应该会从轻,他之后绝决的态度,显然是明白这点,所以在有意抵抗,导致自己被严惩。甚至回头的那一刀,也是为了保证自己被判刑。

    他计划好了复仇的每一步,没有丝毫犹豫,一点也不吝惜自己的大好前程。

    晚上两个人照例开始分析目前所有的细节。

    “这个挡土墙工程,是当年城建的一个大工程,目前能得到的一些线索,都说明杨明硕挂名负责了这个工程,但是从准备到参与招标一直到工程开工,杨建宇都是在亲自过问这件事情的。当然,这方面的资料收集很艰难,只是有当时参与工程的人透露的一点讯息。”黄景瑜翻动着手里的笔记,“但是从杨明硕的交通违章记录看,招标前一天他还有一个超速违章,地点在城郊的度假会所附近,从时间来看他不可能在尽心尽力准备招标。管中窥豹,我推测显然这是杨建宇在推动的工程。”

    杨明硕三个字,一直像是一个阴影一样笼罩在整个案件里。

    许魏洲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