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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找到了,找到了。呃,让我们现在开始。第一个,frank porwell,出生日期1962年4月11号。”

    garcia的手指灵活地敲打键盘,代码不间断地增加。机器运转的噪音更加嘈杂,仿佛在为他们的女王呐喊助威。

    时间还剩下27分钟。

    “charlie sparks。”cole皱起眉头,“我不记得我调查过的人里有姓sarks的。”

    此时他们从教堂和小学出来,在路边集合。charlie sparks是cole他们从小学得到的名字,至少和greenaway在教堂发现的charlie对上了。

    “在教堂发现的”,没错,虽然神父认为找不到,但是griffith问了一下有没有照片之类的东西,这提醒了神父。reid主动要求帮忙,不久就找到了一张照片。greenaway拆开相框,照片的背后写了名字。字母有些扭曲,三个孩子的背后都写了,还是不同的笔迹。而在他们的男孩背后写的是“charlie”。

    回到现在,man挂断电话,走向小组:“garcia抽空查了一下,过去十年方圆一百公里没有人姓sparks。”

    cole叹气:“看来sparks不是真名,这家伙真的太谨慎了。”

    “所以我们又从头开始了。”greenaway焦躁地踱步,“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griffith低下头,还是觉得不对。

    就算sparks是假名,这还是可以证明之前griffith关于他们的关系的猜想,但是养孩子,真的一点痕迹不留吗?

    “没有那么糟。”man说,“至少reid之前的提议有了结果。我们有两个名字,一个是patriichael ealson。”

    &rick foster还没有那么聪明。”

    “那micheal ealson?”hotch问。

    “绝对是他。”

    在cole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行动起来。griffith的电子手表发出声响,reid扭头看他。

    只见griffith脸色迅速地苍白下来。

    reid懂了这个表情:没有时间了。

    greenaway显然也从后视镜看到了griffith的异常。她一咬牙,车子很快地开动,驶向目的地。

    抓捕的行动很顺利。他们正好赶上ealson把孩子带出来,虽然是装在箱子里的。man给他带上手铐的时候很用力,很明显,这个人渣把探员的愤怒完美地挑了起来。

    这些都是在charlie看不见的地方发生的。cole把男孩救出来,男孩还在喊“爸爸”。cole无措地看着他,反儿童犯罪的领头人不知道要怎么和年幼的孩子解释他的父亲被逮捕,而且是因为囚禁他被逮捕的。

    griffith迟疑了一下,就缓缓地蹲下,和charlie一般高。

    “charlie。”他叫道。

    坐在箱子里的男孩恐惧地看着他。

    “嗨,我是friffith微笑着介绍自己,“我可以和你握手吗?就像大人和大人做的那样。”

    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尤其对于一个男孩来说。charlie伸出右手,和griffith的手交叠。

    “我叫charie。”男孩也像griffith那样介绍自己。

    “很开心见到你,charlie。你喜欢吃布丁吗?”

    “……喜欢,我喜欢草莓味的。”

    “太棒了,我也喜欢吃布丁。”griffith柔声说道,“你知道附近哪家店的布丁最好吃吗?”

    charlie笑了起来,找到一个同好对他来说很不容易。他很开心地说:“我知道,在街角有一家。我可以带你去。”

    “很好。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去呢?我想吃布丁了。你想吗?”

    “想。”charlie点头,随后他想到了他的父亲,“可是爸爸……”

    “你爸爸有些事情。我们,我是指他们,找你爸爸有些事情要做。他不会管一个小小的布丁时间。”griffith向charlie眨眨眼,“但是我的上司会管,所以我们把这个当做秘密怎么样?”

    “这样是不对的。”charlie皱起小脸。

    “没关系,就一下下。”griffith哄劝道,“求求你了。”

    “……好吧,就这一次哦。”

    “当然,就这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估计还会有一章,庆祝我们放清明的假,和我终于结束的月考。(虽然考得不怎么样……)谢谢送我地雷的磨岩三烈和矜持萝卜~(^_^)

    第12章

    在宇宙中一切事物都是互相关联的,宇宙本身不过是一条原因和结果的无穷的锁链。  ——霍尔巴赫

    白色的地砖,灰色的金属台。

    冰冷的气流从衣领钻入,那是所有已逝之人都能感觉到的温度,也是他熟悉的温度。

    尸体的温度。

    他迷茫地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和手腕上白色的袖口。视线微微上移,落在金属台上,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躺在那里,嘴唇青紫,双眼紧闭,金色的头发失去了光泽。两条被缝合的伤口从肩膀处开始,在胸前交叉——那是解剖时留下的。

    她已经死了。

    突然有呜咽声。

    他抬起头,隔着金属台,一个金发女孩正在啜泣。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精致的脸庞满是悲恸。棕色的外衣领子被她紧紧地攥在手心,浅蓝色的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绿色的眼睛盯着金属台上的女孩,一动不动地,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和金属台上的女孩一模一样。

    他呆呆地看着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她会对他说什么。

    他已经经历过很多遍了,就像坏掉的播放机,总是不停地重播一个片段,他没有办法叫停。

    女孩缓缓地抬起头。泪珠滚出眼眶,顺着女孩好看的脸颊滑下,悄无声息地融进她棕色的外衣里,留下深色的水渍。

    不,不要说……

    女孩的嘴唇颤抖着,最终按照他熟悉的轨迹翕动,变成他熟悉的音节,组成他熟悉的句子。

    那是一个问句。

    女孩问他:“你能感觉到,她死前的感受吗?”

    然后世界开始极速地缩小,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退去。光线是最后离开的,所以他能够看见女孩在盯着他,一动不动的,像是在执着他的答案。最后,女孩还是跟光线一起消失在他的眼前。

    一片黑暗。

    griffith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灯。圆形的,没有多余的线条修饰。

    他先是盯了那盏灯一会儿,听觉才跟着觉醒。粗重的呼吸声被放大,他试着平复了一下,感觉稍微好了些。接着,他拧开台灯的开关,柔和的光照亮了房间。手机显示时间是早上5点01,对于周末而言,作为起床时间实在太早了。

    griffith闭上眼睛,不足十秒钟就重新打开。他掀开被子,揉着头发赤脚走到洗手间去。

    griffith的公寓不算大,一室一厅,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小厨房。但是他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不会凌乱。家具是清新的木色,墙纸则是米色的。餐桌就在厨房外面,是一张小桌子,只有两把椅子。当然,通常也只有一把椅子被使用。

    griffith换好了衣服,打开冰箱把面包拿出来,又拿了花生酱。他把面包机的插头安上,按下开关。点上火,把牛奶倒进奶锅里,等着它冒出细腻的泡沫。

    早餐就绪以后,griffith坐在餐桌前,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5点20。

    这么早吃早餐总觉得怪怪的。不过算了,今天还有事情。

    吃完早餐收拾完东西,griffith回到卧室。靠窗户的位置摆着书桌,一本杂志摊开,长长的铁钉卡在书缝里。griffith拿起铁钉,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一张牛皮纸,开始对照杂志在牛皮纸上扎洞。那些小洞以一种特殊的规律排列在一起,如果reid在,他马上能认出这些小洞来:是盲文。

    griffith专心致志地给纸打洞,花了他一个多小时。一篇文章钉完,griffith又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差不多了。

    疗养院在郊区,从这里出发需要不少的时间。但愿现在路上不堵。

    griffith把牛皮纸放进一个黑色的挎包,带上钥匙,出门了。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比起西装,griffith更喜欢这种打扮。

    的士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难找。griffith很快叫到一辆,司机是位健谈的中年人。有点胖,估计和他长期坐在驾驶座上的职业有关。griffith一上车,司机就热情地打招呼:“嗨,去哪里?”

    “早上好,去索特疗养院。”

    “那里可真远。”司机嘟哝了一声,“难怪要这么早了,小伙子。”

    “……嗯。”

    “是有家人在那里吗?”

    “是朋友。”

    “哦。祝愿他能早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