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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林梢盯着白泽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泽道:“本来也没有几句话好说,她脾气古怪地很,向来聊不起来的。”
“哦,”林梢表示理解,又道,“我漏了个问题忘了问,就是那玉胜长什么样,正想着要不是回去问问她,可……”
“别去了,”白泽道,“我知道,现在还有些印象,画给你看。”
白泽抽了一张纸,随手画了几笔。林梢凑过去一看,还画地不错,是圆形的,上下有两翼用于束发,花纹很复杂的样子。
“西王母的玉胜是白玉做的,镂空的,上面雕刻的是葡萄枝,”白泽解释道,“放山海界也算是玉料极好,所以在人界来说,应该也是很值钱的。”
林梢点了点头,心想着如果很早之前就掉到人界的话,也算是古董玉,甚至现在还被哪个收藏家收在家里了。
“等等,”林梢想到了什么,“西王母用过的玉,不会有什么特殊功能吧?比如,凶兆什么的……”
“有,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白泽道,“虽然山海界的种族都惧怕她,但是西王母不是凶兽,她戴过的玉有灵,反而有祥瑞之气,在人界的话,最直观的表现应该就是聚财。”
林梢吸了一口气,心里感叹了一句不得了,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世道,聚财两个字可不轻巧。
他看着白泽画出来的样子,还挺写实的,又结合着自己先前做的猜想,干脆在网上搜了起来,他关键字加精准识图地搜了一大堆,一天之后,还真在万能的互联网里找到了。
林梢盯着屏幕上的图片看了好久,和白泽画的图一对比,还真是什么都对上了,不管是大致的样子还是雕刻的葡萄枝。
“白泽,”他叫了一声,“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图片没有几张,但有一张特写,拍得还是很清晰的。
白泽闻言便上前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错。”
林梢心里一喜,揉了揉酸涩的眼,接着往下看。
这是七年前的一篇报道,是关于拍卖会的,西王母的玉胜作为压轴商品出现,拍到了这家拍卖行当年的最高价,买下这个的也不是无名买家,是昆仑地产的老板,郑兰昆。
林梢:“……”
他这段时间是不是跟昆仑地产杠上了?怎么一件两件事都莫名其妙地和昆仑地产有关?
他多了个心眼,又搜了一下昆仑地产在买下玉胜那七年的运势这么样,结果告诉他,这家公司还真就是在这几年财运极好。
虽然昆仑也是老牌地产公司,但是初期和其他几个公司争市场,优势并不算大,直到七年前,昆仑地产的首都碧玉湾项目赚了个盆满钵满,现在还被业内津津乐道引以为投资范本,往后便是一路顺风顺水,直到今日已经隐隐有地产界第一把交椅的意思了。
林梢蹲在椅子上想了想,又把手机打开了,翻到了两个星期前的信息。
是郑斯越发给的他,大意是要因为工作回首都总部一段时间,等在回到怀荔的时候,再请他出来吃个饭之类的。
林梢当时看到也没放在心上,就是礼貌性地回复了一条,不过就他现在这和郑斯越朋友也不大算不上的关系,跟人家爹要一个七年前买来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奇怪。
林小市民在椅子上葛优瘫,现在线索明明白白了,他却不知所措了。
他琢磨了一下。
这玉胜也是人家清清白白买过来的,没偷没抢,也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人界也有规矩的,他为了任务直接拿走不怎么道德而且还犯法,林梢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他再买回来,反正他现在金子很多没地方花,或是,换回来?上好的白玉他这里也有,可对方要是认识的郑斯越还好说,至少认识,那是郑兰昆啊,名声大,财经栏目的常客,光年龄上都差了一个辈数,林梢在人界的概念里属于一夜暴富,但是他的段位离那位还差很远呢。
林梢把电脑放下,在沙发上翻滚了几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线索倒是有了,高不可攀怎么破啊!
林梢一连好几天都没想出什么办法来,他想过找郑斯越,但几次拿起手机还是放下了,又不算熟识,问人家要家里珍贵的藏品或是想见令尊什么的,是个人就会觉得古怪吧,任务时间还长,这才刚开始,林梢自觉现在还没到狗急跳墙挟恩图报的地步。
他想着这段时间先做些了解,虽然昆仑地产很出名,但这个扎根于北方的地产公司也是近些年才进驻一些南方城市,林梢之前只是听说,算不上清楚。
于是他顺藤摸瓜找到了郑兰昆的微博账号,看了看最新的动态,这位发状态还挺勤的,最新的一条定位显示在国外参加一看就非常高大上的交流会,还配了一张自拍。
他和郑斯越虽然是父子,但是长得一点也不像,郑兰昆长得有点胖胖的,笑起来像弥勒佛,给人一种憨厚且老实巴交的感觉,商人长这个样子其实比长得帅更有优势,林梢记得有一段时间昆仑地产投放的广告这位老总还出镜过,效果不错,以至于普通民众对他认知度也很高,他在社交网络上也活跃,以至于微博的每条状态下面都一堆人挤着叫爸爸,非常热闹。
林梢看着他的主页,郑兰昆这位2007年就注册微博的的老用户在这些年一共发了两万多条微博,算是社交网络爱好者,时常发表一些对时事的见解或是讨论当前经济状态的小论文,顺便给自家公司的新楼盘打个广告,或是一些募捐信息,也偶尔透露一下自己的生活状态,林梢还看到其中有一张照片郑斯越的侧脸出镜了,只不过在会议桌的一边,拍得很模糊,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林梢在这几天暗戳戳地把他主页翻完了,发现了挺有意思的一点。
郑兰昆信佛,他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滴酒不沾而且吃素了,手上也时常缠着一条佛珠,也因为这个习惯,他比前几年还稍瘦了点。商场上酒桌上谈判推杯换盏总少不了,能维持这个习惯,还真挺不容易的。
但总的来说,郑兰昆此人就是一副标准成功人士的样子,在诸多网友的艳羡下生活着,其余的也看不出来了。
看完了正主,林梢以他的名字搜了一些新闻报道,那就要五花八门地多了。和某女明星的绯闻什么的,或是发家史,林梢在乱七八糟的新闻里扫了一眼,感叹一句郑斯越这大少爷活得也不容易,豪门的一点隐私都要被扒干净了。郑兰昆和他门当户对的原配也就是郑斯越的亲妈很早就离婚了,现在的妻子挺神秘,有人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撞大运嫁了富豪之后就不再抛头露面安心当富太太了,网络上新闻什么都干些,林梢翻了好久,塞了一脑袋豪门恩怨,无奈之下还是把界面关了。
他感觉自己被八卦新闻弄得要比郑斯越还要了解郑家了,仿佛一个低级狗仔。但如何自然地把玉胜弄回来,还是没想法。
林梢在家里转了几圈,转而愁眉苦脸地去泰器山挖胡萝卜,结果刚好遇上兑现承诺来看文鳐的狡。
狡看到林梢,还不忘提醒他一句:“西王母大人这几天还念叨着您呢,玉胜的事情不管进展如何,总要去汇报一声。”
林梢:“……”
啊要见西王母,他感觉心里更愁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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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渣浪啊,我昨天刚码完这章塞存稿箱然后翻评论看到有位读者亲说搜不到我微博,我就奇怪我微博名有晋江马甲全称啊怎么会搜不到,结果自己搜自己发现还真搜不到,太惨了我π_π,所以各位亲在渣浪上能不能捡到我就随缘吧π_π
第七十九章
但狡都提了, 这两个月任务时间难道他还能全都避开吗?
林梢戳开了系统传送,心想着多见几次说不定就会好一点,吓着吓着就习惯了,于是就鼓起勇气去了玉山。
系统定点在他离开的地方, 林梢一来就在山顶上了,西王母一看见他来,就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哟,”她坐在树上甩了甩尾巴, “使者大人有闲心来看我了?”
“算不得什么闲心, ”林梢道,“就是玉胜那件事, 有些进展了。”
西王母惊讶道:“这么快?”
林梢点了点头, 又拿出手机给她看自己在网上扒下来的图片,西王母伸手拿过那扁长扁长的手机, 新奇地研究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上面的彩色图片,眯着眼睛道:“是这个。”
林梢道:“人界的一个商人买下了它, 我在想办法怎么把它……”
西王母打断了他,问了一句:“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林梢道:“我知道,但……”
“那不就好办了, ”西王母的表情非常轻松, “杀掉就可以了。”
林梢:“……”
大佬你不要说得那么轻松好不好!
他和西王母两次对话氛围都很奇怪唉, 普通人类林梢觉得自己压力山大。
“杀人越货是犯法的, ”林梢艰难地回复了一句, “我会被抓进去关小黑屋的。”
西王母啧了一声,说了一句你们人界真麻烦,而后又道:“随便你吧,反正用什么办法都好,弄回来就行。”
林梢就带着西王母的“建议”满脸黑线地回去了回去了。不过他蹉跎了这几天,那三十积分的衍生任务就又迎来新的周期了,木偶小姑娘在家里闲了一段时间,正是没事做的时候,摩拳擦掌就等着这事情了。
林梢之前就给她看过各族需求的东西,如今的小姑娘并不需要他手把手地带。木偶是专门为衍生任务而生的,所以可以运用一部分系统功能,包括快捷传送。但在人界的一些事情,比如和经销商谈生意这些小姑娘就帮不了他了,像这回,林梢只告诉了她自己租的仓库的位置在哪里,然后木偶一闪身就不见了,过了二十分钟,林梢收到了衍生任务成功积分入账的提示。
这还真是作弊器啊,林梢的工作量一下子减少了很多。
不过有些并不繁重的衍生任务他现在还是坚持自己做,比如说,就算周期没有更新,他还是会去极北之地看望长右,文鳐族长在听说长右的事情之后,也托他送了很多吃的过去。
林梢收到任务提示这会儿,正在附近的菜市场里买肉,泰器山那边蔬菜管够,肉就没有了,他心不在焉地挑了一块里脊放在篮子里,脑子里的思绪刚从衍生任务转到新任务身上,就听到耳边有人大声地叫他的名字。
“嘿!林梢!”随着打招呼的声音一起出现的就是拍在他肩膀上的一股大力,“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我天你腿好了?”
林梢转头一看,惊讶道:“庞老板?”
眼前就是他新手任务时期为了买帐篷而见过的庞老板了,这老兄倒还是老样子,笑起来爽朗地,身上穿着简单的运动装,但是黑了很多,头上还绑着白色的绷带,林梢差点没认出来。
庞老板的表情看起来非常高兴,又道:“我刚回怀荔就遇见你了,唉,还没跟你道谢,你之前给你那几袋顶饿的饼干,还真是好用又好吃,吃半块顶两天还有力气,救了我们这一群人的命啊,刚想我这伤好了就给你打电话请吃饭加道谢呢。”
“您这是又怎么了?”林梢担心地看着他头上的绷带,“这是到鬼门关探险去了吧?”
“呵,跑了趟西藏,在雪山上遇事了,”庞老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事,运气好挑的是正确的方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下次注意就可以了。”
“……还有下次?”
林梢是真不理解庞老板这玩命的人生是怎么过的,不过这是人家的人生,他也无权干涉,只叹了口气说:“那饼干我给你多做一些吧,过几天送到你店里。”
“你这个朋友我没白交!”庞老板把林梢的肩膀拍得啪啪响,转眼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提了一句,“哦对了,除了那饼干,还有件事。”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手腕上的手绳扯出来,又道:“我在去西藏的路上的时候,在旅店里遇上个陌生人,结果他看见我手上的这东西,非要买下来,一张口就是十万块钱,这不是傻子吗?我心想着这是别人送的礼物,哪能随便卖呢,我也不缺这个钱。唉,林梢,你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吧?太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
林梢心想幸好你没卖,真卖了这次还不一定能回的来。
“您看我这像有钱人吗?”林梢笑道,“庙里说能保平安,就顺带求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