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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张辽和高顺是吕布的忠实粉丝,吕布赶他们去董卓那头都不肯去,他们过来还有特别的心思。

    看到木耳在吃东西,两人凑上前。

    木耳眼疾手快咬一口羊腿,想抢吃的?

    张辽率先弯腰拱手:“某见罪夫人,但请责罚!”

    高顺干脆跪下来:“审问夫人是高某的主意,要罚就罚我。”

    木耳才想起当初审讯他的就是这两活宝,特别张辽打他两耳光,疼着好几日。

    怎么罚?打回去那么小气的事情不是君子所为。既然是吕小布的拥趸,又是名将忠臣,算了罢。

    木耳装着很生气的样子:“求我宽恕可以,非答应我一个条件不可。”

    高顺道:“夫人请讲,莫说一件,十万件都不在话下。”

    “去太师府赴宴去。”

    张辽不干,他站温侯的队。

    木耳开导他:“你们有没有听过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故事?”

    两人摇头。

    哎,这故事好像在这时代还没发生。不要紧,化名讲述:“从前有两个主公,一个刘姓,一个曹姓,刘主公不幸输给曹主公,手下关将军被抓。关将军是个厉害人,曹主公想招揽他,关将军就假意给他招揽,保住刘主公夫人不说,还趁机逃回刘主公身边。你们说,这是不是忠、智、勇三全?”

    张辽赞道:“大丈夫当如此!”

    高顺不买账:“既降了又反复,真乃小人也。”

    两人争辩起来,一个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另一个说宁死不变节,半天没个结果。

    木耳拍桌子:“便当作去刺探的,还不速去?”

    两人这才满口答应,往董卓府上去。

    木耳心好累。一屋猪队友,两个王者都带不动。

    吕布忽地从背后将他抱住。

    当中秀恩爱,非奸即盗,木耳不耐烦:“夫君何事啊?”

    吕布附耳道:“你这般为我着想地差两人去太师处,得好好奖赏你。”

    木耳也凑近吕布的耳朵:“胡扯。府中有探子是不?”

    吕布做完样子就走,揉揉木耳梳起来的四方髻:“不解风情。”

    木耳想暴揍他,能不要每次都破坏我发型啊喂!

    **

    行礼时分到,庭中依旧没人,连张辽高顺都不在。吕布索性喊了府中仆役侍女烧水的送菜的全坐下,倒显得热闹些。

    十六月正圆。祭台上结炉焚香,烟气缭绕,一对婚服相近的新郎面向而立,相互拱手后手藏衣袖,各自鞠躬。

    祭祀官呼:“行沃盥礼。”

    侍从将打湿的毛巾递到吕布手中,示意他为媳妇儿擦干净脸和手。

    吕布笑吟吟地拉过木耳的手,擦完左边擦右边,然后再给他擦脸。

    木耳嫌弃地说:“真笨,不知道手比脸脏,该先擦脸啊?”

    吕布把毛巾丢回水里,再拧干一次,给他擦了擦脸。

    台下众人俱笑作一团,温侯还挺听他家娘子的话。

    木耳可不高兴。凭什么我是娘子?把毛巾抢过来打湿拧干,给吕小布从脸到脖子到手全狠狠地擦一遍,擦到他皮肤发红。

    吕布咬耳朵求饶:“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木耳这才作罢,不想台下人没抓住重点,细细碎碎的评价语中竟出现“悍妇”的字眼。

    祭祀官从没主持过这等婚礼,硬着头皮把合卺、结发等流程走完,快快宣布:“送入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修改了下原著剧情,把虎牢关调到董卓迁都洛阳之后啦,木木耳表示他也想三英战吕布。

    今天也再多更一章趴。

    (谢谢“秋寂”小天使的营养液和雷雷,(?′?‵?)i l???????)

    第5章 腹黑吕小布(5)

    最尴尬的时刻,温侯府里偏偏最多人。

    董太师酒宴办到一半赶宾客们走:“全挤老夫这来,我儿奉先处岂不冷清?都走都走!”

    于是官员大夫士绅贵族成批结队往温侯府涌去,长安城中的夜卫险些以为有险情把人拦下。

    张辽高顺两个跑得贼快,率先冲回府里,正赶上两人分别割下一小截头发,用红绸束起。末了,祭祀官唤两人洞房合床。

    张、高一拥而上,将两人推入房中,一众宾客随后也至,热热闹闹全挤到婚房里头,吆喝起来:“好合,好合!”

    木耳真想给他们吹一曲那日给胖家丁吹过的“凤兮凰兮”,让他们原地自行好合。

    吕布随手拿起晾墙角的方天画戟一比划,一群人跑得比蚂蚁还快,吕布将门关起,屋子里才清净下来。

    木耳嘟囔:“你的义父可真了不起。非要昭告天下你娶回一男子。”

    “他便是这般,若非声名狼藉他一定不放心。”吕布坐床边解衣脱靴,要上床睡觉。

    木耳抗议:“你睡地上!”

    吕布奇道:“为何?”

    “我身子弱,睡地上会冻着。”

    “新婚大喜,为何要分开睡?”吕布见木耳不动,又道,“这么多人在此,若被人瞧见传到义父耳中可不好。”

    行行行,你有理,你最大。

    木耳提口气,钻进大红婚床的被窝里。

    吕布将案几红烛吹灭,房中只余清冷的月光。放下大红的床帐,外头月光都变得模糊起来。

    汉代架子床空间不大,一男一女正好,两个男子则嫌小,吕布健硕的身子钻进来,木耳被挤得贴墙。

    木耳有受威胁的感觉,事先警告他:“你可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不过演戏。”

    吕布身体微微扭动,床架发出咿呀的声音。

    木耳忙把他往外推:“不是说了不要乱动的吗?”

    吕布捂住他的嘴,把头凑得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门外有人。”

    果然就着月色看去,门上贴着大把人影,一群偷听不嫌事大的家伙。

    吕布继续指挥架子床唱歌,显得好像两人在那什么似地。他扭便扭吧,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到一块儿,一扭起来便也在木耳身上蹭,蹭得他飘飘然好不自在。

    吕布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你可知为何摇床便能见红?”

    “谁告诉你摇床就成的?”

    “《春秋》所说。”

    木耳笑出声:“你不知道《春秋》是用春秋笔法写的?含而不露,点到为止。”

    吕布继续抱着求学的心态探讨哲理:“那究竟怎么样?”

    木耳见他什么都不懂,正是给他树立正确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时候,开玩笑地扑上去将吕布压在身下。

    木耳轻飘飘地压他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吕布只觉新鲜:“这是何意?”

    “就当如此,记住了?”木耳点破关键。

    吕布单纯地应一声,继续煞有介事地微颤身体,带着木耳跟床一起晃动。

    两人并无亲密行径,可在外头吃瓜群众看来,房中的影子交错,再听见如此令人熟悉的bgm,不约而同地一声惊呼。

    木耳听到外面人的声音脸红到脖子根。他多番别扭急欲下来,吕布竟然两只手环抱他的腰,把他扣在自己身上。

    “喂你放开我!”木耳喊出声来。外头的人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