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23

    御不凡特别后悔。

    但是还挺爽,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幸好身下的被子软乎,否则他酸痛的腰背和打颤的腿真的无处安放。漠刀抱着他洗完澡就跑出去给他找哪里有买烤鸡去了,因为刚刚运动完的御不凡肚子突然叫个不停,就躺着说我要吃烤鸡。漠刀说我不会烤啊。

    不凡说,你烤东西能吃吗?下去买啦。

    于是漠刀就呆呼呼的真下楼找烤鸡去了。

    御不凡特别有种自己拔丁丁无情的感觉,但是明明这个角色不应该是自己来扮演的。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于是缓缓起身抓起椅子背上漠刀的棉外套随便套一下挪动到落地窗边,打开阳台的门,一股清新而冰冷的空气就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把原本弥漫着暧昧不堪的味道的房间冲淡。

    他却还是觉得身上脸上燥得慌,走到扶手边深呼吸了几口,内心却是天翻地覆——天啊!!!我和我发小上床了!!!我居然还觉得很爽!!!

    一片片鹅毛似的雪在空中飘着,无声呐喊完的御不凡终于舒坦了一些,鼻子却嗅到一丝烟味。他扭头看了看飘来这股味道的左上方,一片熟悉的银白长发,吐着烟。

    扒在栏杆上抽烟的黄泉穿着拖鞋裹着一层毛毯,手里戳着手机,随后扭头望了他一眼似乎早就注意到他,嘴角还微微带笑,眼睛缝都快看不见了,朝御不凡比了个不雅手势。

    御不凡无语,只好回了个ok,掏出手机。

    吃爷40米长枪:【顺利上垒?】

    巴山夜雨响叮当:【嗯。】

    巴山夜雨响叮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你套路了。】

    吃爷40米长枪:【唉,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tbc

    第三十章

    89

    巴山夜雨响叮当:【罗喉怎么会放你出来抽烟,还没戒?】

    吃爷40米长枪:【在洗澡。抽两口就掐了。】

    吃爷40米长枪:【呆子人呢?】

    巴山夜雨响叮当:【下楼买吃的去了。】

    黄泉把拎着的金属烟灰缸放在阳台上的小圆桌上,在一旁的靠椅上坐下来,边看雪边翘着个二郎腿跟御不凡扯皮。

    吃爷40米长枪:【买什么好吃的?】

    巴山夜雨响叮当:【鸡】

    吃爷40米长枪:【御不凡你尺度一夜暴增啊!】

    巴山夜雨响叮当:【瞎联想什么呢】

    巴山夜雨响叮当:【字面义的鸡!!烤鸡!!】

    吃爷40米长枪:【大半夜哪来的烤鸡……】

    “哗哗”

    御不凡听见上面传来一声推窗打开的声音,大概是罗喉出来了,抬头已经看不到黄泉全身,只能看到一双雪白的小腿,脚上挂着棉拖鞋在那里一抖一抖。罗喉大概跟他说了几句,那双腿就缩了回去,人跟着也进房间了。

    过了没一会儿罗喉又探出头来,对着御不凡说:“你也进去,外面冷。漠刀怎么不管你?”

    御不凡讪笑:“嘿嘿,我就通通风。他刚刚出去了。”

    罗喉:“瞎闹。回房间去,明天早上送你们回去。”

    御不凡吐着舌头钻回房,被这么一说确实觉得内外温差挺大,室内散完了味道也就舒服多了,暖气和一股清新剂的香味慢慢重新充斥了房间。御不凡坐回到还留有一丝余温的床头,一只脚挂在床边荡着,没几下脚趾触到什么凉凉的东西,低下脑袋一看是个几乎用空的小塑料罐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捡起瓶子丢到垃圾桶里,看着垃圾桶里面的东西想了想,又把垃圾袋扎好再换了个新袋子。

    刚刚罗喉说明天送他们回家。

    是啊,总是要回家的,但是回家以后怎么办,他是搬去漠刀那屋?那黄泉呢?要不把那个单人房换给黄泉,自己和漠刀去主卧……但是他们那个高低铺怎么办?麻烦死了,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搞个上下床,都是黄泉的错。

    黄泉在楼上打了个喷嚏,就被罗喉拿过被子裹了起来:“说了冷,又抽烟了?”

    “肯定御不凡那小子在咒我。”黄泉裹着被子还不满足,把正在收拾床头的罗喉拉过来也裹进被子里,“明天上课?”

    “没课,得开始出期末卷子了。”

    “那您给通融通融透个题?”

    罗喉在被子里的手臂绕在他身后,轻轻托着他的腰:“你又没课,论文快收尾了吧?保研的手续也差不多,等着论文答辩吧。”

    “嗯。”黄泉也不客气,把所有体重都压在罗喉身上,腿架在他大腿上面,抽出手机戳着,“你负责答辩?”

    “我是副查,那天会在的。”罗喉也凑过去看他手机画面,虽然自己没有,但还是懂这个东西可以和人家发消息,“在说我坏话?”

    “大王冤枉。”黄泉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御不凡叫我去他们房间。”

    巴山夜雨响叮当:【烤鸡没买着,阿呆带了一整桶炸鸡回来……这怎么吃得掉,你来一起吗?】

    吃爷40米长枪:【行,等着爷爷下来吃你们的鸡吧】

    “怎么说话呢!?”罗喉眉头皱得老高。

    90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在前台接了房钱,当然都是罗喉掏的,黄泉从来就不跟他客气。漠刀和御不凡身上没多少现金,说回去转给他,但罗喉又没有手机能收款,于是不了了之。

    四个人上了罗喉的车,黄泉说昨晚闹太晚困死了、要睡一觉,就钻到后座把漠刀绝尘赶到副驾驶去了:“你俩坐一块儿清静。”

    御不凡有种被棒打鸳鸳的错觉,但也不是非得和绝尘黏在一起不行,就从座椅后面抽了昨天漠刀打下来那个咸鱼抱枕丢给黄泉:“让你昨晚还打游戏,拿去。”

    “你不也陪我打了,不困啊?”

    黄泉打了个呵欠咕哝着,接过咸鱼就枕在脑袋后面,罗喉开的车很稳,他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御不凡看黄泉睡得正爽,漠刀和罗喉坐在前座还真没一句话,自己也不好开什么头。

    车身一摇一摇地,他也忍不住开始眼皮打架,没刷一会儿手机也不知不觉闭上了眼,随着车子一震栽在黄泉肩上,害得本来睡得好好的黄泉一头撞在车窗上。

    还好撞得不算重,黄泉下意识“唉”了一声人都没醒,只是朦胧间把自己脑袋转了个方向压在御不凡脑袋上。

    这下好了,御不凡压着黄泉的肩,黄泉脑袋压着御不凡脑袋,两人玩叠叠乐似的都睡得不舒服。

    罗喉已经开上高速了,腾不出空去帮忙,就让漠刀转过去帮他们摆摆正。漠刀于是扭过身子,把俩人身子躺正头摆好,系上安全带,双手在胸前交叉跟木乃伊似的。搞完了还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点点头坐了回去。

    一路无言。

    91

    车子一开一停,窗外传来几声喇叭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御不凡醒来了,正在奇怪自己怎么做了个快升天的梦,脑子清醒了眼还没睁开,就听前排两个人在聊天。车停了好一会儿,可能是正赶上早高峰堵了。御不凡如果长了狐狸耳朵,这时候肯定是竖得高高的样子在偷听这两人到底能聊什么。

    漠刀:“……所以那时候就认识?”

    罗喉:“对,就隔壁营。那时候你哥他们那边的一个兵和我们这边的起了冲突,打起来了。你哥就来我这边找人解决。”

    原来是在说醉饮黄龙的事情,御不凡想了想还是继续装睡。

    漠刀:“后来怎么了?”

    罗喉:“罚了。其实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放到现在也不是什么大事。”

    漠刀:“军纪如山。”

    讲到这里御不凡想起来了,h国原本并不是那么平静的国家,在几十年前、边境还很混乱的时期,有过好几次战役,大量的成年男性被强制征兵打了好多年的仗,停停歇歇一直不安定。直到后来几方势力都拖疲了,互相坐下来签了许多协议以后才逐渐平息,原来罗喉和漠刀他大哥当时也参与其中。

    罗喉:“没办法。醉饮黄龙平时不跟你们说这些吗?”

    漠刀:“很少,他挺满足现状的。”

    罗喉:“平平安安,挺好。”

    漠刀:“是。”

    罗喉:“昨天黄泉跟我说,你和御不凡……”

    漠刀就不说话了,可能有点不太好意思承认吧,过了一会才说“嗯”。

    罗喉看前面车动了,也跟着踩离合往前进一点:“从小认识?”

    “不凡四岁那年来我家玩,就认识了。”漠刀似乎还记得很清楚,提到御不凡就话多了起来,“后来一起长大,没怎么分开过。我总觉得自己不能离开他——不凡很会照顾自己,但一旦有压力就会把负面情绪藏得很深。”

    “那就好好一起过日子。”罗喉说,“去年黄泉因为家里的事,你应该是知道的,情绪一直不怎么好。后来我去见了苍月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