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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好事,”thor承认地坦坦荡荡,“黑帮军火以及thanos,在他手下我不可能做什么好事,具体的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听着让人不快,知道太多也危险。”
loki对此没什么异议,他深吸了口气,伸手轻轻覆盖在thor把着档位的手背上。
thor反手捉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alpha的手干燥且有力量,就像是在昏暗海面上能够扯住人求生欲望的灯塔。
等到车开要开到家的时候,thor倒是同loki说了一件事。
“我得出趟差。”
loki怔了下:“什么时候?”
“明天,突然下的任务,需要离开一周的时间。”thor有些犹豫,大概着实的不放心,“时间有点久,我不在家的时候务必小心。不要试图冒险,不要去其他区,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loki的用运动鞋磨蹭了一下副驾驶下的小地毯,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放心吧,我不是小鬼了。”
从他苏醒过来到现在还是thor第一次说要离开,loki忽然不知道是自己究竟该不安,而是应该为自己居然会思念一个军火贩子这件事而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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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特工抓握着一根按摩*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撸动着前端。他踩住床尾,头颅向后高高昂起,双膝分得更开以便能够更好的享受快感。
家里没有其他人,他完全可以在私密的时光中尽兴。
但他的思维却很难不飘荡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这个家里的另一个男主人。毕竟thor的信息素至今还残留在他的腺体与床单上,而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他也不想再骗自己,他的确是在思念他,思念thor。在之前那二十多天的相处中,thor总是极尽所能的陪在他身旁,而他们也做过很多亲密的事。
金发alpha会在他训练疲惫的时候给他做全身按摩,手掌在他赤裸的腰背与臀腿上捏拿,会陪他一同出门,逛着各种超市时偷偷指点这个城市细枝末节的怪异之处,亦会在晚间睡觉的时候习惯性地将他拥入怀中。
处理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他们还不熟悉,至少是自己单方面的忘记了对方,但他的alpha仍旧有足够的魅力,能够让他……完全放松下来。
所以有那么很多次,thor将抑制剂小心地推入loki的生殖腔,再在第二天清晨细心的为他取出。
到后来,他们交换过很多个吻。又在thor出差前夜,他们不知怎么就相互抚慰了彼此,只是用手,健壮与修长的身体依偎在一切,藏在被褥下,最私密的地方赤裸地相贴,用手包裹住共同蹭弄,最后弄脏了彼此的小腹。而也是在那个晚上,thor再度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
在过去的七年里,他们肯定做过更多更疯狂的事情。
loki有些分不出那是幻想还是过去记忆的片段式闪回,那些画面是那样清晰,在厨房中,在沙发上,甚至在夜色掩盖的小巷。他很难不被那些关于对方肌肉、信息素、安全感与绝对的控制欲的遐想包围,最后,他在想象着thor凶狠地贯穿自己时激动地射了出来。
“唔嗯……呼——”将那根尚且沾着暧昧液体的按摩*棒扔在地上的时候,loki轻轻啐了声。“fuck. ”
这绝不符合loki laufeyson的优雅。
瘦削的特工就这样穿着衬衣(只穿着衬衣),仰面躺在床铺上,逐渐平复的胸膛彰显着情欲后的慵懒。他伸手将黑色的长发向后拨拉了下,眼神定定地凝视着天花板上很有暖色的顶灯。
深蓝色的墙纸让人安宁,等到脸上属于情欲的红潮褪去之后,loki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奇怪了——
在那之后thor已经有整整半个月没有回来。
他说好的,只去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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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活还在继续,期间narve与vali又回来两次,两个孩子对于daddy一直不在家有点不安,听孩子们的口气,thor也的确鲜少离开这么久。
陪伴孩子们总是让周末过得很快,这就让平常的日子更显难熬。
当然不是说loki离不开thor,而是目前的局势,除了等待他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omega也就罢了,可偏偏他是个杰出的特工,这种感觉让loki觉得自己好似一只被剪断双翼的苍鹰——只能祈祷那个金发蠢货的枪支别走火,更不要死在哪次突如其来的炸弹袭击中。
loki暴躁的踏入舞蹈教室的红砖楼。
d区的城市建筑普遍不高,应该是为了遮掩那堵“墙”的缘故,住宅通常是一二层的独栋别墅,建筑多以三四层为主,这栋红砖楼也是如此。
这里勉强算是个艺术中心,二楼是几个美术班,三楼是声乐与舞蹈,四楼是手作之类的。
建筑很老旧,该是几十年前的老建筑改装的。些微带着点年代感,墙壁往下一米的地方刷着绿漆作为分界线装饰。灰掺蓝的地面,铺的是那种古早的小碎石花纹石板——石板很平滑,看起来却是斑驳的小碎块,碎块就像是由相同色系不同颜色的碎石组成一般。而为了通风,电风扇在春、夏、秋三个季节都会吱悠悠的旋转。
如果不是教室内部的装修还算体面,其实是有些让人不舒服的。
但给没有生产力,也没有效率的omega却足够了。即便清醒只有月余,loki却大致总结出了规律——
thanos将这座城市作为未来构想的试验田,努力实施着他的规划。于是落在omega们身上,注定不会分配什么太好的资源。理由很简单,无论是作为thanos手下的亲眷、丈夫或妻子,成年的omega们基本都是被洗脑的,并且是没有太多个人意志的“alpha附属品”。能弄个艺术中心让这群没有生产力的废物自娱自乐陶冶情操,已经是降低消耗的最佳途径了。
明面上看起来一片祥和的城市,其实处处掣肘。清醒着远比洗脑状态下更加痛苦,是这段时间loki最深刻的认知。
这个想法无疑让他更加暴躁。
旁边一起等电梯的omega们却在无知无觉的探讨着超市中牛奶、水果和进口食品,他们渴望下一次运输船能够带来更多的进口好物,充实他们极度无聊的生活与乏善可陈的大脑。
电梯的铁皮门开合,就像将这群无知的羔羊从一个羊圈赶入下一个羊圈。
loki实在听得不耐烦,最终掉头转向一侧楼梯,只有三层,就当是爬楼梯锻炼了,至少他不想挤在羊圈里听那群omega们碎碎念。
然而特工却没有想到,刚走到二楼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个瘦削的omega从二楼某间画室中冲出来,手中还抱着一张没有画完的油画。颜料沾染到他胸口鹅黄色的线衫上,带着色彩的右手擦到脸上,将半张脸抹出凄厉的蓝绿混合色。只不过从剩下半张干净的脸孔上依然能看出,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灰色的眼瞳中更满满的尽是惊恐。
他瑟缩着,弓着脊背,胸前的油画就像是护卫身体最后的盾牌。他嘶吼着往外冲,又蓦地停下来茫然四顾。
“我在哪里,我在哪里?!”
“我不是在纽约么?这儿里是哪里?!”
他就像是一只跑出羊圈的棕发羊羔,在走廊上踉跄跌撞,试图抓住每一个路过的人的衣角求救。但是没有人搭理他,所有的omega都吓坏了。他们惊恐地望着这个“异端”,瑟瑟躲避在走廊边、拐角处,三两个彼此抱住惊恐的瞪着这头“迷途羊羔”。
“羊”瞧见了loki。
可loki更看见了走廊尽头追出来的绘画老师,特工忙忙地低下头。
“羊”一把扯住他的衣衫,快速且颤抖地重复着:“你知道的对不对,你刚刚看我了,你看我了!”
好在不等loki试着推开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就冲出两名警卫。警卫们穿着和那日loki在游乐场中见到的警卫相同的服饰,“棕发羊羔”般的omega则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再接下来的一切犹如慢镜头——
loki站在通向二楼的楼梯上,疯狂的“羊”慌不择路的向楼上冲。棕发omega早已再顾不得手中的油画,颜料半干的油画被抛摔出来,在特工的脑袋上划过一道极为讽刺的抛物线。loki下意识的抬头,他看到油画上宛如泼墨般诡异的血红色。画板随后撞击到地上,应声断裂,画布扭曲着剥落,红色被揉到台阶上,留下如同血块般的污痕,与此同时警卫们不负众望的抓住了苏醒的疯子。
苏醒的omega疯狂的大叫,却很快被制服。
警卫们伸出电击棍毫不容情地击中他的咽喉,omega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眩着软倒下去。而两名警卫分别架住他两侧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就将人从楼梯上拖下去。
众人却松了口气。
omega们纷纷庆幸着这里的执法严格、处理迅速,并且小声安慰着彼此。他们完全不在意被击晕的疯狂羊羔之前是不是喊了“我是被掳来的”,也并不在乎他呐喊的“这里一切都是骗局”,omega们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警卫们带着“羊羔”下楼梯时,从loki面前经过时,loki垂首装作怔怔受惊的模样。
其中一个警卫却谨慎地腾出手,拿手电对他的瞳孔晃了惶,确认loki瑟缩着发出小声的闷哼,才带着“羊羔”走下楼。
疯狂者消失在视野中时,闹剧结束,在场的所有人都拍手称快。而绘画班的老师招呼着omega们回到教室,loki装作尚未缓过来的样子缓缓走上三楼,好在老师对于并非自己的学生不是很在意。
抢在没有人留心的瞬间,特工飞快的用手撑住楼梯扶手,利落的跃下楼梯。
让该死的舞蹈课见鬼去吧!
特工一路尾随警卫们来到外面,红砖正楼外停着一辆救护车。
救护车的外貌让loki心中一紧,这种救护车其实很常见,只不过他从来没有留意过——谁会特别注意在城市里出现的救护车呢?特别是在曾经自己也被洗脑的状态下。他亲眼目睹两个警卫将晕倒的omega塞入救护车,许是这趟活让他们感觉到疲惫,两个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算到旁边的角落打算抽支烟再走。
鬼使神差地,loki用最快的速度窜了出去。
非常幸运,救护车后面的门很好开,特工灵巧的闪身就溜上了车。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更加妥当的方式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安静地在家等待thor的归来。但很可惜,他并不是那种听话的omega。thor两周未归,无论他发生了什么,在这个城市中loki想象不出什么好事。那么自己不是thor的附属品,也不打算坐以待毙,在此之前所有的认知又都是源于thor的描述,或许这是一个机会,让他可以自行探索一番。
他不会走太远的,一旦有危险,会立刻躲藏起来或者全身而退。
他保证……
救护车的门“咔哒”一声被锁上了。
听到声音的时候,loki正蹲身查看那个omega。特工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恐惧,可后悔晚了,救护车的门被锁死后汽车很快发动起来。
好吧,虽然和预想的略有不同,却也不是不可以预计的风险。
幸好这个救护车内真的有护理床。倒霉的omega被草草的被扔在了车厢的地上,确认过对方完全昏迷以后,瘦削的特工在他旁边的地上坐下来。他打算等到抵达目的地,就隐藏在护理床下的布帘中。
loki的想法算是简单明了:等到了目的地就找机会下车,看看这个洗脑失败的omega究竟会被送到d区的哪间医院,接下来又会被怎样对待。也许他能够发现洗脑的器材或者是药品?又或许他足够幸运,能因此找到让所有记忆都复原的方法?
小小的冒险虽然都是未知数,可总要去看看才好。
然而,车却并没有往d区的任何一间医院开。救护车甚至越开越向东面,越开越偏僻。伴随着行车的路途,loki的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
不,不对,如果再开下去车必然会驶离d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