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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就听江设离叫个名儿就这样了?

    祝怀,你不行啊?

    祝怀惊慌失措。

    祝怀宛被雷劈。

    祝怀暗骂了一句草。

    cp文看多了,太入戏了,连江设离都敢肖想了。

    槐里太太那里要不回绝了吧?

    ……

    必须回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十四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祝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以后。

    他将羽化登仙。

    他将驾鹤西去。

    不是爽的。

    是吓的。

    小小怀竟然,只听江设离叫了一声他名字,就抬头唱歌。

    男人之辱。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吐槽自己定力不够,还是忧伤江设离对他影响之大。

    祝怀跨出浴室,江设离刚从门口回来,手里还托着一盘东西。

    两人一碰面,祝怀一个激灵,猛地后退一步。

    江设离随着他的动作望进了浴室,里面风档开到最大,发出嗡嗡的风响声,朦胧的热气中似乎还有某种男人都熟悉的味道。

    他又看向祝怀。

    祝怀“砰”地一声关上门,将浴室和卧室隔绝成两个世界。

    江设离抬抬手里的托盘,主动打破两人间的尴尬,道:“刚才酒店经理带着前台来赔礼道歉,送了个果盘,还有两张灯光秀vip观光区的券。”

    祝怀心虚的要死,哪敢正面看他,只盯着他手里的盘子,目光停在下面压着的两张观光券,低低哦了一声。

    他借着干毛巾擦头发的动作挡住脸,正慢慢挪到吹风机旁边。

    江设离低声道:“大家都是男人,我懂,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祝怀一个踉跄。

    小朋友不好意思了。

    江设离将果盘放在小桌子上,用小叉子叉了一块水果走过来。

    祝怀还没打开吹风机开关,嘴唇蓦然碰到一块冰凉。

    一块果肉递到了他嘴边。

    祝怀下意识的张开了嘴,果肉切的很小,根本用不着怎么咀嚼,等他反应过来味儿不对的时候已经咽下去了。

    他将毛巾从头上拿开,看着光秃秃的小叉子,“刚才是什么?”

    祝怀的脸庞被热气熏的红彤彤的,江设离的睡衣他穿上有点大,举手擦头发的时候袖子顺着滑落下去,露出一节白皙结实的小臂;衣领口的纽扣虽然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那颗,仍旧露出精致的锁骨;裤腿也挽了两圈,松松款款的,好在他腰窄腿长,也能撑的起来。

    江设离目光从他殷红的嘴唇上略过,回道:“芒果,不喜欢吃?”

    祝怀怔在原地,呐呐道:“我芒果过敏。”

    这下轮到江设离愣住了,急急忙忙打量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说还好,一说祝怀就觉得脖子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挠。

    江设离忙阻止他:“我看看,别挠破皮感染了。”

    他用右手掀开祝怀的领子,果然看见那里起了一片红疹,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触目惊心。

    江设离不禁皱起眉头:“去医院。”

    江设离指尖温热,祝怀只感觉被触到的地方像被火星烫了一下,忍不住瑟缩了下肩膀。

    江设离眉头皱地更深了:“这么难受?”

    “不是。”祝怀不敢跟江设离亲密的接触,借着去背包拿东西的档口躲得远远的,“我背包有过敏药,涂了就好了。”

    这是他演出生涯所练出的习惯,有备无患。

    江设离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语气不容置疑:“去医院,我让李运备车。”

    “真不用。”祝怀道:“我芒果过敏就是痒的难受,看着吓人,实际没大碍的,擦擦药就好了。”

    江设离仍有些怀疑:“真的?”

    “真的!”祝怀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挠脖子,一不小心划了一道印子,痛的他倒吸口气。

    江设离叹口气,“抱歉,我的错,药在哪呢?我给你擦。”

    祝怀本想自己抹,但有些地方又够不着,只好将从背包拿出的药递给他,“背上也给我抹点。”

    江设离点点头,言简意赅:“衣服脱了。”

    祝怀没反应过来,猛地睁大眼。

    ?

    怎么就到这地步了?

    江设离看他那傻样儿,意义不明地笑了声:“不然怎么擦?”

    祝怀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

    对不起。

    我有罪,我不纯洁,我搞颜色。

    祝怀转过身,背对江设离,慢吞吞地解开衣服扣子。

    ……

    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青楼里被逼良为娼的姑娘?

    江设离见他动作缓慢,问道:“冷?”

    祝怀含糊地嗯了一声。

    屋里跟着“嘀嘀”响了几声,没一会儿就感觉温度比原先高了许多。

    祝怀脱掉睡衣。

    后背也没能逃过一劫,从脖颈到背心一片绯红,确实不算严重,却也足够唬人。

    江设离皱起眉,接过祝怀打开的药膏,先看了说明书,然后才将药膏挤到祝怀过敏处,用棉签细细抹匀。

    一想到江设离就站在背后这样盯着自己,祝怀就忍不住肌肉紧绷,肩胛撑成一条直线。

    不是没有和别人赤着上身面对面过,但对着江设离,他就是不行。

    江设离以为他难受,便用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明天c市的灯光秀,想看吗?”

    祝怀其实是想看的。

    以前演出时,舞台的打光也酷炫,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