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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

    “而他呢?还是顶着一张扑克脸,跟个大冰块似的,睡了我还难为他了似的……”

    周礼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越想越委屈。

    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儿啊……

    “噗嗤。”

    “……”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周礼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温北:“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温北面无表情:“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温北喝了一口水,却因为憋笑反而呛住了。

    周礼怒吼:“你就是笑了!”他像是受了十分大的打击:“姓温的你还有没有人性了!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周礼弄出的动静太大,惹得周围的客人都忍不住朝这边观望。

    温北真的不是故意笑出声的,但是他一想到周礼一个钢铁直男被自己留在身边这么多年的助理强上了,第一反应不是为周礼感到气愤而是幸灾乐祸。

    或许是在温北的心里,秦然并不像是一个会趁人之危的人……

    但秦然的确是趁周礼喝醉的时候上了他的……

    安抚好炸毛的周礼,温北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暂时还没有蒋闫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周礼,好整以暇道:“你昨晚喝了多少?”

    “挺多的,主要是袁哥一直在灌我,要是知道喝醉后会遇上这个事儿,袁哥灌我的时候我就应该连酒带杯子一起给砸了!”周礼悔不当初,喝酒害人喝酒害人!

    原来跑去袁峋酒吧和他喝酒去了,袁峋人生的乐趣就是把周礼灌醉以他喝醉之后傻不拉几的样子取乐。

    和袁峋喝酒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那昨晚的事……你还有印象吗?”温北问。

    周礼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支支吾吾道:“……有、有一点……”

    “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周礼道。

    温北道:“你说什么感觉!”

    周礼道:“就是……挺那啥的……刚开始还疼得要命,后来就……挺舒服了。”周礼说着,眼睛对上温北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猛然反应过来,“不是,你问我这个干嘛!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这都什么人啊!

    温北反问:“那我们该讨论什么?”

    周礼顿住了,对啊,他们应该讨论什么呢,他只是一股脑地想把这件事找个人说出来,但说出来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也不知道怎么对待秦然。

    温北见着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叹了口气,决定好好开导这位苦逼的阴沟里翻船的湿身少年。

    “都是成年人了,你又何必去钻这个牛角尖?”温北道,“谁都有酒后乱性的时候,又不是有什么处男情结,不就是和他睡了一觉吗,眼睛一闭这事儿不就翻篇了?”

    “再说了,你睡过的女人都快比我教过的学生多了,你若实在过不去那条坎儿,你就把秦然当成女人,就当昨晚是和女人睡了一觉。”

    温北说完这段话就闭上了嘴,留周礼自己在那慢慢想。

    周礼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被秦然睡了对他来说最多算是经历了一场特别一点的一夜情,他在这个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睡过的女人真的不少了。

    所以就算床伴换了性别,对他来说只能算是特别一点。

    他接受不了的不是和男人上床,而是和秦然上床。

    他和秦然虽然是上下属关系,但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从公司成立到现在,秦然就一直在自己身边,勤勤恳恳地工作,他已经把秦然当兄弟……

    结果这兄弟居然想睡我……

    他脑子里又想起了早上秦然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仿佛什么都没办法在他心上掀起一丝波澜。

    就连经历完一场性事之后,他也只是冷着脸命令般地说了一句“该吃饭了。”

    想到这儿周礼就想笑。

    什么样的人能在强上了一个人之后脸上还能没有丝毫愧疚甚至还冷着脸跟你说一句该吃饭了?

    也不怪他当时冲他骂了一句。

    周礼忍不住自嘲地想,秦然这么多年来对自己勤勤恳恳百依百顺,是不是就只是为了昨天那一晚的逍遥快活?

    ******

    秦然:“面瘫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此等作死行为广大市民切勿模仿。”

    第66章:第六十六坑

    “但其实我觉得吧……”一直没说话的温北突然开口,“秦然对你好像有意思。”

    若是在此之前温北只是怀疑,但今天之后,他就敢笃定了。

    周礼愣了愣,抬头:“什么意思?”

    温北道:“字面意思。”

    “怎么可能?”周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温北,“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对我有意思?”

    就他那态度他那反应他那扑克脸?

    他根本就是拔吊无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温北瞥了一眼周礼,缓缓道。

    “你想想他平日里怎么对你的……”温北反问:“你仔细想想用心想想,你就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周礼用他的直男脑瓜仔细想了想,用心想了想,半晌道,“……有吗?”

    温北:“……”他恨铁不成钢:“就你这情商,活该被上!”不上你上谁?!

    自己只是偶尔和秦然见一面都能看出他对周礼不简单,秦然天天在他跟前任劳任怨,他竟然都没能发现……

    情商这么低,之前泡的妞都白泡了。

    这也真不怪周礼看不出来,秦然跟在自己身边当了这么多年助理,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事务全都是秦然一个人包了的,就连工作以外自己的生活作息都是秦然负责,早上起床衣服肯定是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洗漱时牙膏肯定的挤好放在了一边,早饭也一定是热乎还不带重样的,几年下来,周礼都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个助理而是找了个保姆。

    周礼也对秦然说过,说他只是个工作助理自己的生活方面他可以不用管。

    秦然不听。

    “这是我该做的。”秦然当时是这么对周礼说的。

    周礼无可奈何,就由他去了。

    习惯了之后,秦然的这些举动在周礼眼里渐渐地就成了理所当然。

    连同秦然眼中不加掩饰的感情,也被他理所当然地无视掉了。

    周礼抛开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对温北道:“他只把我当老板,给他发工资的……”想了一下,笑了笑:“不对,现在连老板都不是了。”

    温北诧异:“他畏罪潜逃了?”

    “……我给他辞了。”周礼给了他个白眼,“这不,辞了之后一个电话一个消息都没有,走得比谁都干净。”

    就这样,也算是对自己有意思?这不瞎说呢吗……

    周礼还想说些什么,但余光看见了上洗手间回来的蒋闫,乖乖把嘴闭上了。

    温北见蒋闫回来了,起身让他坐到里面,道:“怎么去这么久?”

    蒋闫看了眼周礼,随后笑了笑:“洗手间人多,排队都排了好一会儿。”

    既然蒋闫回来了,周礼自己的这些破事儿也就不好再说了,抛开这些烦心事,对蒋闫道:“来来来弟弟,试一下这五花肉,可香了,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以姚明为目标使劲儿长!”说着生怕蒋闫饿着似的,一直给他碗里夹菜。

    “哎哎哎,你别给他夹这么多辣的,这天气这么干燥吃这么多辣的容易上火。”温北赶紧制止:“你自己作死别拉上他。”

    温北知道蒋闫喜辣,又担心吃太多辣的对身体不好,向来是限制蒋闫吃辣的。

    周礼不满:“哪有这么容易上火,难不成因为怕上火就不让他吃?”他眯了眯眼睛:“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虐待小闫,你瞧这孩子瘦的。”

    蒋闫:“……”疑似被虐待的小闫正不慌不忙地往嘴里塞了片五花肉。

    辣度刚刚好,味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