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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那边谢直节看着莫念跟在段郁年身后出去,若有所思道,“有玩伴就是不一样,小莫念倒是比在我们身边开朗的多。”

    唐素客从两个小孩出去就转过头继续炒菜了,听到这话,也不稀奇:“小莫念也就和他和的来,他平时看他那些同学的表情……,怎么形容呢…”

    唐素客忍不住想笑,又觉得不厚道,最终还是忍笑和谢直节说:“我觉得他平时看他同学的表情,都是一副“mdzz”的表情。”

    谢直节看他高兴的样子,唇角微扬,点点笑意溢出。

    晚饭几人都吃的高兴,而更犯规的是,谢直节居然掏出了一坛他自己酿的酒!

    唐素客很是兴奋,他喝过谢直节的梨花酿,自那之后一直念念不忘,但碍于两人并不是很熟的情况,并不好意思讨要,现在谢直节主动拿出来,他别提有多惊喜了!

    他打开酒塞闻了闻,陶醉地感叹一声:“好香!”而后抬起头,眼睛发亮地问谢直节:“这还没到秋天,你哪来的桂花酒?”

    谢直节微笑:“我有个小酒庄,这是去年酿的,存到现在的,味道正好,你尝尝?”

    酒塞打开之后,香浓中带点甜的酒味四溢而出,唐素客都有些受不了,更别说两个孩子,他们眼巴巴地看着谢直节,最后一人得到了一小杯。

    剩下的被唐素客和谢直节分了。谢直节酿酒这么多年练下来,可谓是千杯不醉,而唐素客就不一样了,三杯下肚就有点晕晕乎乎,后来直接醉得东倒西歪,恨不能就地倒下睡觉。

    谢直节把两个孩子抱到小莫念的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就回客厅,把唐素客抱回卧室,用毛巾给他擦干净脸,脱了衣服后,唐素客迷迷糊糊觉得舒服了,抱着被子里就想睡。

    谢直节却没让他睡。

    他从白天听到唐素客说有人纠缠他之后,便动了这个心思,这种手段也许卑劣,但他就算明里装作无意间打听,也一定会让唐素客对他有心防。

    所以,他便拿出了那瓶酒,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他试探地喊了两句唐素客,确认他神志不是很清晰后,便问他:“你说,白天有故人纠缠你?”

    唐素客嘟嘟囔囔的,话说的听不清。

    谢直节坐到床上,俯下身,附耳过去,听唐素客喃喃地说:“睡……想睡…好困啊…”

    谢直节唇角微微牵起,诱哄道:“现在还不能睡,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让你睡。”

    唐素客晕晕乎乎地样子:“什么……问题啊?”

    “你白天为什么不接那个电话?”

    唐素客闻言眉毛都揪成一团,满脸的茫然,谢直节轻声提醒他:“你白天有一个电话,为什么不想接?”

    “唔……我以为是一个老朋友的电话……嗯,现在不是朋友了。”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多年了吧,记不清了,我好困,我要睡觉!”

    “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让你睡,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唐素客显然困极,吐字极模糊,谢直节听了好半天才听出来:“他……他是…是基佬,又……做了对不起…我…姐的事,我才不接…他电…话。”

    谢直节沉默良久,再回神,唐素客歪着头,白净的脸上一片乖巧,显然已经睡熟了。

    谢直节盯着他的睡颜良久。

    综合唐素客早上说的那个十年,再加上他现在说的信息,再大概筛选了他身边来来回回的人,不难猜出这个人是谁。

    他也知道这个人。

    死基佬,对不起他姐?

    谢直节忍不住轻笑,没想到当年引无数狂蜂浪.蝶的风.流才子周自衡会有今天。

    先是被所爱之人厌弃,只能小心翼翼地守着他,远远地看着他,还不敢叫他知道。

    后是无意间重逢,百般低姿态,却被人躲瘟疫一样,连电话都不想接。

    谢直节的眸中逐渐明亮,像细碎的星海乍然迸发光芒,亮的惊人。

    同样是出类拔萃的俊俏人物,同样是十来年的感情,谢直节想,他一定不会是这个结局。

    他也不会让结局发展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如文案所示,这是个心机攻,前面做了许多铺垫,全是攻为了接近受的手段。不过攻只是耍了点心机,不会不择手段哈,emmm,我写的很隐晦,可以回头看看撒~

    ☆、唉

    唐素客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还没回忆起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自己嘴巴里的酒气熏了个头晕脑胀,他看了眼自己身上仅存的内裤,直接拿了换洗衣服想去浴室。

    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外面抱着手机玩的一大两小齐齐看过来,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都中午了,这其实对于他来说是常事,但今天在两个小娃娃面前赖床,有点儿羞耻度爆表。

    气氛一度沉默,最后唐素客硬着头皮打了个哈哈:“你们都起这么早啊。”

    谢直节把盯着唐素客看的两个小孩头转过来,打量了一下裸着的唐素客,调侃道:“身材不错。”

    唐素客光着身子站在那儿,心情有点操蛋。

    一大早起床就想洗个澡而已,没想那么多,没穿衣服就开门,弄得他现在进不得退不得,脑子里有点儿空白,思维几近停滞,他想了许久,脑子里一点头绪都没有,反而想起对面这是个gay。

    正好这时候谢直节又夸他身材好,唐素客闻言一惊,猛地抓紧了手中的浴袍就想往胸前遮。

    遮到一半,看到谢直节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讪讪地停下了动作,一是太娘了,二是他浴袍是干净的,还没洗澡不想往身上穿,三是人家谢直节摆明了对他没什么想法。

    估计他不喜欢自己这一款的。

    其实也对,就算男人喜欢女人,也有的人喜欢冷艳,有的人喜欢娇俏,有的人喜欢温柔,有的人喜欢性感。

    想到这里,唐素客也放下心了,大大方方地冲他点头示意,“身上太黏糊了,我去洗个澡,你们先玩。”

    说完他一头钻进了浴室。

    等他的身影不见了,谢直节这才放开对两个小孩的禁锢,允许他们自由活动。

    小莫念没说什么,倒是段郁年一脸苦逼地说:“完了完了,我们三个一起挂机,要被队友骂死了!”

    谢直节和小莫念默契地对视一眼,纷纷开始认真打起了游戏。

    本来队友看三个人挂机,一直气急败坏点投降的,最后看有可能赢,连忙发了个“稳住,我们能赢!”

    也是逗比。

    唐素客出来的很快。本来夏天洗澡就快,他冲了一把就出来了。

    看到客厅里的三个人在开黑,他心痒难耐地也拿起了手机……

    谢直节头也没抬:“你先去吃点饭,厨房里留好的包子和汤。”

    “我不饿。”唐素客一心想打游戏,立马出口反驳:“等我饿了再吃吧。”

    “你先吃点儿吧,等这局打完了带你一起开黑。”

    唐素客眼睛一亮,立马颠颠儿地跑去厨房折腾了。

    包子在蒸笼里热着,豆浆是现磨的,也放在锅里温着,唐素客拿了筷子和小菜,就把包子和豆浆端到餐厅里,趁谢直节他们这一局还没结束,一边吃,一边想着事情。

    他姐姐怎么就想离婚了呢。

    不过他倒不是很担心他姐姐。

    她虽然经常哭哭啼啼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看上去像是菟丝花一样柔弱,但她骨子里其实和妈妈一样的坚韧强悍,不是能吃亏的性子,人也够聪明,不然也不会在陶家和段家都混的风生水起。

    这次的事,他想来想去,不外乎也就是他那个姐夫又出轨了,他姐姐这次忍不了了而已。

    至于手机联系不上,约莫她现在不想见人,估计是想一个人静一下。

    唐素客快速地吃完饭,然后放心地跑去玩游戏了。

    然而事实很是打他脸。

    两天以后,唐素客的母上大人秋女士打电话过来:“香香啊,年年在你那儿吧?”

    当时唐素客正和谢直节讨论封面有关的细节,听到这里眉角一跳,他连忙看了一眼旁边的谢直节,见他在数位板上认真的勾勾画画,才躲到一边儿去了,低声道:

    “妈!说了不要叫我香香!我一个大男人,说出去像什么样子!”

    秋女士不理他的抗议,直接说明来意:“年年在你那儿吧,有空把他带过来吧,我们争取到他抚养权了,段瑾遇那个小王八蛋以后别想见他儿子了。”

    唐素客有点懵:“这就离了?不是……”

    他反应过来:“年年去你那儿干嘛?你不是在b市吗?他不要上学的啊?”

    秋女士风轻云淡地说:“你姐姐在我这儿养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