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8

    白耳觉得自己实在多余,没和他们走几步路,便找个借口溜进了路边的小超市。

    超市里一进门就是两大排冷柜,冷气开得十足。白耳被冻得一哆嗦,连忙往里走。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想买的,只得漫无目的乱逛。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算是张敛那样脾气臭又傲慢的人,也能和莫菁这样又美又温柔的女神谈恋爱。而且女神显然还很爱张敛。

    白耳郁闷地想,什么天降大运啊。

    他在超市里随便买了些蔬菜和肉,拎着购物袋往家走。学校和他家的距离不算近,走路得走半个小时,路上有两个大坡,若是遇到雨天,走上四十分钟都有可能。白耳每天把上学回家当锻炼项目,还安慰自己省得去健身房了。

    等他哼哧哼哧回到家,已经接近晚饭时间。白耳只得把书包放回房间,换了件居家的t恤进厨房做饭。他还和爸妈开玩笑,说自己出国以后生活就全部被柴米油盐占满,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做饭,也就比家庭主妇好上那么一点。

    白耳从拎回来的袋子里翻出食材,拿出一盒鸡胸肉,一盒西兰花。他的厨艺都是出国以后在实践中慢慢成长,白耳不喜欢在外面吃,更不喜欢点外卖,因为他实在吃不惯国外的菜,觉得太腻太高热量,吃一顿能顶一天,这谁受得了。

    白耳饿得紧,不想做什么花样,随便把鸡胸肉切成条,用面粉和鸡蛋液一裹,连面包糠也懒得弄,就丢进锅里用浅油慢慢煎。他以前从来没做过炸鸡,现在做起来全凭心意,想怎么来怎么来。

    刚端出一锅炸鸡,开门声响,张敛回来了。

    张敛一回来就闻到炸鸡的香味。他刚送莫菁回工作室,晚饭还没解决,闻到这味儿肚子差点叫起来。他走到厨房,看到白耳穿着宽松的白色棉t,下面套一条宽松的长裤,身前系一条围裙,正把炸得金黄的鸡块往桌上摆。

    白耳的餐具都是成套的。碗,盘,筷子,勺子,汤匙,全都以橙色、深棕和白色为调,有的盘子上点缀了叶子,有的没有。

    张敛瞪着这些温馨可爱的餐具,杵在厨房门口不动。

    白耳警惕地看着张敛,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神经。他现在很饿,没心情和张敛对峙。

    直到张敛的肚子叫了一声。

    张敛:“……”

    白耳:“……”

    眼看张敛要暴走,白耳看他可怜,好心问:“你要吃吗?”

    张敛抬头看他。

    “我多做了点,你要吃就吃吧。”白耳转身继续往锅里放没炸完的鸡肉,小声加了一句:“不吃就算了。”

    过了一会儿,白耳听到椅子拉开的声音。

    张敛连筷子都没有,直接上手拿了一块炸鸡,肉有点烫,但张敛吹都没吹,就吃进了嘴里。

    白耳紧张地背对着张敛,手上认认真真地铺鸡块,心思却放在后面,心想早知道应该尝一下的,都不知道自己炸得好不好吃。要是不好吃的话,肯定又要被这家伙嘲笑。

    然而他始终没听到张敛说话,直到他新的一锅炸好,盛出来装盘,转身一看,一盘炸鸡已经被张敛吃完了。

    “你怎么这么不客气?”白耳睁大眼睛,心里一半生气一半高兴,“不声不响就全给吃完了。”

    张敛还挺理直气壮:“饿了。”

    白耳把新的一盘放在桌上,自己抽出筷子,装作很自然很无意的样子,问:“哦,那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张敛看着新鲜出锅的炸鸡,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冷静道:“还不错。”

    起止还不错,简直好吃到爆炸。

    白耳“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他夹起一块鸡肉吹了吹,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完美。

    他低头品尝自己的手艺,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张敛从刚才开始就坐在自己对面,动都没动过。

    白耳抬起头,茫然看他:“怎么?”

    张敛移开视线:“没什么。”

    白耳福至心灵,想起之前和张敛顾焕一起吃过一顿饭,张敛的饭量比他们俩加起来还要多。

    他没饱,但他不说。

    白耳忽然觉得自己这大半个月来特别幼稚。他和这种小孩似的人闹什么别扭?有意义吗?到头来累的也只是自己,因为别人从小到大都是这种生活模式,谁来也改不了。

    白耳想通了,脸色也就和缓了不少。他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说:“一起吃吧。”

    张敛狐疑看他:“你不吃?”

    “我吃不下这么多,你帮我吃一点。”

    张敛实在抵不住食物的诱惑,便不客气地伸手要拿,被白耳轻轻拍开。

    “干嘛?”

    “你的筷子呢?”

    “没有。”

    白耳无语半晌,想起自己一开始来到这个家里,厨房空无一物窗明几净的样子,觉得张敛说自己没筷子也正常。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筷子,递给张敛:“我买了一套,你就用这双吧。”

    张敛接过筷子,依旧和餐具配套款式,象牙白,筷子尾部用深棕色点缀几片花藤。

    张敛终于问出口:“你平时都这样吗?”

    白耳没明白:“都怎么样?”

    “配套餐具,蓝点睡衣,书包上挂吊饰,熊头棉拖鞋,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张敛一一细数,“还有绑蝴蝶结的脏衣篮。”

    白耳难得脸红了。他放下筷子,解释道:“脏衣篮不是我自己买的,是我找一个女生买二手台灯的时候,她一定要连这个一起送给我,说急着回国,等不及卖了。我本来想把那个蝴蝶结剪掉,但是它是用胶水粘在上面的,粘得很紧,强行剪下来的话会把胶弄花,很难看。”

    白耳这是第一次和张敛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就为了解释那绑着蝴蝶结的脏衣篮。

    张敛却看着白耳绯红的脸庞,看着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白净柔和的皮肤上,将他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羽毛般的轻柔阴影。

    他捏着白耳给他的筷子,连炸鸡也忘了吃。

    “睡衣和拖鞋,是因为纯棉,又暖和,就随便买了,书包上的吊饰是朋友送的,餐具……算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这些。”

    白耳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奇怪,反正张敛老早就觉得自己娘炮,他也没必要到现在反而在意起张敛的看法来。

    “吃吧。”白耳没再说别的,低头吃起炸鸡。

    过了一会儿,张敛才夹起一小块鸡肉,慢慢地吃起来。

    胃被攻陷

    二敛直男城墙防卫指数下降了一格

    第9章 你是猪吗

    白耳乖乖吃了几天药,抱总算等到感冒痊愈。这几天主课作业多,尤其需要小组讨论的阅读作业,一周就有十几篇,小组成员几乎天天见面。白耳怕把感冒传染给组员,每天戴着口罩和他们说话,自己都觉得不大好意思。

    好在组员们都不在意这些,而且白耳每次都把任务完成得又快又好,再难的论点他都能划进思维导图里,一点点拆开给组员讲。白耳脾气好又有耐心,问什么都答得上来,渐渐大家都把白耳当成组里的主心骨,什么项目下来都首先拿去问白耳。

    快上课的时候,组里的马拉西亚女生杰西卡跑过来小声问白耳:“白耳,等下你可以过来和我们坐在一起吗?”

    杰西卡是个打扮非常时髦的女生,每天都会化很浓的妆,但是性格却挺羞涩,说话时细声细气的。

    白耳说:“当然可以。”说着就开始收拾桌上的笔电。

    杰西卡冲他一笑:“太好了。因为你总是和张敛还有顾焕坐在一起,我还怕叫不来你。”

    说完指了指教室的另一个方向,白耳看过去,他的小组成员都坐在那里,一见他看过来便冲他手舞足蹈。

    白耳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误会了。”我和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是吗?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好。”杰西卡回头笑着说:“特别是张敛和顾焕,他们总是找你。”

    杰西卡又小声在他耳边说:“他们真的很帅。”

    我知道了,只要你别说我可爱就好。

    白耳坐到小组成员中去,被拉到中间去坐着。他们组五个人,除了白耳,还有马拉西亚女生杰西卡,中国男生陈淘淘,中国女生孙朱凌,希腊男生西蒙。

    陈淘淘对他表示热烈欢迎:“可算把大佬拐来了。”

    杰西卡:“白耳,我们想着上课坐在一起的话,很多问题可以及时解决。你成绩最优秀,我们特别希望你来。”

    白耳有些不好意思:“你们直接跟我说一声,我就会过来找你们了。”

    西蒙夸张地一耸肩:“你身边那两个大帅哥可太吓人了。”

    “你们总是一起上课。”孙朱凌笑着说:“我们以为你们是固定队伍,不敢去找你。”

    白耳感到很无力:“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