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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

    于方岚留下了吃了晚饭,吃饭的时候她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连跟嘟嘟玩一会儿的心思都没有了。明淮观察着于方岚的反应,觉得超级搞笑,要不是在吃饭,他能拿个设备把这些录下来。

    徐卓宴则是要比于方岚迟来几天,之前听说纪廷谦出事了,他还跑去了巴黎见纪廷谦,不过也是巧,去了好几次都没有能够碰到明淮。

    许久不见,徐卓宴仍旧是一副冷酷的模样,穿着的是西装三件套标配,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唯有在见到纪廷谦的时候才露出一个笑容。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徐卓宴进屋之后问道。

    纪廷谦摊摊手,买了个关子,“你等会儿见到明淮就知道了,他来跟你说。”

    一听到明淮的名字,徐卓宴才恍然发觉他好像有一阵子没有见到明淮了,上次见面还是在明淮突然发出那个暂时退圈的声明之后,那时候他还以为明淮出什么事情了。

    “真的,我好像很久没有见着他了,前一阵子他在巴黎被拍到是去陪你了吧。”徐卓宴轻笑道。

    纪廷谦点了点头,带着徐卓宴到了靠近落地窗的地方,这块地方采光好,落地窗外就是成片的花丛,院子里最高大的一棵桂花树正对着这里,于是纪母在这儿摆了一张桌子和几个软沙发,还有一个大书架,旁边还放了一架三角钢琴,作为小憩的地方使用。

    徐卓宴将外套脱了放在一边的置衣架上,他觉得好笑,“我和明淮挺有缘,我去了好几次,居然一次都没有给见着。”

    提起这个,纪廷谦想到了另一件事,他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听明淮说他之前打过电话给你想约你出来,接电话的不是你本人。”他停顿了一下,轻笑一声,继续说:“也难为你肯让别人动你的东西。”

    徐卓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别跟我提他。”

    “谁?我啊?”明淮的声音从盆栽后面传来,他笑得挺开心,言语中尽是揶揄。

    徐卓宴寻着明淮的声音侧身抬眼想要反驳,却在看见明淮的身形之后愣在了原地,这种表情在徐卓宴身上实属罕见。

    “怎么了?干嘛这种表情。”明淮坐到了纪廷谦身边,笑得可欢实了。

    这时,李婶送了一些小食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徐家和纪家向来亲近,连带着小辈也走得格外近,纪家的老人对他也都已经熟识。

    等李婶走后,几人继续之前的话题。

    徐卓宴喝了一些冰镇的果汁,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但是他冷静不了,他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你……”徐卓宴犹豫着开口,结果才说一个字便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明淮和纪廷谦对视一眼,说:“如你所见。”明淮拍了拍肚子,挑眉道:“我怀孕了。”

    “你?怀孕了?!”徐卓宴鲜少如此情绪外放,他突然想到了嘟嘟,“那嘟嘟是……是你们俩的孩子?”

    纪廷谦点了点头。

    徐卓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半晌之后,整个人倏然放松,语调轻松,他笑了笑,“你们真幸运。”

    与友人说开了也好,这样一来又多了几个可以走动的人,于方岚和徐卓宴两人知道之后更是三天两头就往纪宅来,尤其是徐卓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人来就算了,来一次,紧接着到达的就是一堆婴儿用品。

    看着这阵仗,明淮无奈又好笑,可能孩子还没有出生,婴儿房就要被堆满了,明淮有一天随意翻看了一下,发现连孩子一两岁穿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

    第092章 【完结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 孩子汲取着养分飞快的长大, 在八月中旬一天的黎明, 明淮与纪廷谦的第二个孩子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地方, 降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为了保险, 明淮提前住进了医院,宁华珊等人时刻准备着。

    阵痛是从半夜开始的,明淮最初以为只是跟先前一样,孩子只是半夜突然兴奋,在肚子里伸展着他的小手小脚,明淮轻轻抚弄着肚子,想要孩子消停一下,可是过了好一阵子, 痛处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还有加重的趋势。

    明淮终于察觉出了不对, 而接下来腹部的变化恰好印证了他的想法,本来柔软的肚皮正在慢慢变硬, 并且呈水滴状下坠,已有的一次经验告诉他这是孩子要出来了。

    过度的疼痛使明淮的口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

    临近明淮的预产期, 纪廷谦的睡眠便变得格外浅, 病房的床足够大, 他就睡在明淮旁边,他一听到明淮的声音便睁开了眼, 眼中只有少许的睡意。

    纪廷谦见明淮靠在床头捧着肚子,脸上还有些痛苦的表情, 顿时就急了,他快速地起身,焦急地问:“淮淮,怎么了?”

    “唔……”明淮掐住了衣服的边角,额上渐渐出现一些冷汗,他现在说话有些艰难,“我肚子疼,好像是要生了。”

    “什么?!”纪廷谦大惊失色,他有些手足无措,他握了握明淮汗涔涔的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抖着声音说,“淮淮,我去找医生,乖。”

    说罢,他便翻身而起,整个人慌慌忙忙的。

    明淮啼笑皆非,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和第一次一样傻?他突然抓住了纪廷谦的手,在对方疑惑又惊慌的视线中扯出一个笑容,明淮倒是比纪廷谦镇定,以至于现在还能开个玩笑,“我说你别紧张啊,我都不紧张,再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纪廷谦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了一下明淮的手,眼神有些深沉,然后便一脸严肃的按响了呼叫器,接着便大步跑出病房。

    明淮有些无奈,他闭了闭眼,继续抚弄着肚子,企图让肚子的孩子安分一些,这孩子也太急了,别出生了之后是一个急性子就好,还是脾气好点好一些。

    明淮想东想西,从过去想到未来,就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真的太疼了,疼到他没有力气,疼到他的意识都有些涣散,以至于纪廷谦带着医生进来的时候,他看着对方紧张的样子,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完整。

    “乖,有什么话出来再说,淮淮乖。”纪廷谦神色紧张,明明病房中开着冷气,可是他却偏偏出了一身汗,手脚冰凉一片,拽着明淮的手也不知道放开。

    纪廷谦是紧张的,他没有敢告诉明淮,其实在他最初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动过念头不要这个孩子,女人生孩子都是一件如此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男人,但是他看着明淮对这个孩子期待的神色根本无法开口,再说排除这些因素他也是无比期待这条新生命的。

    而现在这种害怕有再次升腾而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明淮痛苦,什么都做不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是等着这一天。

    明淮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纪廷谦也跟了进去,明淮最开始是不愿意的,明明一开始都没有说过这个的,他不想让纪廷谦看到自己丑丑的模样,哪怕已经见过一次。

    没有僵持两秒,纪廷谦的神色温柔,他轻声说着话,像在哄着一个小朋友,“淮淮,我想陪着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哥哥早就见过一次了,淮淮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明淮都要哭了,他抬手推了一下纪廷谦,根本没有几分力气,动作又轻又柔,“我疼。”

    只需要纪廷谦给出一点点纵容,明淮整个人就变得娇气得不行,更何况纪廷谦给出的是所有,明淮其实根本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

    “我陪着你的,淮淮乖。”说罢纪廷谦在明淮额上落下了一个珍视的吻。

    孩子果然是一个急性子,阵痛来得急,出来得也急,大抵也算是是个懂事的宝宝,没有让他的父亲受很多苦,进入产房不过一个多小时,他便出来了,离开了父亲温暖的孕育之地,来到了这个美好的人世。

    没有什么悬念,孩子是一个男孩儿,哭声极其响亮,明淮仅存的意识让他一方面觉得这是他和爱人爱的结晶,是天使;一方面又觉得哭得那么大声,以后一定很难带。

    最先表达意见的嘟嘟,可爱的妹妹变成了一个弟弟这个事实差点没有让小朋友当场哭出来,可是弟弟好像也很可爱,自己好像也很喜欢的。

    明淮恢复得很快,没两天就恢复了元气,然后每天都缠着纪廷谦给他讲故事,讲圈里的故事,因为明淮真的特别无聊,感觉自己都快要长草了。

    纪廷谦虽然对这些事情不太关心,但是他的地位就决定了他知道的东西要比明淮多,他挑着讲一些,说着说着话题就到了徐卓宴身上。

    “你说最近冒头的那个姓夏的新人是卓宴在捧?”明淮被吓了一跳。

    “嗯,”纪廷谦说话间又给他剥了一个橙子,“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猜他最近的反常跟这个人有关。”

    明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明淮在医院住了整整半个月才出院,明淮本身是不想的,奈何董茹曼十分坚持,根本不肯松口。

    其实董茹曼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明淮调理一下身体,但是当初纪廷谦把明淮照顾得很好,并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明淮要住一个月才能够离开。

    半个月过去,宝宝已经稍微长开,皮肤嫩白,看上去像一个香香软软的团子,由于弟弟已经长成这样可爱的模样,嘟嘟完全把弟弟不是妹妹的难过情绪抛到九霄云外。

    宝宝的大名还没有起,小名是明淮起的,他想着这孩子出身的时候哭声那么响,便也不多费心思,直接把二宝的小名定做了响响,通俗易懂,也不难听。

    响响小朋友以后的表现其实是与他刚刚出生时的表现完全相反的,他很乖,不经常哭,不过一哭起来声音确实还是很大声,纪家大哥一看小朋友这模样便笑着说这是跟纪廷谦小时候一样,好带,就是哭的时候有点儿闹腾。

    出于某些方面的考虑,明淮和纪廷谦仍旧是住在了纪家,原来的地方保密性虽然不错,但跟纪家比起来便完全不是一个安全系数。

    平静的日子总是会出现一些波澜起伏。

    夜晚,明淮从浴室出来,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藏蓝色暗纹的浴袍,许是在浴室里待得太久,浑身都泛着粉红,他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一丝丝得意暗藏其中,总让人觉得他在打着什么主意。

    他确实是在打着一些主意,好主意。

    明淮之前闲得长草的时候就喜欢撩拨纪廷谦,可怜纪廷谦只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着,憋出一身火,每天看着明淮的眼神露骨得就像要将明淮立即拆吃入腹,其实明淮也憋得很辛苦。

    而现在孩子已经满月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纪廷谦正在窗台上打着电话,明淮悄悄地靠近,然后抬手从背后抱住了纪廷谦,他将下巴撑在纪廷谦的肩膀上,等对方说完话。

    在他的身体触及到纪廷谦的那一刻,纪廷谦的眼神便暗了下来,柔软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清晰,也太过让人怀念,这种样子哪里还会有心思讲正事?

    不知不觉间纪廷谦的声音已经沙哑,他又随意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颇有几分迫不及待之势。

    明淮自己惹的事情就只能自己来解决,那么久不做,纪廷谦的体力好得惊人,像是要将所有的欠着的补回来似的,而且还带着利息。

    一开始明淮还能够承受,还能够跟上纪廷谦的节奏,慢慢地,他便无力承受了,哭也用,求饶也没有用,换来的只是更重更深的撞击,他又软着声音撒娇,这确实有点儿用,因为纪廷谦停了一瞬间,然后便是疯了一样的疾风暴雨。

    一场情.事直到快一点才结束,纪廷谦将明淮洗干净之后放回了床上,然后将人搂入怀中,被子一盖,两人肌肤相贴,很快就温暖起来,明淮舒服得往纪廷谦怀里钻,眼角眉梢尽是餍足。

    “都说了多少次不许这样!”明淮有些愤愤不平,每次都说,每次都不听,气人。

    纪廷谦亲了亲他的额头,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他说:“下次不这样了。”

    又来……在明淮这儿,纪廷谦说的下次不这样了等于下次我会更过分。

    两人说了会儿话,突然之间,纪廷谦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明淮不明所以,觉得奇怪,但也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

    “淮淮,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