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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行善!鬼又不是没事找事上别人身,还不是报应来了!”

    “师尊,你说的好牵强啊。”

    “胡编乱造的!假的!全都是假的!”

    “那师尊,你为何骗弟子?”

    “阿弥陀佛!逗你玩的!”

    “那为何师尊先前说的好有道理,那那个凡间的人是不是该死了?”

    “不知道,他应该不是快死了,而是快要飞天了。”

    “什么意思?”

    “看清生死的人不多,经历生死的人不多,看淡一切的人不多,与其说是死了,倒不如说是升天了。”

    “师尊,他是要做神仙了?”

    “怎么可能?若做神仙,那便是真死了!当魂魄脱离六界外,脱离了地府,那他只是一具行走的躯壳!生命脆弱的很!死了便永远死了!你希望他死?”

    “那师尊你……是一具尸体?”

    “去去去,尸体?我说的是魂魄!你个蠢蛋!”

    “做神仙,命只有一次,做人,命有无数次,师尊,是不是这意思啊?”

    “嗯,不错,魂不死,便还有留在世间的机会。”

    “那师尊,若魂死了呢?”

    “那便是六界之外的事儿了。”

    “六界之外有什么?”

    “有天。”

    “天是何?”

    “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它会像个慈祥的老爷爷,包容一切事物。”

    “那我们在六界之内?没有天?”

    “我们也只不过在天下罢了。”

    ☆、第十八章老子曰

    多嘴的夜,白客顷坐在屋外看着满天的星星,听着蝉鸣,数着手中的鸡毛。

    远处总是有一群走了又来,来了又走的路人路过,吐着一口唾沫,对着他辱骂。

    应是瞧见白客顷好欺负,所以那些路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骂着他。

    刚回来的墨过刻,瞧见了那些人,上去就是一顿揍。

    可人多,那些人骂了又不敢认,墨过刻气怏怏的走了回来。

    墨过刻回来后,大黄狗也回来了。

    白客顷吹着手中的鸡毛,看着鸡毛飞向风中,飘到了天上,道:“你会唱童谣么?”

    墨过刻坐在白客顷的身旁,也抬头看着星星:“真遗憾,我不会。”

    白客顷:“哦……”

    墨过刻:“你为何总是戴着薄纱?”

    白客顷:“薄纱…………就像酒壶里装着的茶。”

    “茶……”墨过刻恍然想到了自己酒壶里的茶。

    墨过刻:“我想试试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儿。”

    白客顷:“哦……你不会是想亲我吧?”

    墨过刻转头看着白客顷:“那……不可以?”

    白客顷:“你想亲一个男孩儿?”

    墨过刻:“我喜欢的男孩儿我为何不想亲?”

    白客顷:“可……”

    话到一半,墨过刻凑了上前。

    墨过刻凑上前后,本应是要亲上来着的,可墨过刻还没亲上,先前愣着的白客顷便往后缩了缩,一下子便让墨过刻停止了方才的举动。

    墨过刻有点尴尬:“你……你是在害怕?”

    白客顷看着天上的星星,继续玩着手中的鸡毛:“我怕所有人。”

    墨过刻:“所有人……为何?”

    白客顷:“刘渡海来了。”

    墨过刻抬头看去,便瞧见刘渡海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

    没错,刘渡海就是走过来的。

    刘渡海既没有坏人那种自带飞行功能,也没有坏人那种突然出现功能,更没有坏人那种自带bgm功能,就像个路人甲一样,用双脚走了过来。

    刘渡海挥挥手,身后的高手走上前。

    一旁昏昏欲睡的大黄狗有些兴奋,看到刘渡海,摇了摇尾巴。

    刘渡海看着屋外二人,道:“你们惹怒了太皇太后,你们要付出代价。”

    没错,坏人的开场白就是这么……威风。

    白客顷:“……”

    墨过刻:“……”

    刘渡海见二人毫无反应,又道:“当然,你们惹怒了我,你们也是要付出代价!”

    白客顷:“……”

    墨过刻:“……”

    刘渡海见二人还是没多大反应,气道:“别以为我怕你们!”

    白客顷:“……”

    墨过刻:“……”

    见二人根本不鸟他,刘渡海直接结束了坏人的必备用语,直接道:“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白客顷:“……”

    墨过刻:“……”

    刘渡海忽感尴尬,一脚踹去黑衣人的屁股:“去,快解决了他们。”

    得令的几个黑衣人抽出亮堂堂的大刀,走了上前。

    见几个黑衣人走上前,白客顷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墨过刻。

    墨过刻不懂他的意思,有些疑惑。

    白客顷凑近墨过刻耳旁,压低声音:“你还想试试我不敢做的事么?”

    墨过刻有点愣:“什么……”

    许是真的不理解话中意思,又许是没听清。

    话还未落,白客顷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极轻,却又极重。

    黑衣人冲上前,举刀欲砍下,可还未来得及收手,忽然,一团白雾蒙住了所有人的眼。

    白客顷:“真是害怕会做噩梦呐……”

    待墨过刻再次睁眼,他已身在墨府门口。

    墨过刻看着身旁的大黄狗,有点懵。

    他的左手上,有一条水色的薄纱,他的右手上,有装满茶的酒壶。

    墨过刻在看着身前,有点……迷茫。

    墨老爷和所有死去的人,都还在。

    除了……白依熙和须草真的没了。

    白客顷,好像也不在了。

    前几日,万劫庙。

    老主持看着倒在门口的白客顷,吓了一跳,忙唤来僧人抬了进去。

    几个僧人又是烧水,又是处理伤口的,忙活了好半天,白客顷才给救了回来。

    若不是白客顷手中的坛子是个碍事儿的,僧人也不至于忙活大半天。

    老和尚看着白客顷,也是叹息啊叹息。

    据僧人说,白客顷因是与人打斗被人暗算了。

    老和尚好一阵心疼,看着乖乖坐在一旁的大黄狗,很是无奈。

    在噩梦的折磨下,白客顷终于醒了。

    醒了之后,白客顷道完谢,又因有急事,无奈走了。

    老和尚挽留不住,也只能看着一人一狗走了。

    走后,一人一狗来到湖边,因白客顷有伤,把坛子递给墨过刻后,又倒在了竹林中。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回到城门那处,白客顷取出小皇帝当初送他的令牌,出了城门。

    跟着大黄狗来到城外,白客顷才刚挖出坛子,便被坛子上的毒给毒的快死了,后来,又与埋伏的人打斗……嗯,就这样,中了毒。

    不过那坛子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