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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白客顷看着手中的碎瓶子,又看了眼刘府的方向,倒在了地上。
待再次醒来,刘府已被小皇帝满门抄斩了。
原因是:冒犯龙体,残害同僚,杀人凶手。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小皇帝偷溜出宫,与白客顷同一时间潜入了刘府。
刘府,高手很多,房大人为避免小皇帝死在里头,特地派些习武之人伪扮些新入府的家丁,给小皇帝打掩护。
小皇帝便是那些家丁中的一员,在白客顷还未进入刘大人房间时,小皇帝便已注意到了白客顷。
小皇帝跟随白客顷来到了刘渡海的房间。
刘大人为了增添情趣,不惜动用那日迷倒墨府侍卫的的香毒。
也正是因为此大意疏忽,被小皇帝抓到了把柄。
因那香毒飘到了白客顷的身上,所以……便有了罪证。
再加上那日打更人来过墨府,闻到过那异香,这案件自是水落石出了。
现如今,刘渡海已被关入大牢中,明日午时三刻问斩。
只不过,中间闹了点小插曲儿,导致差点放走了刘渡海,不过好在,小皇帝下了死命令。
在百姓眼里,小皇帝最大,太皇太后不可干涉朝政。
若太皇太后不知分寸,失了民心,就算所有大臣站在太皇太后那一边也没用。
有时,百姓才是最大的。
百姓不听大臣的,大臣瞎管也是白搭。
就像一场游戏,小皇帝是最大的,他管所有人,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
若有人不想玩了,那么,那些玩的人就会抛弃他。
若小皇帝这个最大的做了什么违反规定的,那些人就都不陪他玩了,那小皇帝就不是最大的了。
说俗了,就是有人陪着玩,那这个游戏才是真的。
群众的力量是强悍而不可估量的。
没了人心,没了民心,什么都是白搭。
百姓愿意给君王最大的权利,也可以没收君王最大的权利。
太皇太后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决定舍弃了刘渡海。
那日太皇太后从宫中赶来,还没来得及救下,便被百姓丢了烂白菜。
谁让这太皇太后干涉朝政哩。
柳岸明、江沙水、杜浅飞、墨鸿添的命,无不是命。
刘渡海为了一己之力杀了人,那就还命吧……
抢了就要还,夺了人家留在世间的权利,那便只能去找他们还了。
在白客顷醒来后,小皇帝便走了。
走的很干脆,什么也没留下。
午后的竹林,蝴蝶飞呀飞,云彩飘呀飘。
墨过刻坐在草地上,看着墨老爷留下的坛子,又看着天上的白鸽,很是迷惘。
墨过刻身旁坐着的大黄狗也很是迷惘。
墨过刻是爹死了,朋友死了。大黄狗是主子们要死了。
白客顷看着这一切,什么话也没说。
他答应墨老爷的事还作数么?他的妹妹还有须草又如何了?
白客顷也很迷惘。
或许,熙儿还在牢狱等着他。
东灵白家本就是被冤枉的,他们本就不该入狱。
他要回去看看,熙儿可能在万劫庙,也有可能在牢房。
墨大人已死,太皇太后可能还会派些人过来。
若墨老爷真放了熙儿,那么熙儿应在万劫庙,若墨老爷没放熙儿,那么……是还在牢房中么?
白客顷不知道,他想去牢房看看。
白客顷走了,墨过刻如那日,没有挽留,就那么看着白客顷离去。
白客顷回到了牢房,守门的官差并没有阻拦。
牢房中空无一人,每个牢房都没有人,像是人间蒸发了。
浓重的血气飘了过来,白客顷一步一步的走着。
走到深处,整个牢狱只关着刘渡海和顾一琉。
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那些囚犯呢?
都……都去哪儿了?
那些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囚犯呢?
夜里趁他和熙儿熟睡,为他和熙儿盖上一层衣裳的囚犯呢?
吃饭时总和他们一起说笑的囚犯呢?
半夜扮鬼脸吓他们的囚犯呢?
总是趁着官差不在,撬锁借东西的囚犯呢?
说好不谈生死的囚犯呢?
总是帮他们隐瞒越狱的囚犯呢?
有事没事都要欺负一下官差的囚犯呢?
总是跑到别家牢房做客的囚犯呢?
都不见了……
……
大家越了狱,都不会逃,买了东西就会回来,玩的开心就会回来,看了世俗就会回来。
因为他们没有了家。
大家都和他们一样,家族灭了。
看得开了,死便死了。
大家都觉得在牢狱中,比外头好。
因为大家同病相怜。
尽管随时会死掉,可是……早就没了牵挂了,不是么?
都不见了。
看不见他们了,听不见他们了,摸不见他们了。
好像,就这么不见了,都这么不见了。
白客顷走向刘渡海牢门,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
绝不可能是墨老爷干的。
万劫庙。
小和尚:“去寻的僧人至今都未回来,听一些路过乱葬岗的人说,他们……应是死了。”
“死了……”白客顷看着天上的枯叶,恍然失了神。
熙儿死了?须草也死了?
“熙儿要吃米糕。”
“弟子要去山下做米糕。”
“须草还没回来?”
“师父,他去山下做米糕了。”
“须草还没回来?”
“师父,他去山下做米糕了。”
“须草还没回来?”
“师父,他去山下做米糕了。”
“须草他怎么天天去山下做米糕!庙里不是有吃的么!”
“师父,须草喜欢做米糕。”
“哥哥,熙儿喜欢吃米糕。”
“……”
“须草,你怎么天天跑到山下?主持都发火了。”
“是啊,须草,咱几个都为你挡了一通骂。”
“须草,你的经书,下山一次,抄十遍。”
“须草,还有佛经,做次米糕,抄十遍。”
“……”
第二日,刑场上。
墨过刻坐在离刑场近的屋顶上,买了一筐烂白菜和臭鸡蛋。
白客顷靠在客栈二楼窗前,看着街上的人。
街上的游人看着行驶过来的囚车,纷纷抓起烂白菜砸了过去。
囚车中的人,是刘渡海和顾一琉。
刘渡海不说话也不吭声,顾一琉也是。
烂白菜砸在身上,很疼,臭鸡蛋砸在身上,也很疼。
待囚车来到了墨过刻下方,墨过刻一个筐子砸了下去,恰好砸在刘渡海的脑门上。
刘渡海疼的往上看去,看到了坐在屋顶上的墨过刻,心中暗暗记下了。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