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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小丫鬟们手里抱着一兜一兜的糖果瓜子花生……

    在一番折腾下,门打开了,无论是陌生人还是熟人都挤了进去。

    墨过刻带着白客顷来到了刘府后门。

    那是一扇由壮丁和大黄狗守着的后门。

    拴着绳索的大黄狗汪汪叫着,靠在门框上的壮丁喝着手中的喜酒。

    墨过刻想了想,转头看向身后的白客顷:“不妙,此地有恶犬。”

    “哦……犬不恶。”白客顷歪过头,看向守门的大黄狗。

    墨过刻:“你有法子?”

    白客顷:“唔……人恶。”

    墨过刻:“那我去对付人。”

    白客顷:“哦……”

    说罢,墨过刻大摇大摆的走上前,走到壮丁面前。

    壮丁醉醺醺的看向墨过刻,摇了摇头:“此地不可入内,绕道……”

    墨过刻一把夺过壮丁手中的酒壶,待壮丁反应过来,人已不见踪影。

    壮丁眼瞧酒被夺,不顾身后未上锁的后门,追了上去。

    后门空无一人,白客顷走到门前,那大黄狗凶着脸,吼向白客顷。

    白客顷走到绳索前,大黄狗一口咬上白客顷的手。

    白客顷解开了绳索。

    没了绳索束缚的大黄狗依旧咬着白客顷。

    尖锐的牙齿刺穿了手心,不多时,血流了一地。

    白客顷看着被狗咬出血的手,又看向了门外。

    ……

    待墨过刻回来,白客顷靠着后门,玩着手中的狗尾巴草,看着天上的星星。

    墨过刻:“那恶犬解决了?”

    白客顷:“嗯……”

    墨过刻:“怎么解决的?”

    白客顷:“它走了。”

    墨过刻一惊:“那岂不是……”

    白客顷歪着头:“它去了万劫庙……”

    墨过刻走上前,有点愕:“你莫不是把人家狗给拐走了?”

    白客顷:“它走了,可我在这儿。”

    风儿吹过,墨过刻忽闻到一丝血气:“这儿有血气。”

    白客顷:“哦……”

    墨过刻:“你莫不是把狗杀了?”

    白客顷:“我不喜欢吃狗肉。”

    墨过刻想了想,从腰带拽下钱袋,系在了栓狗的木桩上:“那算我们买下了。”

    墨过刻拽下钱袋时,那腰间的玉佩晃了白客顷的眼,白客顷看向那枚玉佩。

    那玉佩是白色的,玉佩上刻有花纹。

    白客顷仅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此时,正赶向万劫庙的大黄狗在大街上停下了四足。

    红色的花轿被四个贼人抬走,花轿子里传出细碎的□□声,那□□声就像是夜里的虫叫。

    过路的路人听不出来,可它听得出来,它的耳朵灵敏的很。

    大黄狗欲去追,可想到白客顷的话,又退了几步。

    再三犹豫,那大黄狗还是追了上去。

    那花轿是刘府的……

    刘府,新郎官醉醺醺的推开雕木门,走入洞房。

    洞房一片红,新郎官一手掀开红盖头,亲了上去。

    当摸到手下硬邦邦的时候,新郎官吓得后退几步,一时清醒了不少。

    刘府进入了警戒状态。

    在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件下,白客顷与墨过刻被新郎官当成市井流民给哄了出去。

    某处……

    踩碎枯枝的声音响入半空,四个大汉抬着花轿,七拐八弯的绕着山路爬上了山。

    山由密林围绕,密林下是稀泥铺成的路,路上有不少石子,在石子的阻拦下,路很陡,轿子很晃。

    花轿里的娇娘子就算盖着盖头,也能给这山路陡出怀孕来。

    不过就算被陡到想吐,也不能吐。

    此刻的娇娘子,口塞麻布,手捆麻绳,身穿着一袭艳红的嫁衣被摁在劫匪的怀里,动弹不得。

    唯幸的是,新娘子虽动不得,却能看得。

    可不幸的是,新娘子现如今因自身的原因,看不得。

    新娘子此刻早已哭的不能自我,那一滴滴的泪水掉啊掉,哪儿还能看得清劫匪是何等样貌?

    若劫匪生得俏,那也算不亏,随了便是,可倘若劫匪貌比雷公,那她……她可如何是好啊?她倒不如死了算了!

    新娘子越想心越痛,越想泪越流。

    要知,被劫了,则算是被毁了清白。在大东都,姑娘若被毁了清白,夫家是不会要的,哪怕姑娘回到娘家,娘家也不会要,娘家只会以姑娘为耻,逐出家门。

    一想到逐出家门……新娘子更是哭的稀里哗啦。

    想她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的,定会饿死在街头。

    真是可惜了这一桩好亲事,她可是好不容易求得家里人让她嫁给刘郎。

    刘郎今年赶考高中,若没这些遭人心的劫匪,她现在怕已是状元夫人,可……可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

    在熬上那么几年的话,她更是大理寺卿的夫人!

    想当初,她可是瞅准了嫁了啊!刘郎与太后一族,若攀上这等关系,她的家门会以她为傲,皇室贵族什么的也要敬她一分!

    可为何?为何?究竟又为何?

    京中风势局已定,若在熬过几年,等那小皇帝被踹下位,她的刘郎又岂止区区几品小官?她又岂止是一个夫人?

    更何况,刘郎许诺她正室之位!正室之位!正室之位啊!她这一被掳走,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更何况,想她一庶出女子能嫁的一个正室之位已实属不易。可……她的正室之位啊!正室之位啊!她比那些个小妾庶出的都要风光体面啊!

    想到这些,新娘子哭的愈发难看了。

    遭这一哭,后边搂着她的劫匪头嫌哭的闹心,一个盖头揭下,一个巴掌打在了新娘子的脸上:“给老子安分点!”

    盖头被揭下,新娘子被打懵了,看着眼前的劫匪,她感觉心跳的好快。

    眼前的劫匪倒是不如话本中的那么不堪,可……可,可脸被那盗匪打的好疼。

    盗匪瞧着妆花了的新娘子,在看着刚打向新娘子的手,心里万分嫌恶。

    那手都是新娘子脸上的□□,新娘子的脸上……难以启齿。

    盗匪又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啐了一口:“本以为掳走了个娇娘子,岂知是个会画脸的丑八怪罢了,真是恶心,脸上都是粉,老子看着就想吐。”

    脸上挨一巴掌,新娘子又被打懵了。

    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新娘子这个外貌协会原本还嫌弃劫匪丑……可,这个劫匪倒是嫌她丑……

    木办法哩,新娘子也算自作自受。

    ☆、第八章老子曰

    马车远去,人云离去。

    赶回刘府的大黄狗被新郎官踢出了大门。

    大黄狗蹲在门口,舔舐着身上的伤口,有点苦闷。

    想它追着劫匪前去匪窝,又连喘着气赶回来……难道只是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