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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到墨过刻手上,啄了啄墨过刻的手。
墨过刻瞅着白鸽腿上系着的的小纸条,解了下来,看了看。
纸条写道:“兄弟,竹屋之事,我们已解决,听说你爹软禁了你,咱已为你解决好了一切,够你玩上十天八天,不用谢。”
墨过刻挥挥手,白鸽飞走。
墨过刻捡起道德书经收拾笔墨纸砚,便从草地上爬起身,转身,走入了竹林中。
浓浓烟雾从远处飘来,墨过刻越走烟越浓,直到走入一团黑烟中……
彻底迷失了方向。
黑烟呛得眼泪鼻涕水哗啦啦流下,墨过刻扶着一旁的翠竹哭的不能自我。
如果这是“解决好了”,乖乖……烟实在是太浓太呛了!
烫人的温度从鞋底蔓延到脚底,墨过刻捂着口鼻,走进了浓烟中。
当瞅到一片火海,终于才晓得……
墨过刻跑到还在烧着火的竹屋前,踹开烫人的竹门,往火海中四处张望,发现……白客顷站于火海中,在仰望着什么。
☆、第六章老子曰
空烟飘啊飘,飞花枯又枯,木舟划啊划,青水清又清……
白客顷背着小布兜爬上了朱红的宫墙。
宫墙不高,也就半棵老树的大小,站在上面俯视宫内,风儿吹过衣角,很凉爽。
白客顷拽紧小布兜,一个翻身跳下,一地的尘土飞入了空中。
路旁的宫女提着八角宫灯,走过了白客顷的身旁。
橘黄的宫灯在宫墙下很是耀眼,那几个宫女并未抬头瞧瞧白客顷,只是提着宫灯,低着头,跟在嬷嬷身后。
嬷嬷应在宫里待了些年头,那白花花的头发扎在头上,很是引人注目,那老旧的宫服磨破了不少。
嬷嬷加快了脚步,带着小宫女离开了白客顷的视线。
石砖铺成的道路很平,宫墙外的老树遮挡了头上的天,月光透过稀疏的落叶洒在石板上,凉凉的。
白客顷沿着大道一路向前。
巡逻的小太监挽着白毛拂尘,迈着小碎步,往前走。
三两个侍卫偷摸摸的从衣兜中拿出碎银两,向要出宫的小宫女商量着什么,应是想让小宫女出宫时,带两壶小酒来……
宫墙外的老树陪着白客顷来到了太子殿前。
太子殿冷冷清清,一般没什么小宫女小太监路过。
不过就算有人路过,也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个太子殿。因为白客顷眼前的太子殿,不止冷清,还很破。
屋顶上漏了几个大洞,那几个大洞结满了蜘蛛网,蜘蛛网上有不少蛛丝包裹的蚊子。
蚊子飞在屋顶上,那屋顶差不多由稻草压着,那稻草长的都可延伸到木窗上,那木窗上还盖满了青苔。
青苔爬满了木窗,木窗是那种油纸窗,一捅就破的那种。
门也是,木门极破,那木门就是两块木板,一把铁锁。
锁很老旧,一拽就掉,锈迹斑斑。
锁的作用,就是锁着油纸糊着的破门。
白客顷大概看了看,走上了木头搭建的台阶,拽下了门前的那把铁锁,推开了门,走进了房门。
白客顷走进房门后,漫天的尘土飞向了他,白客顷转身往门外看了看,合上了门。
“呼噜~呼噜~”堪比打雷的声音徘徊在空中。
白客顷又看了会儿,来到破旧的木床前,掀开一角被虫咬了大半口的大喜被子。
被子下有着个人儿,那人儿睡的和死猪一样,呼噜声响的比喇叭还大。
白客顷:“东沪雨?”
小太子翻了个身,拽了拽大喜被子。
白客顷又掀开被子:“东泸雨?”
小太子伸出腿,在空中踹了踹。
白客顷:“东泸雨?”
小太子挠了挠屁股。
白客顷从兜中拿出了油纸包着的肉:“东泸雨,若我……”
小太子嗅了嗅,一把抱住白客顷,闻了闻白客顷身上的花香,睁开了眼:“那……那……”
白客顷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什么?”
小太子看着眼前好看的男孩子,松了手,一把推开:“没……没什么,出……出宫。”
二人向宫女借来两盏宫灯,走着石砖铺成的道路,看着地上的点点月光,感受着凉爽的风儿。
二人路过手持拂尘的小太监,路过手提宫灯的小宫女,路过手持刀柄的小侍卫,路过乘坐官轿的贵人娘娘……
小太子嚼着油纸袋中的肉,看向白客顷:“他……他们为何……不……不拦下我们?”
白客顷:“或许他们是大人。”
白客顷拉着宫墙外长进来的枯枝,爬了上去。
小太子瞧见路旁走近的宫女,心有点慌:“别……别丢下,我!有……有人来……了!”
白客顷爬上宫墙后,伸手拉住了小太子。
小太子的手油腻腻的,那手上面都是油,油纸肉的油。
当小太子拉住白客顷那手时,小太子的心快了一拍。
那是东泸雨第一次接触白客顷,白客顷当场松了手。
小太子摔了下去,地上的尘土又飞到了空中。
小太子瞧那小宫女越来越近,又怕又气:“你……你!”
白客顷歪着头,折下枯枝,递了过去:“那个,不好意思……我不喜欢接触任何人。”
的确,白客顷目前为止很少接触任何人。
小太子气的踹了几脚宫墙,又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宫女愈发近,当下拽着枯枝爬了上去。
凉风吹过,白客顷那薄纱围脖飘了飘。
小太子爬上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到白客顷身上。
手一松,腿一蹬,小太子扑了过去。
看着扑过来的小太子,白客顷有点呆。
……
月光下,好看的男孩子被压在身下,小太子莫名有种……愧疚感。
脖子上系着的水色薄纱围脖被撕碎了一角。
白客顷看着撕碎的围脖,愣了愣。
小太子看着手中一小片儿水色薄纱,有点慌了:“要……要不,我……我赔你?”
白客顷:“……”
小太子:“宫……宫里应有薄……薄纱,水……水色的或……或许没有,其……其他颜色代替,可……可以吗?”
白客顷:“……”
小太子看着白客顷,彻底慌了:“我……我……我……我补偿……”
白客顷:“……”
小太子瞧着手中一小片碎薄纱,非常慌乱:“白……你……你……不会……”
“撕碎的,”小太子抬起头,白客顷如初遇那般,“其实我补补就好。”笑的很干净。
初遇的记忆又被一把火给烧散了。
墨过刻与白客顷出了火海。
这也是墨过刻第一次接触白客顷,墨过刻的心快了一拍,白客顷显然不喜被人触碰。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