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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自己的衣服,不再是统一的服装。

    他们都认识礼霄,只不过好久不见了,大家跟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继续低头工作。

    “这里是要关门了吗?”

    董灿灿环顾四周,一些装置已经被拆得七七八八了,礼霄走到角落里的一个沙发坐下,董灿灿跟过去,手里的水塔糕都不吃了,他察觉到了礼霄情绪的低落,他走过去坐到礼霄身边,也不说话,就乖乖陪坐着。

    十几分钟后有个矮个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不像是服务生,他走过来坐到礼霄对面,以长辈的口吻喊了声:“霄霄啊。”

    礼霄看了眼那男人,问:“有烟吗?”

    那男人从口袋里掏了一包烟一个火机出来,礼霄拿过后点了烟,用力吸了一口。

    “在省城念书念得还好吗?”

    那男人问,礼霄盯着他没说话,等一支烟抽完才开口:“非得拆吗?”

    那男人无奈地笑了下:“这个,市里要建设,这个舞厅也在这边呆了十几年了,房子都老了,没办法。”

    礼霄垂下眼没说话,他又点了一根烟。

    那男人站起来拍了拍礼霄的肩膀,接着转过身离开,气氛浓厚而沉重。

    董灿灿在边上没怎么听懂,不过很快董灿灿也站起来,朝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他成功在通往后门的走廊里追到那个男人,董灿灿喊了一声:“叔叔。”

    那人回过头,看着董灿灿点了下头:“你是礼霄的朋友?”

    董灿灿嗯了一声,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皱了下眉思考了下开口:“叔叔,礼霄为什么不想这里被拆掉?”

    礼霄看起来特别特别伤心,董灿灿看着他也很难受很难受。

    那中年男人笑了下:“这舞厅是礼霄他爸开的,他爸走之后我承接下来的,他不舍得也是正常的。”

    董灿灿盯着那男人,那男人又笑了下:“他爸去世了,七八年前吧,也就是礼霄九岁的时候。”

    董灿灿张了张嘴,那男人走过去像拍礼霄一样拍了拍董灿灿的肩膀道:“多陪陪他吧,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董灿灿还想问什么,这男人却不打算多说了,他转过身走向后门口,董灿灿在原地站了会儿才回到大堂,礼霄正叼着烟发呆,烟已经抽到了头。

    董灿灿走过去把礼霄唇间的烟拿下来,礼霄看了眼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

    “礼霄你还好吗?”

    董灿灿问礼霄,礼霄看着他,接着点燃烟,红色的火苗照在礼霄脸上,映出一片摇晃的阴影,几秒后熄灭,礼霄垂了垂眼,声音含糊:“挺好的。”

    这时候礼霄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礼乐乐打来的。礼霄按灭了手机没有接,茶几上的手机再次振动起来,礼霄靠在沙发上没有管,手机在玻璃茶几上慢慢滑动,董灿灿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礼霄,轻声问:“礼霄,我帮你接好吗?”

    礼霄闭上眼没有说话,董灿灿当他默认,将手机接了起来,他还未说话那边礼乐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礼霄你又发什么疯?我辛辛苦苦把你弄省城来你回去是什么意思?我说过多少遍李元的死和你没关系!所有人都走出来了你又作什么死!!!”

    信息量太大董灿灿一时根本没听懂,他礼貌地喊了声:“阿姨,我是灿灿。”

    那边停顿两秒,礼乐乐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些:“灿灿,礼霄在你身边吗?让他接电话。”

    这时礼霄睁开眼,他伸手拿过董灿灿手里的手机,放在耳边声音低哑地说了声:“不用你管。”

    接着礼霄按灭了电话关了机,董灿灿还怔怔地看着礼霄,礼霄看向董灿灿,眼神看起来十分疲惫,他拿下唇间的烟,淡淡笑了下,笑得十分冷,接着他说:“我爸是我害死的。”

    董灿灿表情很茫然,他又听到礼霄开口:“就是在这里,我坐的这个位置上。”

    第二十四章

    礼元和礼乐乐是一个村子的青梅竹马,这个村的人都姓礼,但要说血缘关系其实也没有。

    礼元是个非常优秀上进的人,高考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礼乐乐却是一个初中没念完就辍学的人,但她长得漂亮、性格又放得开,在丰阳混得很开。

    等礼元考上大学之后两人就结婚了,毋庸置疑礼元对于礼乐乐来说是不同的,他有文化、长得也高大帅气、而且一心一意喜欢自己。

    后来礼元为了礼乐乐没有留在大城市,而是在丰阳开了这家舞厅。

    礼元是很有头脑的,当时丰阳根本没有舞厅这种概念,他算是开辟了先河,所以家里生意一直很好,之后他们生下了礼霄,一家人本来十分美满和睦。

    但礼乐乐又开始耐不住寂寞,因为舞厅就是自己家的,所以她常年呆在里面,认识了当时丰阳的许多新贵富豪,对礼乐乐有兴趣的人太多了,尽管她已经是一个九岁男孩的母亲。

    礼霄那时候二年级,他记得很清楚,礼乐乐接了他放学之后直接带去了舞厅,尽管礼元跟礼乐乐说过不要把礼霄带到那种地方,礼乐乐让服务员带礼霄去坐,自己跑去别的地方社交,礼霄经常来舞厅,所以虽然他在这里年级最小,但十分自得,自己去拿饮料什么的挺熟练。过了会儿他看到礼乐乐带了个年轻男人过来,那男人打扮得挺好,对礼霄也很客气,手里还拿了个他想要了很久的玩具,于是礼霄和这个叔叔渐渐熟了。

    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两个月,礼霄发现爸爸妈妈似乎闹别扭了,很多时候妈妈晚上都不回家,有两次礼霄放学都是大伯去接的。

    于是某次礼霄在大伯去接自己前自己偷偷溜去了舞厅,想去找妈妈问她为什么这些天不回家,结果他没看到妈妈,却看到了经常见到的那个叔叔。

    那人问礼霄知不知道他爸爸在哪?礼霄摇头,那人却笑了,说他知道,他给了礼霄一瓶酒,说这是礼乐乐托他送给礼元求和好的,礼霄特别兴奋,当下就拿着酒跑去这个男人说的包厢把酒给了礼元,还说了许多礼乐乐的好话,这个男人在故事里便神隐了。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礼霄便听到了救护车和警车的时间,他见礼元的最后一面便是领班牵着礼霄的手,把他拉到众人中间,让他跟爸爸说说话。

    那一刻开始,礼霄永远失去了爸爸。

    后来那个男人被抓了,进去之前差点死在礼元兄弟的手上,礼乐乐在男人被抓后才出现,她被那男人关了起来。

    礼霄从那年之后变得沉默寡言,他乱七八糟地活着,他不和礼乐乐住在一起,小时候住在大伯家里,大了自己住了出来,等礼霄十五岁之后便一直在舞厅了,现在舞厅的老板是礼元当年的部下,所以礼霄无论做什么他都不责怪,礼霄原本的打算便是一直呆在这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