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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说话。

    而赵稷登基的那一日,父亲与兄长早早的皆去了宫中操办事宜,怀瑜没有一官半职,虽然顶着一个未来君后的名头,到底是还没有真真正正的成为君后,而他自己也不大想出门,只在家里晒太阳,掰着指头,算着还剩几日便要过年。

    想了半日觉得很是无聊,在院子里瞎逛,走到花园里,看着那一池碎冰,百无聊赖的喊了一声

    “大玉。”

    嗖的身边便显出一个人影,把怀瑜吓个不轻,惊魂不定的看着出现在身边一身黑衣的人。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样的出场方式给吓到了

    “你还真在啊。”

    大玉——这个被赵稷随随便便赐了名的,冒冒失失的暗卫嗯了一声,就很是耿直的说道

    “主子有何吩咐?”

    ……

    其实也没有什么吩咐,只是想要叫叫而已。

    怀瑜折了一枝枯枝,蹲在池塘边,搅动那碎裂的冰块,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一夜……我记得不是赵稷……”

    说道最后,声音轻不可闻,是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这样的话,那样的时机,说出来其实很难为情。

    大玉目不转睛,语气平稳,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宵小之辈,已经伏诛,让主子受惊,是臣之罪。”

    自称臣啊……说起来好像听说,貌似赵稷培养的那些暗卫,都是去军营历练过的,又说,或许以后会有一官半职的。

    不过这就不在怀瑜的关心范围之内了,他那一夜实在荒唐,却没有失忆,自然知道在他去太子府之前,好像是有人死了,这一刻也没有抬眼,只是又问道

    “那个人是你杀的,也是你告诉赵——陛下的?”

    忘了,现在不能随随便便的喊赵稷的名字了。

    不让主子受到任何人的威胁或者玷污,本就是职责内的事情,大雪便答

    “是,圣上是专门折道过来救您。”

    专门……。

    啧。

    怀瑜一点也不相信赵稷会这么好心,他站了起来,随手将树枝大力的扔到了池塘里,激起小小的一片水花,又转过身,看看那站如松的暗卫,想到一个问题。

    “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大玉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疑惑,只是摇了摇头。

    怀瑜咦了一声,凑近了大雪一点,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说道

    “我听说【中人】闻不到天乾地坤的味道,果然是真的?”

    是问那一夜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大玉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如果是那一夜,其实是不同寻常的闻到一点花香,不知道是什么花,他平常也没有对花香有什么研究。

    只记得很好闻,不过很淡,很淡。

    至于能不能闻到天乾地坤的问题,大雪点了点头,确定了怀瑜的问题

    “不可。”

    至少他这么大,还没有闻到过什么天乾地坤的味道,他也曾近距离见过惊蛰时期陷入情迷意乱的天乾地坤,却不明白为什么会沉迷其中。

    书本上描绘的那种极乐世界一样的味道,他毫无反应,也毫无感觉,和他所有的同伴一样,【中人】的世界,寡淡的像是水一样。

    怀瑜背过手去,无声是笑了一下,这次是诚心实意的说

    “这是好事。”

    然后便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又说

    “没什么想问的了,退下吧。”

    那暗卫便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不知道一瞬间跑到哪里去,好像是有隐身术一样。

    时光便又无聊了许多。

    怀瑜觉得自己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一样,翻翻书逗逗兔子,躺在躺椅里睡了一下午,直到被冻醒了,睁开眼已经暮色四合,小竹正站在凳子上挂灯笼,转过头看见他坐了起来,便一下子跳了起来,又快跑过来,很是兴奋的说道

    “主子,你今天没有去看,外面可热闹了,大公子骑着马后面跟着齐刷刷的队伍,可威风了!”

    哦,小竹一大早便跟着家里的仆从一起去看登基大典了,虽然皇帝登基大典近处看不得,街上总是很热闹的。

    怀瑜没有什么感觉的坐了起来,问道

    “爹爹和兄长回来了么?”

    “老爷在前院书房呢,少爷没回来。”

    怀瑜随口一问

    “干嘛去了?”

    小竹挠了挠头,有些难以启齿的说

    “少爷去送尽染公子了。”

    虽然好像大概也许这个尽染公子要让大公子做便宜父亲,不过小竹生性纯良,不大会对人鄙视。

    “这么晚?送什么?要去什么地方?”

    怀瑜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哪有半夜走的道理啊,他打了一个呵欠,还没有闭上嘴,小竹便又说了一个让他定在原地的事情

    “不但是尽染公子,问镜公子今日也已经离开了。”

    !!!

    怀瑜彻底清醒了,他看着小竹,不敢置信的问道

    “什么意思?”

    小竹默默的后退一步,才挠了挠头,小声说道

    “今日问镜公子看完了少爷游,街,便离开了,说是怕赶不上船,就没有特意告别。”

    这是……这是个什么日子啊。

    怀瑜捂了捂脸,心中五味杂陈,又觉得甚是无力的,难道是因为自己轻薄了他,所以生气了怕,竟然不告而别,果然是厌恶我?

    这样一想,整个人好像都丧气了,又丧气的说

    “他不是要考官吗……回去,怎么考啊?”

    “问镜公子说回去过年,年后就回来了,。”

    小竹歪了歪头,看着自家的小少爷,不明白他怎么这样好像万念俱灭的样子,不就是回去过个年,这是人之常情吧。

    ……

    …………

    怀瑜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很想暴打一顿小竹的,不过,算了。

    反正肯定也是厌恶自己了,就算是回去过年,难道不能打个招呼的吗?

    怀瑜便有些兴趣全失,就连晚间吃饭都少吃半碗,果然是心情很不好了,将军夫人看了小儿子食欲不振的样子,以为还在为将军呵斥而心情欠缺,于是就更加生气,索性晚上分床睡,倒是让将军摸不着头脑,大半夜的都发什么疯呢。

    可惜他是永远不能明白的了。

    ☆、那个元夕,同游

    将军虽然很是委屈,不过其实将军夫人也并没有冤枉他。

    没过几日宫中便来了人,专门教导怀瑜宫中礼仪与各式规矩,宫中太后说将军的儿子必然很是自律且聪慧,找来的是最严格的教导姑姑,据说当年太后入宫便是这几个姑姑教的,怀瑜看着那一堆的书籍,甚是觉得生无可恋,然而有太后这个“甚是轻松,并无劳苦”的前辈在,那怀瑜无论如何,也绝